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離別時節話離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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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的不捨,充斥在惠子眼眸深處。星眼溼潤,睫毛沾染了點點水珠。

夕陽下,晚霞的餘光對映在枯樹下,在地上形成了大大小小不一的光斑。

天渤山中的狼叫逐漸多了起來。此時的霞光比往日多了些許溫情。十里晚霞映滿天,伊人紅妝為君尚。小院枯樹晚霞紅,不及佳人相思苦。離別時節君不捨,徒留蟬叫話淒涼。此次別離,不知何時再相見。惠子站立院中,一陣微風吹過,掀起絲絲青絲。她的倩影和枯樹重疊在一起,欲言又止,似有話想對葉殊相談,猶豫再三,才柔聲的道:“這次公子離去,不知何年何日再相見,山路崎嶇難行,公子一路順風,這有些乾糧,公子帶上。”邊說邊遞給葉殊一個包裹。葉殊接過包裹,雙方的手不經意間碰在一起,惠子急忙往後退,俏臉微紅。葉殊尷尬非常,右手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姑娘莫怪,我絕不是輕薄之人,怪我不小心,誤碰玉手。”

“公子說的哪裡話,我相信公子絕非故意。”

“我叫葉殊,姑娘可以叫我小殊哥哥,不要叫公子了,顯得生分。你我二人一見如故,以後兄妹相稱可好?”葉殊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絕世好男子,對待女子尤其天姿綽約的純真少女,便會展現他溫文爾雅的模樣,一言一行規規矩矩。

“好的,小殊哥哥。”說完此話之後,臉上的紅暈再次浮現。

“小殊,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下山了,等過幾日,再來看望惠子姑娘和爺爺。”肖浩道。

“來日方長,相聚的時光過得很快,是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但願下次,可以再敘國事,享拳拳相聚情。”唐龍接著說道。

“人有離別苦,月有圓缺時。有時間我會帶著小慧去看望三位的。時候不早了,你們趕緊下山吧,晚上山裡野獸多,我讓小慧送送你們。”

是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三人向老者辭行。惠子領著三人慢吞吞的向山下走去。一路上,風吹過草木,發出沙沙的聲音。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下過一場雨的天渤山,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巍峨的高山間一株迎客松聳立峭壁之上,頗有深邃意境,猶如不周山的撐天柱般。惠子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葉殊道:“小殊哥哥,我只送你到這裡吧,沿著山路一直向下走,便會到達國都。餘下的路,你們務必慢慢地走。”

“好的多謝,天色已晚,惠子姑娘早些回家,珍重。”

惠子遲疑片刻,從裙子深處拿出一件香包,遞於葉殊,轉身離去。葉殊端詳香包,上繡著一對鴛鴦戲水圖,刺繡手法頗具湘繡特色。針腳細膩,配色典雅,繡圖栩栩如生。香包散發著薰衣草的香味,其中摻雜著幽蘭草的淡淡香味。葉殊愛惜的將它放在胸口處,面露喜色的對二人說:“羨慕我吧,這是我作為主角的獨特優勢。哈哈哈。”葉殊輕佻的說道。二人頓時有向前痛扁他的衝動。奈何打不過,只得作罷。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唐龍嘆息道。

“明月松間照,月光寄相思。一曲琵琶行,佳人別離苦。年年折楊柳,茅屋傷離別。”肖浩苦笑道。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

一路前行,一路風景。腳下的路依然在,只得踉踉蹌蹌的走下去。

三人繼續前行,距離國都只有一里路程。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出海打漁的漁夫正在整理漁網,將一天的收穫放進竹簍中準備回家。

在這裡隨處可見忙碌的國民,為了生存而奔波。

過了一刻鐘,他們來到長安街,這裡到將軍府只有一街之隔。長安街上熱鬧非凡,表演幻術的四周圍滿了看客,只見表演者拿著鐵製圓環,喝一口碗中的液體,朝著圓環吞吐而出,頓時圓環中現出各色各樣的畫面,美人出浴圖、西施浣紗圖、昭君出塞圖、敦煌飛天圖。揮舞著圓環,畫中的人物脫離束縛,紛湧而出,嚇得觀眾連連後退。表演者打一響指,畫面隨之消失,只留一人一環。眾人皆拍手稱好。表演者道:“有錢的捧個錢場,無錢的捧個人場。”然後拿起銅鑼,開始收錢。葉殊三人分別將銀子放在銅鑼之中。

肖浩、唐龍面露詫異,說道:“這是怎麼做到的?”表演者笑而不答。二人只得和葉殊離去。距離天黑還有些時候,三人繼續向前走去。“好餓呀,我們去天香酒樓吃飯吧。”唐龍道。“沒問題,今天的飯錢有唐公子買單。”葉殊不懷好意的說道。

“什麼是買單?”唐龍道。

“買單就是付錢的意思。”

三人向著天香樓走去。天香樓乃是長安街上最繁華的酒樓,裡面包羅永珍,吃喝玩樂一應俱全。酒樓裡面有專門用於歌姬舞蹈的地方,酒樓佔地足有20畝地,三層高。一樓是吃飯和歌姬舞蹈的場所;二樓是賭場;三樓是一夜春宵的溫柔鄉,當紅頭牌乃是玉樓春。這家酒樓的老闆沒人知道,據傳是蘭若山莊的產業,老闆是江湖人稱玉面俏郎君的楊俊豪。葉殊等人進到酒樓,找到一靠近窗戶的地方坐下,葉殊向夥計招招手,夥計快速的向這邊跑來:“三位客官,要些什麼酒菜?”

“將你們酒樓的招牌菜統統上來,再來二斤女兒紅。要快。”唐龍道。

“好的,客官,馬上來。”夥計轉身向廚房走去。

過了一會,夥計端來四盤菜和一壺女兒紅。將酒菜放在桌上。

“客官慢用。”

小菜精緻的緊,分別為游龍戲鳳、玉面逢春、鵲橋會、猛龍過江。一杯女兒紅入口,一股暖流湧入胃中。小菜色香味俱佳,完全沒有地溝油的味道。臺上九個舞女正在起舞,舞姿婀娜多姿。曼妙的身形,優雅的舞姿,惹得內心一陣騷動。臺上九個女子反彈著琵琶,配合著舞蹈,衣服若隱若現,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映入眼簾。

看客們直勾勾的看著節目,忘記了吃飯。

“龍二爺,裡面請。”

“閒雜人等速速離去,二爺,坐這邊。”一群人簇擁著一個武大郎似的男子走進天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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