第136章 最後一步(1 / 1)
月痕驟然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竊取自身的靈力,而樊仁的形象,竟然在飛速地發生轉換。
原本,樊仁就是一個胖子,身上處處都是肥肉,若是將頭埋下,絕對會有人誤以為是個球。而現在,樊仁的體型在飛速地減弱,且一身實力,在飛速增長。
很快,樊仁的境界在月痕的感知中就已經突破了化鴻境,達到了重鈞境,再之後,月痕就完全感知不到樊仁的境界了,但能感覺到樊仁的氣勢依舊在上漲。
甚至與軒趾獸帶給他的威壓幾乎相同,而月痕自己的靈力,似在剛剛那一瞬間,直接消耗過半。
月痕看著變化之中的樊仁,只感覺陣法的控制權完全落在了樊仁的手裡,而自己,竟然奇蹟般地成為了陣法之中的第四星?
此時的樊仁一改之前肥胖的形象,整個人都變得英俊瀟灑了起來,皮膚如同被牛奶洗過一般雪白,薄唇紅潤,一對眸子深邃而明亮,整個人有了一股溫文爾雅的感覺,一笑之間,又似有了這世界的之上的所有溫柔。
他白衣如畫,在三星陣中顯得飄然出塵,連月痕都是看得有些痴了,後來才想起,樊仁是個男的,便又恢復了清醒。樊仁手中的靈器消失不見,轉而握住了一把符文長劍。
是的,完全由符文組合而成的一柄長劍,無數的符文在樊仁的手指間跳動,宛若一個個音符一般。
“洪荒印!”樊仁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起,將其匯入符文長劍之上,符文長劍之上的古老符文瞬間落下,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印章。直接從天而降,一印印在了軒趾獸的頭頂。
這一印的威力極高,軒趾獸反應不及,竟然直接被這一印給壓沉了下去,將地面都是踩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但是,這一印對軒趾獸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激起了軒趾獸的兇性。
之前,軒趾獸一直沒有認真過,月痕等人在它的眼裡,不過就是一群跳樑小醜、老鼠一般的存在。
對於這種存在,它不過是一腳就能踩死,因此才對月痕百般挑釁,但現在,這個人竟然讓它感受到了疼痛。這讓他如何能忍?縱然,能夠咬傷人的老鼠依然只是老鼠而已。
樊仁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將所有的符文全部收回,這些符文就直接在其周圍形成了一道防禦,這道防禦的樣子與月痕的寂月琉璃有些相似,不過不同的是,月痕的寂月琉璃是靠七色的月華之絲組成的,而樊仁的符文防禦就是數也數不清的符文組成。
軒趾獸的進攻方式極為簡單,卻也極為粗暴。
它看到樊仁,直接就用角頂了過來,樊仁直接飛了起來避開這一擊。雙手翻飛,無數掌印徑直落下,轟在軒趾獸的身上,每一擊,都是有著重逾千鈞的力量。
掌印迅速地將軒趾獸的身體淹沒,剎那間,黃沙翻飛,整個三星陣之中的地面都是往下沉了一段。
樊仁仿若不知疲憊一般,連續攻擊在軒趾獸的身上,但是,這種高強度的攻擊最終還是讓他的靈力耗盡,在樊仁靈力耗盡的剎那,月痕感覺到自己對陣法的掌控權又回來了,想都不想就是一記流光掠影揮出。再度將軒趾獸淹沒。
緊隨其後的一劍則是月痕的帝心一劍。這一劍,是由月痕自身所創,雖然層面上可能沒有天心劍法高,但使用起來,月痕只感覺自己的力量能夠得到最淋漓盡致的發揮,這一劍也就成為月痕所能施展出的最為強大的招式之一。
帝心一劍從天而落,宛若外世界的天神一劍落在混沌之上,穿透了天空,鎮壓在了大地之上。這一劍,充斥著帝王威嚴,也帶著無盡的鎮壓之力。月痕以為,這一劍下去,在這種狀態下的軒趾獸,就算不死也得掉層皮。
在有樊仁加入的三星陣中施法,月痕感覺自己的力量又比之前強大了幾倍,因此極為膨脹,總覺得自己可以天下無敵了。
然而,巨劍崩碎,月痕受到了不小的反噬,而那些之前揮出的劍氣與樊仁打出的符文也全部消失,符文回到了樊仁的手中,不過劍氣卻是實實在在地消失了。
月痕看著緩緩站了起來的軒趾獸,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他的理解裡,就算自己的帝心一劍威力再低,也不至於會是這樣的慘象,但結果似乎就是喜歡與他開個玩笑。
軒趾獸幾乎沒有受傷,除了其身上的銀色鱗片黯淡了許多。
這對月痕而言也算是一種安慰,然而這一點,很快,就又讓月痕失去了信心。
軒趾獸只是走了兩步,這鱗片便又恢復了過來。而軒趾獸,也依舊是之前的那個樣子。唯一改變了的,或許就是眼睛中多了幾分怒意。
現在,它再看月痕等人的時候,終於不覺得這是一群老鼠了,已經把月痕等人當成了兔子來對待。
軒趾獸朝著樊仁那邊走去它記得,就是這個人讓自己開始受傷的,但是,在樊仁已經悄然轉換方位的時候,他並沒有攻擊樊仁,而是尾巴一掃,攻向了月痕。
月痕完全沒有想到這隻軒趾獸這麼多心眼,現在的他,還在忙著恢復靈力,根本無暇他顧。但當他感受到危機的那一刻,他還是選擇了直接施展黑沙禁典。軒趾獸的尾巴直接從起體之中穿過,打了一個空。那一刻,他感覺自己離重傷是那麼的靠近,甚至於可以說是離死亡非常靠近。但是月痕完全沒有慌亂,反而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
都說完一心一意,這一次,卻是月痕的一心多用將他給救了下來,否則,他絕對要硬抗一波軒趾獸的攻擊。不過也還好這攻擊是攻向他的,要是是攻向其他人,他們根本就沒有黑沙禁典,也就無法像月痕一樣將自己給分解開來。要是被軒趾獸那麼突然地襲擊,估計沒有辦法能夠躲過這一劫。
月痕才恢復一半,便又感覺自己對於陣法的控制權丟失了,而樊仁,已經握住了他的符文之劍,直接攻向了軒趾獸。
因為剛剛軒趾獸是走向他的緣故,在他攻擊軒趾獸之時,軒趾獸也同時對他發動了攻擊。
“不好!”月痕大聲叫了一聲,本想要提供幫助,但他突然發現自己只是一顆“星星”而已,壓根兒就提供不了多少幫助。反而會因為自己借力而影響到樊仁的靈力。因此,他靜靜地沒有動。
樊仁這一劍,看起來十分稀鬆平常,如果換作刀法,或許會看起來更舒服一些,因為這一劍,是直接用劈的。
而且樊仁下手非常狠,不僅是對自己狠,也是對敵人狠。
這一擊,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量因此,他的防禦也相當於沒有。
符文長劍突然變換,形成了一邊鋒銳的形狀,另一邊則變得十分笨重,看起來似乎就是一柄刀。這一劍下去,直接狠狠地劈在了軒趾獸的頭頂,但下一刻,軒趾獸也直接撞在了樊仁的身上。
這一擊的力量,可以頃刻之間顛覆一座山嶽,因此樊仁被撞飛之後,就直接暈了過去,沒有醒過來。
而月痕,則是感受到了控制權的迴歸,他清晰地看到了軒趾獸頭頂的血印,這一道血印,已經沒有辦法輕易恢復了,因為其上的鱗甲,都是被劈飛了。連月痕都不得不承認,樊仁的這一擊太狠了。不過這並不是意味著一個好的開始,因為樊仁身上的傷勢,比起軒趾獸來說,要重了太多。
月痕一劍在手,直接如同樊仁一般劈向了軒趾獸。
軒趾獸此時正打算乘勝追擊,卻感覺到自己的後方有一道劍氣將它的身體都給刺得疼痛科起來。連忙轉過身來,卻見月痕一劍劈來。
這一劍角度非常刁鑽,正是月痕自枯骨老人那裡繼承而來的蚩鬼劍術。不過月痕所使用的蚩鬼劍術比起他直接繼承的要強大了太多。
他繼承的蚩鬼劍術只是單純的劍術而已,但是落在了他的手中,蚩鬼劍術彷彿有了靈魂一般,每一劍揮出,都攜帶著滾滾靈力。
雖然,這樣對軒趾獸依舊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但是他詭異的身法,就連軒趾獸都是無可奈何,就算有時候擊中了月痕,月痕也能夠憑藉黑沙禁典躲過它的攻擊,讓它的攻擊落空。
然而軒趾獸也不笨,他很快就看出月痕的力量來源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自於陳暮雪三人,便決定不管月痕的攻擊,直接攻向陳暮雪三人,而木筱月首當其衝,成為了它的第一個目標。
月痕的目光一凝,臉色頓時沉重了起來,透過對木筱月的瞭解,木筱月保護自己的手段其實並不多,而現在木筱月的力量還都被他給牽引了過來。若是軒趾獸選擇攻擊她的話,木筱月的處境就會極度危險。
但他偏偏,對此又無可奈何,只能繼續猛攻,以為木筱月爭取更多的時間,讓木筱月能夠及時避開攻擊,哪怕多爭取一息的時間,也是好的。
然而就在這時候,月痕突然感覺自己的掌控權再度消失,而樊仁不知在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手中的符文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盾牌,擋在了軒趾獸的前面。
“快,三星聚頂!”樊仁大喊道。
月痕看了一眼樊仁,一股悲傷之感瞬間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