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破夢境(1 / 1)
李欣妍想了想回答:“對啊,這就是一個家喻戶曉的故事啊,沒什麼特別的。要說熟悉嘛,就是我們去了西林禪院,看到了那些浮雕畫,畫上就是這個故事。”
“對,沒錯,我們去了西林禪院就是看到了浮雕畫。那你們想到沒有,為什麼那裡會有那些畫呢?”
耗子笑呵呵的說:“那不是僧人都告訴我們了嗎,那是魏徵的兒子修建的寺廟,說是魏徵有夢境之術。現在弄得那寺裡的人都只知道做白日夢了。哈哈…”
耗子笑的很開心,可其他人沒有再笑了,一個個都似乎明白了我為什麼這麼問。
“那裡是一個有著夢境之術的地方。魏徵夢裡斬涇河龍王,這一定是真實存在的故事,不然也不會流傳至今。既然那裡的人能入夢,一定也懂得如何出夢。”李欣妍越說越興奮。
“對,我們要想辦法走出夢境,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不然在夢裡面,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遇到什麼。”我的話大家都聽得很明白,可怎麼才能出夢呢?
耗子搖搖頭。“我看那些人未必有本事,一天啥也不幹,大白天都去做夢,還有啥出息。你們沒看見牆角那人啊,天天就知道做夢,懶得都沒鞋子穿了,一副邋遢樣,還故弄玄虛裝成高人模樣,說些神神叨叨讓人聽不懂的話。”
我一把拍在耗子肩上。“你還說對了,那人的確是個高人,你們還記不記得他給我們說的話?”
楊佳玉一口說出:“一枕黃粱千迴夢,何嘆今世半浮生。就這話吧?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把我都給嚇著了。”
我搖了搖頭,不是這句,是另外一句。
李欣妍若有所思的說:“我好像記得我去給他賠禮道歉時,他看了我們一眼,說的是:我睡亦如醒,你醒亦如睡,悟得夢中夢,邪念化成灰。”
“對,就是這句話。”我興奮地喊道。“這話也許就是如何走出夢境的關鍵。”
嚴衛國在一旁聽了半天,想了一下也搖搖頭。“這話沒聽懂什麼意思,憑這幾句我們就能出去?”
我和大家坐下來慢慢分析:“你們看啊,前面兩句,我睡亦如醒,你醒亦如睡。這話可不可以這麼理解。當時我們進去的時候,他雖然是睡了,可他的夢境仍然真實,就好比我們現在,你們覺得我們現在到底是睡了還是醒了呢?”
“說是醒了,可我們分明就在夢裡面,可說是睡了,但我們這感覺又無比真實啊。”嚴衛國說出。
楊佳玉接著說:“那下一句你醒亦如睡,這又怎麼來解釋呢?會不會也是說我們現在看似很真實,但我們其實還是睡著的。”
我搖頭否定:“不應該是這個意思,這樣和前面那句就是多餘重複了,沒有任何意義。”
“你醒亦如睡,你醒……你睡……。”李欣妍站起來,來回走動片刻,喃喃自語。而後大聲說出:“對了,會不會是說我們現在是醒的,需要再睡過去?”
我們覺得好像可以這麼理解,但怎麼睡啊?我想了想說:“我們當時去的時候是白天,我們都沒有睡,是醒的。可他卻說你醒亦如睡,難道是指那時候真實的場景應該是在夢裡出現的?”
大家有點不明白,為什麼真實的場景是夢裡的場景。
我越想越清晰,激動的對大家說:“我知道了,這話的意思是我們要把那真實的場景帶入夢中去。目前在我們看來,這裡才是真實的,而真實的世界又如同我們此刻的夢境。”
“就算你說的對,可我們又怎麼能保證這睡下去就回到了真實的世界呢?”耗子這話問得沒錯。
我繼續說:“下面兩句,悟得夢中夢,邪念化成灰。說的就是我們現在需要再次睡去,但並不是簡單入睡。”
“那怎麼入睡?”大家齊問道。
“我們是進入木屋中睡了過去,就來到了這裡。要想回去,就得怎麼來怎麼回。我們睡下後,魂被帶到這裡,所以我們就要把魂送出。這裡即然叫夢中斷魂,沒了魂,那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夢境。在普通夢境中人是不會出事的。我們從一開始就因為恐懼,擔心死亡,所以反而遇到了死亡的事。在這裡,不懼死亡,才是戰勝死亡的真正辦法。現在的我們已經是魂和夢的組合,虛中有實,實中有虛。先將虛實分離,再坐化虛空,一定就能出去了。”我激動的說。
“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還是不知道我打算怎麼帶大家出去。
我已經拿出符紙撕逼成小人形。“我用這小人把我們的魂先附於紙人上,現在這紙人看似為虛,但虛幻中的虛物則為實。也就是說這個就代表了我們本來自己的身體。等到魂附於其中,就好比魂回了現實,剩下的只是虛幻夢境。要想從夢裡醒來,就是那句邪念化成灰,將虛幻的自己化去,就可走出邪惡的夢境。”
“這可行嗎?聽你這意思是自殺啊。”耗子臉色都白了。
一說出這話,其他人也嚇一大跳。
我對他們說:“在這裡,恐懼死亡就永遠走不出去。魂本來就離開了我們自己身體,我們和死亡已經沒有兩樣了。而且在這麼個環境中,你們覺得活著還有意思?反正不試也是一個死人,且魂在這六道之外的虛幻中,恐怕不比地獄好哪去吧?”
大家對我的話半信半疑,但也沒有更好的主意。我見大家沒有意見,將撕好的紙人分別發給大家,讓他們圍坐成一圈。將紙人放於面前,割下各自中指將血滴入紙人上面,而後盤膝而坐,調整心氣。我將紅線分別綁在他們中指頭上,另一頭繫於小紙人上面,每人額上貼上一張引魂符。
我手結道家指訣,口中念道:
五炁正靈,乾象變化。翊衛輔佐,心神無差。三清之令,化吾身形。三魂六魄,具入太虛。急急如律令。
說完,我們面前的小紙人竟神奇的站立起來,並快速抖動,帶動著紅繩也抖動起來。紅繩在大家的中指上,似乎從我們身體中在往外抽離著什麼。指頭上的傷口再次冒出鮮血,鮮血順著紅繩緩緩流向紙人上。
等到一滴鮮血從紅繩上滑出滴於紙人上時,紙人通體發出藍光。我感到頭暈欲睡,身體似乎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慢慢身體不由自主的漂浮起來。見大家都一樣漂浮了起來,可是卻又看見地上圍坐在一起的我們。四周一片黑暗,能看清楚的只有地上的一團人和漂浮起來的大家。
接著,上方出現了亮光,開始還是一束從小孔中照射出來的光束。慢慢孔變大,到最後一個大圓形的視窗出現在頭頂上方。就在我們漂向那個大圓形視窗時,看見下方的紙人突然燃起火來。火勢順著紅繩快速蔓延,一瞬間下方的我們就燃起了大火。也在這一時刻,我們腦子一片空白,只看到那一片白色的光芒。
“不好,我們被燒著啦!”耗子大叫起來。
我們全都醒了過來,身上沒有被大火燒著,燒著的是頭上的走馬燈。每個人面前出現了一盞燈,燈火將這裡照亮。看來我們真的走出了夢境。此時已經是晚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還不敢確定我們是否還在夢裡。
直的前方傳來拍手的掌聲。“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可喜可賀。哈哈!”對面那人面帶笑容,正和顏悅色的看著我。
嚴衛國馬上站起來,可能因為坐得太久,忍著腰腿的痠痛,順手從旁邊牆上取下一把劍,就準備衝向前去。
“老嚴,等一下。”我大聲止住嚴衛國,再看向對面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