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一步七殺(1 / 1)
“真想成為滄瀾大帝那樣的強者,只有那樣的人,才真正擔得起大帝那個名字。”月痕憧憬著說道。
世之無帝,以帝主為大帝,實在是這個大陸的退步,但所有人都不該遺忘,滄瀾大帝與現在所有的大帝都是不一樣的,他是這個世間唯一的大帝,不是帝主,在過去的時光中,帝主,是不配稱為大帝的。
仙鶴與木筱月對於月痕所言不置可否,在她們的眼裡,月痕成為帝主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是想要成為滄瀾大帝那樣的人物,恐怕是難之又難,儘管木筱月有些盲目相信月痕。
察覺到兩人的不信任,月痕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的,但回過頭想想,好像確實是有些難。
稱帝之路尚遙遙,又怎麼去奢求更多呢?倒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月痕正想著,木筱月突然說道:“春深哥哥,我相信你,你要加油呀!”
聽到這句話,月痕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番,直接衝了出去,劍光肆意揮灑,掃得漫天血色。
“月姨,你說,他未來真有可能成為滄瀾大帝那樣的人物嗎?”木筱月看著月痕的身影,喃喃道。
“我不知道,但他是我這麼多年來見過之人中,天賦最高的。”仙鶴的臉上流露出回憶之色,“我跟著你父皇這麼多年,所見過的人,就算是西天聖殿之主,都沒有他這麼高的天賦,說不定,今後,他真的就成功了呢。”
將來會怎樣,沒有人能夠說得清,這個世上,從來不缺天賦驚才絕豔之人,可是最終能夠成為帝主的人都是少之又少,成為凡神那可謂是舉世難得,更何況,數萬年,唯有一人到達過的那個境界呢?
月痕在空中揮舞著劍氣,一路血色留在半空之中。這一日,無數的平民以為要世界末日了,惶恐地看著天空之上的血色,但最終什麼也沒有發生,才讓萬民鬆了一口氣。
而月痕與木筱月等人,此時已經到了火國的境內。
火!
無邊無際,正在燃燒的野火。
月痕等人不知道來了火國什麼地方,這裡,火焰滔天,燃燒著整個世界。
幾人落地,在火焰之中行走,旁邊的火焰在他們身前一寸處,怎麼也燒不過來,幾人行走在中間,在凡人眼裡,宛若神魔。
“天啊,那是什麼人,居然在火焰之中行走。不會是天上的神仙吧!”繁蕪的高山之上,一個小女孩兒指著月痕等人發出驚歎,看著月痕等人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神,咱們回家吧。”旁邊一個老人摸了摸小女孩兒的頭,緩緩說道。但他還是把目光投了過去,可是,當他目光落在月痕幾人身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都世界觀瞬間崩塌了。
這個世界上,真有人可以在火中行走。
他揉了揉自己都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可是最後,看到的還是月痕幾人火中的背影。
這時,月痕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那個正在崇拜著他小女孩兒,微微一笑。而後,轉過頭,消失在了火焰之中。
“哇,爺爺,那個仙人哥哥剛剛對我笑了,我以後會不會也可以成為仙人啊。”小女孩兒憧憬到,他的爺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成仙?這是多麼遙遠的神話啊,凡人怎麼可能成仙呢?
在凡人眼中,仙是神話中才有的,而對於月痕這些修行的人來說,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仙。
那不過是一個神話,但只要不斷修行,終可以像那神話中的仙一般永生。
月痕等人跨過那片火焰地帶,最終來到了一處微微還算繁華的小鎮,準備先探聽探聽灼心蘭的訊息。
雖然知道灼心蘭在火國,可是月痕並沒有什麼關於灼心蘭的訊息。因此,先打探訊息就很有必要。
幾人找了個客棧休息,月痕本打算和木筱月住在一起的,可是木筱月卻被仙鶴給拉走了,直說月痕的境界保護不了木筱月,只有木筱月跟在她身邊的時候,才算是安全。
月痕算是真正的敢怒不敢言,只有看著仙鶴把木筱月拉走,無能為力,畢竟,仙鶴的話也沒有什麼毛病,自己的境界,比起仙鶴來說,簡直是差了太多。
不過月痕也在心裡腹誹,難道仙鶴就不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嗎?好歹自己現在也是木國的少主,怎麼一點點保護都沒有呢?
只是想歸想,現實還得認。
仙鶴帶著木筱月回了房間之後,就只剩下了月痕一個人在外面。月痕也不急著回房間,乾脆出去打聽點兒訊息。
月痕剛剛走出門,來到大廳,就看到了幾個非同尋常的人。
這一日,這個客棧裡來了兩批特殊的人。這兩批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是修行者,一批是月痕等人,而另外一批,就是月痕現在所看到的這批人。細細數來,竟然有七個。
那七人似察覺到了月痕的目光,對著月痕笑了笑,月痕也回以笑意。
不知道為何,看到這七人的時候,月痕下意識地有些反感,甚至於想要一劍將他們全部斬殺,哪怕那個率先對他笑的人笑容是那麼溫和。
月痕很好地壓制了這種情緒,並沒有出手,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夠被情緒所支配。
但事實上,是因為月痕也不知道他們的深淺。
那七人看到月痕的時候,其實是同樣的感覺。但是,他們同樣看不穿月痕的深淺,所以並沒有出手,因此導致了雙方心頭都有一種想要消滅對方的衝動,可最終還是相安無事地坐了下來。
這個客棧裡確實有些無聊,若說是有平民眷顧,也應該熱熱鬧鬧,可是現在卻只有月痕與另外一批人。雙方都坐了很久,做生意很久的客棧老闆一看到月痕與那幾人就知道這裡人來歷肯定不凡。說不定是修行者呢?於是,老闆乾脆直接離開了,讓一個店小二幫自己打理著小店,生怕自己出點兒什麼問題。
“這位小兄弟,想必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吧。”那七人中,終於有一個耐不住寂寞的人,開口問了起來。
月痕點了點頭,道:“若說遠,遠至西天,若說近,近在眼前。”
幾人疑惑,對這花非花霧非霧的話有些迷惘,但是聽到了西天的時候,幾人的表情都是變了變。
“小兄弟來自於西天?那一定是聖殿中人吧,我們幾人可對西天景仰得很,卻苦於無門,小兄弟能否幫我們引薦一下,雖然聖殿那其中,倒也有一個朋友,可那個朋友發達了,就忘記了我們。說起來,那個朋友可能就是你這般年紀。”
七人之中為首的那人說道,言語之中,盡顯卑微。
“哦?不知你們所認識的那人是誰?”月痕問道。
“聖殿十三護法之一,葉春深。”那人緩緩說道,眼睛始終注視著月痕的雙眼。
然而月痕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心裡卻在吐槽自己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們,還好自己早就猜到了,否則,這幾人想要試探自己,還真可能被試探出來了,只是月痕心中有個疑惑,這幾人為什麼要試探自己?
“原來你們的朋友就是聖殿護法葉春深啊,可惜,他前不久死了,好像是被什麼北荒冥殿的荒晨殺害的,說起來,這北荒冥殿的人也真是可恨,對我們聖殿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月痕憤恨的說道,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寫滿了演戲的模樣。
雖然他挺痛恨北荒冥殿的,可是這時候,畢竟是裝成痛恨的樣子,反而有些不太正常。
那幾個人看向月痕的目光明顯變了,看著月痕的時候,彷彿在問月痕,你是在把我們當傻子嗎?那個葉春深究竟死沒死你們聖殿之人心裡沒點兒數?
前不久還傳出葉春深在中州露頭的訊息,怎麼現在到你這個聖殿之人的嘴裡,就是已經死了?
而且,你竟然敢說北荒冥殿的不是?
“小兄弟可能對北荒冥殿存在些什麼偏見吧,雖然北荒冥殿與你們西天聖殿有所對立,但還不至於如此可恨吧。”那人說道。
說完,眼中寒芒閃動,手中劍已經出竅了。
正是在這個時候,這幾人之間的聯絡忽然斷了一剎那,這也讓月痕發現,這幾人的境界全部都是驚世境界,月痕冷笑了一聲。
若這幾人境界再高些,他可能還真會避開,只是很可惜,這幾人最高也只有驚世後期,與他同在一個境界,這樣的人,他又怎麼會有所畏懼?
“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是你們是北荒冥殿的人,這一點,我早就看出來了。”月痕冷冷道,這七人攻擊的速度很快,可是在月痕看來,他們都速度簡直慢得令人髮指。
“是嗎?正如我們也猜出了你就是葉春深一般嗎?”七人中,為首的那人道。
看起來,他很自信。
自信到,認為月痕也不過如此,竟然會在這種時候還呆滯在那裡。
可他不知道,月痕只是還沒動而已。
當他的劍尖與其他六人的武器都要碰觸到月痕之時,月痕的身影終於動了,他僅僅動了一下,一道無比凌厲的劍氣在幾人之中席捲,當劍光消失過後,七人的身形全部呆滯,目中好像有一道劍光。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而月痕依舊風輕雲淡,與剛剛所處的位置,也不過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