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毒帝隕(1 / 1)
這兩道劫雷愈發洶湧,釋放出的每一絲光芒都令月痕皮膚髮麻。
恐怖的力量宣洩下來,天劫也開始了它的怒火。
月痕乾脆直接取出長升劍,也不管雷劫是否會變得更強,反正,現在僅僅依靠肉體也無法抗住,不妨拼一把試試。
就在月痕取出長生劍的剎那,天地之間的劫雷瞬間猛烈了數倍,不給月痕反應的時間,直接落了下來。
月痕揮動長生劍,凌厲的劍光斬動著一道道劫雷,但藍色劫雷太過恐怖,直接將其籠罩其中。
天地之間,只剩下了劫雷之聲滾滾,至於月痕的蹤跡,早已全無。
劫雷之中的月痕,在奮力抵抗著天劫的侵襲,可是他只有一把劍,紫色的劫雷卻有成千上萬條,他終究還是受傷了。
紫色劫雷劈在他的身上,月痕一息之間就已是皮開肉綻,看著自己破開的皮膚,月痕忍著疼痛,繼續抵擋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月痕已經被劈得血肉模糊,而天劫也慢慢散去,直到最後一條紫色劫雷散開,月痕終於是緩了一口氣,墜落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可月痕雖然昏迷,劫雷也消失,天上的劫雲卻仍舊是密佈。
這象徵著,這次渡劫還未結束。
劫雲再次匯聚,醞釀著更為恐怖的劫雷。
不一會兒,雲層之中,一道粗大的劫雷成型,這一道劫雷並無什麼特殊,可是就算是輕世境見了估計都是掉頭就跑。
若落在月痕的身上,恐怕,月痕只會落得個命喪於此的結果。
劫雷落下,就在即將擊中月痕的剎那,月痕的胸口,一道白光閃過,將整片劫雷都給覆蓋,而後,劫雷消失,露出一片祥和之意。
“連靈都失去了,你還要插手這樣一個孩子的事,未免太過分。”不知從何處突然傳來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響徹在這片大地之上,只是可惜,月痕看不到。
“承吾之天心,天道不可滅。”另一個聲音回覆道。
“不過是一塊破玉罷了,也敢違背吾的意志。”之前那道聲音回應,劫雲再次匯聚起來,這一次,其中竟然孕育著帝主一般的力量。
只是,月痕胸口的白光繼續閃爍,這道劫雷還未形成,就被扼殺在了搖籃之中。一道光芒從月痕胸口直接飛向天空,只見劫雲退散,天空竟變得清澈了起來,哪還有什麼雲彩。
這天道意志,在這道白光之下,竟然選擇了退避。
月痕昏迷了許久,自然不知道這件事,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幾日之後。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遇到的劫雷怎麼這麼恐怖,這未免對我也太好了吧!”
他想起了墨鋒渡劫時的場景,瞬間生出了一股不平衡的感覺,墨鋒所歷之天劫看起來氣勢浩大,但是比起他所經歷的,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在此停留了一會兒,感受了自己體內澎湃的力量,月痕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才將木筱月從星空戒中釋放出來。
“月哥哥,你怎麼看起來,好像變厲害了。”木筱月一出來,就驚訝地道。
她在星空戒中完全感覺不到時光的流逝,對於月痕在此究竟昏迷了幾天的事一概不知,就只是對於月痕倍感擔心,她覺得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很久,甚至害怕月痕已經出事了,不過一出來看到月痕生龍活虎的模樣,瞬間就欣喜了起來,更別說月痕的境界居然還像是提升了。
“唉,剛剛將那兩個敵人打發後,陰差陽錯地……”月痕講述了他的所見所聞,而木筱月也耐心的聽著,直到月痕說完後,才問道:“那我們是繼續走嗎?”
月痕想了想,也尋不到外出的路,乾脆就繼續搜尋一番此地,尋一尋火帝的傳承,說不定,自己偏偏尋到了呢?
這樣想著,月痕心中竟然多了一絲探索之心,不過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大地突然顫抖起來,月痕眼前的景象迅速崩塌。
月痕頓時心生不妙之感,護體靈力將木筱月一併保護住。
砰!
空間突然傳來一陣炸裂聲,月痕感覺自己都世界天旋地轉,然後,他就出現在了一片大峽谷之中。正是,火帝墳所在的峽谷。
只是這裡,早已變了一番模樣,也成為了一片火焰的海洋,所幸月痕,有護體靈力的保護,在出現在這裡的一瞬間,並未接觸到這火焰。
感受到火焰之中蘊藏的靈力,月痕只覺自己的護體靈力簡直用得不要再恰當。
就在這時,月痕突然看到,一隻仙鶴從火焰之中飛了出來,迅速地找到了月痕的位置,直接將月痕與木筱月兩人帶走。
一道血影劃破天際,看著月痕被仙鶴帶走後才又折返了回去。
“月姨,你這是怎麼了?”木筱月問道。
仙鶴並未說話,帶著兩人直接瘋狂穿越空間,不停跳躍,她身上,還有著猩紅的血跡。
時間轉眼就是半日過後,仙鶴竟然帶著兩人飛回了木國,一回木國,仙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直接墜落在了地上,喪失了知覺。
木筱月感知了一下仙鶴的狀態,瞬間臉色蒼白。
“月姨的傷勢好重,必須得馬上找到爹爹救助。不然可能後果很嚴重。”木筱月說道。
月痕也檢視了一下仙鶴的傷勢,只覺不太樂觀,連忙雙手施印,封住了她的傷勢,可是這只是暫時的,他的醫術雖然高明,但仙鶴的傷勢實在太重,他雖然剛剛跨越了一個境界,可終究還是個扣劫境而已。對於如此重的傷勢,終究是有些有心無力。
正如木筱月所說的,只有找到木晨,才有機會。
迅速地辨別了精靈之都的方向,月痕一步踏出,其身後,竟然出現了一輪明月,他在月光的照耀下而行,速度竟然不必之前仙鶴慢多少。
要知道,他們可是足足差了兩個大境界。
這兩個境界,雖然不如帝主與輕世境那般大,可是也是兩道難以逾越的溝壑。
但月痕在繼承了月神傳承之後,他對月神訣的領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至於邀月風影這門身法,之前不過通了兩三重,現在竟已全通。
瞬影如長風,牧月而行,一步千里。
很快,月痕就把仙鶴與木筱月給帶回了精靈之都。
木晨似早已預料到了這一結果,竟然已經準備好了各種藥材,在第一時間就將仙鶴的傷勢給穩住了,不過幾日光陰,仙鶴就從重傷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問及其所遇之時,竟然是遭到了北荒冥殿幾人的攻擊,更為可怕的是,她發覺在火帝墳中,外界的一切聯絡都斷了之時,她就知道自己並沒有可能得到木晨的出手了,因此,面對著重重圍困,她險些隕落在火帝墳之中。若不是這火帝墳的亂象,可能她都沒有辦法逃出來了。
一說到這,月痕就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若是仙鶴沒能逃出來,這一次,他可能就成了一個大罪人了。
但問及火帝墳中所獲時,仙鶴也是搖了搖頭,總覺得這次的火帝墳出世有些奇怪,彷彿透著一股怎麼看也看不透的詭異感。而木晨與月痕等人,對這次的火帝墳事件也是有些頭疼。
又過了幾日,火帝墳中更多的事情傳了出來,對於火帝墳志在必得的火鐵柱,竟然隕落在了火帝墳之中,還有與他一起同行的毌丘龍,也是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至於北荒冥殿,始終不見荒不臣的訊息,據推測,可能也是隕落在了火帝墳中。
火子男與毌丘七明知道了自己孩子忘故的訊息過後,雙雙發了瘋,直接兩人橫闖北荒冥殿,原本以為最起碼可以殺掉幾個北荒冥殿的後輩天驕以雪狠,誰知竟中了圈套,被北荒冥殿設伏,雙雙受了重傷。
幸得西天墨雲與君殿姬恆出手相救,否則,中州七帝恐怕就得空出兩個位置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個局一般,在引導著不斷地發生戰鬥,可是,多次爭鬥下來,卻讓北荒冥殿屢屢撿了便宜。
火子男與毌丘七明兩人在受到伏擊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北荒冥殿有隱藏的帝主出手了,而他們朝墨雲也投去了希冀的目光,希望墨雲能夠派出幾個帝主修士。可是墨雲終究是搖了搖頭,沒有同意,只是誰也看不到墨雲臉上究竟那艱難的神色。
外界可能不知道,可是西天聖殿的幾個帝主卻知道,他們現在基本上是弱於北荒冥殿了,尤其是前一段時間突然傳出的一道訊息,更讓他們有些心驚膽顫。只是,他們完全不敢說出來。
對於西天聖殿的高層來講,現如今整個大陸的局勢都是有些不穩定的,只是,這要是傳了出去,很可能造成反對北荒冥殿的幾個勢力之間不合,因此他們一直隱藏著自己都看法。
現如今,只有整個大陸抱團取暖,可能才與北荒冥殿有一戰之力了。
中州幾個帝主聚在一起,商量著報復計劃,墨雲覺得無聊,便退出了中州的計劃,轉而去尋找姬雪去了,只是姬雪這人,若不想讓人發現,就算是墨雲來了都不行。
而也就在這時,還在精靈之都中的月痕突然收到了一則讓他有些回不過神來的訊息。
毒帝月明光,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