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北荒冥殿不可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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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氣歸氣,有能有什麼辦法呢,月痕熟悉鳳汐芸比熟悉她們還早,這種天定的緣分,誰也擋不住。

雖然,這種緣分無論是月痕,還是陳暮雪與木筱月兩人都分不清究竟是好是壞。

月痕看著兩女,道:“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唯有強大,才能讓我們早日有一戰之力。”

兩女點頭,對月痕的話深表贊同,現在他們各個勢力都在聯合起來對抗北荒冥殿,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是整個大陸的勢力都擋不住北荒冥殿的勢力。

這就太過於可怕了。

他們也誕生了一種危機感。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現在看起來,危機還沒有降臨,但又有誰知道,這還有多久呢?

終究只有自身強大了,才是硬道理。

可是,要想變得強大,真的修煉就可以了嗎?月痕的心裡想到,同時,他沒有告訴兩人,他心中還有一個十分可怕的想法,這個想法,隨時可能讓他丟了命。

他不敢告訴兩女,怕他們傷心。

很快,幽雲居就陷入了一種靜謐的氛圍種,無論是月痕還是陳暮雪與木筱月,都在修煉,天地靈力,全部朝著他們聚湧而來,唯有月痕,在修煉之餘,竟然又睜開了眼睛,看著兩人修煉,然後默默轉身,離開了。

出了西天聖殿,月痕一路往北,朝著北荒冥殿的方向進發。

真正的強者,唯有在戰鬥中才能變得更加強大,可是真正的強者,是不能讓一個女人犯危險的。

月痕選擇獨自上路,就是為了給兩女一個安全的環境,而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來保護他。

這條路可能會死,他不願意看見她們也踏上這條路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走了之後,兩個女人也睜開了雙眼,相互對視。

“他又走了。”木筱月百般無奈地道。

“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會走了嗎?這有什麼好傷心的。”陳暮雪道。

“終究是留不住一個不愛我的人的心,唉,人生啊!”木筱月搖搖頭,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陳暮雪吃驚地看著她,順便摸了摸木筱月的額頭,確認了沒有發燒,她都有些疑惑了,這木筱月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感覺有些不太正常的樣子。

“你今天沒事吧?我怎麼感覺變了一個人?”陳暮雪道。

木筱月撇了撇嘴,然後又偷偷笑了笑,也不理會陳暮雪,就繼續修煉起來了。

陳暮雪無奈,白了一眼木筱月,然後也跟著修煉。

她們都知道月痕這次又走的目的,他們也攔不住,沒有辦法,真正的強者,必須是經歷鮮血與戰鬥而一步一步踏上去的,平穩的修煉,終究是沒有辦法變成那個最強的人。

她們現在所能做的事只有不給月痕添麻煩,雖然很不捨,但還是讓月痕踏上了那條路。

月痕離開聖殿之後,再沒有回過頭,只是這一次,他沒有沒日沒夜地趕路,而是選擇了,一邊趕路一邊修養,保持著最好的狀態去面對北荒冥殿。

路上,他聽說了一些北荒冥殿與各大勢力的比拼,在這些訊息中,總體來說,各大勢力並不樂觀,而且,莫名其妙的,北荒冥殿有很多的帝主竄了出來,這些帝主名不見經傳,卻個比個的強大。

原本以為,北荒最強的帝主就是荒北冥了,誰曾想,竟然在北荒冥殿,還藏著更強大的帝主,雖然,據傳言說是一個神,因為年歲太大,導致境界滑落了,可是這樣的人,足以讓整個滄瀾的人都覺得恐懼。

誰能知道,在北荒冥殿,像他這樣的強者還有多少個?

北荒冥殿的水實在是太深了,讓月痕有種有些喘不過來氣的感覺,這種強大的勢力,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才有機會去搬倒它。

“算了,不管前面路如何,終究是要勇敢面對。”月痕給自己打氣,然後深入了北荒的名山大川之中。

這裡,有很多的禁區,這些禁區,在凡人眼中可怕至極,但是在許多的修士眼中,就是修煉的聖地,月痕知道,北荒冥殿現在一定會有很多的修士在這些禁區之中修行,尋找資源。

而月痕,就是要在這些地方,將這些聖殿的天驕捕殺。

而且,還是隻捕,留著今後才殺的那種操作。

為什麼選擇這種方式,完全是怕這些弟子身上有著北荒冥殿的印記,萬一自己暴露了,引來了真正的強者,那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為了安全起見,月痕也打算,來當一次陰賊。

月痕尋找到一處靈力混亂的山脈,然後安心地潛伏了下來。這裡空間十分混亂,很明顯不適合居住,但是,要是一些修行者,看到這種地方,一定會來探探究竟。

未知是最可怕的,但同時,未知也最能勾起人的好奇心。

月痕知道,肯定會有人來這裡。

這一等,就是一個月。等得讓月痕都快懷疑人生了,才發現一直隊伍來到了這裡。

“兄弟們,小心些,這裡可不是冥殿,沒有人保護我們,遇到危險了,只有靠我們自己來應對,知道嗎?”帶頭的灰衣修士吩咐到,後面,一長串人齊齊答著是,全部跟在他的後面。

足以可見,這個人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

但這對於月痕而言,卻是一個再好不過的好訊息,知道此人重要性,他就更感興趣了,因為這個人竟然和他一樣,也是聞道境,同樣的境界,他月痕又怕過誰?

“老大,你看天上的那是什麼啊?”有一個人指著天上的一輪明月說道。

最前方那個灰衣修士,看著天上的月亮,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這月亮,一半火紅,一半純白,這色彩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灰衣修士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輪明月不太正常,說道:“這裡的路可能不那麼好走,我們先退。”

說著,已經帶著他的人往後退了。然後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我等了你們這麼久,你們就想隨意地離開嗎?”

月痕坐在明月之上,靜靜地看著幾人。

那灰衣修士看了一眼明月之上的月痕,道:“閣下究竟是什麼人?敢在我北荒冥殿的地盤上鬧事?”

他看著月痕手裡的那把劍,總覺得那劍好像有些熟悉的樣子,可是他又不記得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

只有一種印象,那就是這柄劍,很可怕。

“我在你們的地盤,並不影響我裝逼啊!”月痕站了起來,然後衝著他們吼道,這一吼,瞬間所有人都不樂意了。

一個修士直接飛了上來,似準備將月痕給滅了,然後,月痕僅僅是憑空揮了一劍,他人就沒了。

“退!你們不是他的對手。”灰衣修士吼道,然後一個人飛了上來,與月痕對視著。

“你是我見過聞道境裡面最強的人。”灰衣修士緩緩道。

“過獎了,我也只是在聞道境裡面稱王稱霸而已,所以,你是準備好死了嗎?”月痕道。

灰衣修士一笑,然後揚起了手中的刀,道:“我這一輩子,還沒有人敢問我這句話,也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人,竟然有如此的勇氣,敢來冒犯……”

他話還沒有說完,月痕的劍就已經削下了他的頭。

“你的話太多了,反正都是個死,何必說那麼多廢話呢。”月痕搖頭,然後把目光移向了其他人,那些人頓時感覺自己頭皮發麻,甚至不敢抬頭看到月痕。

他們的老大都被月痕一劍輕而易舉地幹掉了,那他們,又何德何能,能夠與自己的老大相提並論呢?

所以,他們直接選擇了低頭投降。

“有你們這種投降的方式嗎?要想投降,就拿出你們的白旗來。”月痕道。

結果,一個呼吸之間的事,他就看到,這些人,人手一個白旗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集體演戲呢。

月痕看著他們,也沒有想到,北荒冥殿的人,竟然也會有這些東西,早知道,這可是北荒冥殿的地盤,身為滄瀾第一勢力的弟子,結果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打得投降了,這可真丟人的。

不過,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只怎麼不見了的,但後面,還有很多人,成為了他們的夥伴,月痕就靜靜地看著這些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月痕覺得情況有些不妙的時候,直接將所有的俘虜全部屠殺殆盡,那一瞬間,北荒冥殿的魂燈,連著熄滅了多盞。

這一場面,著實將北荒冥殿的高層,給整得憤怒了起來。

但是北荒冥殿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人,竟然全是聞道境及不到聞道境的,一個輕世境的人都沒有,這也讓他們發現了端倪。

很可能,這個人不敢對輕世境的人動手,因為他很可能就是剛剛踏入輕世境的人,這樣的人,要是面對著北荒冥殿那些對輕世境的靈力把控能力非常強修士,他就沒有機會了。

這樣一想,北荒冥殿就直接確認了自己的想法,然後,派出了大量的人去搜尋月痕的蹤跡。

這一次,他們派出了數十個輕世境強者,只為了掘地三尺,將月痕給找到。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前方正有一個巨大的坑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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