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相擁入眠(1 / 1)
會議在半程的時候還出現了小插曲,沈千予被陳秀的情婦一路追殺回了庇護所,然後情婦糾結了一眾人要當場圍困沈千予。
卻發現沒有一個人理會她,過去的自己依靠著陳秀情婦的身份可是作威作福已久,身後的一隊人馬也陸續趕到,這就更加壯大了女人的聲勢。
結果可想而知,一個女人鬧騰是折騰不起什麼浪花的,但後面跟著一隊人馬性質就完全變了,那是兵變!
“全部拿下!”
左未泉的威信還是存在的,一個百人小隊立馬將人團團圍住,發現事態有變的小隊隊長已經嚇得腿肚子都軟了,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與左少帥扳手腕,當即就解除了武器,舉手投足。
唯獨那女人依然叫囂,對著已經投降的軍士拳打腳踢,出言不遜:
“背離主子的狗,知道我是誰嗎,我跟你們上面那位是什麼關係清不清楚,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弄死你這隻老狗。”
女人說話,被一名女軍官直接一個巴掌摔在地上,年輕女軍官擦了擦手,回到左未泉的身邊,很顯然這一些都是左的授意。
女人驚恐的看向左未泉,發現對方竟然毫無懼色:
“你等著!”
正要逃離現場,卻被一群非軍官的元素軍團戰士攔住了去路。
“你以為現在還是陳秀的天下嗎?”
女人不可置信:
“什麼意思?陳秀人呢?我要見他!”
“早它碼化成灰了,你現在最好就是想想現在的自己該怎麼辦。”
幾個元素軍團內痞裡痞氣的男子很快把女人圍成一圈,一臉淫笑。陳秀的死已經板上釘釘,現在所有人都明白了大勢所趨,沒有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批判自己的肆意妄為。
就連那個姓左的也不敢!
青年輕佻地靠近女人,寬厚的手掌摸了把女人的細腰,嚇得她啊啊亂叫,就在他想要進一步的時候,範沉身後帶著樹妖、奈清出現在人群中,所有人立馬齊刷刷地低頭致意:
“大將。”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女的雖然之前追隨陳秀,還追殺過我和沈千予,但那是在陳秀擔任大將期間的作為,基於她的立場,我認為合情合理。但當眾侮辱軍中高層,同樣有問題。左未泉,把人待下去監禁。”
“是”。
範沉赦免情婦罪責,阻攔軍痞的事蹟之後在整個庇護所廣為傳送,經過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範沉並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君王,他不興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說辭。也不能有人趁著他成為大將的契機,據此來撈取利益。自此之後,那些想要靠著範沉晉升大將欺凌他人的人幾乎絕跡。
凌晨一點,範沉和奈清在史青的帶領下入住了另一棟辦公樓的頂層臥室,這裡曾經是校長接待賓客的地方。
經歷過幾次大戰的庇護所能夠住人的建築已經不多,所有人都睡得很擁擠,所以範沉開放了這間辦公樓的底下所有樓層供給戰士們使用。
樹妖則是被安排到了範沉一旁的房間,雖然她顯得非常不願意,但最後還是在範沉的一再堅持下住了進去。
“我跟你是主僕契約,你要是被刺殺了我怎們辦。”
“不會的,哪兒有那麼多襲擊,再說了,奈清也是頂級異能者,她在我還能有什麼事。”
“你就吹吧你,晚上你兩兒光顧著上搞了,怎麼可能想著守衛工作啊。”
“去你大爺的,滾回去睡覺去。”
……
奈清說要泡會澡,估計時間會長,範沉也沒有在意,便一個人拿著地圖在床上發呆。
地圖是南炔城的地圖,裡面有黑色油性筆清楚圈出了現存各個軍團的勢力範圍。
範沉手下的風暴軍團在城市的東側,原先的骷髏軍團在城市中心區域,也就是那個德金廣場。據秋瓷說,德金廣場現在還有大約一百人的隊伍守在那裡,範沉當即派人與她們取得了聯絡。
讓她們暫時還是駐守在那裡,畢竟這是一個對抗獸人軍團最重要的據點。
當範沉得知獸人軍團現在佔據了金鳴宮作為他們基地的時候,範沉還是非常意外的。金鳴宮位於南炔城的正中間,地勢平坦,沒有絲毫的險要可守,而且也不想德金廣場或者學校,有相應配套的餐飲、衛生、供水等等設施,簡直就是要什麼沒什麼。
這一招放在圍棋裡面就相當於開局落子在天元位置,要麼就是技高一籌什麼都不怕就怕你幹不死我,要麼就是白痴。
接著是精靈軍團,根據密探的情報來源,精靈軍團並沒有依附於城市裡固有的建築設施,而是藏身在一片山丘樹林內。
範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遊戲電影情節裡的精靈,會不會在樹林裡他們的戰鬥力會加強?會不會都是金髮碧眼長耳朵的妹子,又或者有其他的好處。
最後一個軍團號稱惡魔軍團,也不知道這些中二的名字是大將們自己編的還是神諭指定的。惡魔軍團的位置似乎是在一家大型名叫“富力斯”外企工廠內,沒有其他更多資訊了,工廠的位置位於城市的西側,跟範沉現在所在的位置正好對角線,二者從成型到現在沒有過多少交集。
這就是範沉在爭霸戰中需要面對的三個敵人:獸人軍團、精靈軍團和惡魔軍團。但現在擺在範沉面前最迫在眉睫的問題卻不是這些敵人。
而是食物。
範沉目光在地圖上上移,看到了一個被標註著五角星的位置。
那是南炔城唯一的糧倉。
過去是端國為了保證南炔在戰時能夠有充足的物資供應而設立的,和平年代變成了儲備糧,用來預防大災大難。
糧倉雖好,但它的位置卻非常尷尬。
他在南炔城的北面,南炔城的北面被一條長河——侖蒼江攔腰截斷,要想抵達糧倉,就必須透過侖蒼江上唯一一座大橋——呼倫大橋。
由於這座橋並沒有聯通外界,所以它是整個南炔城在瘟疫之主時期唯一沒有被炸斷的大橋,但由於位置的險要,早早的就被獸人軍團控制。糧倉也就此成為了獸人軍團的囊中之物。
而現在的南炔城除了各大軍團的異能者,城市裡依然充斥著數不勝數的魔物,範沉也不知道這些魔物的由來,他和樹妖一從“幽冥之冢”中出來就遇到了他們,大都是A級B級的實力,數量龐大,這就更加限制了範沉對糧倉進行討伐。
想到這裡,範沉的眼睛酸澀脹痛,頭暈暈的,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額頭。
“怎麼了,什麼不舒服?”
奈清的聲音傳來,範沉睜開眼睛,一個裹著浴巾的美麗少女映入眼簾。浴巾只是堪堪遮蔽奈清最緊要的部位,一雙白花花的大白腿暴露在空氣中,上圍更是被浴巾勒得呼之欲出。
範沉喉結上下滾動,重重嚥了口口水。
“不行,我得去喝杯咖啡。”
“哈?大晚上的喝什麼咖啡啊。”
“有點累哈。”
範沉自顧自去衝了一杯純黑咖,沒辦法,真的太累了。
如果這種狀態實在是有點對不起奈清也對不起自己。
喝完半杯回頭,奈清已經怯生生地貓在了被子裡,就一個腦袋露在外面,注意到範沉的目光,奈清一下子又把腦袋埋進被子。
範沉笑嘿嘿地一把掀開被子一角,跟條泥鰍似的鑽了進去。
“範沉哥哥,你說,是不是真的只有贏了爭霸戰才能活著走出去?”
“不知道啊,神諭雖然的確是這麼說的,但到時候真的會怎麼樣我也不清楚,我們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被動選擇。信或者不信,神明並不在乎,是不是?”
範沉說著在黑洞洞的被窩裡親了奈清一口,兩人肩並肩平躺著,範沉伸出手搭在奈清的小手上,奈清故意將手放得出來一點,似乎主動在等待範沉的手過來,可真的被範沉的大手碰到,又像觸電似地快速縮了回去。
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但反覆猶豫幾次,小兔子還是被範沉的大手緊緊握住。
範沉沒敢多動,奈清就更害怕了,一動不動、敵不動我不動。
“不管明天會怎麼樣,我都不怕,只要你現在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滿足了。”
黑暗中的奈清靠了過來,把腦袋枕在範沉的肩膀上。
“放心吧,我會帶著你走出去的。”
範沉聳了聳肩,他發現妹子把頭枕在自己身上的確是非常唯美,但肩膀啊真的好酸啊,那些堅持一晚上柏拉圖的人是怎麼做到的。
況且奈清因為身高只比範沉矮了一點,身材也屬於豐腴型的,腦袋的重量自然不可能輕。
“嗯,愛你,範沉哥哥,快關燈吧,今天好累了。”
“沒事,不關燈也行。”
“關燈!”
“遵命~”
一夜春宵,
範沉和奈清終於在這個星月無光的夜晚完成了只屬於他們二人的儀式。對範沉來說,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在面對真正愛著的女人時候,實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節奏。
肉體的歡愉和甜蜜的愛情讓兩人沉湎其中,直到天邊開始泛光的時候兩人才意識到時間的飛逝,方才相擁著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