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重傷的屍皇(1 / 1)
“這才符合你真正的性情嘛,雖然有了田俊的記憶,但你想要完全理解我們這代人的思維方式,還是需要很長時間的。”
我一邊和屍皇對話,一邊偷偷關注著田寡婦。
屍皇依然盯著田俊:“本皇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己走進金棺!否則,我現在就毀去你孃親的屍身,即便你六百年後成長到本皇的境界,也無法再讓她復活了!”
“她已經死了!魂飛魄散!就算成了屍皇,也不可能再把她復活!”我開口揭露真相,屍皇終於對我怒目而視。
趁著他動怒的一瞬間,我人劍分離,操控古劍刺向屍皇胸口,自己快速奔向田寡婦。
既然屍皇是在言語威脅,就說明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讓田俊心甘情願的進入金棺。而我也知道田俊孝順,擔心他真的被屍皇說服。
我沒有去關注古劍,先到了田寡婦面前,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果然,田寡婦體內都是屍皇的屍氣,而且反手掐向了我的脖頸。
我也提前有所警覺,低聲呢喃:“對不住了!我也是為了不讓你兒子誤入歧途!”
田寡婦只是倚靠屍氣行動,智慧算是勉強有行動能力的屍體,我施展雷法,直接在其體內灌輸雷霆。
一瞬之間,田寡婦被震飛出去,倒在地上抽搐。
我已經在竭力控制力道,田寡婦現在外表無礙,但體內屍氣和雷法已經開始對抗。
她只是普通的屍身,不可能和屍皇比擬,身體內部,肯定會被兩種相剋的氣息弄的破敗不堪。
但為了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解除屍皇對她的控制,我也只能如此而為了。
我自認出手的速度,對於屍皇而言,並不算快。
但轉身看去,屍皇居然還在竭力對抗我的古劍。
在他面前,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白衣黑髮,近乎虛化。
“算你還知道輕重。”
我低聲自語,迎著屍皇走回去,和田俊擦肩而過:“先別碰你母親,她,肯定不希望因為自己而拖累了你。”
田俊在原地停住,我也沒太多時間去勸說,快速拿回古劍,劍靈已經迴歸劍刃之中。
我單手拂過劍身,試圖以全身玄力施展雷法。
屍皇伸出兩隻手爪抵抗,體內金光流轉,全身的骨相都顯露了出來。
但他身體上的血肉,居然有了崩裂脫落的跡象。
“看來,金前輩下午受的傷,比我想象中還要重啊。”
我看到了勝利的希望,這隻偽皇,最大的天敵並不是我,而是他必須隨時用屍氣去壓制龍魄。
在他的腹部,一條龍魄接連在龍形與樹狀之間變幻。
“即便本皇受了點輕傷,依然是屍皇,遠超你一個神遊境的小方士!”
屍皇還在嘴硬,我和他僵持住了,幾分鐘後,才因為屍皇再無法壓制龍魄,體內氣息開始爆裂開來。
無數血肉從他身上脫落,如果是真正的屍皇,在屍氣的加持下,他的身體應當比精鐵還要堅硬才對。
“屍皇?馬上就不是了吧?”
我退到一旁,遠遠觀望。屍皇拼了命去壓制龍魄,屍氣耗損極大,隱隱有馬上要跌落屍皇境界的趨勢。
而且,他金色的瞳孔,光芒越發黯淡,有了血色的紅光在流轉。
“吾為皇者,當斬一切敵!”
屍皇嘶啞的吼了一句,還是這麼中二的話語,但聲調已經有了野獸咆哮的味道。
我有些吃驚:“看來不僅是境界跌落,等會淪為屍王之後,你連意識都會失去。”
屍皇眼中的紅光越來越強烈,這是屍王才該有的瞳色,說白了就是一隻只知道依靠本能吞噬鮮血的野獸而已。
“尹天不親自來與本皇一戰,居然之派你一個小方士,吾不甘心!”
屍皇的聲音越發模糊,我將古劍揹負身後,搖頭道:“說了多少次,你就是不信,我和尹天真的不是一路人。”
“哼!這一次是我低估了你,但本皇還會有迴歸之時!”
我心下一驚,本想著等他跌落成為屍王之後,就可以輕鬆解決,但聽他的話音,似乎還有後手。
屍皇甩動手腕,指尖的長甲如同利刃一般疾射而來。
我靈巧閃過,屍皇卻不再和我死鬥,轉身爬進來金棺。
“本皇已經等了六百年,大不了再來一個六百年!等我成神出棺!滅殺你與尹天九族!”
我有些無語,真特麼是說著最狠的話,幹著最慫的事兒。
屍皇躲入金棺,這玩意兒跟個烏龜殼子似的,還真不好對付。
而且,我清楚的看到,金棺在緩慢的下沉,青磚地板上已經出現了裂痕。
趙軍家祖孫三代都沒能把它挖出來,如果真讓它潛入地下逃走了,我也不一定能再把它找到,後患無窮。
為了阻止金棺逃竄,我只好上前進行嘗試,施展堅決劈砍。
但金棺不僅能完全隔絕屍王對外的聯絡,我在外面也無法再觸碰到他。
想了一下,我乾脆將古劍沿著金棺邊緣,刺入地下,想先暫時阻擋它下沉。
忙活了一陣,收效甚微,田俊也跑過來想要幫我。
在他到了我背後之事,心底突然閃過一絲不安。
出於本能,我往側邊躲了一步,田俊握著屍皇的一根長甲,刺在我剛才的位置。
“劉寒!我的手!”
田俊的手掌變得烏黑,那根長甲如同活物,緊緊黏連在他手上,已經扎進了掌心。
屍皇以這種方式去控制田俊,出乎我的預料。但仔細一想,他也是喝金官村的井水長大的,和其他被操控的村民一樣。
我直接去拔田俊掌心的指甲,還未得手,金棺的蓋子突然彈開,屍皇搶在我之前抓住了田俊。
而且他比我要粗暴的多,直接就把田俊往金棺裡生拉硬拽。
我抬起古劍,準備去砍屍皇手臂,但背後又浮現風聲。
田寡婦再次站了起來,她手上多出來了屍皇的長甲。這是屍皇本體之物,幫她壓制了我剛才灌注其體內的屍氣!
我咬牙咒罵了一句,先躲避田寡婦的偷襲,但將她重新壓制之後,田俊也已經被扯進了金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