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侍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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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兩句後,陳方圓藉口還有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關於邱妍的詛咒,他只是說目前還只有個頭緒,他們需要進一步分析,說有進展會聯絡我的,還神秘兮兮的說可能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邱妍坐在我身邊一直緊張地聽著,我們所有的對話她都聽見了,聽完之後,她稍微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她就恢復了。

“沒事兒,我一早就知道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邱妍大聲說道,表面上是說給我聽,其實是說給她自己聽。

我問邱妍下一步怎麼辦,是不是去雲南,我之前答應過她的。

邱妍笑笑說不著急,她得先把樓盤的事處理好。

於是,我在邱妍的安排下打了幾個電話,都是打給之前湊錢給我們的那些老闆,告訴他們樓盤已經順利接過來,我們的合作還在繼續。

幾位老闆,特別是剛離開不久的那位代理經理,聽了我的介紹後都是吃驚不小,在他們看來,我們競拍失敗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有幾個甚至根本就沒對投過來的錢做指望,心想就算送祖姑婆的人情算了,現在我們死而復活,他們紛紛問著我們是怎麼做到的。

在邱妍的指示下,我沒有把我們做手腳的事說出來,只是說既然合作還在繼續,那以往合作的條款就繼續有效,各位股東按照投股比例坐等分紅。

接電話的都是商人,聽聞有錢賺了便把其他事情放下了,一個勁兒的說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儘管打電話。

隨後,我和邱妍膩歪了一會兒,邱妍便提醒我該回去了。

其實這些天我也看出來了,祖姑婆也不知道是真生病了還是假生病了,總之她和黃悅翎兩人都不希望被打擾,我回去了她們還得受累給我做飯,還得應付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題,我就有心不回去了。

再加上我和邱妍此時已經捅破窗戶紙,男人嘛,我就想把我倆的關係實質化,反正邱妍現在住在房車裡,有氣氛也沒人打擾。

可是邱妍似乎一點兒都沒那個意思,她只是讓我快點兒回去,別到時候祖姑婆又生氣了,我本想跟她解釋說祖姑婆這幾天不會理我,可是邱妍又說得把咱們樓盤的事跟祖姑婆說一說,畢竟咱們的錢都是那些人衝著祖姑婆的面子給湊的,祖姑婆有權知道這件事。

看著邱妍一臉堅決的樣子,我心想看樣子今天是沒辦法了,我只好走出車廂,回祖姑婆家。

回家之後,我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暗暗決定不管祖姑婆和黃悅翎有什麼事,我以後都不偷聽了,既然她們不想我知道,那我還腆著臉去打聽不就顯得有點三八嗎?

這麼決定之後,我一進家門就直接叫了聲祖姑婆,祖姑婆應了一聲,然後跟黃悅翎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讓我沒想到的是,祖姑婆這次竟然是讓黃悅翎攙扶著走出來的,雖然她的步伐依舊矯健,可是看她的樣子,似乎比我早上出去時顯老了一些。

我有些驚訝,以為是自己看走眼了,可是看著祖姑婆離我越來越近,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

“祖姑婆,要不咱們上醫院吧,老在家裡養著也不是個事兒。”

祖姑婆揮了揮手,在太師椅上坐下,搖頭說道:“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

“可是~~~”

“子木啊,你別擔心我了,我自己的病我能治,就是這幾天不能做飯了,你願意自己做的話,廚房裡有米有菜,實在不願意的話,就在外面吃吧。”

“不是,祖姑婆~~~”

“哎呀,你這麼囉嗦幹嘛啊,奶奶從沒進過醫院,不一樣好好活到現在?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黃悅翎突然不耐煩地冒出一句,這是她這些天來跟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黃悅翎說完,又把祖姑婆扶了起來,“奶奶,我們進去吧!”

祖姑婆點點頭,兩人又往屋子裡走。

我見勸不了她們,便在她們身後喊道:“祖姑婆,邱妍的樓盤拿回來了,那些錢我暫時不還了啊!”

我原本以為祖姑婆會轉過身來問個詳細,卻沒想到她頭都沒回,只是有氣無力的說了句:“你自己看著辦吧,祖姑婆相信你。”

雖然我能理解祖姑婆到這個年歲生病是很正常的,可就如正常人的擔心一樣,我也擔心她的身體,生老病死我們改變不了,可至少能讓祖姑婆好受一點吧。

不過看這倆祖孫的樣子,是堅決不讓我插手了,我只好無奈的搖搖頭,然後鑽進自己房間。

之後的幾天,我基本上除了睡覺,其他時間都跟邱妍在一起,祖姑婆沒說什麼,黃悅翎甚至根本沒說。

邱妍說雖然現在能從銀行貸款了,但是樓盤現在還是花錢的時候,等主體完工正式開盤了,咱們手上才能進錢,所以現在我們還是得過段艱苦的日子。

不過即使邱妍不說我也知道,這個艱苦只是相比而言,實際上我們手上還有幾十萬,就算用這筆錢過完一整年,也遠談不上艱苦。

就這樣,我陪著邱妍在省城過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裡,雖然祖姑婆的身體沒有好轉,可是也沒有加重,只不過她頭上的白髮多了些,臉上的皺紋也多了些,整個人要更顯老了。我心想這多半是失魂之後的症狀,難怪祖姑婆不肯去醫院,她知道就算去了醫院也沒用,我想得儘快跟陳方圓匯合,除了邱妍的詛咒,我和祖姑婆的失魂也該引起重視了。

寒冬已逝,春天不知不覺地就過了一半,在南方,冬天一過,天氣似乎就等不及春天的落幕,直接就進入了熱天,夏天正以勢不可擋的趨勢襲來。

這天,我正和邱妍在趕往工地的路上,她的手機突然響了,這幾天邱妍的手機經常響,大部分都是工地的電話,還有一些是邱家以前的人脈,現在見邱妍強勢歸來,都開始熱情地與邱妍聯絡,討論下一步可以合作的專案。

可是邱妍接了這個電話後,卻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她把手機挪開,捂著話筒對我輕聲說道:“是西安打來的,朱安世!”說完,邱妍又把手機貼在耳邊,嗯啊的跟對方對話。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西安的電話?還有朱安世!什麼意思?總不會這個電話是朱安世打來的吧!

後來想了半天,我終於想明白了,之前離開的時候,邱妍在朱安世陵墓裡留了張紙條,估計這個電話就是有人見了紙條然後打來的。

想明白之後,我馬上豎起耳朵,貼在邱妍臉邊聽起來。

可是邱妍只說了兩句話就掛了電話,我趕緊問她怎麼回事,邱妍讓計程車司機找個地方把車停了,然後拉著我找了個安靜的巷子,說道:“是個女的打來的,問咱們是什麼人,我約她後天見面。”

“見面?!在哪兒見面啊?”

“當然是西安啊,我想了,工地上已經進入正軌,咱們抽幾天時間沒問題,明天就出發。”

我當然是很願意,這幾天,我跟著邱妍就像個白痴,什麼忙都幫不了,只能是幫她開開車,送送飯什麼的,回祖姑婆家裡,雖然祖姑婆不念叨了,但是沒有黃悅翎鬥嘴也無聊得很,我早就想出去了。

就是祖姑婆的身體我放心不下,這些天我每次回去都會留意祖姑婆的狀態,哪怕是出去一天,我都擔心再回來時就看不見祖姑婆了。

不過祖姑婆不讓我管,我就算守在她身旁也插不上手,想來想去我就答應了。

看來邱妍很在意這個事,當即就說不去工地,我們攔了輛反方向的出租,就往房車駐地趕。

第二天,我收拾了幾副藥,把龜甲符書等東西帶上,就直接趕往機場,我和邱妍約好了,上午在機場匯合。

我沒有跟祖姑婆說明,只是說去見邱妍就出發了,我心想這個樣子,即使我不回來住估計祖姑婆也不會多問。

中午剛過,我們就抵達西安,邱妍打電話問了一下,最後約定在我們入住的酒店見面。

我們訂的酒店離機場不遠,坐計程車十多分鐘就到了,在酒店裡等了約半個小時,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開門一看,站在門外的是位中年婦女,看年紀比我媽小不了多少。

“請問是邱妍小姐的房間嗎?”中年婦女很客氣的問道。

“對對對,快請進!”

婦女穿著一件很普通的呢子大衣,不施粉黛,除了脖子上一條珍珠項鍊,沒有其他的首飾,看樣子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不過婦女的氣勢不同尋常人,舉止有節卻不失大方,言語有禮卻不卑不亢。

邱妍引她坐下,給我介紹道:“子木,這位是方麗媛方老師,方老師,他就是我給你提起過的何子木!”

方老師原本坐下了,聽完邱妍的介紹又站了起來,我們握了握手,方老師一臉好奇的望著我,問道:“你真是趕屍匠?”

我一愣,沒想到邱妍連這個都跟對方講了,我一時有些警惕,卻也不好失禮,就點了點頭。

我示意方老師坐下,給她倒了杯茶,問道:“方老師跟朱安世是什麼關係啊?為什麼您會知道她的陵墓呢?”

方老師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不知道那裡有什麼陵墓,只不過我家祖上一直在那裡拜祭,我不過是遵循家囑罷了!”

方老師說到這裡頓了頓,又反問道:“在我說我與朱安世的關係前,我想問問,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又為什麼會找到那裡?你們找去那裡又是為什麼?”

我和邱妍相視一笑,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就把我倆的前前後後跟方老師介紹了一遍。

方老師聽完大驚,放下茶杯驚奇地問道:“你是黃家的後人?”

我點了點頭。

“這就難怪了,你是黃家的後人,又是趕屍匠,能找到那個地方也就不足為奇了!”方老師沉吟道。

“呵呵,方老師,我們知無不言,現在您該告訴我們您是什麼人了吧!”

方老師抬頭看了我和邱妍一眼,說道:“這件事如果你不是黃家的人,我是說什麼都不會說出來的,也許這是天意吧!不瞞兩位,我家的祖上是朱安世的侍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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