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望仙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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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望仙山真的斷了?我怎麼沒看出來啊?”耗子大為不解,因為那座山的確好好地聳立在那裡。

王寨主搖搖頭。“山的確沒斷,但山被鑿了遂洞,修建起鐵路。”

聽到這裡駿飛大驚失色,從椅子上站起來,嘴角有些顫抖,而後手指快速掐算著,當掐算完,眼睛死死盯著那口古井。“看王寨主如今還能安然無恙,想必這口井中應該有金蟾塑像吧?”

王寨主很認可的點點頭:“沒錯,有一金蟾石像在井中。”

駿飛長鬆了一口氣。“如此便好,先祖曾經設下三星拱月局,用天星術引陰宅生氣護佑。望仙山本是傲指九天,為卯龍過峽,有青龍護佑,則成三星拱月局。本來此局毫無破綻,恐怕先祖斷然不會想到若干年後,望仙山被橫向鑿通,成了穿山龍,火車穿山而過,改變了龍的動向。武曲星入祖山不再是青龍之勢,橫向變為八煞穿山龍,沒有了青龍,三星拱月局就變為了大凶的玄冥望月局。也難怪會禍事連連,若不是立刻在井中設金蟾塑像,只怕王家寨也難保了。”

“有這麼厲害?把井封了,把這什麼圓弧形的房子拆了,不就好了?”楊佳玉是聽進了大家的談話,也想到了三星拱月局的設定要求,所以簡單的想出這個辦法。既然此局改變,就乾脆不再設局。

駿飛搖搖頭笑了笑。“玄冥望月極為兇險,應驗極快,且武曲星在祖山上變八煞穿山龍。陰宅不但不護佑陽宅,反而衝煞陽宅。即使封井拆房,短時間也很難清除煞氣,只怕房沒拆完就有人出事了。不過在井中設下了金蟾像,一切又有了改變。有金蟾坐井觀天,三星照映不了陽宅,玄冥望月局立刻被破。”

“可是那望仙山被修建了隧道,這又怎麼辦?”楊佳玉反問。

駿飛看向王寨主嘴角上揚。“這就是王寨主的造化了。正所謂,人為善,福雖為至,禍當遠離。風水玄機,絕妙無窮,禍由此生,福亦由此來。望仙山被鑿穿,本來由西向東的青龍過峽變成了從北到南的八煞穿山,敗在八煞穿山,但成也在八煞穿山。八煞者對應八卦也,南北而穿則為坎離穿山,本來穿山龍也大凶,妙的是有了這金蟾在,禍事變為福。”王寨主聽見駿飛的話,很是佩服的點點頭。

“這又怎麼變成好事了?”耗子不懂駿飛的意思。

駿飛則看向我們。“這金蟾什麼樣子你們可知道?”

曾聽師父提到過天星風水術的絕妙,但直到現在,眼前駿飛的一番解說才讓我徹底明白了天星派為何能稱風水第一派。同時也不得不對面前這英俊的少年更加佩服。

“古渭蟾三足,窟月而居,為仙蟲,其頭頂太極兩儀,揹負北斗七星,嘴銜銅錢。”李欣妍對古文了解也甚多,一口說出了關於金蟾的記載。

駿飛點點頭說道:“沒錯,金蟾又稱三足蟾,是旺財之物,同時背上背有北斗七星,且傳說居月宮之中。現如今坎離穿山,坎在北。金蟾負七星,北斗自相迎,有了金蟾在此,坎離穿山龍便不再是八煞之一。武曲星入祖山,由穿山龍引至明堂中,這叫武曲入明堂,從而化解了八煞穿山。金蟾雖為旺財之物,但井底之蛙不成氣也。因此王寨主家難以大富大貴,僅僅衣食無憂。有武曲入堂,也自然算得上一方之主。用最簡單的辦法化解兇局,還巧妙的設下金蟾守月這樣保家護嗣的風水格局。看來王寨主算是遇上我天星派的能人了。”

“哈哈……小師父又何嘗不是天星派能人啊。井中的金蟾看都沒看,頃刻間,把我這個宅子的風水瞭如指掌,不得不敬佩啊。那小師父可知這又是誰幫我設的金蟾守月呢?”王寨主問。

“這個嘛,天星派流傳千年,其中能人先聖較多,一時確實不知是何人所設。”駿飛坐回椅子上笑了笑回答。

王寨主走了過來,雙手拍在駿飛肩上。“說起天星傳人,贛南賴家才是正宗的行家,這局正是你父親雲林居士所設啊。”

“我爸?是他設的?”駿飛有些驚訝,但這只是一瞬間,因為立刻想到了我們來這裡也是雲林居士指引而來,但是聊了這麼久,關於太乙神盤的事,半天也沒沾上邊。

我不經意間看向了那座望仙山,順口問道:“請問寨主可知為何那山取名望仙山?”

“哦,這個是當年賴布衣賴大師讓祖上葬下祖墳後,就取名望仙山,說是在這院中可以看到祖先的墓地,所以才這麼叫的。”

我和駿飛頓時眼睛一亮,都明白了一點,賴布衣不會無緣無故非要給一座葬人的山取名,這樣做一定是有其他原因。事不宜遲,我們決定馬上去望仙山一趟,本想詢問一下怎麼去,可王寨主也不顧家中有喜事繁忙,執意親自帶我們前往。

望仙山不算遠,從寨中出來,順著背後的山路蜿蜒而上。途中駿飛對王賽主說出了我們來的目的,而王寨主則回覆我們從未聽說過什麼太乙神盤。關於和賴布衣之間的事,也是祖上傳下來的,他知道的最大的事,便是這風水局為賴布衣所設,其他便只是知道先祖和賴布衣關係甚好,時常把酒言歡,閒談時世。

我們不一會兒來到了望仙山上,王家祖墳果然在此為酉山卯向,年代久遠,也只是一處破舊墳包,石碑上的字跡都已不在。站在山上看了看周圍,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失落的心情浮在每個人臉上。

“難道我們想錯了?這真的只是先祖隨便取了個山名而已?”駿飛心中若有所思的問我。

我無奈的搖搖頭。“這望仙山上確實看不出什麼不同之處。”本來我們到達王家寨已是下午,現在天已黑了,好在王寨主提前備好了手電筒。想到王家有喜事要辦,也不好多耽擱,大夥往回趕。

寨中燈火輝煌,熱鬧非凡。前來恭賀的客人擠滿了整個寨子。這也可以看出王寨主雖然生活平凡,但為人不錯,也很受人敬重。來的客人都很客氣的道喜。王寨主忙著迎接客人,我們靜坐一旁,也幫不上什麼。隨著客人到齊,酒席上桌,山裡人豪爽大氣,喝起這自釀的米酒,個個都是將手中土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俗話說,無酒難講話,啥也不說了,我先乾一碗。”和我們坐一桌的一箇中年漢子十分灑脫,一個勁的給我們倒酒,這倒很讓嚴衛國欣賞,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個痛快。

眾人推杯換盞之間已是半夜,嚴衛國與那人喝的滿臉通紅也沒有下桌的意思,而耗子和楊佳玉老早就嚷著要去看新娘子。我一個人走向寨子大門口,坐在一旁石頭上。山裡的夜晚氣溫較低,我雙手抱於胸前,心中想著關於神盤的事。因為太過入神,不知何時身上披起了一件衣服。等我反應過來,李欣妍坐在了我的旁邊,雙手託在臉頰處,可能是喝了一些米酒的原因,加上大門上紅燈籠的照映,李欣妍的臉龐紅得令人陶醉。

“外面這麼涼坐這想什麼呢?”李欣妍側過臉看著我。

我定了定神說:“呵呵,沒想什麼,也就那些事吧。”

“曉辰,謝謝你。”李欣妍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說,弄得我有些不適應,避開了她的目光。

“別這麼說,大家都是好兄弟,沒什麼好謝的。我想如果是我有事,老嚴也不會不管的。”

李欣妍沒有說話,但一直盯著我。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啊?”

“恩,對。”李欣妍乾脆的回答。

我連忙用手擦拭起來。“沒什麼吧,臉都被搓紅了。”

“哈哈……逗你的。”李欣妍開心地笑起來,這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你笑起來還真好看。”我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

“怎麼?不笑就不好看啦?”李欣妍嘟起嘴問。

“沒有,只是感覺你發自內心的歡笑,讓人覺得更顯唯美。”

李欣妍停止了笑聲,雙眼注視著我,我認真的看著她,感覺這一刻時間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凝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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