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無理刁難(1 / 1)
“大哥,要不,讓許芸去看看。”
許老二對著許坤建議說道,許坤目光閃爍,思忖了下,隨即點了點頭道:“也好,不過莫要打攪到他們。”
“放心吧大伯。”許芸點了點頭,轉過身朝著大殿外走去,不過剛走出去,她的腳步便停了下來,只見遠處兩道身影,正緩緩的朝著這邊踏來,赫然正是葉凌雲和許渃詩兩人。
而且此刻的許渃詩換了一身衣衫,更顯美豔動人。
“渃詩。”一道如風的身影閃爍而過,許坤瞬間出現在了大殿門外,看到自己的女兒之時也愣了下,許渃詩一向不喜打扮,但此刻卻穿得如此美麗驚豔,這是何意?
她不是應該去讓葉凌雲治療體內的寒氣了嗎?
看到眾人一雙雙眼睛盯著自己看,許渃詩的目光中不由得微微低下,臉上含著羞澀神情,更是讓人懷疑。
許坤的目光甚至不善的看著葉凌雲,這傢伙不會是對他女兒做了什麼吧?
“渃詩,你這是?”
許坤忍不住問了一聲,許渃詩抬起目光,看著許坤道:“父親,我身上的寒氣,已經被葉凌雲驅逐了。”
“嗯?”
許坤一愣,許老二以及許芸也是一愣,許渃詩的寒氣連許坤都奈何不了,此刻許渃詩卻說被葉凌雲驅逐了?
身形一顫,許坤瞬間出現在了許渃詩的身邊,手掌直接搭在了許渃詩的手脈上,不由得瞳孔一陣收縮。
果然,此刻許渃詩的體內,已然不存在一絲寒氣,甚至,極陽功法彷彿都更厲害了幾分。
目光驚異的看著葉凌雲,許坤實在無法想象,葉凌雲,竟然能夠驅逐掉許渃詩體內的寒氣,他根本就沒報有什麼希望,只是讓葉凌雲試一試,然而他卻真的做到了。
“真消失了。”
許坤看著葉凌雲,激動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葉凌雲只是微微笑了笑,並沒有解釋,他也無法開口。如果讓許坤或諸人知道醫治的過程,他們還會像現在這般淡然嗎,而且許渃詩這樣一個柔弱女子,以後還如何在家族抬頭做人。
許坤見葉凌雲並未回答他的所問,目光沉吟,也沒有在繼續多問,葉凌雲既然能夠驅逐許渃詩身上的寒意,這便夠了。
許渃詩看了葉凌雲一眼,想說什麼,不過終究還是將香唇閉上,沒有說出來。
葉凌雲的實力和靈魂之力讓她震驚,怎麼會那般強,純粹的是以功法將寒氣逼迫出來,然後在以魔魂吞噬掉。可是他,卻只有天武境七重的修為。
“以你的這點修為,要想將渃詩體內的寒意逼迫出來,根本不可能做到,而且還是這麼短暫的時間內,除非,你本身就有可以醫治渃詩體內寒氣的丹藥或者寶物,卻在此故弄玄虛,故意接近渃詩,我說的,是也不是?”
許老二上前一步,對於許渃詩寒氣消失他自然不會懷疑,許坤親自檢驗不可能有錯。
“隨你怎麼說,不過,這和你有關係嗎?”葉凌雲心中冷笑,冷淡的回應了一聲,他來到許家,本身就是為了醫治許渃詩身上的寒氣而來,順便得到懷陰玉,如今許渃詩身上的寒氣已除,懷陰玉也已到手,他又不是有求於許家,何必低聲下氣,哪裡會在乎那麼多,隨他們怎麼去想。
“哼,果然被我猜中,那你如此心機,接近渃詩,到底是為了什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說吧。”
許老二盯著葉凌雲,語氣中透著質問之意。
許坤目光閃爍不定,沉默沒有說話,雖然許老二的話有些難聽,但卻也有幾分道理可尋。
葉凌雲的目光掃視了一下這許家的兩位掌門人,目光微冷,真是可笑之人,難怪許家會越來越差,被魏家欺辱。難道大家族的人都是這般自視清高,貶視和質疑他人嗎?夏家如此,許家也是這般。
轉過目光,葉凌雲沒有再看許老二以及許坤,而是面向許渃詩。
“葉凌雲,你不要聽二叔的。”許渃詩不斷的搖頭,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渃詩,你的寒氣已被驅逐,我便先走了。”
葉凌雲直接告辭說道,他何必要在這裡看人臉色。
“葉凌雲。”許渃詩臉上的焦急之色更甚,卻見葉凌雲什麼話也未說,抬起腳步,便朝著遠處走去。
“哼,不說清楚你的目的,豈能就這麼離開。”
許老二冷喝一聲,腳步跨出,竟要朝著葉凌雲追去。
不過就在這時候,許渃詩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怒聲道:“二叔,葉凌雲救我你不但沒有半點感激的話語,反而處處為難,不過就是窺視了你一下修為而已,至於如此小肚雞腸嗎,難怪我許家沒落至此,家族中沒有一個像樣的天才,否則的話也不至於被魏俊陽如此欺凌。”
許渃詩的脾氣一向很好,此刻怒喝出聲,竟讓許老二愣在了那,隨即他就看到許渃詩轉身,朝著葉凌雲追過去。
“葉凌雲!”
許渃詩身形閃爍起來,長裙飄動,但葉凌雲那不經意間踏出的步伐竟是極其的快,她根本追趕不上。
葉凌雲也知道許渃詩在後面追趕,但他留在這兒已沒任何意義,除了那善良的少女之外,其他人他沒一個看得順眼。
尤其是許芸父女那副嘴臉,更是讓他感到厭惡。
沒有停下腳步,葉凌雲的身體如一陣風般,在許家穿梭,很快便穿過那踏入許家之時的演武場,直接走出了許家大門。
片刻之後,穿著紫色長裙的許渃詩也追到了這裡,眾人看到此刻充滿女人柔情的許渃詩不由得愣了下,但許渃詩卻根本沒時間理會他們,直接追了出去。
“許渃詩,在追那剛才的青年?”
他們的心中都是一驚,那剛才隨許渃詩一起而來的青年,到底是什麼人,竟讓此刻的許渃詩滿臉的焦急之色。
追出許家府門,看著前方的街道,哪裡還有葉凌雲的身影,許渃詩不由得站在那,心中透著濃濃的失落,悵然若失,彷彿什麼東西悄然逝去。
腳步還想要跨出去,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飄蕩過來。
“渃詩,好了。”
許渃詩的腳步停在了那,迴歸頭,便看到了他的父親大步跨來。
“渃詩,夠了,他要走你追上了又有何用。”許坤開口說道,卻聽許渃詩反駁道:“若不是你們,葉凌雲又怎麼會走,他為我驅逐寒意,你們竟然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反而全部都是質疑和侮辱,父親,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
許坤聽到許渃詩的話沉默了下,隨即腳步跨出,來到許渃詩的身邊,他竟發現在許渃詩的眼角帶有一縷淚光,似乎是在為葉凌雲覺得委屈,又似乎是因葉凌雲的離開而傷感。
摸了摸許渃詩的腦袋,許坤的眼中露出一抹惆悵的傷感之意,這還是許渃詩懂事以來他第一次看到女兒眼角的淚光,即便她身受寒氣侵蝕,都一直是微笑著面對。
“孩子,他讓你動心了吧。”
許坤嘆息說道,讓許渃詩心頭微微一顫,動心!往往只是一瞬間之事,那種情感,會在不經意間中走入人的心扉。
“但渃詩你要明白,即便你留下他又能如何,只能徒增傷感而已,他雖然很不錯,但畢竟修為偏弱,不可能能夠對抗魏俊陽。”許坤緩緩的說道:“你的男人,只有比魏俊陽強,才能解決你的危機,但顯然,這人不是葉凌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