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喂貓(1 / 1)

加入書籤

聶海慎一身帥氣的黑色風衣從天而降,徐徐落到岸邊,後勤組的眼鏡男已經將傷員平躺在了擔架上。

三個傷員,只有白胖子還有些意識,但從他破碎的衣服和露出來被灼燒的身體看得出來,他的傷勢不輕。洋蔥頭一身盔甲不見了蹤影,露出了健碩的身軀,正趴在擔架上呼呼大睡,假小子被洞穿的手臂已經被纏上了厚厚的醫療綁帶,昏迷在擔架上,看她時常搖頭晃腦的模樣,似乎在做什麼噩夢。興許是太過疼痛,白胖子一臉猙獰,齜牙咧嘴地說道:“嘶——,聶局,你放心,那白骨鯽雖然厲害,但我們哪裡會怕他,最後直接跟它丫的刺刀見紅,它幹不過我們,玩賴的,給老子自爆了。”

聶海慎輕輕拍了拍白胖子道:“快回局裡療傷吧,辛苦你了,後面的事我會處理的。”

“別介,輕傷不下火線,我這點皮外傷根本不需要擔架,張莫,快給老子放下來,我要跟聶局一起掃一圈戰場。不知道那死鯽魚掉哪兒去了,爺爺我要撈塊魚鰭回去燉湯去。嘶——我去。。。。。。”

胖子扭頭瞪著名叫阿莫的眼睛男,眼睛男若無其事輕笑了聲:“白隊,好好休息吧,打掃戰場疏散人群這種雜活兒我們幹就行。”

聶海慎不動聲色地擺了擺手臂。

一個粉色頭髮帶著圓形鏡片的女人從聶局身後走出,雙手輕輕地扶在白胖子的後腦勺。

白胖子發覺不對立馬嚷道:“哎你這是。。。。。。”話音未落,便腦袋一歪,眼皮子再也支稜不起來,迅速陷入了沉睡。

“小張,小南,趕緊送他們回吧”,聶海慎對著粉發女人和眼睛男道:“我得留在這裡處理點事。”

“局長小心。”

“好,你們也路上小心。”

“轟——”

忽然,一陣絢爛的光斑在夜幕中顯現,隨後便是一陣又一陣,持續良久的流星雨劃過夜空。

“轟——”

“轟——”

隆隆的轟炸聲不斷地傳來,連地面都為之震顫。天空開始積累起成片的烏黑雷雲,藍紫色蛛網般的雷電在雲層內翻湧。似是在回應給方才狂暴的流星雨。

“這麼誇張的靈能,難道是。。。。?”聶海慎其實已經知道真正的白骨鯽沒有自爆而亡,他正準備去誅殺這隻特級惡魂。白骨鯽會為了上岸強行跟自己的隊員同歸於盡,這是聶海慎沒有料到的,這其中一定有巨大的隱情掩蓋其中,他一定要抓住這條線索。

另一方面,上岸的惡魂殺戮了太多普通人,這次如果不將它立馬就地誅殺,凌湖市異事局將受到上峰和敵對勢力史無前例的打壓。

然而,剛才誇張的靈能釋放讓這個中年男人的心重新緊繃起來,白骨鯽不能再鬧出什麼亂子來了。

一陣旋風在聶海慎的腳下颳起,他貼上神隱符,一個縱身衝向了百米高空。

群星隕落之後,原本高聳的山坡被如今一個巨型的坑洞取代。如果第二天天文工作者來實地勘探,說不定真的會斷定它是天外隕石撞擊造成的傑作。鳥瞰巨坑,會發現巨坑內還有無數個小型的坑洞,就像是被流星肆虐過的月球表面。

範沉喘著粗氣,歪歪斜斜地從天空慢慢落下,他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滿身的傷口和血汙。每走一步都是傷口被撕扯的劇痛,但他還是強忍著痛楚半走半爬,走到了在巨型坑洞的中心,那裡有白骨鯽留下的殘骸,那是一副頭骨和脊柱相連線的骨架。巨大得就像是一輛大型公交車。殘骸只有半個頭骨露在泥土外面,脊柱部分已經被泥層深深地覆蓋,整個骨架冒著縷縷青煙。

四周一股烤焦的焦炭味道。

見這隻鯽魚精已經喪命,範沉總算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倒在地,精神放鬆之後,全身的痛楚便愈發清晰。

忽然,範沉的脊椎一癢,範沉只覺得一股能量從百勞穴竄出。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之前撿的那隻幽靈小貓咪,一小隻,奶聲奶氣地爬了出來。

“你出來幹啥呀,剛剛真是多虧你保護了我。”範沉虛弱地戳了戳小貓的鼻子,柔聲道。但這次小貓卻似乎不領情,它直勾勾地盯著地面的殘骸。

它看著地上的惡魂殘骸,忽然興奮地“哎”了一聲,小短腿一蹬就跳到了白骨鯽殘破的魚頭上,一邊嗅一邊舔,最後在脖子反面停了下來,開始一個勁兒的舔舐。

同時,一縷縷藍色的煙霧被不斷得吸食進入小貓的肚子,它的身體由內而外開始緩緩對映出藍色的光亮。

範沉看著驚奇,附身摸了摸小貓的腦袋:“阿咪,你這是要吃魚啊。”

小貓抬頭頂了頂範沉寬厚的手掌,又迫不及待的進食起來。

沒想到勞心費力打了這麼九的鯽魚精,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最後便宜了這隻小傢伙。如果它以後以這玩意兒為吃,那不得給它吃窮了。

就這樣吃了整整半小時,直到吃得小貓肚子圓滾滾地才結束。小貓倒也不怕生,吃飽了倒頭就睡,短胳膊短腿的伸著,睡得四仰八叉。範沉哭笑不得地把它抱起來準備逃離現場,自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調查的人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

結果一抱,小貓竟然抱不動?我的天,這是吃了個啥?也就吃了兩口不至於吧。

“呼——”

一陣風聲傳來,範沉一個機靈,立馬警惕地循聲看去,遠處的天空,一個人影在視野中慢慢放大。

不好,有人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範沉瞬間朝著遠處甩了個小靈彈,靈彈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跡。而一路踏風而來的聶海慎看到這能量球,立馬御風止步,停下了前進的步伐。白骨鯽作為特級惡魂,狡詐異常,不能以尋常惡魂論之。

謹慎,是聶海慎長期的人生準則,但這次卻讓他與重大的線索失之交臂。

而另一頭,範沉抓緊機會立馬捏了身下的奶貓耳朵兩下:“快起床了跑路,不然我們都玩完兒。知道這山頭這麼多林子多少錢嗎?爸爸賠到下輩子都賠不完。”

小奶貓聽到範沉的話,睜開來一張眼睛,嘟囔著喵了一聲,語氣明顯不樂意,但最後還是乖乖的爬上範沉的肩頭,化作一縷流光匯入了範沉的百勞穴。範沉閉目凝神之下,腦海中的小貓咪已經趴成一團,呼呼大睡起來。

緊接著一股龐大的能量匯入,範沉的身體猛得一陣高潮般的戰慄,但他不能再浪費時間了,等不及體會這新能量,立馬一個飛身,消失在了濃濃的夜幕之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