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過時新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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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我睡了一下午,還是黃悅翎的藥的確起效了,等黃悅翎走後,我就感覺渾身都舒服了一點兒,就像是阻塞的血脈被打通了似的。

我拿浴巾把地板擦了一下,然後衝了個熱水澡,房間裡面有吃的,雖然比較貴,但我相信邱妍不會在乎,就吃了點兒。

這個時候我的腦子已經輕鬆了很多,也感覺水上的事情離我遠了些,坐在床上看了會兒電視,我竟然自然的睡著了。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就覺得渾身清爽,似乎我體內充滿了能量,不爆發就不痛快似的。

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十點多了,我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便想去找邱妍他們出去吃點兒東西,可誰知道我敲了半天門,卻沒人應我。

見邱妍房間沒人,我又去了黃悅翎和曾大哥的房間,可是也沒見應聲,這個時候已經過了早飯時間,離午飯時間也有點兒遠,這幾個人難不成出去浪了?

我心想我正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生著病呢,這幾個人竟然一點都不關心我,這麼點兒時間也要出去玩?

我又委屈又生氣,便拿出手機給邱妍打了電話。

邱妍接通電話後,我發現她那邊很吵,似乎有很多人,邱妍大聲嚷嚷著,我聽了半天才聽清楚幾個字——九江晚報。

從邱妍的話來判斷,她們現在應該是在九江晚報報社,問題是,她們跑報社去幹嘛?

我也不管邱妍聽不聽得清,在電話裡讓她待在報社別動,等我去找她。

掛了電話我就衝下樓,儘管此時我已經是飢腸轆轆,我也顧不了,我知道邱妍她們去找報社肯定是有事情,搞不好又是黃悅翎闖了什麼禍!

坐在計程車上,我仔細想了想,黃悅翎這丫頭雖然平時不著四六吧,可是出門至今她還真沒闖過什麼禍,而且之前在祖姑婆家裡,這丫頭也是規規矩矩的,雖然老是跟我過不去,但她從來沒做過什麼越線的事兒,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黃悅翎在我心裡會落下這麼個印象。

可如果不是誰闖了禍,那邱妍她們去報社幹嘛?想把寶諸磯的事上報紙?然後拿錢拿獎勵?

不可能!

那三人中,最會這麼幹的只有曾大哥,可透過這幾天的接觸,我知道曾大哥不是這樣的人,也許他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之前會這麼做,但是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那他就絕不會為了這麼點兒小便宜就置我們於不顧。

我忐忑不安地趕到了九江晚報,到地一看,就發現邱妍三個人垂頭喪氣地坐在報社外面的馬路牙子上。

這三人見我一露面,馬上高興起來。

“子木,你沒事了!”

“哈哈,大外甥,我說得沒錯吧!”

“哎呀,何老弟,你總算露面了,你說要是蔣家的人在我船上有個三長兩短,那江上的人還不把我活吞了啊!”

看著這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圍著我問,我心底對他們的那點兒怨恨馬上就煙消雲散了。

我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們跑這兒來幹嘛啊?”

聽了我的話,這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邱妍遞了張報紙給我,拉著我說:“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等下你看完報紙就明白了!”

我接過報紙隨便看了一眼,發現上面滿是油漬,還皺巴巴的,顯然這不是最新的報紙。

我正想發問呢,邱妍三人就拉著我開始移動了。

我們找了個安靜的茶館,茶館裡面有包間,裡面還能吃東西,我跟邱妍說我正餓著呢,邱妍便點了一大堆點心過來。

我放下報紙,先是一通猛吃,填飽肚子後,我便心滿意足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呵呵,子木,看你這胃口,應該是沒事了!”邱妍看著我欣慰地笑道。

“還真奇了怪哈,昨天看著還是病怏怏的一個人,睡一覺就容光煥發,何老弟,你是不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啊?”曾大哥打趣道。

我正想開口,就看見黃悅翎坐在角落裡一個勁兒的給我打手勢,我回想著昨天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猜到她是不想讓我把昨晚的事說出來。

我有些好奇,黃悅翎究竟是不想讓我把她半夜三更進我房間的事說出來呢,還是不想讓我把她給我熬藥的事說出來,不過,我本來就不想提這茬,我也不想讓邱妍知道有另外的女人進過我房間。

“呵呵,昨天醫生都說了,我沒事,就是這幾天在水上有些水土不服,離開水就沒事兒了!”

幾個人笑呵呵地聊了會兒天,我發現他們的心情挺好的,跟剛才他們坐在馬路牙子上時完全兩個樣子。

“好了,說回正事吧,你們找到報社要幹嘛啊?”

我話音剛落,邱妍馬上變了臉,“你先看看這個吧!”邱妍攤開那張舊報紙,指著裡面的一則報導對我說道。

我將報紙挪到面前,把那則報導看了一遍。

報導裡講的是一個考古現場被盜的事:在南昌的古城牆旁邊,有人發現了一個元明時期的小型墓葬群,當地考古專家馬上將現場圍了起來並開始勘探挖掘,可誰知道挖到一半的時候,有人竟然趁現場無人看守的時候偷盜了幾個剛發掘出來的文物。

本來,我還沒怎麼當回事,心想南昌畢竟是當年陳友諒朱元璋之戰的分水嶺,有幾個墳墓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當我看見報導裡列出的那幾個文物的名字時,頓時就驚呆了。

原來,在幾個文物名字中,赫然列著“刻文龜甲”這四個字!

報導寫得很簡潔,只是提到文物被盜以及警方立案調查就沒了,至於文物後來有沒有被追回,我們根本不知道。

看完報導後,我又看了眼報紙的日期,上面寫著二月七號,是去年年末的時候,距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

現在,我終於明白邱妍找來報社是要幹嘛了。

“後來的事情呢?你們問過沒?”我急切地問道。

“因為這個事兒是在南昌發生的,所以我們找公安局也沒問到什麼,後來,我就想去報社問問,可一問才知道,這個報匯出了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報社領導竟然下命令不許繼續跟蹤報導了,你當時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跟他們吵呢!”

我聽完便陷入了思考,要說這事兒在別人看來也算不上個大事兒,畢竟元明時期,離現在不是太遠,那個時候的一片龜甲,估計也值不了什麼大價錢,而且考古這事兒本來就是個冷門行業,不是專業的人根本不會關注,那為什麼報社領導會對這麼件不是大事兒的事兒而下特殊命令呢?

再有,這種案件,跟蹤報導後是很長臉的事兒,九江晚報怎麼說也是官方單位,這麼一件普通的案子,幹嘛不追蹤報道?難不成,他們也知道這裡面有隱情?

想到這裡,我心裡漸漸的不安起來。

以往的事情,只是牽扯到民間,查來查去,也只是幾百年前的一些事,現在,事情似乎在向上發展,牽扯的人的級別也越來越高,結合我在那片黑暗中看到的畫面,這件事似乎在越扯越大。

我看了看眼前這三個人,他們雖然多少有點擔心,可看得出來,他們還是在為目前的處境擔心,而這件事背後的隱情,他們還一點沒發現。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我對邱妍問道。

邱妍笑了一下,“我本來還擔心你沒恢復的,現在好了,既然你恢復了,那咱們乾脆去南昌,找當地的人問個究竟!”

我點點頭,本來按照我們的計劃就應該去南昌的,現在既然多了一個理由,那就沒必要再等了。

於是,我們匆匆喝了幾口茶,便回酒店退了房,然後回到碼頭上,乘坐曾大哥的船往南昌出發。

曾大哥可能也是瞭解了一些事態的嚴重性,開船的速度明顯加快,我們沿著鄱陽湖的右岸向前走,經由細洲進入了贛江。

在贛江上行駛了幾個小時,快要天黑的時候,曾大哥指著前面的一片燈火說道:“到了!”

曾大哥說,南昌市距離贛江還有點路程,但是古時候的南昌卻距離贛江不遠,只不過現在的人們大多都在南昌市,而古南昌其實已經在郊區了。

我仔細思考了下,曾大哥的說法跟我瞭解的不謀而合,當年陳友諒圍攻洪都,靠的就是堅船利炮,如果洪都離贛江遠了,那陳友諒的優勢不就發揮不出來嗎?

正說著,曾大哥指著旁邊一個小碼頭說道:“咱們就從這裡上岸吧,上岸之後,這裡有直達南昌的公交車。”

我點點頭,“這水上我們也不熟,都聽你的!”

於是,我們一行四個人就上了岸。

上岸之後,邱妍翻出報紙,指著上面的報導說道:“這裡面提到的古城牆應該不在南昌市內,不知道曾大哥對這裡了不瞭解?”

曾大哥摸了摸後腦勺,笑道:“要說了解還是瞭解一些的,就是你們說的那些古時候的事情,我是一竅不通,比如說,南昌市內就有古城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古城牆!”

聽完我和邱妍面面相覷,最後邱妍一攤手,決定道:“那咱們先就近住下,明天找本地的人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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