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該不會牛了姜子牙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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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風昊緩緩睜眼,見身旁無人,不由升起絲好奇。

昨日三人本想回涿縣,奈何風昊和冰懷刃的狀態都不太好,便暫時打消了想法。

也是三人運氣好,半路發現兩間荒廢已久的茅屋,於是便留宿於此。

自然,小掃把當真喊了一晚上的“爹爹我要。”

翻身坐起,風昊一邊回味著昨夜的餘韻,一邊感受體內殘餘毒素皆被離火驅除,不由皺眉思索起來。

按理,乾坤離兌等卦象,各自有其真象,離為火,乾為天,坤為地等。

風昊好奇的是,坤卦內含通幽萬法,為何離卦覺醒如此之久,除了本命魔刀可使一招離火燎原之外,他本人竟沒頓悟什麼火系術法?!

境界不夠?此世築基境就可以使術法了吧?想必是有什麼其他原因。

風昊穿好錦袍,稍微愣了一下,是了,如今自己的修煉體系,與此世格格不入,如果過於特立獨行,很容易被人盯上吧。

原來如此,卦心破解此世功法,就是為了讓風昊融入此世。那想必,以後境界高了,說不定有驚喜?

風昊嘆了口氣,之前提了西門豹的心頭血,如今卻絕沒有之前練氣境,快邁入築基境的那種感覺。

看來,隨著境界的提升,需要的心頭血,也越來越多,多到誇張那種。

風昊推開房門,四下看了眼,見冰懷刃坐在枯井邊發呆,不由問道:“香玉呢?”

冰懷刃頭也不回,幽幽說道:“走了。”

風昊一愣,走了?

冰懷刃從懷中掏出封信,遞給風昊,不再多說。

風昊接過信封,見其上歪歪扭扭地寫著,“恩公風,親啟。”

風昊笑了笑,這丫頭之前應該是識不得字,現學的。拆開信封,一張淡黃草紙上,承載著幾行文字,雖簡略,卻讓風昊一時無言。

“恩公見字,奴家甚幸。奴家自小命苦,賣與青樓,所幸得以伺候小姐,衣食尚可無憂。”

“奴家雖愚鈍,卻也曉得些人情。小姐此次著奴家傳話,應是不在乎奴家生死,只想平趙大人心頭之恨。”

“眼下春華樓,奴家是回不去了。爹爹身邊,定也不缺憨傻丫鬟,奴家留下,只會徒增累贅。”

“莫怪冰大哥,是奴家求他幫忙,想要往北方看看。”

“見字如見面,珍重。”

風昊看著落款三字,馬香玉,一時間有些愣神。

冰懷刃還以為風昊捨不得小掃把,“在她們眼中,咱們這種高來高去的修者,無異於危險二字。人家還是兌現了承諾,你就。。。”

風昊看了眼冰懷刃,點了下頭,回房坐下。

而此時風昊所在意的,並不是所謂的“不告而別”,而是。。。

香玉姓馬,另稱小掃把?風昊下意識地想到,封神演義中,姜子牙的前妻,馬氏,後來被封成了掃把星。。。

“嘶。。。。。”風昊撓了撓頭,“這事,呵。”

雖說此世之人並非前世所知封神榜上人,但多少還是會彆扭啊。

再次出屋,風昊與冰懷刃面對面坐著,二人中間有個蛛卵形戒指。

裡頭銀錢不多,靈石倒不少,靈具幾把,另外還有不少佛經,書信。

風昊看了眼那所謂的般若無色心經,想到西門豹的形象,算了,就算卦心能將其破解成適合他的功法,風昊也不想修。

至於往來書信,內容也沒多少重要東西,看得出來,西門豹確實仍把持著涿縣權柄,與天陰寺的和尚之間,也是虛與委蛇。

天陰寺給西門豹的書信中,直言讓其把持權柄,守護涿縣,以便天陰寺“謀財”。說白了,就是想讓西門豹在此做個看門狗罷了。

風昊數了數靈石,一共323顆,風昊取了一半,然後將其他東西丟給冰懷刃,“二一添作五。我也算發個小財。其他的,歸你了。”

風昊原本只有130顆靈石,如今取了一半,160顆,相當於憑空翻倍!當真發財,雖然差點沒命就是了。

冰懷刃抬眼看了下風昊,本想拒絕,奈何想到自己南下目的,以及這一戰家底賠光,不由躊躇萬分。

見風昊抬了抬下巴,笑著往前一推,冰懷刃自知多說無益,便也不推脫,將戒指收下。

二人好歹也算“有點交情”,畢竟冰懷刃也是敢為了風昊那句“三息”去拼命的,眼下自然熟絡了一些。

“冰兄似乎是北方人?來南鎮這邊。。。。?”

冰懷刃笑了笑,“我本是一下人,此次離開主家,是為了尋一人或一物,救命。”

風昊點了點頭,不再多問,“我倒是沒什麼特殊目的,就是想去三山關看看。”

冰懷刃一愣,笑道:“原來你我皆是路過涼廣,又同去三山關,巧了。”

風昊哈哈一笑,“兄弟,記得你之前咋說我的?要在這片地兒辦事,竟然得罪天陰寺?是不是瘋了?”

“來來來,你來告訴告訴我,你這勸人的,為啥去惹和尚啊?”

冰懷刃聞言一窒,看著風昊,半晌後,風昊扯起嘴角,哼笑起來,冰懷刃則嘆了口氣,微笑搖頭。

“風兄這報復心,太強了。在下,佩服。”

風昊得意仰頭,毫不在意,“男兒在世,自當快意恩仇。扭扭捏捏的,看著都煩。”

二人對視一眼,又笑了起來,笑罷不由同時皺起眉頭,風昊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涿縣的事,傳到涼廣城沒有啊。”

冰懷刃有些幸災樂禍,“好在我昨天換了身衣服,人人都以為我是你。”

風昊無語,之所以犯愁,還是因為涼廣城的特殊情況。

這涼廣城管轄,輻射天刀宗部分勢力範圍,又與夏鳴宗勢力範圍交界,曾經南邊又是三山關鄧家,周邊勢力也算得上覆雜了。

又因涼廣城乃由北向南去往三山關必經之路,若是涿縣的事傳到涼廣城,他風昊想路過涼廣,南下三山關,可就有點難了。

雖說趙縣令和那幾個和尚都死絕了,但是當時在街上與法可和尚還有趙縣令起衝突,不少百姓都看到了,有心人一問便知。

如今和尚又都死光了,趙縣令也不知所蹤,自然而然便會想到風昊這麼個人。

倒是冰懷刃這傢伙,沒拋頭露臉,沒啥可顧忌的。可惡。

二人又閒扯一會,自知也沒別的辦法,只有先南下涼廣,去看看再說唄。萬一訊息還沒傳到,風昊還能偷偷溜過去。

走在路上,風昊不再多言,因為有一個事兒讓他很在意。

那就是西門豹,似乎是“奉天陰寺命”掐住涿縣這個北向南的咽喉。

但是,西門豹又親口說,他用蛛絲或者蛛毒之類的東西,影響了天陰寺的和尚,使之成為傀儡。

這倆事,自相矛盾啊。為什麼會出現這情況呢?

風昊回想西門豹之前的每一句話,似乎抓住了關鍵點。

西門豹說,他出任縣令是為了紂王。而借天陰寺之法修仙,也是為了助紂王登神榜。

如此說來,其效忠的物件是紂王,借用的方法卻是宗門修真之法。

風昊恍然大悟,那就是說,官府和天陰寺之間,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並不是鐵板一塊?這就應了之前看書時得出的結論。

朝廷和修者宗門有矛盾。而這種矛盾由上至下,輻射到了地方官府和天陰寺這帶點宗門性質的和尚廟。

風昊想了想,雖然看清了這其中脈絡,可對他“路過”涼廣城並沒什麼太大作用啊。

想到這,風昊突然眉頭一緊,想到一個人,就是指使小掃把坑害他的,春華樓頭牌,香雪。

當初就想過,這女人教唆自己與法可和尚起衝突,事後又出面於趙縣令面前幫了他。是不是故意賣人情?不好說。

但她多半對天陰寺有所不滿。

既然如此,她是基於偏向朝廷的立場對天陰寺不滿,還是基於第三方立場呢?

不管如何,如今風昊和天陰寺,似乎都沒什麼斡旋餘地。某種意義上,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聽說春華樓是涼廣城最出名的青樓,如果找她試試,說不定有辦法溜出涼廣?

風昊又搖了搖頭,戲子無情,技師無義。風昊也不可能因為有共同的“敵人”和尚,就相信對方,想必對方也是如此。

看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想招惹那些技師。

如今只有加快趕路,最好涼廣城還不知道他風昊的事,那就萬事大吉。

至於風昊為何現在對天陰寺如此在意,甚至有些“仇敵”的意思。

原因無他。

因為風昊想起來,當初在土行孫的回溯大陣中,鄧家堡地下,關著小李文的巨大機械裝置,便是中間一圓型艙位,周邊。。。八爪通天。

當時在回溯法陣中沒什麼感覺,如今接觸蜘蛛多了,由不得風昊不胡思亂想,那鄧家地下的裝置,不就是個蜘蛛形狀的麼?

難道天陰寺與鄧家有關係?說起來,鄧嬋玉雖然身死,可風昊至今不知道鄧九公等人的下落呢。

一路無言,時至10點。

路上的風昊和冰懷刃突然聽聞個訊息,頓時讓二人疑惑頓生,疑竇四起,返身趕回涿縣。

黃通鎮,破舊學堂中

唐正捧著本書卷,看得津津有味,身旁一老奴為其添了茶,忍不住問道:“老爺,您看這卷宗,看了一天了。”

“內容又不多,哪值得反覆推敲的?”

唐正呵呵一笑,“雖然這上頭只有那風昊的一小段經歷,但足夠了。”

老奴見躺唐正興致正高,便配合說道:“請老爺賜教?”

唐正抖了下手中卷宗,“圍殺試煉中發生了什麼,以及他是如何由唐楚雄手裡逃出生天的,我們不得而知。”

“這裡只有他殺張棟,救李靜的那段經歷,但是。。。”

“阿正你看,這傢伙在敵情尚未明朗之時,所作所為無不突出個小心謹慎,更是身在局中便做鋪墊準備,反而將唐君父子算了進去。”

“瘋?那只是表象。”

“擂臺上,以血唐奪命刀牽扯觀眾輿論,使夏鳴宗不敢一擁而上。”

“殺張棟時,作勢以張子遠牽制唐駿,又憑言語套了張君。”

“更是假裝吃了天音丹,讓張君徹底完蛋。”

“算起來,他的所作所為,可謂將周邊一切資源全都利用上了。”

“而真正交手時,你看看,毒辣,果斷,毫無顧忌。”

“偏偏這一些,都被他藏在了‘救女人’背後。這人不但陰險,還善於偽裝,呵。”

“衝動,瘋癲,怕也只是他的偽裝色罷了。”

“之後唐君父子的下場如何?也是他一手導致的。這人,心狠手辣,幾乎與我相同。”

“可惜了。可惜了啊。偏偏他得了鄧氏寶圖,否則,這人還可以拿來為我大商效力啊。”

唐正越說越興奮,彷彿從這一小段經歷,便看透了風昊一般。

老奴阿正呵呵笑道:“老爺,打算對他下手?”

唐正將卷宗放在一旁,想了想,“這人,是個記仇的主兒。眼下他不知道我的存在還好,若以後再動手對付他,呵,可能沒那麼容易。”

“原本想把他留在最後,如今看來,倒是越早除了越好。”

阿正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怕就怕,他現在已經知道老爺的存在了。”

唐正皺眉思索了一番,搖了搖頭,“不可能。唐柳那廢物死在唐峰手上,風昊不可能知道是我叫唐柳去的。”

阿正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唐正的所作所為,確實都是隱在幕後。

“所以老爺設下這個局,就是為了對付他?”

唐正轉頭看了眼阿正,嗤笑一聲,“對付他?需要這麼大場面?”

“天陰寺盤踞涼廣城,與郡守趙虎關係不淺,更與三山關守將趙龍,眉來眼去。”

“再加上那趙虎和趙龍乃親兄弟,又是趙公明遠房親戚。如今他們幾家和和美美,私底下怕不是正琢磨著造反稱王呢。”

“南伯侯鄂崇禹大人生性軟弱,愛民如子,不願妄動殺孽。但是啊,咱們六正書院直屬於當今王上,也只為王上負責。”

“本官豈能坐視他們做大?尤其那天陰寺,崛起不過十年,便大肆擴張,足見其心之野。”

“本官啊,想讓趙家兄弟和天陰寺,一起完蛋。”

“再說,本官答應老師,要讓夏鳴與天刀反目成仇,眼下,正是機會。”

“為了他?呵呵呵,猜到他會去鄧家堡,順手罷了。”

唐正冷笑幾聲,那邊阿正卻掏出懷中銅,看了眼,便收了回去。

“老爺,涿縣那邊,趙縣令死了。”

唐正“嗯”了一聲,“獎刺殺有功之士,嗯,就三十顆靈石好了。”

阿正微微抬眼,又低下頭,“老爺,咱們派的死士,沒一個回來的。”

唐正一愣,略顯疑惑地看向阿正,“還有話?一起說完。”

阿正將腰彎得過更低,頭埋得更深,“西門豹,也死了。而且。。。涿縣整個縣。。。都完了。”

唐正身子晃了一下,“噗通”坐到椅子上,半晌無言。

他只派人刺殺趙縣令,但並沒有下達過其他命令,也就是說,眼下的情況,超出他的預料,太多。

唐正將桌上茶杯猛地摔在地上,目眥欲裂,甚至有些癲狂,“誰幹的?給我查!”

意外,對於控制慾強的人來說,是最不能接受的東西。

而且唐正要的只是裂痕,眼下,卻是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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