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七色神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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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我似乎是有些低估你的實力了。”面具男子心有餘悸地說道。

然而月痕的神色很淡定,看起來,似乎這一切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反應有這麼快。”月痕輕輕一笑,而後,又是一劍揮出,只是這一劍,堂堂正正,大氣磅礴,就是要逼迫面具男子正面應戰。

面具男子看著這大氣磅礴的一劍,不慌不忙。隨意將刀立於身前,轉瞬,無數刀影齊現,這些刀影看似平平無奇,卻又來勢洶洶。月痕只望了一眼,便知自己的實力還差了一截。可是在寂月琉璃的保護之下,月痕完全不慌不忙,同時,他的領域爆發。

他的領域,完全是一片血海,但是血海之中,又瀰漫著天道之力。說來也是奇怪,修行者明明是逆天而行,可是月痕的一切又與天道有關,也算得上是奪天地之造化了,不過這代價也是很慘重,對月痕而言,這些代價實在是難以接受。

領域之中,法則之力交織,月痕直接衝向面具男子,面具男子瞬間慌了神,怒吼道:“你都不是我的對手,怎麼有這個膽子的?”

但是,月痕以領域直接相撞,還是讓面具男子感到了害怕。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月痕雖然實力要差上一截,但是他更勇敢。而面具男子的領域雖然也形成了,但是並不敢與月痕正面相撞,反倒是想方設法地躲避。

他在害怕。

雖然他堅信月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他到了如今這個境界,是一點的風險都不敢再冒了。

等等,他既然不敢冒風險,又怎麼會想到用如此可怕的方法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人還真是有兩面性,在想要突破時可以冒風險,可是在不是突破時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受到威脅。他知道,月痕追不上他。

月痕看著四處躲避的面具男子也是無計可施,不過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面具男子突然折身而回,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道刀光。

無比璀璨的一刀,又無比黑暗的一刀。

彷彿從煉獄之中來,又將人要帶向地獄。

可月痕,最不怕的就是地獄。

長生劍之上,黑霧瀰漫,這些黑霧,並非是和北荒冥殿一樣的黑色靈力,而是他修煉忘川生死錄上功法形成的冥力。

自月痕之前,這座大陸,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來沒有看到冥力了。

長生劍劍氣飛舞,月痕立於長生劍之上,血海之中光芒四射,在月痕的周圍形成防禦,當這些光芒形成的那一刻,月痕好像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與此同時,長生劍上冥力與聖光同存。月痕隨意揮劍,都好像蓋世天神在揮動利刃一般。

這一招,名曰:天心無敗。

月痕在祭出這一招的時候,就好像已經立於不敗之地,面具男子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對他而言,就沒有不敗的人,沒有敗績,只是沒有遇到過更強大的人罷了。

而月痕遇到了他,今天必敗無疑。

刀光與劍氣交織,轉眼之間,兩人已交手數次,只是這一次,兩個人都很從容,就好像兩人都覺得自己不會輸一般。

但是這種從容,都是危機四伏的,無論是誰,只要稍微放鬆了一點,很可能就會面對死局。

月痕正式是知道這一點,所以瘋狂地發動攻勢,他四周的光芒籠罩之處,皆是他的劍氣在縱橫。以至於面具男子只能一直防禦,但是這也有一個缺點。月痕的靈力消耗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面具男子的消耗比起他來說就要小得多。

月痕也知道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可是不這樣,他就很容易陷入劣勢,所幸,天心訣的靈力吸收速度足夠,所以才能一直支撐著他與面具男子消耗下去。

這樣,面具男子確實是被打得滿肚子火,最終終於忍不住,與月痕拉開了距離。

“說實話,我是真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在你這個年紀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面具男子說道。

“我也是真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強大到你這種地步。”月痕說道,只是他這話面具男子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

他們兩人明明勢均力敵,從月痕的話裡,怎麼聽都像是在變相的誇自己嘛,哪裡是在誇他。

想通了其中關鍵,面具男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我承認你的年輕,你的天賦,可惜,這一切都要結束了。”面具男子突然笑了一聲,下一刻,他整個人都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這一瞬間,月痕瞬間有了一絲很危險的感覺。

彷彿,面具男子整個人都變了一個人,而他,也與面具男子有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

面具男子身後,各種流光交織在一起,這些,似乎是生命之力。

月痕下意識地想了起來,面具男子吸收了很多祭祀的力量,可是在剛剛,他一點兒都沒有展現出來,現在,他終於用起了這些本不屬於他的力量,可若是這樣也就算了,偏偏月痕還覺得,這件事可能並沒有這麼簡單。

月痕看向面具男子,突然,一股恐懼的感覺瀰漫開來。

他感覺到,面具男子身上的靈力如潮水般暴漲了起來。

“你也感受到了,所以你絕望嗎?”面具男子笑了起來,突然他摘下了面具,面具之下,一張無比醜陋的臉竟然慢慢變得俊美起來。這就是境界改變之後的力量。

雖然不知道他的臉是怎麼被毀了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臉,以凡神境界的實力根本就沒有機會恢復。可是現在,他竟然恢復了,而他身上暴漲的靈力也說明了這一點,他的境界,改變了。

這是一個奇蹟,但對於月痕而言,這就是噩夢。

甚至對整個大陸而言,這都是一個噩夢,因為一個時代的改變嗎,已經成了必然。

“曾經,我在滄瀾的壓迫之下,抬不起頭來,如今我的境界終於突破,我要讓這個世界在我的面前抬不起頭來,我要讓這個時代,名為荒!”面具男子長髮飛舞,怒吼道。不,現在已經不能說是面具男子了,他已經摘下了面具,他的名字,就叫荒!

荒看向月痕,眼神之中盡是戲謔,他的境界變化究竟帶給了他多大的改變月痕不得而知,但是現在的他絕對不是月痕可以匹敵的這一點,月痕是心知肚明。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臣服於我,從今往後你就是北荒冥殿的殿主;二反抗我,我也不會殺你,但是我會讓你無比痛苦地活著,生不如死。”荒說道。

月痕搖了搖頭,沉聲道:“我可以死,但是絕對不會屈服。”

在月痕的心裡,尊嚴比什麼都重要,他寧願死,也不會屈辱地活著。

這是帝王之家,最重要的東西。

“我本為皇者,安能苟且偷生地活著?”月痕笑了起來,雖然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但對他而言,一旦臣服,他將失去所有翻盤的希望。

“看來你是已經做好了選擇,真不知道,對你而言,有什麼值得堅持的東西,修煉到這一步,有多不容易啊,就這樣黯然退場,你真的甘心嗎?”荒嘲諷道,但是月痕的道心堅定如山,根本就不會受他的言語影響。

而回應荒的,也只有一道劍光。

“既然你決心送死,那我就成全你。”荒微微一笑,並沒有打算讓月痕活著,而隨著他話音落下,月痕的劍光,瞬間湮滅。

這就是那一個境界的真實實力,僅僅一句話,就讓凡神一擊化為塵埃。

這個境界沒有名字,因此被人稱為無境,但是無卻比有強。

月痕一臉決然,看著荒,湧現出滔滔戰意。

“你或許很強,但是你絕對沒有到那個恐怖的境界。”月痕沉吟道。

而後,月痕身後,三十三重天乍現,每一重天都是帶著一個是世界的威壓,三十三重天,就是三十三個小世界,月痕看著荒,一劍揮出,三十三重天直接壓向荒。

但是,荒僅僅是微微笑了一笑,便道:“確實,我還差一點才會到那個境界,不過,我依舊比你強大太多倍。”

荒一腳直接踩了下來,月痕頓時覺得自己身前彷彿是諸天萬界都壓了下來,三十三重天直接土崩瓦解,瞬間潰散。

恐怖到了極致。

荒一刀劈了過來,刀光瞬間襲至月痕身前,那一瞬間,月痕感覺自己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脅,但也僅僅是那一瞬而已,下一刻,他的身體裡,七色神芒突然湧現出來,七色的光芒直接將荒的那一擊給湮滅。

這七色光芒,直接將月痕包裹其中,不知為何,荒見到這七色光芒的時候瞬間陷入了恐懼之中,那是刻在他靈魂深處的恐懼,哪怕他到了今天這個境界,依舊會覺得害怕。

他的腦海中,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讓他百萬餘年都活在恐懼當中,如今好不容易踏入了那個境界,以為自己已經不再畏懼了,可是屬於那人的專屬靈光,竟然又回來了,而他也重回恐懼之中。

“滄瀾,難道你又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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