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合計(1 / 1)
月南飛直到自己死的那一刻,都沒有想通越狠究竟是怎麼反應過來的,月痕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月痕竟然就將其反殺了。
“南飛叔叔,也許你想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蠢。”月痕說道,然而對於月南飛的靈魂,卻並沒有下什麼毒手。而是放任月南飛轉世去了。
月痕將月南飛擊殺後,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將所有跟月南飛有關係的人全部滅絕,那些不肯歸降的軍隊,也被月痕以血腥手段鎮壓,這一次,月族終於迎來了一次大換血。
總體來說,月族這次的換血還是非常成功的,至少,現在的月族,已經是完全屬於月痕的天下了。
在所有事情都處理完畢之後,月痕策劃了一場登基大典,原本想著他不想再被約束,可是,想到月族現在的情況,他不得不成為月族的新皇,這樣也可以對外說,月族是我的勢力,你們想要打,也得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棄。
月痕登基之前,來到了月牧天的墓地外,眼神平淡地看著月牧天的墓穴,楊曦的靈魂也被月痕放了出來,兩人站在墳前,靜默了許久。
而後,月痕就開始了登基大典。
原本,他的登基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因此,特地沒有選擇告訴各方勢力,可是不知道是誰走漏了勢力,竟然讓各方勢力的主要人物全部來了。
月族歷七十八萬一千三百一十四年,這一日皓月當空,月痕對著明月祈禱,準備著登基的事項。
而木筱月與陳暮雪兩人也來到了雪人的身邊,他們的封后大典,準備與月痕的登基大典同事進行。
祈禱過後,月痕一路走向代表著月族至高權利的殿堂之中,而文武百官,在月痕的身後幾乎是寸步不移。
他們生怕自己走慢了,月痕就消失在了他們眼中。
但與此同時,滄瀾大陸其他的各方勢力也緩緩地來到了月族。
這一次的月城,呈現出了一種空前絕後的盛況。
而月痕這個月族的新皇,竟然還不知道各方勢力都已經來了,當他來到皇城之外的時候,看著各方勢力的代表,也是一臉懵逼。
“你們怎麼來了?”月痕盯著這些熟悉的身影。
墨雲、莫千尺、姬恆、姬雪等人還有大陸的其他勢力。
“怎麼,你小子給我們的女兒冊封為後,也不問問我們兩個老傢伙同意不同意?”陳立天緩緩走了過來,他的身旁還站著木晨。
月痕看得出來,陳立天雖然臉上帶著不高興,但是對於陳暮雪嫁給自己還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至於木晨那更不用說,只是誰封為正統皇后,這讓月痕犯了難。
兩個老丈人都在自己的眼前,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乾脆,兩個都封為第一皇后算了,直接不分大小,不就行了嗎?”月痕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猶豫了片刻之後,果斷決定就這樣幹,反正也沒有人會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麼,不如等會兒再說。
不過,陳立天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因為現在,各方勢力中,就只有楚國現在被北荒冥殿給徹底端了,其他勢力雖然有損失,但也不算太嚴重。
“岳父,還在想著楚國的事呢?”月痕忍不住問道。
“楚國的混亂已經被我解決了,只是,有些人,卻再也回不來了。”陳立天沮喪道,這一刻,他好像是老了數歲。
一個陳秋年,陪他經歷過最困難的時光,一個蕭宇雲,又相當於是他的關門弟子,只是,這些人都不會再回來了。
月痕都沒有直接去登基,甚至,良辰吉時都錯過了,卻把時間拿來放在了陳立天的身上,慢慢地安慰。
就在他說了一通話之後,陳立天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把月痕推著去登基。
月痕掃了一眼,看了一下這些不請自來的帝主們,心存感激。
但在同時,他發現,一個他熟悉的身影卻沒有來。
金國國主:金刺。
“為什麼不見金前輩的身影?”這一瞬間,月痕有種不安的感覺。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哪個自己這邊的帝主沒了的訊息。
“哎,那老東西,現在在金國自顧不暇呢,哪還有時間來看你小子登基。”木晨說道。
月痕點了點頭,他想起了金國的景象,自然是猜到了金國的現狀。
他看向金國的方向,雖然非常遙遠,但他還是可以感受到金國那邊的慘狀。
“忘川之河,生死有命,各界相行,渡亡靈!”月痕輕輕唸叨,一道忘川之河瞬間在起腦後浮現,而後,迅速地飛往金國。
做完這件事,月痕終於肯去登基了。
此時,早已經錯過了登基的最佳時刻,但他還是在各大勢力的簇擁之中,坐上了那個象徵著月族之皇的位置。
此前,他不過是一個聖殿後輩,除了境界高深之外,論地位,還是要差一大截,現在,他的地位已經與各大勢力的人平起平坐。
當他坐上皇位的那一刻,整個月族的氣象似在這一刻,重新復甦了。
經過了漫長數年過後,月族終於重新回到了月族正統皇室一脈的手中。
待登基大典結束之後,月痕設宴犒賞群臣,然後,就直接離開了,而跟他一起離開的,還有各方勢力的帝主。
“現在,我們也該商議一下,該如何應對北荒冥殿的反撲了。”月痕說道。
墨雲與墨千尺齊齊點頭,卻沒有說一句話,顯然,月痕所說就代表著他們的想法。畢竟誰都知道,月痕歸根結底,還是和西天聖殿是同一個勢力的,而除去陳立天和木晨之外,其他人終究只是外人。
所以,他們討論的時候就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陳立天和木晨,還有西天的幾個勢力,都把月痕當做了核心。而其他的勢力,還要先看一看姬恆姬雪兩人的意見。
“北荒冥殿的勢力空前絕後的強大,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啊!”有帝主垂頭喪氣地說道。
月痕看了一眼這個帝主,發現是從隨滅之淵中出來的,沒有說話,那帝主看到了月痕的目光,瞬間渾身發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低著頭不敢再說。
其實,他並沒有說錯,就算是月痕,都會有同樣的疑惑,可是他表現得實在是太差了,很難想象,這會是一個當年有勇氣探查碎滅之淵的人的表現。
“我覺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先做好防禦,挖好了坑兒,等著他們往裡面跳。”火子男說道。
他一說話,瞬間氣氛就不一樣了,眾人都在開始討論起這種挖陷阱的方法究竟有沒有必要做。
“我覺得,這個提議有些問題。”月痕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道。
“哦?”火子男有些驚異,顯然沒有想到,這種穩的方法,月痕竟然不同意。
“我們確實可以埋伏北荒冥殿的人,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應該埋伏在什麼地方?如果我們埋伏的位置,北荒冥殿根本就不上當呢?那時候我們又該怎麼辦?”月痕說道。
他並非針對火子男,而是將其所說的缺點給指了出來,他相信,以這些帝主的腦子,想通這件事並不難。
火子男聽到月痕的話,也思索了起來,片刻後,眉頭緊鎖,與周圍的人討論了起來,而月痕也在和墨雲等人商量著對策。
時間迅速流逝,中州其他勢力各方眾人也商議了半天,最終都沒有得出什麼結論來。最後,他們似乎打定了什麼主意,竟然把目光都投到了月痕的身上,齊齊看著月痕。
“如果剛剛我提的方法不好使,月皇又有什麼好的方法呢?”火子男道。
顯然,他們打算把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直接推給月痕。
月痕抿嘴一笑,也是知道他們的想法,而他剛剛也正好與墨雲等人商議了一個計策。
“我的想法就是,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月痕道,“如果我們等著北荒冥殿的人來,那我們恐怕一點兒先機都沒有了,若是我們直接打過去,豈不是能夠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他的話一說完,立馬就有反對的聲音響起。
“我不同意!”蠻主道,他看著月痕,面色不變,“月皇,如果我們貿然行事,在北荒的領土上與北荒開戰,我們可是佔不了任何的地利啊,這一戰,我們輸不起。”
蠻主的話,確實是大多數人的心聲,可是在月痕這裡,這壓根兒就不是藉口,因為……
“難道你覺得,我們贏得了嗎?”月痕道。
此話一出,眾人愣住了,這句話聽起來太過於喪鬥志,可是,卻並沒有將眾人的鬥志湮滅,反而是他們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心中的鬥志,更強了。
他們知道,對上北荒冥殿,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去送死了,既然都是死,何不直接衝到對方的地方去,一搏生死呢?
他們帝主間的戰鬥,根本影響不了最終的勝負,可是,如果他們能夠將北荒冥殿的帝主給滅了,或者說同歸於盡,都是一件好事。
雖然月痕的話很諷刺,但是眾人又不得不承認,月痕所說,確實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