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過去種種（1 / 1）
誰也沒有記住《最終遊戲達人》到底說了什麼，但多年後範沉回憶起這段往事，仍舊會忍不住心潮澎湃。
回家的路上，範沉大大方方牽著自己的女人,奈清像個樹袋熊一樣時不時要範沉抱著她，揹著她走一會兒。
但這樣也走不長遠，不是範沉背不動，而是他總是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和奈清的目光交流不過三秒，兩人就要擁吻一番，貪戀當下的溫存。現在範沉和奈清總算明白了運動場上那些情侶是怎麼做到三步一摟，五步一親的，原來自己也逃不脫這樣的戀人慣性。當你愛上這個人的時候，真是想時時刻刻都黏在他身上。
兩人在路燈下擁吻了一陣，奈清忽然將範沉的向外推了推，分開了原來糾纏在一塊的紅唇，絲絲口水還藕斷絲連著。
少女將頭埋在範沉的胸口,平靜地說道：
“今天我跟那個有靈力的教官坦白了自己的能力。”
“你說什麼？”範沉驚愕：“我已經找到了隱藏靈力的方法，只要收服一隻靈魂就行了，你為什麼要自己主動送上門。”
“但我們的異能早晚有一天會被公之於眾對嗎？我們肯定會遇到那種局面，就是隻能靠異能去打破困局的局面，到那時我們會怎麼選擇？”
範沉沉默了,他明白奈清的意思，人永遠是慾壑難填的生物，這是刻在人類基因裡的本能。所以，不論是奈清、蔣御、蘇善末、洛星塵還是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使用異能的慾望。
別人苦心孤詣歷經多少艱難險阻才創造出來的財富，才贏得的社會地位,你舉手投足之間便能輕取，何樂而不為？
何樂而不為？
但禍福相依，能量守恆是世間最底層的邏輯，你使用異能無法無天的同時，勢必招致社會的排斥，法律的約束，還有道德的譴責。
在“是非”這個宏大的命題之下，常人是難以駕馭好度的。
有些事做了是好事卻非法，有些事做了有利於短期卻不利於長久，有些事做了可以功蓋萬世卻不能為當世人民所容。
索性就招安於廟堂，省去了那些是非難辨的江湖事。
“沒關係的範沉哥哥，”奈清的語氣輕輕柔柔，她將耳朵貼著範沉的胸口，閉目聆聽著愛人心臟的脈動：“只要我去，你就讓我先去就好，我把他們教我的都學會，我再回來告訴你。”
範沉糾結道：“那他們為難你怎麼辦，要是給他們做事，以後的道路可能就限死了，收容異能人士的機構，進去容易。。。。。。”
話沒說完，奈清的香唇已經貼上了範沉的嘴，他們繼續熱烈的接吻，在喘息的間歇，奈清低語道：“範沉，範沉”
“嗯，怎麼了？”
“範沉。”
“嗯，我在。”
“愛上你，我不後悔。”
。。。。。。。。。
“魔法少女，變身！史塔克大魔王，接受聖光的制裁吧！”
21寸的老舊彩色小電視機前，4歲的小女孩學著動畫片裡的橋段，跳起來奶聲奶氣地叫道：“魔魔少女，變森！”
然後乖乖地坐回自己的小板凳，砸吧砸吧小嘴巴，繼續入迷地看她的動畫片。
“你要走就死外面別給我回來！”
“你以為我喜歡呆這裡的，再說了搞搞清楚阿，這裡是我家，房子是我的，我給你住！”
女人氣勢漸弱：“那你怎麼要野外面去呢，你說，你坦白跟我說，你外面現在幾個女人？你這麼做對得起卷卷？”
“跟你沒關係。”男生冷漠又不屑道：“別隻問我，把我逼到今天這地步，你爹媽，還有你，你們那全家都有份。”男生舉起手用手指狠狠地指著女人，一字一頓道：“一——家——子——勢——力——眼——”。
女人沉默。
“啊——！”她忽然發瘋般的暴起，一腳把小女孩坐著的小板凳踢飛了，小女孩還在看著動畫片，突然被踢地在半空丟擲去兩圈，一屁股坐在了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懵了幾秒之後，開始嚎啕大哭。
“哇哇哇哇哇。。。。。”
小女孩心想，你們大人吵架，關我魔法少女什麼事呢？
還沒委屈夠呢，只覺得脖子一窒，女人拎著小女孩後頸的衣領，像拎一隻小貓一樣把她拽到門口，開啟門，徑直把女孩甩了出去。
“你幹嘛？！”
“你不管卷卷，我也可以不要的，你們誰愛養誰養。滾，都給我滾滾滾！”
小女孩像是動畫片裡被制裁的大壞蛋，被主角兒踢出了一道拋物線。不同的是她被扔到了門外，一屁股摔在了粗糙的磚泥地上，膝蓋一下子拉出一道大口子，鮮紅的血汩汩外溢。
“哇啊哇哇哇。。。”
但沒人理她。
兩個月後，卷卷被送去了爺爺奶奶家。
。。。。。。。。。。
“別管我，煩死了。”一身校服的少女長高了不少，容貌姣好，明眸善睞，只是臉蛋還是有點嬰兒肥，看起來胖呼呼的。少女語氣非常冷漠，甩下一句“我走了”就單手拎著書包摔門而去。留下面面相覷的爺爺奶奶。
橋洞下，少女接過一個穿著同樣校服的男生手裡的香菸，在嘴裡猛吸了一口，立馬嗆得不行，當她立即屏住呼吸，忍住了自己的咳嗽。身邊一群混混模樣的校服小青年歡呼道：
“卷姐牛X！臥槽，牛X”
“臥槽！”
“牛X阿！”
男生痞痞地笑了笑，手搭在少女肩頭：“跟了我青山紅幫葉奈何，以後身在江湖有什麼事，只管招呼。”
少女用力地點了點頭：“嗯”。
額頭帶疤的平頭往地上碎了一口唾沫，道：“嫂子，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苞皮一定頂你的。”
“我，我不是阿。”
外號叫葉奈何的男生矜持一笑：“好了別鬧了，以後都是一家人，大家要互幫互助，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
“別怕，跟著我就行，這次你只要看著學，我們已經幹過很多次了。”葉奈何的聲音有點顫抖，看起來他也不像自己說的那麼冷靜。
“進去！”
“噔噔蹬。。。。。。”一群人有人拎著木棍，有人拿著板凳衝進了網咖男廁所。裡面兩個男生正在上廁所，見突然進來一大群人，立馬倉促地開始穿褲子。
少女忍不住笑了出來，苞皮狠狠得瞪了她一眼，嚇得少女立馬禁聲。
葉奈何掏出一把水果刀，夾在其中較高的一個男生脖子下，也不看他：“有多少錢，都交出來吧，留你一條狗命。”
男生輕笑：“你們才多大？初中？職高？”
葉奈何緩緩地將視線轉移到男生身上，道：“很好，你的鎮定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許以後我們會化敵為友，但現在你在我的地盤，就得聽完我說的話。”
“不然呢？呵呵。”男生旁的矮個男生插話道。
“那我不介意讓凌湖市再次陷入血雨腥風。”葉奈何似乎於心不忍地微閉雙眼，下一刻，他突然爆喝一聲：“給老子打！”
“給老子往死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