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色試煉到此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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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瑜剛從穿越位面的暈眩中醒過來,就被卑彌庭拉近懷裡,卑彌庭的鬍鬚都能摩擦到張瑜的發頂,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廢了一番功夫,才從卑彌庭的懷中逃出來。他用眼神稍微掃視了四周,發現回來的人,竟然不足五十人,此次的血色試煉,若不是自己最後將定位石都護下來,只怕又要重蹈百年前的覆轍了。

張瑜心中盤算著,自己立了那麼大的功勞,待會該向宗門要什麼獎勵才好呢?

他與卑彌庭還未曾說上話,在一旁聖女教的素心長老,便吊著眉毛,瞪大了雙眼,一根手指戳到張瑜眼前,指著他審問道:“秦寶怎麼沒出來?是不是你殺的?”

“是,但是……”張瑜看著她興師問罪的態度,想要將秦寶只是解釋清楚。

不料他剛一開口,就被素心打斷了,只見她怒目圓睜,手指上一道靈光,直接就想要洞穿張瑜的腦門。

化神期的修士,現在的張瑜,一百個都反抗不了,好在卑彌庭即使出手,用拂塵打散了靈光。

見到此狀,素心已將背在背上的靈劍拔出在,張瑜低著頭悄悄看了一眼,好傢伙極品法寶都拿出來了,看來是想致自己於死地啊。

素心單手握住靈劍,劍頭直指張瑜,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擋在張瑜之前的卑彌庭,直接毫不客氣的開口問道:“怎麼著?中元宗難道要包庇這個在血色試煉中為奪取定位石,殺害自己族人的兇手嗎?”

“素心長老,不聽聽小徒解釋嗎?若此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將小徒擊殺,不知道是長老你不將我卑彌庭放在眼裡,還是聖女教看不慣中元宗,中元大陸第一宗的位置,急於取而代之了呢?”

兩人言辭上針鋒相對,化神間劍拔弩張的氛圍,讓在場上所有人都倍感壓抑。

張瑜心中誹議,別看這個老妖婆長得慈眉善目的,下手這麼狠不說,還不講理。其他幾個長老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個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看熱鬧。

正在他打算出頭向素心長老仔細解釋時,谷幻與一休和尚對視了一眼,上前步站了出來,跪倒在素心長老面前。

她解開自己留有傷疤的面容,對著素心長老說:“大長老,秦寶罪該萬死,這事情真的不怪龍兄。秦寶是天外魔族安插在我們聖女教的探子,她不僅僅在血色試煉之中,虐殺、各宗弟子,還將一些弟子收入麾下,成為來日魔宗潛伏的探子,而我的臉就是在與她鬥法之中被她的冰片劃傷的。”

素心聽了先是一愣,然後擺出一副惱羞成怒地模樣,刪了谷幻一巴掌後,對著谷幻大聲喊叫:“這件事回去再說,目前討論的是,這小子擊殺了我聖女教的核心弟子,不能輕易就這麼算了。”

谷幻捂著自己的左臉顯然愣了,她沒想到這麼多弟子的犧牲,都不敵一個尋找中元宗錯處的藉口。

一休和尚哪裡忍心見谷幻跪在地上,正打算上前勸阻,卻被自己的師尊拉住。持慧方丈剛剛就注意到了自己徒弟,對那名女弟子過分在意,但眼下不是盤問他們的的好時機。

但他還是轉動著手中的佛珠開了口:“素心師太何必這麼著急呢?你我都在,若這小子真的有問題,還能讓他跑了不成。不如聽聽他到底怎麼說,我們雲渡寺也要為枉死的弟子討個公道。”

青玉門長老在一旁隨聲附和。

張瑜暗暗鬆了口氣,好在原先在一旁坐上觀火的雲渡寺和青玉門,此刻也坐不住了。張瑜猜想,大約是他們兩宗一直處在五宗的最末尾,宗門排名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在乎。

但是核心弟子卻也不一樣,核心弟子意味著宗門未來的發展,若是因為聖女教的緣故,而導致了宗門核心弟子的大量死亡,其中就有不同的說法了。

持慧和尚耐性勸說,嘴上說得是不能冤枉好人,心裡打得主意卻是昭然若揭,想要從過錯的一方,狠狠撈一筆好處。

這一點素心也清楚,其實她心中對秦寶也心存疑影,因此才會急切地讓谷幻閉嘴。可眼下如果不讓他們將事情說清楚,聖女教勾結域外天魔的汙名肯定是擺脫不了了。

想到這裡,她將手中的靈劍低垂,指著被卑彌庭護在身後的張瑜,沒有好氣地說:“我倒要聽聽,在血色試煉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瑜在卑彌庭的防護之下,將血色試煉中的事情大致複述了一邊,隱去了自己取得了聖魔王的傳承這件事後,其他的故事和谷幻所說的剛好能夠一一對上。

在場的各派掌門長老都有些相信了,他們或多或少用神識略過自己的弟子,發現倖存弟子中只有一兩人能在他的注視下,傲然挺胸。

張瑜的話說完,在場之人都陷入了沉默,誰都不願意在此刻揪出自己宗門的那些“軟骨頭”。

張瑜知道諸位長老為難,便主動說出瞭解決身上魔影的辦法,才讓諸位長老的臉色有所緩和。

事已至此,素心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冷著面將寶劍收起,隨後惡狠狠地等了張瑜一眼,便準備離開,看都未曾看還跪在地上的谷幻。

谷幻只能自己默默地站起跟在了碎裂最後。

既然血色試煉由中元宗包攬了所有定位石,各宗也就沒必要留在此地浪費時間了,紛紛用自己的方式,離開此地,只留下中元宗眾人。

就當剩餘眾人認為事情已經解決之際,蔡健從人堆中站了出來,他對著卑彌庭跪下,雙手交疊按在地上,將腦袋放在手背之上,請求掌門賜死。

他交代了自己跟在秦寶麾下時,做的種種惡行,還將中元宗麾下出賣同門,虐殺同門之人都一一的說了出來,聽得卑彌庭臉都氣綠了,鬍子都因為臉部的抽動而打顫。

“好!好啊,沒想到我中元宗竟然有如此多貪生怕死,蠅營狗苟之輩,你們幾個出列,才健說得可都是真的?”

那五人哪裡敢正面答應,有得跪在地上連腰背都挺不直,一味地發抖打顫。還有得嘴裡喊著冤枉,眼神卻躲躲閃閃,絲毫不敢接觸卑彌庭的目光。更有甚者,索性反咬蔡健一口,說他是故意如此,好將自己的罪行掩蓋過去。

而依舊跪在地上的蔡健並不爭辯,心存死志的他相信,卑彌庭一定有手段辨別事情的真偽。

果不其然,就當寂靜地空間,一時間變得喧鬧之際,卑彌庭冷哼一聲,直接隔空按住了反咬蔡健之人,直接用靈力對他進行搜魂。

搜魂的過程痛苦萬分哥,那人被靈力壓制不能動彈,只能從他扭曲的面容和流出的涕淚,看出他此刻生不如死的境地。

很快,他的七竅開始流血,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卑彌庭甩了甩手,屍體就倒下了。

殺了他,絲毫不能使得卑彌庭的心情好轉,畢竟他剛剛看到宗門的優秀弟子,死於同門背叛,且各個死法慘烈,不忍直視,讓他的心情如何愉悅。

他沉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對著剩餘四人說:“沒想到你們都是心性如此狠毒的人,那既然做得了這般事,就別怪老夫清理門戶了。按照中元宗規定,殘害手足之人,殺無赦!”

話音剛落,他的手中就生出一團灰白的雲霧,將四人籠罩在其中。短短三息,雲霧消散了,只留下四具面目猙獰的屍體。

卑彌庭看了眼屍體後,將冰冷當我目光放在了蔡健身上,他威嚴的聲音在蔡健頭頂響起。

“你檢舉有功,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等回去除了你身上的魔影,就去罡風洞內呆上十年,十年內你要是離開罡風洞半步,格殺勿論。”

知道自己命算是抱下來了蔡健,深深嘆了口氣,以跪在地上的姿態高呼:“多謝掌門不殺之恩。”

“起來吧,也該回去了。”

剩餘不足十人,站在空曠的青鸞背上,張瑜想起來時人挨著人,擁擠的場景,內心再次感嘆到修仙之路實在是過於艱難。

在虛空中穿行的過程與來時並沒有什麼不同,經過一年的深海黑暗的壓迫,讓張瑜覺得眼前幽暗的虛空也不過如此。

歸途期間,卑彌庭又和張瑜私下傳音,而張瑜給他的回答,較之先前也並未有任何不同。

過了好久,卑彌庭問道:你此次立了大功,不僅是中元宗的英雄,更是整個中元大陸的英雄,師尊想將你定為少宗主,你可願意?

這話把張瑜嚇了一跳,驚得他連連搖頭,光搖頭他還覺得不夠,還搖動著雙手,全身上下都表達出抗拒。

他的這一舉動都把卑彌庭都笑了,等笑完之後,他才追問:為何不願意?要知道有了少宗主的身份,不僅中元宗的功法你可以肆意學習,而且整個中元宗的修煉資源,你都可以隨意取用。

這些條件是很誘人,但張瑜總是覺得這般屬實樹大招風,也將自己與中元宗捆綁在了一起。

他剛要傳音拒絕,卻發現卑彌庭已經自顧自地走到了青鸞的脖頸之上,擺出了一副“就這麼定了”的姿態。,嚷張瑜滿肚子的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口。

沒有辦法,認命的張瑜只好原地修煉,打算等到了中元宗再說。

修仙無歲月,等張瑜再次睜眼時,出口就在眼前。

當定著鳳冠的青鸞剛剛將半個身子拖出虛空裂縫之時,中元峰頂洪亮的鐘聲便響起了,滿天的花雨紛紛揚揚。

所有的長老、弟子的,對著停在半空中的青鸞作揖,同時起聲高喊:“恭迎英雄們回家。”

燦爛的禮炮拉響,配上嘹亮的鐘聲,血色試煉後持續七天七夜的歡慶盛典,就此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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