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身體被掏空(1 / 1)
我和小胖子對視了一眼,同時轉過頭去打了個冷顫,都不想再看到對方那張臉。
倆人背靠後牆,抵著肩膀又守了一陣,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剛把手機放回去,屋子裡就傳出嗚嗚咽咽的哭聲。
小胖子本來已經睡著了,被哭聲嚇醒,就要張口發聲,我趕緊把他的嘴捂住。
“這不是霍萌的聲音!”我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小胖子含糊不清的道:“那還能是誰?”
“你說呢?”我反問了一句,小胖子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我輕輕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倆人摸著牆根兒繞到正門。
這會屋子裡的哭聲已經越來越大,透過門縫,就能看到裡面飄忽不定的鬼影。
但正對房門的,是一道背影,從始至終沒有動過。
小胖子死活不敢靠近,我就一個人到了門口,貼在老式的對開木門上,看到那條背影果然是霍萌。
但我現在看不到她的臉,只有那些鬼影在她身邊盤旋。
“御鬼的邪門歪道?還是真的被鬼祟圍困住了?”我心中起疑。
現在鬼祟也沒有發動攻擊,我就乾脆繼續觀望。
堅持了幾分鐘之後,小胖子又突然來到了我的和背後,而且這貨完全控制不住力道,碩大的肚子頂著我撞到了門上。
哐噹一聲巨響,除了霍萌之外,屋子裡的鬼祟全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它們一停下來,我反倒是也能看清了,都是女鬼,數量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多,足足有五六隻。
“我答應你了,以後儘量不帶你出來,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學校裡當個好學生吧。”
現在我們也暴露了,乾脆一腳踹在了門上,出乎意料的是,這門居然比餐館大門還要堅固,一腳居然沒給踢開。
但這一下,終於是把霍萌給驚動了,這小丫頭剛才好像居然是在夢遊,這會才清醒過來,驚慌失措的尖叫。
“開門!”
我吼了一嗓子,想讓她先冷靜下來,霍萌趕緊奔著我們跑來,想要開門。
但一直盤旋的女鬼,終於對她發動了攻勢,一齊朝她飄飛過來。
眼看她是指望不上了,我只能繼續自己動手,這門之所以南開,是因屋子裡的鬼氣太重了。
我乾脆施展起雷法,強力破除!
兩扇房門倒地只好,我單手捏著劍訣,想要去擋在霍萌面前。
但該死不死的,身後邊兒還拖著個累贅,小胖子的膽量比霍萌大不了多少,死死抓著我的胳膊也不撒手了。
“起開!”我厲喝了一句,小胖子還沒反應過來。
眼看著一群女鬼轉瞬而至,我也等不了了,單手雷法拖出,準備先把這些女鬼逼退。
破天荒的頭一次,本來已經快要出手的雷法,突然在我指尖消失了。
緊接著就是一股強大的吸扯力,我體內的玄力開始不受控制,迅速轉化為雷法。
“你在幹嘛?”
我覺察出這股吸力是源於小胖子,更準確的說,是因為他抓住我的胳膊,導致我的雷法不受控制。
“怎麼啦?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啊。不過,好爽!”小胖子這會想試著鬆手,但他的‘蹄子’像是不受使喚了一樣,只是把我胳膊越掐越緊。
第一個衝到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口鼻溢血的短髮女生,漆黑的鬼爪已經探向了我胸口。
萬興的是,小胖子這會沒再1給我掉鏈子,被我推著往旁邊挪了一步,讓我和他都躲了過去。
“再不撒手,咱倆都要完蛋了!我還欠著地府的功德沒還呢,這會下去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我平生鮮有這麼狼狽的時候,想不到居然是載在這死胖子的手裡。
小胖子的頭髮根根詐起,讓我有些恍神,瑪德要再染個黃毛,就跟被揍腫的賽亞人一樣了。
“小寒子!你起開!”
小胖子臉憋得通紅,說是讓我走,但依然抓著我的胳膊,只是和我換了位置。
我眼睜睜看著他體表開始繚繞著電弧,雖然是我的雷法,但卻讓我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憑藉本能反應,我一把將還在發呆的霍萌推出門外,自己躬下身子,躲在小胖子看背後。
小胖子雖然外表沒啥太大的變化,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現在體內充斥著雷霆之力,跟膨脹的氣球似的。
幾秒鐘後,這隻‘氣球’依然還沒到達極限,但卻沒再有雷霆之力灌注了。
我眼前一陣眩暈,緊接著小胖子周身藍光大盛,肆虐的雷霆之力將屋子裡很多地方燒成了焦炭。
雷霆最為剋制陰邪,那些女鬼也被逼迫的鬼叫連連,四散奔逃。
小胖子持續的時間並不長,雷霆之力消退之後,他還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反倒是我先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寒子?我是不是任督二脈被打通了?”小胖子低頭看著我,愣了好幾秒才想起拉我起來。
我憋了口氣,咬牙切齒:“通你大爺,別碰我!頭暈!”
出道至現在,除了跟屍皇死磕的那回,我的玄力從沒消耗的這麼幹淨過。
這是一種,實打實的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和我的情況截然想法,小胖子兩隻小眼珠子不時閃爍電光,跟打了雞血一樣,精氣神十足。
“寒帥?小寒子,寒哥哥?”小胖子迫切想知道剛才那一幕的緣由。
我也好奇,咬牙讓他閉嘴,搭上了他的手腕,強行凝聚一絲玄力,神識入體,探查他的情況。
小胖子體內還有不少殘存的雷霆之力,對於常人來說,這已經是致命的,足夠把人由內而外燒成焦屍。
但這貨不僅一點事兒沒有,體內的經絡骨脈甚至在不斷變得強大起來。
“這不可能!”我終於找到了源頭,最為精純的一團雷霆之力,凝聚在小胖子的心脈附近。
他上次的致命傷已經好了,但雷霆之力莫名養生了一種習慣,依然在護著心脈,而且自主維持起了他體內的一種平衡。
我不得不接受現實,這特麼就是開掛一樣的金手指啊,可是手上的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