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古玩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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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西青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對於這樣的事,最感興趣的本來應該是楊佳玉才對,可是現在比楊佳玉對寶藏更上心的人當然是耗子。

“張獻忠一共有兩處寶藏,分別是青峰埋金和江口沉銀。關於這江口沉銀的線索就在那諺語中,可關於青峰埋金一事僅僅是當時少數張獻忠手下的兵卒留下隻言片語,我們也只能從這些隻言片語中找尋線索。”範悅江直言不諱的告訴我們。

“既然是埋藏寶藏,再怎麼說也得需要很多人才行吧,為什麼一點訊息也沒走漏?”在耗子的意識中,埋藏寶藏一定是件大工程。無論開挖建造,還是寶藏搬運,都需要不少人力。

範悅江並沒有回答耗子的問題,也有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繼續對我們說:“從這些線索中我們發現,關於張獻忠的寶藏內容就是八個字——大西青峰,八王石龍。這麼多年,關於八王石龍的諺語流傳了幾百年,可關於大西青峰的事一點風聲也沒有聽說過。想不到最近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普通的銀盤,而且上面就有這四個字。這年頭盜墓賊生存越來越難,別說王侯大墓,就是普通的明清官墓都沒幾個完整了。而自從江口沉銀有了進展後,考古隊也是嚴密查詢,所以根本沒有盜墓賊下手的機會。想不到這時候突然有了更大的寶藏線索,引得川、陝、鄂三地的盜墓賊都垂涎三尺,這銀盤出現短短几天時間,我們就發現很多人都在開始活動。所以我們決定儘快找出遺址,同時為防萬一,才讓刑警隊幫忙。”範悅江說完後仍然看得出他對這遺址很期待。

聽到這裡,我們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心裡都十分清楚,對於他們而言張獻忠不過是個歷史人物,但對我們來說意義非凡。當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後人能在輪迴之期借魔族力量一統三界,恐怕根本不會花心思去埋什麼寶藏,如果確有其事的話,估計其中也另有陰謀。然而無獨有偶,幾百年來關於青峰埋金一事都無人知曉,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走漏了訊息,而且還有銀盤出現,惹得整個盜墓行當裡的人都心頭髮癢,其中定有原因。

我緊鎖眉頭,思索一番後,態度誠懇的對範悅江說:“不知你們現在掌握了多少情況?關於埋金的確切地點可有發現?”

範悅江愁眉不展的搖頭說:“有關青峰埋金的事最早在考古界也只是有所耳聞,盜墓團伙中更是聞所未聞。後來一次偶然,我們挖掘出了一個平民墓,從墓中資料查得此人曾是張獻忠手下一名兵卒,而且留下了張獻忠藏寶一事的線索。其中之一便是江口沉銀,這也是當地人人皆知的事情,不過卻還提到了青峰埋金的事。可除了知道張獻忠還有一處寶藏之外,沒有任何發現,甚至連青峰指的是什麼都不知道,考古界對這事也就慢慢淡忘了。想不到後來這個訊息居然被盜墓團伙得知,不過因為僅僅憑空一段話,盜墓團伙的人苦尋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發現蛛絲馬跡,也就無人去關注。然後就是最近這塊銀盤突然出現,上面刻下大西青峰四個字,一下子讓人無比震驚,當所裡工作人員發現銀盤後想要買走,可店家堅決不賣。”

“那這可不能讓外人知道啊!實在不行就直接沒收,總不能眼看著一處寶藏讓盜墓賊拿走了吧!”嚴衛國義憤填膺的說。

耗子也跟著點頭。“對,對,不能讓人把銀盤拿走。”

沒想到範悅江苦笑著搖頭說:“沒這麼簡單,這店家明面上是個古董高人,可實際上是盜墓團伙中人。雖然我們很想取回銀盤,但歷來考古的和挖墓的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東西在他們手中,我們也不能明著去搶。更何況人家手中只是一個銀盤,誰也不能證明什麼,賣家不賣合情合理。所以不管是黑理還是白理上,我們都沒有理由去拿銀盤。”

“難道就這樣白白送給盜墓的?”

我不明白範悅江是什麼意思,他也同樣很疑惑的說:“照理說行當裡出現這事他們早就應該閉門不談,誰都不可能還明目張膽的拿出來招惹是非,引得整個圈子的人都惦記。可這個古董商竟公然將銀盤亮出來,不知是何目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反正許多團伙都聞聲而至,這一次動靜不小。為了不讓寶藏落入他們手中,我們只好暗中關注他們的行動,而且請來刑警隊的蔣兄弟他們,就是以防萬一。”

“看樣子這是準備聯合行動,這麼大的寶藏誰也沒有能力私吞,這樣的話我倒是有個主意。”說著我轉過頭看向蔣濤。“蔣哥,不知你們能否信任我們?”

蔣濤一聽,立刻豪爽笑道:“韓兄弟這是說哪裡話,我這命都是韓兄弟救的,還有什麼不敢信任。再說了,要是不信任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向幾位說起這事。”

我認真的點點頭後一本正經的說:“關於寶藏一事,我們也不敢肯定。但說起張獻忠這個人,恐怕並不是你們所知道的那麼簡單,至於其中原委,我現在不方便相告,所以青峰埋金一事恐怕另有陰謀。你們若是信得過我們,可讓我們出面探得內部詳情。既然那古董商人公開秘密,應該是想打夥求財。我們可乘機而入與你們裡應外合,一來防止寶藏流失,二來打擊盜墓團伙,不知怎樣?”

蔣濤一聽立即點點頭。“韓兄弟的這個辦法固然不錯,但恐怕十分危險,讓你們冒這麼大的險實在是不應該。”

“如果蔣哥放心我們,那就這麼辦。”我態度堅決。

嚴衛國拍在蔣濤肩上。“兄弟,多謝你的關心。但我十分清楚你們刑警隊那一套,真要你們出擊的時候,只怕早就被人一掃而空。這次索性就先讓我們打頭陣,你只管做好後援即可。”

蔣濤沒再猶豫,看向範悅江,他思考了一陣後臉上掛起笑容。“幾位能相助,這事自然又好辦了許多。不過請幾位勿要多心,我只是一小小的考古所工作人員,所以也沒幾人認識,我願與幾位一道。並非我不相信幾位,只不過我對考古情有獨鍾,若真讓那些盜墓的先找到遺址,我擔心很多地方都會遭到破壞,所以我想一道前去,儘量記錄下這一切,以供研究。”

看範悅江的樣子也不像是假話,而且他說的也很有道理,在沒有找到證據前,刑警隊自然不能憑空抓人。然而到了人髒並獲的時候,免不了會讓他們破壞遺址。有範悅江跟隨能不能阻止他們的破壞行為不好說,但至少能在破壞前儘量收集些考古方面的資料。當然我心裡很清楚,他能發現些什麼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我想知道的就是這裡會和黑衣人有無關聯。

我本想讓耗子他們留在會館,可正如楊承斌所說,無數次患難相隨的兄弟,又怎麼可能獨自留下。幾天後我們在範悅江的帶領下來到了送仙橋一家古玩店。

“幾位請隨便瞧,看著對眼價錢好說。”接待的是一中年男子,不過一看就是個跑堂。

範悅江仔細看了一圈後低頭小聲對我們說:“這裡就沒一樣是真貨。”

對於他的話我們一點也不奇怪,如今這年頭撿漏這兩個字很難再讓人遇到了,然而在這地方更是想都別想。

“怎麼樣?銀盤在哪?”嚴衛國小心警惕的問。

“我們來晚了。”楊佳玉對銀盤應該記憶猶新,很快得出結論。“銀盤不在了。”

“這銀盤怎麼會不在了呢?這不前幾天還在的嗎?”耗子突然順口說出。

接待的男子用異樣的目光掃視了我們一陣之後,又恢復一臉笑容。“幾位不知想買什麼銀盤?我們這兒除了銀盤,銅鏡、瓷壺種類繁多,全都是老貨。”

“誰要你銅鏡瓷壺了,我們想找你們這兒的銀盤,就是背後刻著大西青峰四個字的銀盤。”耗子毫不避諱邊比劃邊大聲說。

我們幾人立刻心中一驚,真不知道耗子這明目張膽的非要看銀盤會讓別人怎麼想。接待的男子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只不過這笑容中隱藏了幾分深意。

“幾位請稍等。”

說完轉身退入後堂。沒過多久從後堂內走出一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一手端著紫砂茶壺,一手把玩著玉件,身著長袍,手指上的翡翠戒子格外引人注目。我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年齡的人怎麼會是這樣一副做派。

男子雙眼透著精明,不慌不忙的走上前,看著我們笑盈盈的說:“何路線上走?”

這話一出,我們兩眼發愣,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見我們一臉茫然的樣子,男子收起笑容準備轉身離開。

“贛南土合字。”範悅江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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