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靈獸攔路(1 / 1)
這一次這隻蝴蝶帶路飛行的速度要更快了,雖是月痕賜予其靈力的結果,但給月痕的感覺卻是,剛剛這隻蝴蝶在划水,現在得到好處了才開始賣力。
不過,現在蝴蝶的速度雖然變快了許多,但比起月痕來,還是顯得尤為緩慢。
“唉,蝴蝶老兄,給你力量,你也不給力啊!”月痕喊道。
然而蝴蝶並不想理會他,繼續自己飛自己的,對於月痕,能不理會就不理會。
月痕搖了搖頭,心裡卻在想著,看起來是自己太過溫柔、太過善良了,讓這隻蝴蝶都可以不顧自己可以隨便捏死它了,居然還敢對自己發脾氣,簡直是膽大包天。
就是這隻蝴蝶猜中了月痕的心性,它不理會月痕,月痕果然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半日之後。
蝴蝶顫顫巍巍地不再向前了,月痕也跟著停了下來,略微感知了一下身前的情況,對著蝴蝶道:“你走吧!”
這隻蝴蝶聽到月痕的話,瞬間如釋重負,感激涕零地看了月痕一眼,立馬順著剛剛來臨的路線又飛回去了。
“前面的路,有些難走啊!”月痕低嘆了一聲,在盤算著該如何繼續向前。
剛剛他的神識瀰漫開來,已經感受到了前面不遠處有一股不一般的波動,那種波動,就像是戰鬥才會發生的感覺。
可是隔得太遠,他僅僅只能感受到一點點波動而已。
從這點戰鬥波動來看,月痕推測,很可能是兩隻靈獸間的大戰,而且,它們的境界可能還不低。
月痕隨意地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將神識之力集中,化成一人絲線,向著戰鬥波動的方向延伸過去。
他將所有的精力集中在一起,以求突破剛剛的距離,如果能夠再遠一點兒,他相信自己可以窺測到戰鬥的情況,而且,還不被發現。
只是很遺憾,他失望了。
他如此凝聚神識,神識所能探測的距離雖然遠了一些,但終究還是看不見遠處的情況,而且,就當他的神識越過一個臨界點的時候,瞬間就被粉碎了。
“要不,我還是走近點去觀察?”月痕膽大地想到,他相信,以普通靈獸的智商,就算境界比自己高,實力遠超自己,自己也還是有機會釋放遁空符玉的,所以,他有點兒自信地覺得,他是可以過去看的。
想到就做,月痕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向著那個方向跨越了十里路程,十里之遙,對於一個修行者而言簡直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路程,可以說是一步之遙了。
可這十里路,對於月痕來說卻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發現了。
月痕隱隱覺得,自己若是被這裡的靈獸發現,估計只有跑路。
靈獸戰鬥的波動能夠傳播出如此之遠的,又怎麼可能是兩隻普通靈獸,說不定就是兩隻洪靈獸,若是宙靈獸,月痕只會覺得是自己抽中獎了,不然,又怎麼會,還沒到自己想要求花的地方,就碰到了如此強大的靈獸。
宙靈獸,那可是超越了荒靈獸兩個境界的靈獸等級。別說是月痕,就算是墨鋒看到了宙靈獸,恐怕都得犯怵。
月痕的話,那就只有遠遠地躲著,不然,他連回擊的時間都沒有,就可能會被宙靈獸給吞進肚子裡面去。
在一個相對比較隱蔽的地方,月痕很好地收斂氣息,藏了起來,然後,不再像剛在那樣飛過去,而是偽裝著,慢慢地靠過去。
他想用黑沙禁典中的功法把自己變成影子靠過去,可是看到這裡朦朧的霧氣,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霧中是沒有影子的。
他若是變成影子,那無異於是在告訴別人,自己是假的。
不過,縱然不能夠變成一道影子,月痕的偽裝也還是很到位的,他的氣息全部消失,身上的氣味也被藏匿了下去。
他慢慢地移動著,因為他感覺到距離那兩頭靈獸戰鬥之地已經很近了,稍微一絲的波動,都可能讓他被發現。根據這兩頭靈獸戰鬥的波動來看,他若是被發現,便只有跑路。一旦使用了遁空符玉,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自己會飛到什麼地方去,那時候,恐怕,再回來取聚靈花,又是要浪費一大堆時間。
所以,他只能小心謹慎,以免出現任何一絲的意外。
“怎麼還沒有看到它們,這兩隻靈獸到底有多強大?不會是宙靈獸吧!”月痕心裡想到,他現在的心情,有點不平靜了。
原本,他推測的可能是有兩頭洪靈獸在戰鬥,可是現在看起來,這兩隻靈獸等級似乎不止洪靈獸,很有可能,是兩隻宙靈獸。
距離,在一點點地接近,可就是不能看到兩隻靈獸的蹤影,只有不斷增強的波動在訴說著這兩頭靈獸的不簡單。
“天啊,這絕對是宙靈獸。”又慢慢地走了十里路,月痕覺得自己都快有點扛不住這兩隻靈獸的壓力了,可是,他還是沒有看到兩隻靈獸。
“這下中獎了,這可怎麼辦?”月痕的神色浮現出一抹焦急之色,若是真有兩頭宙靈獸守在前面,可能自己只有原路返回,然後求木晨送自己聚靈花了。
就在月痕有些糾結的時候,兩隻靈獸戰鬥的波動卻在一瞬間突然消失了,月痕身上壓力瞬間消失。
嗯?
月痕有些驚訝,看向之前戰鬥波動傳來的方向。
“現在看來,剛剛的爭鬥應該出結果了,他們是不是會離開了?”月痕心裡想到,而且,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層面的事。
剛剛兩隻靈獸戰鬥的時間如此之久,恐怕,他們的實力勢均力敵,現在戰鬥結束,必有一方已經隕落了,而另一方,可能現在也是重傷的狀態,如果自己現在去說不定可以撿個漏。
他的心裡逐漸有了一個本不該有的想法,這種想法在他的心裡逐漸生根發芽,她也知道這個想法很危險,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嘗試一下。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帶著這種賭徒心理,月痕腳步繼續動了起來,準備去收拾一下殘局。
他壓根兒就沒有想過,兩隻靈獸的戰鬥,可能是在切磋而已,並不是真正的生死戰,可現在的月痕,別說是自己沒有想到了,就算有人提醒他,可能他也不會理會。
“他怎麼敢的啊!”木筱月看著月痕的行為,有些擔心起來,而木晨更是開始質疑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麼強的波動,他再怎麼說也該感受到是兩隻宙靈獸了,他居然還敢去?”木晨驚訝到,突然覺得月痕的膽量簡直是大得嚇人。
他們無法揣測月痕的心理,他們畢竟不是月痕本人。在想法這一點上,哪怕,再熟悉的人也不能猜測出另一個人究竟有什麼想法。
月痕以為,兩隻靈獸一死一重傷,可是在木晨與木筱月兩人的眼中,只有兩頭宙靈獸在那兒喝著小酒,唱著曲兒。
這種最壞的情況,恰好是月痕沒有想到的情況。
月痕還在順著剛剛的方向走,沒走多遠,他就隱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覺得自己剛剛應該出現了認知錯誤,立馬停了下來,思考剛剛的想法哪裡出了問題。
當他想到這兩頭靈獸可能並不是生死戰時,他額頭強大冷汗都流了出來,更讓他覺得有些心驚的是,他察覺到了兩道目光正在看著他。
是的,兩道,兩道目光寒冷如刀,散發著森森寒意,這一點,讓月痕心情有點不那麼好了。
月痕抬起頭來,忽然發現,有兩個人在盯著他看。
一人頭上長著角,面容憨厚,一看就是跟牛差不多的靈獸。而另一人,顯得妖異很多,面容蒼白無力,嘴唇卻是十分鮮豔的紅色,像是鮮血在滴落一般,這一個,應該也是靈獸,而且是與吸血一族相關的族群。
兩人的中間,還有一張桌子,上面僅僅擺著兩瓶酒,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兩位前輩,早上好呀!在喝著呢?”月痕後背上冷汗直冒,但還是掩飾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被其運功給化掉,然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是誰,為何闖入我們的領地?”那個面容憨厚的人問道。
月痕道:“唉,晚輩本無意冒犯,但是感受到兩位前輩的戰鬥,心裡實在是敬仰得很,便想著來看一看,觀摩一番。”
這人臉上瞬間掛上了笑容,對月痕很滿意,可是另一人,卻是面露寒光道:“憑你的境界,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量來觀摩我們兩人之間的戰鬥吧,說吧,你究竟有什麼目的,莫非是覺得我們必然會一死一傷,所以想要來撿漏?”
這人一語中的,可是月痕哪能承認啊。他感受到那個面容憨厚的人面色也沉了下來,連忙狡辯道:“正如這位前輩您所說的,我的境界,簡直就是低得不能再低了,若是真有那種衝動的打算,難道察覺到境界詫異這麼大的時候,我還敢行動嗎?行動,如果其中那個生者給我一巴掌,我豈不是就沒了,我完全沒有必要啊。”
面容妖異的那人舔了舔嘴唇,似相信了月痕所言,不再追問。而憨厚面容的那人臉上的陰沉消,又對月痕熱烈歡迎。
於是,兩隻靈獸與月痕一起喝起了酒,知道了月痕是木國的駙馬爺過後,臉上都是呈現出敬畏的神色。可是,這種敬畏不大一會兒,他們兩個,就集體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