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戰事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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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事結束之後,齊舒跟馳穿過遍野的橫屍,奧伯爵士跟鄭大山等人緊隨其後。

波爾的傷勢不容樂觀,精通治癒魔法的玩家正在盡最大的努力在救治他,但一時半會冰霜之神還無法睜開雙眼。

大地被戰火跟鐵蹄撕裂,那潔白的積雪也被染紅,滿地的斷劍跟箭矢插在地上,讓這片土地看上去更加狼藉。

他們走過戰場,人類玩家來回賓士。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利刃,驅策生還者離開這血腥的戰場,手持長矛的步兵正在戰場上為替那傷者解脫。

齊舒看到一個混沌軍團士兵健步的奔向遠方,一名人類玩家阻斷了他的去路,逼著他轉身。其餘的人把他圍在中間,開始用手中的鞭子抽打他的臉,驅使他四處逃竄。

又一名戰士跑到他背後,不停的鞭打他的後背。還有一個人揮鞭把他絆倒,那可憐的混沌軍團惡魔只能爬行,這時四周的所有士兵開始鬨堂大笑。

齊舒跟馳並未理會,但這樣的舉動引得何曉星的不滿,他打算出手製止。

“他殺了我們好幾個人。”其中一個玩家回答。“何曉星大人,您該不會是想放他回家吧。”

“我知道。”老何回答道,“只是我不希望你們用這樣的方法折磨他,給他個痛快。”

士兵們顯然不滿老何的命令,他們並沒有打算聽從何曉星的命令。

“照他的意思去辦,”奧伯卻忽然開口道“然後再去找些乾柴來,替這些戰士進行火葬吧。”

“我還以為你會放任他們不管。”鄭大山笑道,他的頭盔不見了,腦袋上還包著染血的紗布,但他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

“我們不是惡魔!”奧伯轉過身,看到鄭大山眼神中滿是欽佩。

“我們並未獲勝,而且馬上會有新的戰爭。”齊舒回答道。

“對,回家的必經之路,極有可能還有阻截!”奧伯冷冷的回答“可我擔心的並非這個,這次戰爭我們失去了太多!”

“那你擔心的是什麼?”何曉星不解道。

奧伯嘆了口氣,“混沌軍團大部分士兵都逃了。”他說,“我們只是擊潰了他們,就像上次塔圖城他們擊潰了你們一樣。”

這次並不是混沌軍團全部的部隊,齊舒心想,目前為止總共擊殺的S級戰士是十四個,對方可是有三十一個。

還剩下十七個,更要命的是他們提到過的三十一號:克羅姆。

這位混沌軍團S級當中最強的戰士肯定在某處等待著時機。

不僅如此,這次戰爭混沌軍團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人類玩家部隊的損失超過四萬,剩下計程車兵不足六萬。反觀混沌軍團,他們的逃離多半是因為奧伯燒光了他們的食物補給。

最最最致命的是,維爾叛變了。天知道他在看到齊舒等人回去以後,會不會直接選擇與混沌軍團聯手。

“沒錯,他們會逃回去跟所謂的三十一號匯合。隨後,混沌軍團的軍隊還會捲土重來。”毛用說。“而下一次,他們會傾巢而出。”

“先不說這些,我們需要儘快離開這裡。”齊舒道。

“先回去收拾維爾,”馳厲聲說道,“我要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了。”

戰鬥之神說完一踢馬肚,奧伯和其他玩家立馬也跟著過去。

其他幾個人也不再說話,他們默默的跟在齊舒身後離開。

當他們走出灰巖山脈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沉,部隊沿著來時的大道往回走,無論這裡經歷過怎麼樣慘烈的戰鬥,最終見證它的只有那壯美蒼鬱的末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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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感覺有些精疲力盡,眼前只有前方一團亮光,而四周漆黑一片,身上每一處像被撕裂了一般。眼睛更是疼得讓他抽搐。

他走在這詭異的空間,沒有任何陪伴。

許久之後,他走到了光源處。他的朋友們都圍坐在火爐旁,如月照顧著酒壺,鄭大山跟齊舒兩兄弟正在玩著遊戲,輸了人要罰酒一杯。

好多人在嬉笑,每個人臉上的洋溢著笑容。

陸麗為什麼不在?他記得她頭髮的香味,身體的溫暖,還有她那假裝生氣的表情。

我的愛人,你為何不在其中。不對,這到底是哪?波爾的腦子一片迷茫,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他看向遠方,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在不遠處一個簡陋的小屋內。紅色的燈籠在風咯吱作響,在這黑暗之中像是充血的眼球。

“那是母親的聲音。”波爾完全被這聲音吸引,在走到小屋旁邊時,他直接癱軟在地,

那人影也立馬走上前來,扶住了波爾。

“母親,母親。是你嗎?”他費盡力氣的呼喊。

“波爾,我的孩子,是誰傷了你。”母親慈愛的聲音再次傳遍波爾的腦海。

“某個混沌軍團惡魔,一個雜碎!”波爾告訴她,“我好想你。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裡?我找得你好苦。”

“我。。。。。”母親欲言又止。

“阿蓮,這是我們的孩子?”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他也?。。。。。。。。。。。”

“波爾,你不能來這。。。。。。。回去。”母親帶著哭腔呵斥到。

“這?這是哪?”波爾的聲音充滿著哀求。“我要在這,我需要你母親。”

“阿蓮,讓他離開。”男人命令式的口吻說道:“波爾,回去。”

聽到那個命令,阿蓮一把推開波爾,她痛苦的轉過身。

波爾只見母親的聲音原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一片白光之中。

“不。。。不要。。。。不要離開我。。。。。母親別離開我。”

波爾猛的睜開眼。天空中烏雲密佈,兩側的樹木正在不斷的往後退。

他想掙扎著起來,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此刻的他全身都纏滿了紗布。痛,痛,他感覺全身都有火焰在舔噬著他的傷口。

尤其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右眼傳來的傷痛。他想伸出手去摸摸看自己的右眼,然而在經歷了數次嘗試後,最終放棄了。

他已經連抬手的動作都已經無法完成。

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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