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破解十月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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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陽輪的中間圓環為基準,向外看去,一共有二十七層圖案。而連線起最後一個日食圖案與中心的直線後,在貫穿這二十七層圖案中,恰好每三層就有一個特有的相同圖案出現。”範悅江邊說邊指著圓盤上,並畫出了他所說的線條。

“這條線上也沒相同的圖案出現啊!”耗子認真的看著那條直線,確實沒有發現有相同的圖案。

範悅江搖搖頭說:“我說的相同圖案,並不是直接反映出來的,而是要經過推算。以每三層代表一個週期,以5125為總數進行計算,就會得到一個餘數,這個餘數就是這三層中的相應圖案。”果然,在範悅江快速的推算中,很快我們就找出九個相同的圖案。

“這圖案又代表什麼意思?”楊佳玉應該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考古研究,這一刻整個人都沉迷其中。

“這就是十月曆的奧妙之處,十月曆不同所有的歷法,並不是以固定的星體作為參照,而是九個。每三層中,就有一個圖案代表一個星體,同時也是計數的基準。這就是代表星體的圖案。”範悅江說著拿出紙,撕成碎片,用每一個碎片代表圖案,在圓盤上擺出一條直線。

我被來自冥界之力幻化的繩索綁住,手完全動不了。這一刻,蠕動喉結,震驚的看向那圓盤。“難道你說的罕見天象,就是九星連珠?”

“是的,當輪迴之期到來時,一定會有九星連珠出現,而且真正的最後時間就是太陽輪中心位置和含山玉版結合得出的時間——冬至日落。”

“九星連珠是一個極其罕見的天象,從開始到最後形成需要大約十五天。在玄門中,把這十五天稱為無神日,意思是這十五天中,所有九天神眾都不在位,所有玄門弟子都不能請得天神相助。想不到這一次九星連珠竟然是輪迴之期到來之際。”我黯然失色的看著圓盤。

耗子應該還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那到底是什麼時候啊?”

“釋比經文我看不懂,十月曆我也研究不了,但九星連珠的時間我剛好知道。”

“什麼時候?”

“下一個冬至。”我無力的說出,其他人聽到後也是大為震驚,因為距離下一個冬至只有一年多時間。曾經我以為這輪迴之期雖然很近,但怎麼也還有幾年時間,沒想到會這麼快。如今八陣圖沒找到,盤古舍利也沒查出下落,現在又被困在這裡生氣難料,心中百感交集。

“你會不會算錯了啊?這太陽輪也是你自己畫的,十月曆可一個圓形圖,沒有基準的話,你怎麼知道具體時間是從哪裡開始計算?”所有人都倍感焦急的時候,唯有李欣妍還算冷靜,若有所思的問範悅江。

“你問得很對,在沒有參照的情況下,我也不知道該從何時開始計算。恩師也一直被這個問題所困擾,十月曆是一個圓形圖,雖然裡面包藏諸多天文資訊,可是這也是一個週而復始的歷法,沒有參照就永遠找不到對應的時間關係。不過就在剛才,我找到了這個對應的時間點,然後以這一點開始反推,才繪製出太陽輪,以及得出九星連珠就是輪迴的終點這個結論。”範悅江信心滿滿的說。

“是什麼?”李欣妍好奇的問。

範悅江並沒看圓盤,而是轉過頭看著那青銅雕像,準確的說是雕像中間已經完全破地而出的詭異金字塔。同時我才發現嚴衛國和施長壽一直警惕的看向下方,可祭司很長時間都沒有關注過我們,他朝著金字塔跪拜不起,口中低聲吟唱著什麼。而幾乎快要被我們遺忘的藤野一郎也凝望著金字塔,驚喜之色寫滿整個臉。

“在十月曆上有一個像金字塔的符號圖案,這個圖案在釋比經文中翻譯出來就是羽蛇的祭日。這個日子每隔幾百年會出現一次,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在古羌族中,這一天也算是一個災難日。釋比經文中記載著,這一天,會有一個金字塔型的祭臺從地下冒出。上面有八條長著翅膀的蛇,被稱為羽蛇。羽蛇需要很多人用鮮血去祭奠,如若不然,狂暴的羽蛇會吞食整個部族中的人。而整個週期中最後一次羽蛇祭日的那一年,還會發生一起月食現象。”

“血蟾食月!”我大吃一驚,看著範悅江說:“你記起了前不久的月食,然後認出這金字塔上的就是羽蛇,所以找到了對應的時間關係。”

“你一介凡夫俗子,豈敢洞悉我魔族天機。”一直吟唱的祭司突然站起身來,用手指著範悅江語氣冰冷的說出。然而也就是在這一刻,從祭司手指中射出一道白光衝向範悅江。

“快閃開!”我大喊一聲。

可範悅江一直看著金字塔似乎在等待什麼,一點也沒察覺到危險來臨。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白光衝擊在他的胸口,整個人都被向後震飛出去,然後重重撞擊在十月曆圓盤上。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嘴中噴出,胸前白色襯衫被鮮血浸溼了一大片。

耗子立刻跑過去扶起範悅江,可是他根本站不起來,剛想開口,一大口鮮血有噴灑出來。我們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楊佳玉更是臉色煞白,整個人被嚇得木頭一樣。

“範哥,對不起,我不應該追問你關於十月曆的事。”我十分懊悔的說。如果不是因為好奇,詢問範悅江關於十月曆的事,或許祭司不會出手傷他,至少不會是這一刻。

範悅江臉上看不到悲傷,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任憑口中的鮮血流出,虛弱的說:“你們…不…不必自責,從恩師…遇害那天起,我就…就知道十月曆的背後有著無法想象…的危險。可是探尋…研究十月曆,是…是我畢生的願望,我能找到…找到十月曆中…真正的秘密,死…死而無憾。該說對不起的…是…是我,我不…不該連累大家,我隱瞞了一件…一件事,在當初…挖掘出的那個…兵卒墓中,小本上除了記載…大西青峰四個字,還…還畫了一副畫。雖然…雖然那畫並不怎麼樣,但它的形狀…和傳說中的一種樹…極其相似。這才是…是我來這裡的目的,我想…想探尋神話,我想…想一睹傳奇…”

“別說了,你先別說話,別動氣。”李欣妍不停為範悅江擦拭嘴角,可是每一次紙巾遞上去,都被鮮血浸透。

範悅江沒在說話,那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他抬起手指著金字塔上,目光中透著無比的渴望。終於,他的手低垂下來,瞳孔中失去光芒。一個對考古痴迷的學者就這樣離去了,他很可悲,生命終結於這條考古的道路上。同時他也應該很欣慰,懷著對信念的執著,他繼承蔡元文的遺願,在這裡機緣巧合解開十月曆真正的秘密。但他更可憐,一心想要追尋的答案就在眼前,可惜他什麼也沒看到。我也不知道當他明白他尋找的神話就是惡夢的源泉,他會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一味地追尋真相,卻不知道發現真相就是悲劇的到來。

範悅江的死落在祭司眼中,只不過是藐視的一聲冷笑。他甚至都賴得看一眼,從身上黑色布袋中取出一個銅鈴後向金字塔走去,或許都沒人注意到他背後的手輕輕一揮。四個鬼王將焦點同時鎖定在我們這邊,手中武器縈繞著一股股黑氣,讓我心灰意冷。我努力想要掙脫,可根本沒用。雙手牢牢困住,也無法施展道法抵抗。臺上的我們就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我知道只要鬼王攻來,片刻之間,這裡就只會剩下一堆肉泥。

“怎麼辦啊?那鬼王就要衝過來了。”耗子急得直跺腳。我好幾次默唸法咒,運出體內的道法,可是那發著血紅光芒的繩索無堅可摧。耗子看我因為掙脫而倒在地上,而鬼王正向我們走來,他著急的想要把我往後拖。可他的手剛一觸碰到我身上的繩索上時,整個人都被震開好幾米,最後腳跟不穩跌倒在地。

“我說老嚴,你那什麼岳飛上哪去了,快叫他出來啊!”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候,耗子突然想到這一點。李欣妍和楊佳玉一聽,估計她們是想起了那次嚴衛國打退黑衣人的事,同時看著嚴衛國。嚴衛國當時召喚出了南極戰神,連目前為止我們最大的勁敵黑衣人都不得不逃走。所以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

嚴衛國有些茫然的看著我,十分著急的問:“曉辰,這應該怎麼召喚神將啊?我根本就不會啊!”

我趕緊告訴他:“老嚴,沒用的。這裡三界孤絕,你是召喚不出神將的。”

當聽到我這麼一說,所有人都無比失落,神情哀默的看著那些即將衝來的鬼眾。我突然反應過來,這裡雖然是三界孤絕之地,但現在地絕被破,可通十方幽冥。同時我又聯想起上次在廠房內發生的事,心中萬分糾結。

“這裡雖然召喚不了天將,但地絕已破,你…”我真不知道應不應該說下去。

“我什麼?是不是還有辦法?快說啊?”嚴衛國著急的大喊。

“你將星入命,可持太昊龍符統百萬亡魂大軍。”我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極不願意說出的話。因為這已經沒得選擇,嚴衛國體內的魔性被我暫時封印住,或許情況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更何況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是唯一的辦法。如若不然,這裡所有人都難逃一劫。權衡利弊後,我們只能冒險一試。

嚴衛國一聽,立刻從身上拿出太昊龍符。不過從他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他仍然不知道該如何使用龍符統領亡魂大軍。

“上一次你血滴龍符時,才召喚出南極戰神,看來這龍符需要以血為憑方可號令。”我大聲提醒嚴衛國。

嚴衛國想都不想,一口咬破手指,將血塗抹在太昊龍符上。果然,本來平淡無奇的龍符,竟然發出淡淡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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