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即墨千瓏(1 / 1)
月痕隨意地從身旁一個修士那裡奪過了一把劍,靈力微微凝聚,這柄劍比起長生劍,實在是劣質,甚至於承受不住自己的靈力,但是用來殺這幾個老者,卻是已經足夠了。
月痕只是單純地運用了靈力,沒有使用任何與自己有關的功法,一是沒有必要,二是怕被有心之人認出。而這一點,落在幾個老者眼裡,那就是赤裸裸的嘲諷,攻勢也變得凌厲起來。
只是月痕並不知道這些人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也只會無動於衷。月痕提劍輕輕地朝著身前虛空一劃,幾個老者頓感周圍的一切都慢了起來,而只有一道劍芒,瘋狂地向自己逼近。
他們想躲,卻發現自己的反應速度似跟著變慢了,只得拿劍去擋,靈力尚未輸至劍上,那一道劍芒便斬至他們身前,將他們的手中之劍一分為二,再劃過他們的身軀。
太慢了!
月痕的這一劍,落在他們眼裡是正常的,而他們卻變慢了,他們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在其他人眼裡,月痕揮出了一道快得令人窒息的劍芒,他們來不及反應,這道劍芒就劃過了幾人。
月痕手中劍垂地,那幾個老者,直接倒了下來,自稱第五浪人的青年瑟瑟發抖,周圍的幾個女人全部驚慌失措地逃竄。第五浪人知道,他不能走,直接跪了下來。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真容,觸犯了前輩,求前輩放小人一命!”一邊求著情,一邊直接往地上磕頭。
月痕看著他,頓時有些嫌棄起來,彷彿殺這麼一個廢物都有些嫌髒了自己的手。
“滾吧!”月痕輕聲道,聲音雖輕,卻是讓周圍之人大氣不敢喘,第五浪人仿若從地獄脫身,立馬一路狂奔跑路,只是誰也沒看見他嘴角的怨毒。
現場唯一一個還算是鎮定的就是那個賣東西的老頭可,依舊笑呵呵地盯著月痕看。
“老人家,這事已了,東西可以賣給我了吧!”月痕將手中劍還了回去,一落回其主人手中,這柄劍彷彿就失去了靈性一般,只是那個修士壓根兒就不敢開口說月痕什麼。
月痕從老人將霧隱玲瓏給買了下來,放進了星空戒中。月痕沒有急著給陳暮雪,而陳暮雪也彷彿懂他似的沒有向他索要。
本來買了這條項鍊之後,月痕就想出去了,可是陳暮雪死纏著非得讓他帶著繼續逛,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陳暮雪買的東西幾乎可以堆一座小山了,而月痕一件中意的東西都沒有。
只是,陪著陳暮雪買得多,卻是全讓月痕掏的錢,這讓月痕竟然有了一種帶著娘子購物的感覺,內心還滿滿的自豪。
兩人出去小築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很久,接下來的路程,還需要快馬加鞭,否則耽誤了時間,可能就沒自己什麼事了。
月痕尋了個沒人的地方,取出了那條霧隱玲瓏,親手給陳暮雪戴上。
“怎麼,你剛剛不給我,現在才給我?”陳暮雪笑道。雖然是質疑,卻也是默許了為她戴上項鍊。
月痕看著陳暮雪,當真是眉眼如秋水,這一聲笑,已知會讓多少人沉淪了。月痕有種僥倖之感,還好沒有取下面紗,不然自己恐怕也得沉淪其中,只是又有些遺憾,竟然這麼關鍵的一刻,沒有看到陳暮雪的笑容。
“這不是怕你太美,把別人迷得神魂顛倒嗎?”月痕笑道,已經為陳暮雪戴好了項鍊。
就在霧隱玲瓏落在陳暮雪皮膚上的那一刻,其上霧氣隱去,浮現出玲瓏本色。
美,月痕也說不出是人美還是霧隱玲瓏美,反正就是美。
“走吧!”月痕道,兩人接著之下道路走,只是沒走多遠,忽然聽到了吵鬧聲。兩人往那邊吵鬧的方向看去,竟然發現了幾個熟人。
而也正是這時,月痕瞳孔一縮,只是完全來不及反應,一柄劍就刺中了少年的心臟,攪碎了他的三魂七魄。
“哥哥!”一個孩子無助地含著,月痕身影瞬間閃至幾人身前,看向了一個陰柔的青年。
“我記得我才放了你!”月痕冷冷說道。
那邊那個青年似乎對月痕有些怕,連慢吼道:“四伯,五伯,就是他今天招惹的我。”
青年身邊的幾人瞬間站了出來,一個年老的正想說話,只見一道劍芒已經劃過了他的脖頸,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已經死了。
緊接著,第二單道,第三道劍芒如期而至,剩餘幾人接連被放倒,只剩下青年一人。
“為何要殺人!”月痕冷冷問道。
“因為,他們頂撞了我,小人知錯了,求……”青年又一次下跪,想要求情,只是這一次回應他的只是一道簡單的劍芒,一劍而過,他便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月痕看向少年,嘆了一口氣,三魂已飛、七魄已散。就算是神來了,也無能為力。
“對不起,我不該放他的。”月痕對著小孩說道。
小孩搖搖頭,目光卻分外堅毅,道:“不是大哥哥的錯,是這個世界上的壞人,他們只知道欺負我們這些弱小,害了我的父母,如今又害我的哥哥,總有一天,我會變得強大,我要將他們都趕盡殺絕!”
小孩的話語中殺意凜然,就連月痕都感受到了一絲冷意。
“你想復仇嗎?”月痕問道,雖然殺害小孩哥哥的人已經被他斬了,可是看小孩的模樣,似乎還有仇人。
小孩抬起頭來,看著月痕,一雙眼中透露著一股赤誠。
“想!”小孩稚嫩的聲音想起,可以看到小孩內心究竟是有多麼想要復仇。
月痕看到小孩如此抉擇,找了一本輕世功法給他,還給了他一枚儲物戒與許多靈石靈玉。
“這裡的資源夠你很長一段時間的消耗了,找個好地方將你哥哥埋了吧,這件事,是我欠你的,以後需要什麼,可以隨時來西天聖殿找我。”月痕道,他沒有時間再浪費下去了,所以只能給一些資源,然後迅速地趕往無極山脈。
“我一定會去找大哥哥的。”小孩知道自己這次得到了眷顧,他把月痕的模樣記了下來,只等將來再去尋找月痕,不過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他要好好修煉,然後報仇。
月痕點頭,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這個小孩子也算是天賦過人,以他的資質加自己所給的東西,在規定的年齡內達到聖殿的要求應該不難,說不定以後到了聖殿,還會成為其中的佼佼者呢。只是月痕沒有說那麼多,把東西給了,就轉身欲走。
“大哥哥,我叫即墨千瓏,你叫什麼?”小孩喊道。
月痕頓了頓,說了聲:“葉春深。”便沒入了路的盡頭。
轉眼,這裡只剩下小孩獨自一人守著少年的屍身出神。
“哥哥,第五家族害了我們的父母,如今又連你也不放過,我將來一定會親手為你報仇。”小孩發誓道,說完,在幾個第五家族的人身上狠狠地踩了半天,直到血肉模糊,徹底看不清臉來,才得以發洩一定的情緒。發洩完了,才將其哥哥的屍體帶走。
其實他有一件事沒有告訴月痕,那就是自己本身就跟這個陰柔男有不共戴天之仇,而在聽欄小築中,這個男子發現了自己兩兄弟,才招來了禍患。
要不然,兩人在一開始就跑路的情況下,陰柔男又怎麼會記得住自己呢?只是這個他從沒想過要告訴月痕,若是說了,月痕可能也不會給他這些東西,小孩有著自己的思量,只有欺騙月痕。
“對不起了,大哥哥!”小孩心裡嘆道,卻並不後悔自己剛剛的抉擇。
月痕與陳暮雪兩人一齊行走了很遠,陳暮雪卻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來,向月痕道:“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即墨千瓏!”
月痕詫異地看了一眼陳暮雪,他突然發現,這個姑娘是什麼都知道,不禁有些後悔,自己以前怎麼沒有這麼瞭解。
“我不是知道即墨千瓏,我只是知道即墨家,他們好像是一個大家族,曾經是君殿的附庸,後來一場戰亂,其中一支進入了西天,另外一支在戰亂之中覆滅,好像即墨千瓏就是進入西天的這一支吧!”陳暮雪解釋道。
“你是怎麼知道他就是那個即墨家族的?”月痕有些疑惑。
“因為整個大陸,就只有他們一個即墨家族啊,另外的人,好像沒有姓即墨的了。因此他說他是即墨家族的人,不就很明顯是進入西天的那一支了嗎?”陳暮雪道,“不過,好像進入西天的這一支家族去年遭遇了厄難,一夜之間,幾乎全部覆滅,只有一小部分人活著逃了出來,都開始了隱姓埋名,這個小孩敢告訴你真名,要麼就是天真,要麼就是信任。”
月痕點點頭,聽到陳暮雪這樣說,他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一個故事,那豈不是說即墨千瓏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月痕下意識地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卻發現自己早已遠離了那個小孩。
加上現在又不能倒回去,月痕只能保佑那個男孩能夠安然無恙,不遭遇風險。不然自己的東西就白給了,雖然在他們的眼中,那點東西不值一提,但是總得給得有價值,而不是憑空浪費了。
況且最為重要的是,這個小孩是個天才,月痕絕對不會捨得就這樣浪費一個天才,對於小孩的處境也是十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