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回殿(1 / 1)
月痕抬頭看向天空,他已經感受到了這個沙漠的禁制已經沒有了,但這並不奇怪,真正奇怪的是,天空之上突然衝向他的流光。
只見一道身影飛速地飛來,然後落在了月痕的身旁,不,不能說是在月痕的身旁,更應該說是在樊仁的身旁,因為來人正是樊離。
樊離一臉心疼地看著樊仁,想都不想,直接將自己的靈力往樊仁的身體中輸,雖然他來得很是匆忙,但是他向樊仁輸靈力的時候,輸出去的每一點靈力都很有分寸,否則以他的修為,僅僅是他的一點點靈力,都足以將樊仁撐爆。
這股靈力很是柔和,看得月痕都是心生羨慕,想要有人為他這樣輸送靈力來補充虧空,同時恢復身體。也不知是不是心想事成的緣故,樊離又分出了一股靈力,直接注入到月痕的身上。
月痕只感覺一股無比柔和的靈力湧入了身體,順著他身體的每一處經脈流淌,凡是路過傷口之時,直接強行縫縫補補,給他把傷補好。
月痕神色呆滯,來自於帝主的靈力果然霸道,壓根兒就不管你受了什麼傷,直接用靈力就解決掉了。其實,只是因為他們所受之上層面太低,對於一個帝主而言,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罷了。
樊離將兩人都治好過後,就將樊仁放了下來,不過,他是把樊仁放在了一隻巨大的靈雕背上。
放好樊仁,他轉頭看向月痕,月痕連忙道:“多謝樊離大人。”
樊離微微一笑,看了幾眼月痕,道:“你很不錯,謝謝你保住了仁兒。”
月痕羞赧一笑道:“其實樊離大人,都不算我保護了樊仁,沒有樊仁,我們可能都會死在這兒,是他救了我們。”
樊離微笑,並不把月痕所說之話當回事,剛剛他治癒樊仁的時候雖然感受到了樊仁境界的提升,但是樊仁這境界十分的虛浮,根本就不是月痕這些人的對手,又怎麼可能幫助月痕呢?他只期望,樊仁不是根攪屎棍兒就行。
“走吧,跟我一起回聖殿。”樊離幽幽說道。
月痕一驚,連忙道:“不行,我們的歷練任務還沒有完成,我必須……”
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樊離就打斷了他,說道:“你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否則我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走吧!”
月痕抬起頭,仔細地看了看樊離的眼神,確定沒有騙他後,他才相信了這一點兒,只是……
他看了一眼四周,這一地都是傷員呢。樊離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右手一掃,所有人都落到了靈雕的背上,就連小憐都是被弄了上去。當然,死了的就都還在原地。
月痕看一眼死去的那幾人,直接將地面轟了幾個坑,將他們都給埋了進去之後,朝著他們施了一禮才跟著樊離登上了靈雕的背上。
這個過程,樊離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當靈雕起飛之後,他輕輕地說了一句:“你很不錯。”
月痕聽聞這話,自然是連翻道謝,有了一番小飄飄然。
再欣賞欣賞沿途風景,他們就回到了聖殿。
月痕這一組算是最快回到西天聖殿的一組,主要原因就是坐了樊離的快車,直接就以極速回到了聖殿,而前去接應的空谷子,還沒將人給尋完,他們就已經到了。
一到聖殿,樊離就將樊仁帶走了,而其他人,自然是留在了聖殿之中。
月痕站在一處草原之上,一臉的懵逼,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個什麼鬼位置。樊離把他們帶到這裡,然後就一溜煙兒地跑了,所以他有些難受。
不過更難受的還是,這裡現在就只有他一個人是站著的,其他人全是躺著的。小憐有氣無力地拍打了月痕一下,月痕才反應過來,還要準備吃的。連忙將吞天獸的肉取了出來。
這次,月痕還沒開始烤,小憐就已經流出了口水,因為上一次已經嚐到了甜頭,這一次,才會這樣歡喜。
烤好之後,月痕還沒開動,其中最大的一部分就被小憐搶走,直接跑到一邊狼吞虎嚥起來。月痕看了一眼小憐,覺得有一絲好笑,突然感到自己身後突然多了什麼,一回頭,卻見木筱月已經醒了過來,走到了他的身後。
木筱月伸出手,月痕就知道木筱月想要什麼,連忙把肉給了一塊給木筱月,還說道:“小心燙。”
但木筱月根本就沒管那麼多,直接拿著烤肉就跑去了小憐的身邊,月痕看著她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一句話也不說。”
其實,木筱月只是沒有力氣說話了。
感覺到旁邊來人了的小憐,把肉藏了藏,雖然他的身體什麼也沒擋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發現是木筱月之後,才繼續又放心的啃了起來。
這時月痕為坐在了它的身旁,拿著一塊肉啃,陽光緩緩地落下,兩人一獸並排坐著欣賞著日落,這一幕,與他們當初在幽雲居時何其相似?只是,現在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了。他們都在無聲無息之間又成長了許多。
墨千尺其實早就到了,只是看到他們這一幕,沒有忍心打擾,便默默地看著他們。只是會偶爾彈出一道靈氣,彈入陳暮雪等人的體內。
於是,一股更加稀有的畫面出現了,陳暮雪等人醒了過來之後,就在月痕的身後看著他們,然而月痕對此毫無所覺,或者說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們會這麼快就醒。
因此,出現了,月痕、木筱月和小憐兩人一獸吃著烤肉,看著日落,而他們的身後,陳暮雪和陳宇森等人就一臉淡定地看著他。
等到月痕發現他們的時候,已經是日落過後許久了,當他回過頭來之時,7瞬間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色,因為他突然發現有這麼多人盯著他,讓他也是有幾分不好意思。尤其讓他感到為難的是,他是一邊舔著手一邊轉過頭來的,因此,他的一舉一動全都被他們看到眼裡。
突然,陳暮雪等人忍不住,直接笑了起來,但是一笑起來,就發現自己笑起來的時候肚子痛。
月痕也跟著笑了起來,聽到了幾聲肚子響的聲音,月痕當即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於是又拿出肉來烤。香味很快溢位,陳暮雪等人完全忘記了剛剛月痕的動作,因為他們自己也開始變得和月痕一樣。
月痕把肉分外之後,看著剩下的幾塊,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自己已經飽了,壓根兒就吃不下更多的東西。
這時一個渾厚莊嚴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怎麼?沒有我的嗎?”
月痕聽著聲音看過去,瞬間湧出了一抹驚喜,然後直接朝著墨千尺撲了過去。
然而……
墨千尺的身影閃開,直接將月痕烤的肉取走,在一邊開吃了起來。
月痕目光呆滯,看著墨千尺,有些說不出話來。
墨千尺現在穿著一身黑色玄衣,幾條細細的金色絲線勾勒著他身份地位的尊貴,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做著一件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的事。
“天啊,師父,你是帝主啊!”帝主對吃的東西居然這麼沒有抵抗力?月痕的內心幾近崩潰,尤其是看到了墨千尺身上背的那一把戒尺,月痕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其他人吃完了之後,紛紛看著墨千尺,不過墨千尺的身份地位在那兒,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他只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就全部低下了頭,除了月痕。
月痕現在已經面無表情了,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他的心情,若是可能,月痕甚至想自己被逐出師門,然後他就可以去拜另一個人為師父。
“難怪,難怪他面貌這麼年輕。”月痕無奈地想到,墨千尺的面貌看起來確實年輕,像是一個青年一般,但任誰都知道,墨千尺是個已經活過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而他的這嚴肅卻又表現得有些逗的面孔下,藏著無數的屍體。
身為西天聖殿明面上的第二強者,他的手段雷霆萬鈞,一杆戒尺,不知道鎮壓了多少人。
他的功法修鎮壓,儘管被他鎮壓的那些人都死了,但是他的功法出發點確實只是鎮壓,只是偶爾被他用岔了而已。
吃完肉,墨千尺像月痕一樣舔舔手,不過這一幕,只有月痕看到了,其他人都是低著頭,不敢看墨千尺。
“怎麼,都不敢看我嗎?”墨千尺故作生氣地說道,聽到他這句話,其他人紛紛抬起了頭,看著墨千尺,然後有些不知所措。
墨千尺指了一個方向,淡淡說道:“方向在那邊,你們一直走就能走到元聖峰的正前方。”
然後,他直接將月痕帶走,留下一地的人懵逼,不過一會兒,一隻巨手又伸了回來,直接將小憐也給抓了過去。
幽雲居中,墨千尺的身影落下,同時落下的,還有月痕與小憐。
“師父,你剛剛怎麼可以那樣,你的形象呢?”月痕一落地,就直接質問起了墨千尺。
墨千尺對這也不怒,反而是流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輕輕道:“難道他們敢說出去嗎?”
月痕一想,似乎的確是這樣,雖然墨千尺的不好形象被他們看到了,但是他們真的敢說出去嗎?一想到這裡月痕就又釋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