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傳言(1 / 1)
通天河,“食色號”上,風昊心中暗罵原船長李大力。
就說通天河那麼寬的河面,臨江還是在個支流旁,怎麼就那麼巧,遇到了青紅幫。
合著是李大力受了蜀山劍派叮囑,特意要在臨江停靠。
敖遊站在風昊身旁,顯得有些興奮,也難怪,“食色號”現在成了風昊的私產,自然不會在乎什麼停靠一說。
從吳炎那弄了些會操作船隻的船伕,幾人這是一路要下陳唐關去了。而陳唐關,就在東海水晶宮旁邊。
對敖遊來說,這就是回老家啊,能不興奮麼。
兩人笑鬧幾句,結伴進了船上奢華酒樓,如今雖說沒什麼人營業,但吃食酒水,倒是不曾少了。
二人一進門,便看到唐峰半躺在椅子上,雙腳搭在桌邊,手中一大酒罈,仰頭猛灌。
敖遊想起風昊形容荷須時的“溫柔”“賢淑”等等,頓時翻了個白眼,暗自搖頭。
風昊幾步走了過去,搶過酒罈,也灌了幾口,末了一抹嘴,“折騰了這許久,好歹不算白折騰。”
敖遊將聚靈魂石和扣魂水螺擺在桌上,笑道:“託大哥的福,我發財啦!”
說罷,偷偷瞥了眼唐峰,“這貨可是沒少沾光,又是仙器,又是衣服的。”
風昊嘿嘿一笑,想了想臨江此行收穫,也倍感滿意。
拘魂寶鏡,捆仙繩,哪吒盡皆升了品。自己雖然沒升境,但對震卦煉器,巽卦藥理丹術的掌握,可謂更進一步。
連帶著離卦淬體,將他淬鍊的愈發抗揍了。就連坤卦喚鬼之術,也開發出了新花樣,小甲從一個偵察兵,都混成了鬼將!
何況,還有個歸元境,張鳳羽的儲物珍珠貝!據張鳳羽說,那裡頭有她數十年來搜刮的嫁妝!雖然現在打不開,早晚。。。
風昊將幾個儲物戒丟在桌上,笑道:“虎天那些人的,我還沒看裡頭有啥。”
敖遊將戒指們往旁邊撥了下,單臂撐住半身,“我一直想問來著,你倆啥時候心有靈犀,還會結陣了?”
唐峰想了想,歪頭說道:“好像是在慶宏島,被這娘們兒揍了之後?”
說罷,還敲了敲張鳳羽的水螺,惹得張鳳羽跳出來猛翻白眼。
風昊點了下頭,笑道:“確實。應該是藉著斬星刀與轟雷刃的聯絡,我倆‘嗖’的一下,就感覺悟了些啥。”
敖遊壞笑幾聲,點頭說道:“心有靈犀好啊,嘿嘿。”
風昊和唐峰對視一眼,同時“咦惹”了起來。
敖遊乾咳幾聲,“大哥,為啥要讓鄒氏帶著鈴鐺她們去涼廣?”
風昊嘆了口氣,“雖說我覺得,大多數人還是好人,可難免有那麼幾個癟犢子不是。鈴鐺決定發丹藥時,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再讓她們母女留在臨江,難免遭人嫉恨。”
敖遊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也是,沿途有申屠閒護著,到也沒啥安全問題。”
“大哥,你是打算把涼廣打造成。。。鬼皇道老巢了?”
唐峰撇嘴笑道:“得了,怎麼可能。他惦記著的,應該是老桂吧。”
風昊點頭說道:“我還真有想法,以後看能否把鬼皇道搬去桂慶宏那。畢竟,我如今出門在外,總被當成鬼皇道的人,臨江。。。”
“咱們在臨江又斬了李氏兄弟,難免有人留意上小小的涼廣。讓太二他們有個隱蔽老窩,總歸要安心許多。”
唐峰眨了眨眼,突然問道:“聽說,荷須進步神速。是因為與你睡過了?”
風昊“噗”地一聲噴出口酒,噴了敖遊一頭一臉,敖遊眨了眨眼,心說憑啥我又躺槍?
風昊咳了幾聲,無奈笑道:“傳言,還只是傳言。”
唐峰單手摩挲著下巴,不懷好意地看向風昊,看得風昊毛骨悚然。
風昊心中一驚,警惕地看向唐峰,“你要幹啥?”
桌子本就不大,唐峰收了腳,身子前探,鼻子幾乎頂到風昊鼻尖,惡狠狠地說道:“我琢磨著,要是真的。。。把你煉成爐鼎。。。”
“豈不是有一堆女修來‘增進功力’?我在一邊收門票,都收到手軟吧。”
風昊一掌推開唐峰,啐了一口,“嘿,收門票?萬一來幾個你打不過的呢?”
唐峰哼了一聲,正待說話,卻聽風昊“嗯?”了一聲,問道:“之前不是搜刮了晁家兄弟的升境丹麼,怎麼不見你升境?”
“你不是號稱要止水了?”
唐峰面色微微一變,不屑道:“不是有人說,境界升得太快,根基不穩,於之後沒有好處嗎?”
“不是有人說,憑境界壓人,算不得英雄嗎?”
唐峰冷哼幾聲,“我這是從善如流啊,是不是?”
風昊尷尬笑了笑,這話,還真是他說的。
“咳,來,瘋子,如今我巽卦進步神速,讓我看看你道胎!我總覺得你手腳冰涼,像是病了。”
出乎風昊預料,唐峰並沒有像往次那樣把手伸出來,任風昊折騰。
“免了。老子最近龍體欠安,不想跟你接觸。”
風昊微微一愣,啐了一口,“老子稀罕摸你,呸。”
敖遊在一旁深深嘆了口氣,只得對迷你張鳳羽勾了勾手指,而張鳳羽雖然不情不願,卻也只能伸出小手,任他握著。
感謝老桂,本太子終於不用覺得自己像個氣死風燈了。誰還沒個伴兒呢?啐。
唐峰只是笑笑,並不說話,仰頭灌酒。
風子的道法的確邪門,之前是引著他的靈力順著心境直下道胎,沒有機會四處查探,如今他那什麼巽卦又有精進。。。
萬一查探出她身披秘法秘寶,她又懶得解釋,很麻煩的。
風昊費了不小勁,將之前死於刀陣的六個靈湧的戒指破開。
些許低品靈材,自然不在風昊三人眼內。倒是一部黃級上品,靈湧的功法玉碟引起了風昊注意。
此功法名為無相神功,應是那在刀陣中,硬抗唐峰八刀而不死的大和尚所有。
風昊卦心順勢破解了玉碟,回頭就參悟了一門“四兩撥千斤”。
難怪大和尚能硬抗唐峰八刀,合著是靠對靈力的特殊運用法門,將自己潛力激發,外加合理運用,產生了類似“以一當三”的效果。
以三倍於靈湧的靈力全力防守,難怪能硬抗唐峰八刀。
敖遊只是入門期,又沒有卦心,根本參悟不了黃級中品功法。
風昊卦心破解功法玉碟,並不需要消耗玉碟,參悟之後轉頭去看唐峰。
唐峰撇撇嘴,也不客氣,“風子,我覺得你完蛋了。照這麼下去,你到了靈湧也打不過我。”
風昊點點頭,“是是是,你無敵。你說說你,小小年紀,咋就這麼爭強好勝呢?”
唐峰冷哼一聲,“不爭?如何得?”
風昊覺得他話中有話,卻是沒追問。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問了也白問。
敖遊正在將戒中幾個黃級中品的法寶挑挑揀揀,全都是刀陣中,被轟雷刃的領域給限制了出不來的,自然品級也不太高。
最高的只是黃級中品,結丹境。
敖遊捧著個小人,看了看,“大哥,這玩意歸我了!”
風昊翻了個白眼,“你大哥雖說有點陰險,也不至於拿個草人在背後扎人腦門。”
敖遊哈哈大笑,“這是本太子獨有的戰鬥風格!我看看。。。唔,只要將名字寫在小人上,再用這釘。。。”
說罷,敖遊把張鳳羽的名字寫在了上頭,拔出草人腦門上的小釘,輕輕一戳。。。”
張鳳羽捂著胸口,大驚失色,皺眉看向敖遊,“你個色胚,往哪扎?啊?你竟然把我名字寫在上頭?”
敖遊撇了下嘴,“看來是我境界沒她高,我看她不痛不癢的。”
唐峰在一旁哈哈大笑,“這可不能讓你升境了。要是你升到什麼靈湧止水,那還了得?再讓風子把這小人也升個品。。。”
“豈不是你扎誰,誰都要死?當真無敵。甚至不用打照面,只要知道名字就行。”
風昊微微一愣,“好主意啊!”
敖遊想了想,頓時喜笑顏開,“大哥!我該怎麼升境?”
風昊一手伸出,把在敖遊手腕靜脈之上,一絲靈力順流而上,由心境附近轉了一圈。。。。
這一轉,風昊不禁微微皺眉,遨遊當初用了秘法,爆了丹,果然將那“虛影”蟲卵給爆了開去。
如今再凝的心境,已與他風昊一樣,不受什麼靈根“道胎”牽扯,就是單純的修心之所。
遨遊的心境業已成型,波濤洶湧的湛藍水面上,一龍門高懸半空。而且看起來,似乎也不需要像風昊一樣“提心頭血”。
如此看來,豈不是說此世之人,當真有修風昊“華夏”仙系的可能!?
只是風昊眼下不知該如何破解“道胎”,將卵除去,總不能讓別人爆丹毀去修為吧?這要說出口,還不被打死?
根絕瘟疫與破除道胎之卵可不一樣,不能混為一談。看來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風昊想到敖遊入門是靠悟,笑道:“升境?你怎麼入門的,就怎麼升境。”
敖遊垮起個臉,哀嘆道:“啥?又要靠悟啊?大哥,你知不知道錦鯉的腦花很小?”
唐峰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差點摔下椅子。
風昊想了想,說道:“你大哥我,好歹也是結丹境了。最近連番戰鬥下來,也有些心得,要不要教你幾招?”
敖遊眼睛一亮,“啥?是大哥口中的蝦滑仙系嗎?要要要。我要學那啥,雷法!”
風昊搖了搖頭,笑道:“這你可說了不算,得先從淬體開始。”
敖遊哀嚎道:“可我心境中沒什麼八卦啊,哪來的離卦。”
風昊不屑道:“用靈力淬鍊軀體,一樣的。八卦這東西,咋說來著,相由心生,要不,你努力想一想?”
敖遊眨了眨眼,口中喃喃自語,“相由心生?唔。。。有道理。”
正說著,風昊眉頭一緊,猛地抬眼去看敖遊,唐峰也是一臉驚詫,隨即笑得沒心沒肺。
敖遊咂吧下嘴,“果然是由心生啊?我似乎練氣了?”
風昊搖頭苦笑,深入敖遊心境的一絲靈力,竟被敖遊給“奪”了過去。
在與靈力失去聯絡的前一瞬間,風昊“看”到一盤湛藍八卦,盤旋於遨遊心境中,龍門之上。
張鳳羽“啪唧”摔在了地上,她怎麼也沒想明白,商朝人,什麼時候開始升境不需要升境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