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祠堂裡的屍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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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牛‘大戶’脖子一縮低下頭去:“就是,趙村長說的那口井啊。我知道周海濤膽子特小,就讓吳老師去跟他說,你約他在井邊見面,但只是想嚇唬嚇唬他。而且,我只是稍微建議了一下,我也沒想到吳老師真去找他了。”

我捏住這人肩膀,強忍著怒火,就勢一拋,將他扔飛出去。

試了幾次沒能爬起來之後,這人終於開始流露出真正的恐懼,他那幾個同伴聽見了動靜,也急速趕來。

“如果周海濤真出了事,我會回來找你們算賬!你們最好現在就開始燒香拜佛求神保佑,讓他平平安安的回來!”

我在院子的石桌上按了一下,快步走出了古宅。

見四下無人之後,將玄力運轉至雙腿,急速趕往祠堂的方位。

夜幕下的金官村安靜的可怕,白天的時候沒注意到,這個村子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

整個村子,似乎沒有任何一戶人家豢養家畜,連條看門的土狗都沒有。

金官村,住著幾百口子活人,但我卻覺得,死氣越來越重。

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我橫向穿越了大半個金官村,到達中心地帶。

大老遠的,我就看見井口上扒著一隻蒼白的手掌。

“還真的有鬼?”

我減緩下來速度,捏著劍指靠近,到了不足十步之遙的時候,我才察覺出來。

這不是鬼,而是一個活人。

緊接著,井裡還傳出了虛弱的呼救聲。

我三兩步邁了過去,扯住這隻手掌的腕部,單手將他拎了出來。

聽到聲音的時候,我就辨認了出來,這是吳凱而不是小胖子。

“周海濤在哪兒?”

我把下半身溼透的吳凱丟到地上,這貨還沒真的掉進井裡,只是又被嚇的尿了褲子。

吳凱臉色蒼白如紙,跟鬼也差不到哪兒去了,哆哆嗦嗦的看清是我之後,也不回答我的問題,爬過來想抱我的腿,指著井口的方向:“劉,劉寒,劉法師,井裡有個女鬼!你快把她收了吧!”

剛才拉他上來的時候,我已經看到水裡有個女人的面容,但我現在沒心思抓鬼,就一腳把吳凱踢開,再次質問:“周海濤在哪兒?”

吳凱緩了緩身,終於聽進去了我的話,指著祠堂的方向:“那兒!我看見他奔著祠堂就過去了,還嘀嘀咕咕的罵你,說你肯定在祠堂裡等他!”

我不再理會,調轉方向跑向祠堂,吳凱也慌忙起來跟著我,口口聲聲喊著井裡有鬼,讓我別拋下他不管。

到了祠堂門口,門已經開了,上面的鎖頭被砸掉了,十有八九就是小胖子的手筆。

我直接闖入,有一點趙軍確實沒騙我,祠堂內部敗落不堪,雜草都長到了齊腰的高度。

但是在荒蕪的院落之中,有一條認為踩踏出來的小路,直通祠堂深處。

這裡陰邪氣息流轉,我努力使自己冷靜,只有我不自亂陣腳,才能更快的找到小胖子。

吳凱依然緊跟著我,我也懶得管他,直接循著道路到了盡頭。是祠堂的正堂,也就是擺放牌位的地方。

門扉已經破爛不堪,我在門前停留了幾秒鐘,沒直接進去。我嗅到了一股不該屬於這裡的氣息,濃郁的屍氣!

緩了一陣之後,兩扇破破爛爛的門扇子,自己被風給吹開了,接著映入眼簾的,就是滿地的血跡和懸掛在半空的鐐銬鎖鏈。

我抬腳踏入,先看地上的血跡,新舊不一,有些地方的血漬都乾涸發黑了,並不是短時間內能形成的。

四下找尋了一下,沒能找到屍氣的來源,我只好先抬頭去看空中的鎖鏈。

這是一副古代才有的刑具,用來給犯人增加負重的,此時被掛在了房樑上,鐐銬上也有很多血跡。

“這裡!曾經吊了一個人!”

我繼續注視著鐐銬,吳凱突然顫巍巍的出聲:“周海濤剛才不會被吊在這上頭吧?這可不是我乾的,我自己還差點兒被水鬼拖下去淹死。”

“小胖子沒被吊上去,不過他把吊在房樑上的人,放了下來。”

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椅子,上面有很清楚的運動鞋鞋印。

不過,先不論小胖子放下來的人是誰,他們兩個怎麼同時不見了?

我在這間屋子裡站了很長時間,用神識搜查了整間祠堂,沒有小胖子,以及其他任何人的氣息。

而且,充斥在祠堂裡的屍氣,也在快速的消散。

“祠堂裡進來過妖邪之物,但它已經走了,還帶走了小胖子。以及,被他救下來的人!”

屍氣散盡,未有源源新生之象,顯然是個外來物,但絕對是屍煞之類的邪異。

“金官村!果然是金棺村!活人住陰地,陰屍出棺行!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村子裡,或許真的有一口‘金棺’!”

我低聲自語了幾句,轉身走出祠堂,吳凱還是跟著,我冷眼看著他:“說吧。”

“說?什麼?”吳凱有些發懵。

我又補充了一句:“說說你是怎麼以我的名義把周海濤騙了出來?還有,你為什麼會掉進井裡?把你今晚做的這些個齷齪事,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吳凱神色慌張,小心翼翼道:“我都告訴你,但你能不能保護我?井裡那隻鬼不會再來找我麻煩吧?她和昨晚上旅館裡那個,是不是一家的?只要你能保我安全,咱倆的恩怨一筆勾銷,回學校之後,我也保你平平安安的畢業······”

“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扔回井裡!”我被他的話激起了怒火:“另外,要是小胖子有一丁點兒的意外,我會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吳凱剛有了點兒血色的麵皮再次變得慘白,畏畏縮縮了一陣,還是坦白了出來。

“在老宅子裡的時候,牛犇過來跟我商量了一個計策,讓我把周海濤騙到這兒來。他膽小,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的,等到明天,他就沒法再在冰冰面前抬起頭來了。”

我這才知道,那個家裡養牛的大戶,名字裡居然也這麼多‘牛’。

吳凱的說辭,和牛犇的講述倒是沒什麼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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