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和盤托出(1 / 1)
見七月這麼通情達理,遙相語頓時一陣羞愧,瞬間覺得自己太不是東西了,為此感到深深的自責。而此次,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跟著遙相語來到了大殿之上,而她正是明月;思前想後明月還是對遙相語不放心,不知怎麼的,一想到遙相語與聖女獨處一室明月有心煩意亂,無奈就決定偷偷跟過去看看。“嗯,我只是為了就承影,沒有別的意思。嗯,明月,你是正義的。”明月一路上都這麼提醒自己。
“七月,既然如此,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其實我參加鸞臺選婿不是為了你,只是因為我以為朋友身負重傷,只有你們神女宮的人可以救所以我才來的。可惜神女宮宮主因為以往的恩怨不願意見我一面,萬般無奈我只能出此下策。”雖然感覺很殘忍,遙相語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聽到遙相語這麼說,七月的身影猛的顫抖起來,沒想到她千挑萬選的人會是這樣一個心態,她頓時萬念俱灰,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最終她還是穩住了心神。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滾,給我滾!”說完,拿起桌上的東西就砸。
遙相語奮力的躲避這七月的襲擊,不一會房間裡能搬動的東西都被她給扔出來了。此情此景遙相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得快速畫好一個鍋蓋擋在前面小心的靠近七月。在房頂偷窺的明月見此情景本來還在暗自開心,但她看到七月那眼角的淚水時似乎心裡的某一個東西被觸動了,再也笑不出來了。
今天對七月而言是開心的一天也是心碎的一天,沒想到最終還是這樣一個結果,淚水從她的眼角劃過,她哭了。自從修真以來,她就再也沒有哭過了,這寒冷的神女宮更是清心寡慾,每天的生活都是那麼單調,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冰冷了,可今天看來不是。她獨自一人默默的坐在牆角,這眼前空蕩蕩的房間讓她倍感羞辱。
“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滾嗎?給我滾!”
“七月,你冷靜一點好嗎?七月。”趁此機會,遙相語一把抓住了她說道。可惜的是七月根本不聽遙相語的解釋,眼見她就要真的動手了。
就在此時,一道紅拂飄過,一把將七月困了起來。“明月!”遙相語一見到紅拂,不由得叫出來聲。
“叫什麼叫,你這個渣男,給我滾一邊去,好好反省!”明月厲聲喝道。
雖然不知道明月是什麼心態,不過看樣子她是生氣了,遙相語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灰溜溜的來到大殿的一旁暗自修行起來,說起來這《控天訣》可是遙相語唯一的功法,還是要儘快練到最高一層為好。
“七月聖女,你不要傷心,此次鸞臺選婿我師弟肯定是自願參加的,他想救人也是真的,你不要誤會。”明月勸道。
“真的嗎?那他要救誰?你們跟她是什麼關係?”一聽遙相語對自己是真心的,七月頓時破涕為笑,心裡暖暖的。
“他要救的是我師妹,被奸人所害,身中五毒化功散之毒,現在危在旦夕;聽聞百年前神女宮有人也中此毒並且獲得瞭解藥,所以我們二人才來此地尋找解藥。可惜我們在此一連等了好幾天也沒有見到宮主,只能初此下策。”
“好吧,既然如此,我明日就帶你們去見我師父,助你求得解藥,讓你們儘快回去救人。”事已至此,七月聽明月這麼一說,頓時氣消了不少,看著蹲在牆角的遙相語頓時生出一絲愧疚感。
“好。”見七月同意了,明月暗自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要拿到解藥了,解藥一到手立即就回雲海書院。
看著這滿地碎片的房間,三人也無心睡眠,修道之人其實對睡眠也沒有那麼依耐,就這樣三人打坐修行起來。話雖如此,遙相語這一夜都神經繃緊,生怕再出什麼事。
還好一夜正常,天剛亮,七月就帶著兩人來到了天霜宮,此時的韋蝶夢也剛修行完畢,見七月過來了,一臉好奇的問道:“七月,你怎麼過來了,這幾天你也挺累的,好好休息幾天吧。”
“沒事,徒兒很好,只是有一件事還望師父成全。”
“什麼事?”
“是關於雲海書院的事。。。”
一聽到雲海書院,韋蝶夢的臉色一變,一把打斷了七月的話,道:“七月啊,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雲海書院與我是恩怨你是最清楚不過了,不要再說了,關於雲海書院的事我是不會答應的,你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吧!”
“可是,師父!”七月還想說什麼,但見到韋蝶夢那陰冷的眼神最終還是低著頭退了出去。
見七月出來了,明月問道:“怎麼樣,你師父同意了嗎?”
七月搖了搖頭,道:“沒有,師父一聽雲海書院這四個字就十分生氣,把我趕出來了”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明月如五雷轟頂,這忙活了半天,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可怎麼跟陸凌風院長交代啊。明月也十分無奈,不過這一次人命關天,不達目的她是不會罷休的。
待七月走後,韋蝶夢嘆了一口氣道:“唉,冤孽啊,我的好徒兒啊,沒想到你終究還是沒能逃脫雲海書院的魔爪,天星子,你這個負心漢,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隨即,一股寒氣飄出,她身邊的物品突然間就被凍住了,隨即“碰”的一聲就化為了碎片。
遠在易院的天星子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隨即拿出酒壺美美的喝了一口,說道:“都過去這麼久了,不知道遙相語他們有訊息沒有,實在不行還得我出手啊!”
與韋蝶夢的第一次會面就這樣結束了,鸞臺選婿已經結束了,不少人也都紛紛向眾人辭行,陶家的人也不例外;既然大事已成,他們自然是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遙兄,我們這就要走了,有空一定要來陶家做客。”陶天明拱了拱手說道。
“遙兄,時間緊迫,家族有急事,我就先走了,不管怎樣,一定要將解藥帶回去,要是晚了只怕承影性命不保。”雖然很無奈,不過陶天盡還是勸道。
“你們放心,一切就交給我吧。”不管結果如何遙相語只得拍著胸脯說道。
這一幕在最近幾天都在上演,不少人都漸漸的離開了神女宮,畢竟每次只有鸞臺選婿才能有男人進入;平時可是連一隻公狗都不得入內的。不到兩天的時間,神女宮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此時最無奈的要數軒轅破了,費盡心機最終還是被遙相語給搶走了。
“哼,遙相語,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看著神女宮的方向,軒轅破幾乎扭曲著臉吼道。
“少爺,我們該啟程了。”此間事了,軒轅風自然是要帶著軒轅破儘快返回家族。
“風叔,我不甘心,我要殺了那個小子。”看著神女宮的方向,軒轅破久久不能平靜。
看到軒轅破這幅樣子,軒轅風可犯了難,這族長的命令肯定是不能違背的,只是看少爺這個樣子,要是不殺了遙相語,只怕他也不會離開這了;最終他靈光一閃,計上心來。“少爺,一個區區親傳弟子哪裡輪得到你來插手,我建議咱們派兩個元嬰期的高手在神女宮外埋伏就好了。違背族長的命令,我們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好,就這麼辦,不過你們不要忘了把那個傢伙的人頭帶回來給我。”軒轅破獰笑著說道。
“聽到了嗎,龐風,軒轅飛虎,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
“是!”二人齊聲答道。
帶著滿眼的不甘,軒轅破最終還是離開了神女宮,準備返回家族,畢竟這六派大比也沒多少時間了,各大門派都在暗中培養弟子,以此來應對此次盛會。
同意不甘的還有昊天宗的孟天明,遙相語一連幾次戲耍他,他同樣想要遙相語的命,一會到昊天宗他就迫不及待的吩咐下去,一定要仔細的查查遙相語的資料,然後一舉擊殺。
看著漫天的雪花,遙相語的的頭都快皺成川字了,這幾天他們試圖說服韋蝶夢,可沒想到一連幾天韋蝶夢都拒絕與他們見面,這讓遙相語十分頭疼。要是可以見上一面,還能有機會,一次都見不到那就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唉,怎麼辦啊!”遙相語暗自搖頭道。
“還能怎麼辦,一定要死磕到底,要不然承影怎麼辦,你忍心看她香消玉殞嗎?”
“這,關鍵是韋蝶夢不是一直躲著我們嗎?那我們怎麼辦?還能強闖嗎?”遙相語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在附近的七月看到遙相語暗自神傷的身影,心中不由得隱隱作痛,鸞臺選婿時的背叛似乎早就忘得乾乾淨淨了,一咬牙,她似乎打定了主意,朝天霜宮的方向趕去。
“師父,你就答應他們吧,這對師父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還請師父高抬貴手!”七月跪在天霜宮前哀求道。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嗎?我為什麼要救那個負心漢的弟子,這是不可能的。讓他給我滾出神女宮。”見自己的弟子居然為了那個負心人來其他,韋蝶夢的心如同針扎一樣,看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弟子,最終她還是心軟了。“好了,你帶他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