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高莆來襲(1 / 1)
有了金錢來的“保駕護航”,按理來說一切都該順利妥當,可三人來到十二城前,就被城外之人攔了下來。
按照金錢來的許可權,別說進入十二層,就是第二層也都沒有問題,只是今日他在城門口遇見自己的老對頭——高莆。
高莆與金錢來不對付足有千年了,前些日子他出關,順利進階化神期後,自然是百般炫耀。只不過那時的金錢來已經被調到十三層看城門,高莆一時之間沒有找到他。今日他出城,原本就是想要到金錢來面前耀武揚威一番,沒想到他卻自己撞上來了,讓高莆怎麼可能放過他。
金錢來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發覺了高莆,他心中暗自罵了一聲晦氣,打算無視他自己繞路離開。
高莆哪裡那般好說話,機會都送到眼前了,還不好好珍惜,那便是腦子不清醒。
高莆瞬移到金錢來的面前,直接伸手將人攔下,他挑著眉毛一臉嘲諷地看著三人,嘴裡可是沒有半點客氣。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呦,這不是掌門的親弟弟嘛?愛財如命的人今兒怎麼捨得離開十三城,來到這兒啊。要知道內層裡頭,可沒有你撈錢的地方。”
金錢來顯然也是知道他化神了,當初他離開內層,也就是為了躲著他。只是沒想到,這麼巧居然就在路口被他撞見,真是冤家路窄。
金錢來可不想在這兒和他插科打諢浪費時間,他直接了當的說:“我有要事,要去拜見掌門沒有功夫和你在這鬥嘴。”
“要事?一個小小的看門狗能有什麼要是!莫不是你被人打了,哭著要回去找你哥哥替你報仇?那可真是個廢物呢!”
他這話說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而他身後的跟班,雖然笑聲沒有很放肆,但一個個不是捂著嘴就是捧著肚子,眉眼間都是對金錢來的嘲弄。
金錢來聽著此話怒目圓睜,心中更是不悅但此時的他還未曾被憤怒裹挾,瞪著眼睛,言語卻冷淡地對著高莆說:“好狗不擋道,難怪你當條狗都是不入流的貨色。”
這句話明顯踩到了高莆的痛點,原本嘴角還掛著笑的他,此刻整個臉都垮他,他冷哼兩聲,一面拇指大小的鏡子從他的口中飛出,迎風漲到一尺長後被他握在手中,他衝著金錢來說道:“看來你的狗嘴裡,今天是吐不出象牙來了。無妨,我幫你掰開來好好洗一洗。”
說罷,鏡子上一道金光浮現,一隻長有雙翼的吊睛白額猛虎,呼嘯著從鏡子中跑出,他閃動著翅膀漂浮在半空之中,四根潔白交錯的虎牙,猙獰地從它的血盆大口中向外突起,屬實可怖。
金錢來看這眼前的陣仗,也知道今天的一場惡戰只怕是躲不過了。他解開對張瑜二人的禁錮,示意他們趕緊躲遠些,避免被他與高莆的鬥法而波及,畢竟他們身上還有接近仙品的法寶,以及仙人遺址內的秘密。
金錢來雙手閉合,再開啟時,五枚金幣出現在他的掌心,他將五枚金幣一同拋向高空,剎那間就形成五道由金幣組成的光柱,將金錢來守護其中,鋒利的金光閃動,像是一把把旋轉的金色飛輪,只等金錢來一聲令下,就會朝著他的敵人攻去。
發現事態不對的張瑜二人,在被鬆開禁制的第一時間就遠遁到了數里之外,可即便如此,仍然能夠聽見身後傳來老虎的低聲咆哮。
他們剛剛回頭,就看見高莆眼神示意他身後的跟班,並用手指了指他兩人的方向,看來是將自己當成是金錢來的人了。
竇長寧看著一擁而上的八個金丹期的修士,忍不住的嚥了口唾沫說:“這是有多大仇啊,連我們兩個路人都不放過。”
話雖如此,竇長寧和張瑜都不打算束手就擒,就眼前的情況看來,落在高莆的手中絕對討不到好處,畢竟無論他怎麼處理兩人,無論是殺是放,都全由得他人做主,屬實有些太被動了。
兩人見對方的包圍之勢已成,也不想著逃跑了,一人四個對手,兩人分開迎戰。
龍蛇雙股劍隨心而動,出現在張瑜的手中,同時一道怒目圓睜的法相出現在他的頭頂,這還不算完,數道雷絲髮出輕微的“滋滋”聲,在法相的掩護中,躲藏在張瑜的背後,隨時準備從背後竄出,給出關鍵一擊。
來者四人顯然沒有想到張瑜一上來就動用如此手段,其中離張瑜最近的那個,法器都還沒有拿出來,就被張瑜翻動著雙劍,在大腿和手臂上連砍數道,渾身是血的掉了下去,“嘭”的摔倒在地上後,便暈了過去。
別看張瑜行事狠辣,將那人看成了血人,但張瑜心中無比清楚,他所砍得數劍,沒有一處傷及到傷到那人的要害,那人只是看得悽慘些,收到的傷還不如從半空墜落後的摔傷。
張瑜可不打算慢慢拖,他還打算速戰速決之後去幫助竇長寧呢。
他舉著雙劍朝著另一人衝去,同時他身上的電光,也在呼吸之間,落在了從背面打算突襲他之人的身上,將他電得手腳不協調,直接抽搐著從半空跌落。
剩下的人哪裡是張瑜的對手,尤其是此刻的他還有法相加持,速度和力量都已經達到巔峰,沒出幾個回合,一人被張瑜凍住,一人如同第一人那般,被張瑜刺傷。
不出一柱香的時間,張瑜面對的四人都已經被他完全擊敗。
竇長寧的戰場,雖然不及張瑜迅速,倒也不算慢,在他靈力的催動之下,雙色彼岸花開滿了天空,將來不及逃出的四人籠罩其中。
從那四人迷茫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四人都中了竇長寧的幻想,如若不是他們身上的護體靈光苦苦支撐,只怕早就被化成彼岸花的化肥了。
張瑜未曾來到之前,那四人就已經毫無勝算,等張瑜來到之後,便也是被打暈扔在地上的命運。
前前後後兩人只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就將'高莆的跟班處理得乾乾淨淨,速度不可謂不迅速。
這樣的速度就連在與金錢來鬥法的高莆,顯然也被張瑜兩人的戰鬥力驚住了,一個慌神之間,竟然被金錢來找到施法的空擋,讓他能夠將自己鏡子中的器靈擊碎。
等高莆回過神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雙翼白虎,被金幣幻化而成的飛輪四分五裂,化作點點精光消失在半空之中,鏡子上也出現了數道裂痕,若不尋一處靈力充沛之地仔細蘊養,只怕再也不能使用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高莆,心中的怒火自然是難以壓制的,他再一張口,從口中吐出一枚閃閃發光的妖丹來,此妖丹上腥臭一場,隱隱約約可見一條細蛇在妖丹中游動。
妖丹和剛剛碎裂的鏡子皆是他的本命法寶,只是這妖丹在他元嬰渡劫到化神期的途中受損,此刻正放在丹田處蘊養,眼下為了繞過高莆將竇長寧和張瑜擊殺,以洩心頭之恨,高莆已經全然顧不上了。
金錢來見高莆一副要人性命的模樣,臉上也終於浮現出焦急的神色,他驅動金幣化作一面厚厚的盾牌,擋在了張瑜兩人身前,同時對著高莆疾聲呵斥:“此二人可是宗主要的人,你敢取他們的性命?!”
誰料,在蘊養妖丹過程中,因為常年被妖丹的邪氣侵蝕,高莆早已變得冷酷且血腥,極容易失去理智。加之他化神之後,沒有好好鞏固自己的修為,導致自己的心境一直都沒有跟上修為。心境不穩,就容易邪氣入腦,行錯誤之舉。
此刻的他紅著眼睛,一口鮮血噴在妖丹之上,正式將妖丹驅動。
一時間天空被詭異的血紅的覆蓋,厚重的血雲籠罩在三人的頭頂,一道碩大纖長的身影在雲層中穿梭,陣陣龍吟帶著無盡的威壓,將高莆化神的修為展現的淋漓盡致。
此刻,臉色蒼白的金錢來此刻才意識到自己與化神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他看著天空中逐漸凝鍊而成的血龍縮影,心中自是交集萬分。
就在凝聚的血龍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三人襲來時,一到虹橋橫隔在血龍與三人之間,血龍狠狠地撞在了虹橋之上,不僅沒有能將虹橋撞斷,反而撐起的七彩虹橋將血龍之威盡數驅散,血紅的天空也因為虹橋的出現而得以淨化。
血龍哀嚎一聲,在盤空中化作烏有,原本就已經破裂的妖丹,此刻也一碎兩半,徹底失去靈性,在半空中就化作紅色粉末,隨風飄散得無影無蹤。
高莆和金錢來第一時間,不約而同地驚撥出聲。
“虹老!”
尤其是高莆,明明自己的本命法寶被人擊碎了,非但不報仇,臉上更是不見一絲惱怒之意,可見來者的地位之高。
緊緊相擁的張瑜和竇長寧,兩人見奪命之勢沒有如期而至,心下清楚自己的小命是被高人保下來了。
但兩人內心卻都十分悲傷,沒有實力,便只能任人宰割,不僅保護不了所愛之人,連自己都難以保全。
剛剛若不是張瑜打算,趁著血龍撞破盾牌爆炸之時再躲入玉璽,恐怕現在已經被不知道哪路的高人盯上了。
竇長寧的淚痕還掛在眼角上,張瑜有些心疼地輕吻著他的眼睛,心下發誓,自己雖然修為暫時提不上去,但也要想盡辦法,讓竇長寧再也不會向現在這樣,被人拿捏著性命。
他們沒有留意到,虹橋上的中年人,看著相互擁抱的兩人,驚訝地眼神中夾雜著對過往沉痛的緬懷,他深沉的目光彷彿是透過他看向一段再也難以尋覓的過去。
過了良久,虹橋上的中年人才從回憶中抽離出來,他揮揮手,將橫亙在天際的虹橋散去,只留下一道七彩霞光託著他的身子,他望著低垂目光的四人,突然冷哼一聲,驚得四人直哆嗦。
“一個兩個就知道窩裡橫,要是你們對付蠻荒教也有這脾氣,混元宗哪裡會被欺負至此!一個個還愣著幹嘛,都給我快馬加鞭地滾到第二層去,我有事要跟你們說!”
“將那兩個小輩也一同帶過去,我有事找他們。”
話音還未散盡,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金錢來不敢怠慢,搶在高莆前頭高聲應是,隨後便帶著張瑜和竇長寧朝著第二城進發。
滿心怨懟的高莆,惡狠狠地嚥下口中的血水,不管不顧還在昏迷的跟班,折返朝著第二城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