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虹老鄭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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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瑜兩人原本以為,不出兩三日就有混元宗的人來找自己,可沒想到的是,都過去半年了,混元宗的人卻從未露面。

只有曾一匆匆回來過一次,交代了此房間從此以後就給二人居住,並且再三強調二人,若無急事千萬不要外出。

張瑜和竇長寧只能老老實實地呆在屋子裡,整日修煉寸步不離。

兩人雖然不知道混元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能讓他們肆無忌憚地依靠天地元氣進行修煉,想來也不會要了他倆的性命。

張瑜在腦海中研習元嬰丹的煉製之法,雖然他玉璽已經修復完成,可以用靈田栽培種植,但畢竟元嬰丹的材料稀少,且難以尋覓,早日將制丹手法爛熟於心,也好比到時候煉丹失敗好得多。趁著現在時間比較充足,還是要早做打算的好。

好在竇長寧和他都是耐得住寂寞苦修的人,再加上也不知道混元宗會對他二人做什麼,不趁著這段時間多修煉,到時候被逐出此地,就沒有那麼好的機會修煉了。

由於兩人的記憶是互通的,竇長寧也開始了曉神訣的修煉,雖說在通道內的修煉早就開始了,但直至前兩日才修煉入門。

不得不說,張瑜也是前兩日竇長寧進階金丹中期時才留意到,竇長寧凝結的竟然是九紋金丹,在雙靈根的條件下,還能凝結九紋金丹的實屬罕見,可見其天賦絲毫不必張瑜的差。

半年的苦修也讓兩人趕路時焦躁的心境得以緩解,只是眼下被軟禁在此地,沒有辦法煉丹,張瑜的修為進展屬實緩慢。畢竟他的返元之體,雖然有了天地元氣的扶持,但依舊是十不存一,剩下的都被幾個大胃王瓜分了。

不過在大量的天地元氣的滋補之下,不但玉璽恢復如初,九淚苦慈竹也長勢喜人,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辟邪雷火,現在已經漲到磨盤大小,像是一輪冒著藍火的太陽,掛在玉璽的一隅。不斷累積的太乙真水,已有一個小水坑,雖說不多但寒氣逼人。只有金戈槍看似與先前的那副模樣全然相同,好似他每次瓜分天地元氣就是為了好玩一般。

張瑜雖然現在已經是金丹了,但他現在想要運用天地靈寶還是十分吃力,除了能略微使用太乙真水和辟邪雷火外,其他三件天地靈寶上的奧秘,他還未能完全瞭解,或許等他修為再高一些,天地靈寶的種種妙用才能在他的面前完全解開。

竇長寧一輪周身功法運轉完成,見張瑜站在門前看著窗外深思,偷偷摸摸地想要一腳踹在張瑜的屁股上,他剛抬腳踹過去,就被張瑜一把抓住腳踝。

竇長寧愣住了,尷尬的單腿跳了兩下,想要將腳抽回來,沒想到張瑜卻抓得死死地,讓他保持著“金雞獨立”地姿勢。

正當兩人玩鬧的即將過火之際,張瑜明銳的發覺屋外有數道神識掃過,其中有兩道,自己的陣法根本不可能攔下他們的神識,也就意味著現在他與竇長寧兩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外人的眼皮底下。

竇長寧與張瑜心意相通,張瑜就好像是竇長寧的另外一雙眼睛,張瑜發覺屋外神識的窺探,也就意味這竇長寧也知曉了。他見張瑜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就明白張瑜是想做出戲給屋外頭的人看,營造出兩人神識不強的假象。

順著他的心思,竇長寧將腳尖插入張瑜腰帶與腹肌之間,朝著自己的方向用力一勾,張瑜就被帶著壓倒在自己的身上。

張瑜對此向來來者不拒,不僅不惱怒,反而受用的很,他作勢在竇長寧的額頭親了一口,雙手按在竇長寧的肩膀之上。果不其然,一道神識退出了屋子,但還有一道神識賴著不走。

此時的屋外,兩名穿著華麗的老者被一眾弟子簇擁著站在陣法之外,其中一人氣得吹鬍子瞪眼,身形矮小的他,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恨不得一跳百丈高。他氣憤的在原地跺腳,嘴裡還高喊著:“有傷風化的東西,是誰允許他們進入第二城的,都髒了我的地盤。”

他周圍的人哪裡敢搭話,只能一個個低著腦袋默不作聲。

鄭老看著無人回應自己,伸手就要將眼前的陣法破開,想要將裡頭“不知檢點”的兩人拎出來。

他五指化水,黑褐色的腐蝕毒水滴在地上,瞬間就將玄月石鋪就的磚地,滴出幾個孔洞,孔洞邊上堅硬的玄月石,也被腐蝕化作黑煙,“滋滋”的冒著熱氣。

鄭老一抬手,就要將腐蝕毒水甩在陣法上,大有破門而入之意,只是還未等他動手,一座虹橋已經擋在他的身前,虹老皮笑肉不笑地望著他,口中還不忘諷刺道:“你不就別人要麼,犯得著拈酸帶醋的、和兩個小輩過不去嗎?怎麼著?挨著你的眼了?”

鄭老見自己的毒水被當下,知道自己在此地是動手是不可能佔便宜的,單著不代表他能忍受虹老的嘲諷。在虹老說完後,他立刻化唇舌為刀劍,反刺回去。

“我說呢,那兩個小輩怎麼敢光天化日行如此不軌之事,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有個資深的老兔爺兒在這杵著,怪不得此地一股子下賤的醜味!”

“我呸!”鄭老說完還覺得不得勁,一口唾沫啐在地上,眼神中對虹老的厭惡都快滿出來了。

虹老臉上的笑意全部消散,連最基本的皮笑肉不笑都做不到,他眼神中全是對鄭老的不屑,他一邊搖晃著花白的腦袋,一邊反譏諷說:“我下賤?你有好到哪去,還不知道誰當年為了連點毒功,呆在惡臭的糞池裡呆了幾百年,出來的時候喲,身上臭的那是蒼蠅見了都不願與他做朋友,蛆蟲遇著都嫌棄味道大。還好意思‘我呸’,你那惡臭的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就算了,可別壞了混元宗的地。”

“你……”鄭老氣得剛想反駁,卻又被虹老直接打斷。

“我在警告你一句,你現在站的地方,不是你們鄭家的第二城,而是混元宗的第二城,若你再說什麼‘我的地盤’之類的話,別怪我告訴掌門和大長老,我倒要看看你們鄭家多大的膽子!”

這番話威脅意味之中,讓鄭老完全不敢接,面上無光的他在此地也待不下去了,他惡狠狠地望了陣法內一眼,顯然是將張瑜和竇長寧也連帶著嫉恨上了。

一部分鄭老的親信跟在他的身後一同離開,剩下的人都是虹老的人。

虹老見鄭老帶著人走乾淨之後,對著陣法之內高呼:“怎麼著?還要我去請是不是?趕緊的,都出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不出三息,衣衫齊整的二人就將陣法化開,搜到虹老面前恭敬地朝他行禮。

虹老近距離地打量了二人,實則用神識掃過他們的全身,發現他們除了儲物袋和張瑜手上的琉璃骨手釧,以及竇長寧蘊養在丹田內的太極輪盤之外,其餘也無旁的儲物袋,初步判定了二人身上並無藏有其他法器。

虹老沒有多說什麼,轉過身人二人跟著他去往混元宗的議事堂。

混元宗的議事廳就在第二城的最中心的位置,此城和第一城,也是唯二兩座一圈只有一城的城池。

第二城很大,又因為全面禁飛,一行人縱使腳步不慢,但也走了半天才到,等他們到了城中心哥,發現一圈圈陣法和城牆,將議事廳圍在最中心的位置。

原本跟在虹老身後的親信被他遣散,半道之中就與他們三人分離。張瑜和竇長寧走在虹老身後,眼神絲毫不敢東張西望,哪怕議事廳就在五步之外,兩人都不敢多看一眼。他們走進議事廳時,只能感覺到門框很高,兩側的木門十分厚重。

張瑜和竇長寧到了議事廳,彼此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站立著,低眉順眼的樣子,倒是乖覺,絲毫不在意廳上有什麼人。

虹老讓他們停在原地,自己則來到由千年子桐木雕刻的長桌前,按照座次坐下,其上是混元宗宗主金思源,講座他對面的就是剛剛和他鬥嘴的鄭老。其下是本宗內部最直系且最核心的諸位長老,他們或面色凝重,或表情冷淡,但都不約而同地將轉向張瑜和竇長寧。

而坐在主位上的的人,身形模糊面目不清,像是一陣虛無縹緲的風此人正是混元宗的唯一偽仙,賈央。

賈央見眾人皆數到齊,用眼神示意金思源可以開始了。

金思源微微起身,朝著賈央點了點頭,隨後他輕咳一聲,手指一筆畫,兩扇沉重的木門就在張瑜和竇長寧的身後關閉。

張瑜和竇長寧兩人雖然沒有被嚇一跳,但是被一中修為至少在化神的大佬盯著,還未開始,兩人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金思源望著兩人,突然洪亮的聲音開口,他對著兩人說:“不知不言,所言為真,廳下二人不可妄言,不打誑語。”

張瑜能夠明顯感受到此人話語中有股力量,這股力量迫使他如同提線木偶般,讓他雖然能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卻不能決定自己在說什麼。

看來是金思源的一種術法手段了。

“我必知無不言,言必為真!”

張瑜和竇長寧異口同聲地說,看來兩人都被金思源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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