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雲小芸密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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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莎莎頓了頓,有些不情願地說:“每個月是有俸祿,張瑜的情況還好一些,每個月能拿到一千靈石,勉強能夠上交給景陽堂。但是傅晶就只能拿到三百靈石,剩下的靈石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我可以先幫你出一年的靈石,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加上你們剛剛的儲物袋中,應該有一萬兩千的靈石,夠你們第二年的要交的靈石,撐過兩年應該也不是問題。”

張瑜到還好說,有妖魂符在手上,不怕自己短缺靈石。

但傅晶則是急得又抓頭髮又跺腳,差點沒從地上跳起來。他滿臉寫著委屈,眼淚都快從他的眼眶裡流出來了,他是萬分沒有想到,自己進入景陽堂之後,不僅不能賺到靈石,反倒還得每個月搭進去七百靈石,一年可就是八千多靈石,這麼多的靈石,他要去哪裡賺啊。

柳莎莎見自己的小師弟,一副著急的模樣,就差沒有號啕大哭出來。畢竟以後是要在同一山峰上相處的人,要是窮奇峰上原本人就不多,到時候別再偷跑掉一個,說出去那可是丟大人了。

於是,柳莎莎便給傅晶指了一條明路,她扶著滿頭青絲說道:“你也別覺得景陽堂的身份一無是處,有了這個身份,在景陽堂的所有地盤上,無論是靈植還是各種資源,都能比景陽堂外的修士,用更加便宜的價格獲取。”

“不僅如此,屬於我們窮奇峰的千里地盤,都是可以收稅的,只要那裡的稅收的多,自然分到你手上也就多,由於這是千年來的最後一次景陽堂收徒,往後粥多僧少,你們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聽了她的話,傅晶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他皺著眉頭搖搖腦袋,低聲地說了句:“當今如此吧。”,便垂頭喪氣的一言不發。

柳莎莎不擅長寬慰別人,因此也沒有耐心去調節別人的情緒,反正她自詡已經做到了一個師姐該做的樣子,也盡到了自己的本分,至於以後的路,張瑜和傅晶選擇怎麼走,那是他們的事情。

三人就這樣沉默無言的來到了傳送陣前,不出意外,傳送陣也是要錢的。

不過由於三人都是景陽城的弟子,原本需要五百一人的靈石,現在只要五十靈石就可以了,一下子價格就降到了十分之一。

張瑜看著此事若有所思,他拱拱傅晶的胳臂,對著他傳音說:“你看,這不就是一處商機嘛?只要你找到那些需要傳送貨物之人,一次收人三百靈石,豈不是要便宜許多。”

傅晶聽了眼睛一亮,可轉瞬間眼光也就暗淡了,他用悶悶不樂的語調說:“我也不認識什麼人,而且修為太低了,我更想花時間在修煉上,而不是在毫無意義的運送路途中。”

張瑜聽了他的話,皺起了眉頭,雖然他也是一個熱愛苦修的人,但是他並不同意一直埋頭苦修而不注重與其他修仙者打交道。

修仙永遠都不可能只修自己的仙,不與他人打交道,怎麼知道自己與他人的差距?不與他人接觸,又哪裡能分清楚何為善,何為惡?

張瑜看著傅晶的模樣,想著若是要把此人培養成能夠獨當一面的手下,相比還是得廢上不少功夫。

但傅晶能夠接受傳音的本事屬實了得,一旦自己能將其收入麾下,以後行事會方便許多。

傅晶的價值,簡單來說和苗淼的“水鳳靈體”不相上下,只可惜苗淼是個沒腦子的,在修仙界沒腦子死得就不冤枉,只希望傅晶能比她聰明些,別站錯了隊。

張瑜一邊想著,一邊嘴上開導著傅晶,讓他暫時放下對如何賺取靈石的擔憂,只要考慮提高修為即可。

由於三人是前往窮奇峰的,傳送陣設定的比較偏僻,三個人走了一小會兒功夫才到。

在路途中,他們居然遇到了雲氏兄妹,雲珏還好,像是沒有看見他們一般,徑直的從他們身旁走了過去,倒是雲小芸,原本可愛且精緻的面容皺在一起,鼻頭高聳,鼻孔收縮,她還用手誇張地在鼻前扇了扇,嫌棄的表情是半點也不藏著掖著。

當她走過三人時,雲小芸斜了一眼他們,用甜美的嗓音,卻發出輕佻的語氣嘲諷道:“一股子窮酸味。”

原本是想仗著自家兄長在自己身旁,想要激怒這些人,讓自己兄長替她做主。

誰料,這三個人的心態一個比一個好,而且他們都是自詡窮酸之人,絲毫不覺得這是在辱罵他們。

於是,柳莎莎一行人是絲毫反應也沒有,直接與雲氏兄妹擦肩而過,一個眼神給都沒有給到雲小芸,彷彿沒有聽見她的話語一般。

雲小芸氣得直跺腳,鼓著腮幫子,像是心中有一口怨氣不得舒展。

當他和雲珏走入傳送陣後,雲小芸看著角落裡,窮奇峰傳送陣的亮起,心中的怨念是怎麼也壓不下去,以至她對雲珏的態度中,都帶著一絲難以遏制的怨念。

“哥,你剛剛怎麼不出手教訓他們,任由他們騎到我們頭上?”

雲珏沒有理她,雲小芸看著她兄長面無表情的英俊臉龐,心中滿是不解,她兄長的性格自己還是瞭解的,無緣無故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果不其然,就在他們兩個透過傳送陣,落在雲氏峰頭傳送處後,雲珏立刻就帶著雲小芸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到了洞府之後,劈頭蓋臉就對她一通臭罵,雲小芸被他罵得雙眼通紅,眼淚像是絕了堤壩的滔滔江水,從她紅腫的眼眶中止不住的流下。

雲珏到底還是心疼他的妹妹,他看著自己收到的,來自楊平嶽的傳音玉符,其上寫著他們山峰的人員分配。

雲珏恨不得將此物砸個粉碎,可是他的理智還在,只能是看著眼前的玉簡,朝著雲小芸無奈地抱怨:“你可知道,就因為你一個任性妄為的舉動,毀掉了我多少年的心血嘛?這數百年來,我對我們雲氏山峰的佈置,終究還是白費了。”

雲小芸含著眼淚的雙眼中滿是無辜,她的嗓子都已經哭啞了,還在低聲向著她的兄長道歉。

“哥哥,對不起,我並不知道會是這樣的後果,怎麼會是這樣呢?”

雲珏看她這副模樣,心中懷疑是不是自己對她的保護太好了,導致她成了現在這副外強中乾,毫無城府的模樣。手段也不高明,本事倒有幾分,可是在景陽堂中也還完全不夠看得。

思來想去,眼下倒也算是個磨練她心性的好機會,若是能讓她收收刁蠻的性子,學著擁有華夢那般頗深的城府,倒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好了,你也別哭了,希望你能從此件事情長點教訓,我有實力能夠為你一次兩次的行為買單,可是若你還是毫無長進的話,長此以往,難道你想落到和柳莎莎,和窮奇峰一樣的下場嗎?”

雲小芸連忙搖搖頭,她光想想自己若是淪落到想柳莎莎那般,豈不是要被華夢那個婆娘恥笑到死,那還不如一刀殺了她來得痛快。

雲珏見她可憐巴巴的模樣,也不忍再多說什麼責怪她,只能衝著她揮一揮手後說:“你先下去吧,以後行事多思量著些,我這裡還要處理政務。”

“是的。”雲小芸收住了眼淚,朝著雲珏欠身施禮後便走出了雲珏的洞府。

一出洞府之後,她就找來了在雲氏峰上一直暗戀她的石天苟,幾聲細言軟語,就將石天苟的“男子氣概”勾起,恨不得立刻就將張瑜抓來,交由雲小芸處置。

雲小芸用自己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搭在石天苟粗厚的手臂上,雙眼擎淚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讓人極易容易忽略,眼前之人也是一名元嬰修士。

更何況是原本就屬意雲小芸許久的石天苟,當雲小芸的手掌,觸碰到他手臂的一瞬間,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快化了,沒過幾分鐘他都已經在腦海中,想著與雲小芸的雙修生活。

雲小芸強忍著心中對他的厭惡,面上卻沒有展現出分毫,依舊是一副柔弱小女人的模樣,她看著石天苟的眼睛,言語中的認真竟然絲毫不像是在作假。

“石哥哥,這麼多年來,小妹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意。雖然你的修為在我們雲氏峰上,已經是數一數二的高手,達到了大乘境界,但是你也知道的,在景陽堂修為哪有家世重要,咱倆的事情才會一拖再拖,你不會怨我吧。”

“怎麼會?”石天苟一邊說,一邊試探性地將雲小芸攬在懷裡。

雲小芸強忍著嘔吐之感,沒有躲閃開來,換來的是石天苟的一聲滿足的長嘆。

為了儘快從這個令人噁心的懷抱中脫離,雲小芸直截了當地說:“那麼我所拜託的事,石哥哥可有打算?”

石天苟一聽立刻排著胸脯說:“區區一個元嬰,還是手上掉入練氣的元嬰,我還不是手到擒來,只要避開窮奇峰那個杜老頭子,殺他們易如探囊取物。”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覆後,雲小芸立刻從他的懷抱中站起身子,見石天苟目光有些不對勁,立刻辯解道:“我還要去我兄長那裡,等過些日子我來為石哥哥踐行,祝石哥哥馬到功成,也祝咱倆今後的日子一帆風順。”

石天苟很快就被雲小芸的三言兩語,哄騙的連東南西北在那都不知道了,只知道點頭應是,哪裡還能分清楚事情的好壞呢。

而遠在數百萬裡之外的張瑜,剛剛從傳送陣內出來的張瑜,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暗殺,已經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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