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悲苦的命運(1 / 1)
“她是我小時候的玩伴,有一年夏天,意外落水淹死了。和姐姐一樣,我能感覺到她一直跟在我身邊。可我爸媽還有她的家人,都不相信。”
不用我再開口,霍萌主動說了下去:“第三個,是初中時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她身體不好,在初三那年,病逝了。”
我已經開始對她建立起了信任,但還差最後一件事。
“還有呢?去年!三條人命!”
我開口問了出來,霍萌的眼神瞬間黯淡,握起了拳頭,這是人在緊張時候的本能反應。
她的狀態讓我又忍不住起了一絲懷疑,小胖子先前的話也沒錯:四個人的密室,三條人命,是個人都得懷疑一下唯一生還的第四個人。
“她們,是被毒死的!”霍萌流露出悔恨之色,情緒也再次起了波動:“我親眼看到了,田勝男往她買來的飲料裡放了東西。但我當時不知道那是毒藥,只是自己沒去喝。如果我那時候多說一句話,把這件事說出來,她們就都不會死了!開始我怕了,我怕以後田勝男找我麻煩,但我真的不知道,喝下那些飲料之後,她們就沒有以後了。”
霍萌再次落淚,我對她的懷疑再次放下:“下毒的人,是是哪個女生之一?她把自己也毒死了?”
“警察檢視了她的手機,裡面有她最後錄的影片。田勝男在和一個學長談戀愛,可那個學長畢業之後就不再理她了。田勝男就一時想不開,想要服毒自殺。可她影片裡說自己一個人太孤獨,本來是準備把我們三個人一起毒死去陪她的。結果,只有我沒喝那杯飲料,田勝男想逼我的時候,已經開始毒發了。”
這就是真相,都是些很容易驗證的事,她也沒辦法騙我。
可聽完這些故事之後,我心中升起一個巨大的疑惑。
霍萌這前半生,不僅過的悲苦,為什麼她身邊死去的每一個人,都會跟隨在她身邊。
前三個,她的姐姐、童年玩伴、初中的閨蜜,都還說的過去。可最後三個,下毒手的明明就是田勝男。甚至於,我覺得霍萌連責怪自己的理由都不成立,她並不知道田勝男投放的是毒藥。
而且,另外兩個女生死後,並沒有和田勝男扭打在一起,而是兇手和受害者莫名其妙聯合在了一起,現在對一個無辜之人屢下殺手。
“你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比如,有年頭的老物件。”
我從霍萌身上看不出別的異樣,但她招女鬼的體質,難以解釋。
霍萌搖了搖頭,說自己打小就不受人待見,她爸爸媽媽幾乎不管她,從沒給過她什麼傳家寶。
我實在是想不通了,只能先帶她離開。
霍萌依然對我們倆保持著戒備,一再的詢問,我們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
“不管去哪兒?總好過你一個人繼續留在這個地方吧?”我隨口回了一句。
霍萌卻是平靜的有些恐怖:“我一個人,挺好的。我知道自己快死了,她們都是來接我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如果死在這裡,房東就要生氣了。”
我能聽懂她的意思,卻理解不了她的思維方式。
“你這段時間經常去學校,也是為了想再多看兩眼曾經給了你希望的地方,對嗎?”
我猜中了霍萌的心事,但卻無法說服她。
一路上,霍萌都堅信自己快要死了,否則那些已經死去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她面前呢?
“我這種人,從小就是個掃把星。或許我媽媽說的是對的,我就不該生下來。而且我對這個世界也沒什麼好留戀的,我很想姐姐,還有我的朋友。”
霍萌的由衷感慨,讓我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她不僅僅是招鬼體質,而是隻招女鬼。更重要的是,這些死去的女人,生前都和她有很深的交集。
一個讓我自己都難以接受的念頭浮現出來:難道霍萌真的是傳說中的天煞孤星?會一個個的剋死身邊的人?
這種想法讓我不寒而慄,但不是害怕,而是對這個命運悲苦的女孩感到心疼。
我們從城中區出去,到了馬路邊兒上,等了沒多大會,就等來了第一班公交車。
上車的時候,還把司機師傅嚇了一跳,問我們是不是晚上跟人打架去了。
我們也不好解釋,乾脆沉默以對。
來到陳家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都亮了,隔著鐵柵欄就能看到陳老爺子在院子裡打太極。
我現在基本都要混成陳家的半個主人了,家裡的保姆保鏢也都認識我,只是我現在這賣相屬實有些埋汰,讓他們都忘了跟我打招呼。
“早啊,開下門,我們進去洗洗。”我只好主動開口。
門衛趕緊開口,還小聲問我是不是被人打劫了。
我只能尷尬一笑,進了別墅之後,霍萌一直低著頭不敢亂看,小胖子則是截然相反,要不是他現在也乾淨不到哪兒去,就要拿手機自拍了。
“行啊,真沒看出來,你也是個二代啊。”小胖子語氣酸溜溜的。
我隨口解釋:“這不是我家,我也只是借住。就經常跟我唱反調的那個丫頭,陳意蘭,這是她家。”
說話間,我就先帶他倆到了陳老爺子面前,要說還是老人家經過風浪,一句話也不多問,淡定的很,只是說了句:“洗乾淨之後就在樓下吃個早飯吧。”
我帶小胖子去了我的臥室,上樓的時候剛好看到披頭散髮的陳意蘭,這小丫頭見到我們,瞬間沒了睏意:“你?你們?你們為了這個小姐姐打架了?”
這些人的腦洞一個比一個離譜,我依舊不做解釋,只是把霍萌推給她:“帶學姐去洗洗,我那兒不方便,注意點兒,她身上有傷。”
說完之後,我就拉起四下亂摸亂看的小胖子,繼續往上走,但霍萌卻留在了原地。
“我,還是走吧。任何跟我走的太近的女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霍萌對自己的悲苦命運,似乎也有著自己獨到的看法。
“劉寒,你從哪兒撿來一個這麼多愁善感的小姐姐啊?說的自己多不吉利似的。”陳意蘭好奇的打量著霍萌,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嘻嘻,抓到咯,走,我帶你去洗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