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支援陳宅(1 / 1)
“尹天這個狗賊!”
聽山鬼一族的暗哨報告完之後,我這次是真心的罵了一句。
連陳老爺子都給折騰出來了,尹天今晚鬧出來的動靜還不小。
林富山貼心的安慰著我,說陳國重一定有實力堅持到我們到場。
我敷衍的回應了幾句,要時刻注意的方面太多了。隨時都要保持演技,不能被林富山看出我的心思,又要去揣測,尹天到底想幹什麼?
這一次,我能不能信他,是一直努力接受並執行他的命令,還是到某一個環節離開,想辦法抽身事外?
林大龍開車不慢,很快我們就快到陳家別墅了,陳老爺子喜好清淨,買下了這一大片地,只建了自己的別墅,也沒個鄰居。
還未完全靠近,就已經看到陳家別墅上空陰雲遮蔽,四周更是鬼氣瀰漫,陰風陣陣。
我們也無法直接闖入,只能先把車停下了,下車的時候,從別墅的方向傳出一道強烈的氣流,攜卷著淒厲的鬼哭聲。
“陳國重!想不到天明城中還有這麼一個人物,早知他有這種能耐,又和尹天為敵,就該提前接洽一下了。”
林富山率先下了車,我跟著下來之後,就隨口向他解釋。
“陳爺爺生性平和,無心任何爭鬥,雖然和尹天不投機,但以前都是各過各的,算不上仇敵。”我低頭嘆了口氣:“說到底,都是因為我,是我連累了陳爺爺。”
林富山輕輕錘了下我的胸口,變得有些嚴肅:“你們人類之中流傳一句話‘成大事者,不該有婦人之仁’。”
我‘虛心’受教,林富山又從懷裡摸出一枚穿了黑色繩子的獸類獠牙,親自掛在了我脖子上。到了脖子上,我才感觸到,這上面不是繩子,而是某種不知道的野獸的筋,韌性十足。
這是用來安慰和收買我的好東西,我忍不住摸了摸這枚獠牙,材質很普通,只是尋常的野獸牙齒。但是在利齒之中,透露著濃郁的鬼氣,和林富山身上的鬼氣程度相仿。
“狼牙裡是一滴有山鬼之王氣息的血,是我搜集到的血脈最接近也是最純粹的一滴了。送給你當護身符,重傷之時,吞下這滴血,有望保你一命。”
林富山說的懇切,我也大為吃驚,山鬼一族的強大生命力,是我親眼得見的,無論我把狼牙裡的這滴血用來研究,或是留作保命之物,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啊。
“謝謝山哥,如果你能救出我的親友······就算你救不了他們所有人,以後我也會竭力輔助山鬼一族!”
林富山輕輕一笑:“千年來的經驗,人類不可信任。但我,相信你!”
如果不是因為林富山對人類的態度,讓我知道我們絕不可能成為同類,我還真想幫他一把。
還沒來得及再秀一把感激涕零的演技,山鬼一族的人就已經集結完畢了。所有人都緊緊盯著我手裡的狼牙項墜,皆是疑惑以及豔羨之色。
我趕緊把狼牙塞進衣服裡,又抽出陽劍,準備去支援陳老爺子。
林富山對手下也沒太多的話語,只一句話:“今夜,幫劉寒救人,我不退,都別退,死戰!”
我一個人衝在最前,林富山快速跟上。進入戰場之後,才真切的看到了慘烈。
陳老爺子身邊只有幾個跟他差不多歲數的老頭,而且還有人重傷吐血,被擋在了身後。
別墅裡亮著燈,我甚至能夠看到寧夢雲她們的身影。
“陳爺爺!我來助你!”
我和陳老爺子之間還隔了很遠,中間是數不盡的鬼祟,林富山有意護著我,幫我掃除偷襲過的鬼祟。
陳老爺子也看到了我,但跟幾個老友一起維持著法陣,無暇和我對話。
看著他身邊的人又有兩個倒下,我也不再留手,只用了雷霆劍訣,雷法對付鬼祟,最為有效。
我甚至有些懷疑,尹天今晚的佈局之中,是不是連陳老爺子也計算進去了。他喜歡給自己留後水,觀測結果,再做出不同的選擇,每一種都對他有利。
陳老爺子是堅定站在我這一邊的,尹天既然拿我的生死去堵,說不定也想接現在這個機會,除掉陳老爺子。
想到這裡,我就加快了速度,竭力突破,想去跟陳老爺子會和。
因為雷法對山鬼一族同樣有剋制之效,也不是每個人都是林富山這種實力,很快就主動遠離了我,讓我身邊只留下了林富山。
沒了他這個首領的庇護,山鬼一族的人開始出現傷亡。
我一邊前進一邊關注著身後,林富山在猶豫之後,還是選擇了他的族人,一邊回去救援,一邊大聲喊著讓我回去。
在這種環境下,我自然是裝聽不見,而且我注意到了一隻特殊的厲鬼。
鬼氣強烈,黑袍罩面,下手並不重,只是一直盤旋在我身邊。
終於跟它正面碰撞之後,這隻厲鬼居然是紙片人老頭。
“你怎麼比我們還快?”我驚訝出聲。
紙片人老頭趕緊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跟我使眼色。
我揮出一劍,瞬時回頭看了一眼,林富山雖然回去救援族人了,但還時不時的關注著我這邊。
紙片人老頭揮動袍袖,又引來幾隻厲鬼和無數普通的鬼祟,把我們圍了起來。
我還能聽到林富山的呼喊,就抬劍刺向天空,迸射出紫色的雷光,向他傳達‘我很好’‘我還活著’‘我在突圍’的跡象。
紙片人老頭已經在前面引路,有他帶領,周圍的鬼祟讓出一條通路,不再攻擊我。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你這會不是應該在天師府嗎?”
紙片人老頭悠然道:“老夫自有老夫的法子,你還是先與我去見陳國重便是了。”
我對他的手段也無暇多問,加快了腳步跟上他。
不消片刻,就到了陳家別墅大門口,陳老爺子已經還在苦苦支撐法陣,見到我們過來,突然調轉攻勢,地脈之下射出一道白光,刺穿了紙片人老頭的胸膛。
“老夫如你這般年紀的時候,已經沒那麼容易衝動了。”紙片人老頭停了下來,沒再繼續靠近。
我從他身旁繞過去,他也沒有阻攔。
“如果我不衝動一把,你還真當我陳國重好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