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將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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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昊守著蒼古爐,心中一時有些坎坷,還有些惆悵。

他將入夢果略加煉製過後,果然能在短時間內將其藥與毒分開,形成一種陰陽相伴的微妙平衡。

隨後以此為基礎,重新調和其他靈藥配比,以入夢果為主,煉製成丹。

結果,顯而易見!

之前的試藥勇士都是吃了藥,瞬間玩完。如今這幾個,當真是掙扎了好一會才駕鶴西去,其中甚至有一個有了痊癒的跡象!

但是,最後還是玩完了。

而風昊此時之所以惆悵,則是因為他根據之前的實踐,試出了合適的藥材配比。

但。。。入夢果不夠了。

風昊捏著僅剩小半的最後一個入夢果,仰天長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顆。。。南柯一夢丹,應當需要3/4個入夢果作為基礎。眼下只餘小半個,能有啥用。

敖遊見風昊守著爐子悶悶不樂,便拉著淳于志湊了過去,晃了晃手中葫蘆,就是從淳于志那“買”的,朱雄極度想要的那個。

“大哥,凡事不能急功近利!來,看看這葫蘆!”

風昊還是第一次見這玩意,黃級中品法寶,他不用觸碰都知道有啥公能,“哦?不腐結界?裡頭裝了什麼好東西?”

敖遊和淳于志猛地一愣,淳于志老臉有些抽搐,不由問道:“這。。。葫蘆裡不應該是葫蘆籽兒?”

風昊伸手接過葫蘆,晃了晃,也是猛地一愣,聽這聲音,裡頭的東西,應該是七個?

“淳于先生,你家祖上。。。有沒有同時,出現過七個兄弟挨著降世的?”

淳于志為難地搖搖頭,“風公子,不瞞你說,我淳于家族譜早幾代就被奸人毀了去,這事兒,我當真不知。”

風昊咂吧下嘴,又問道:“那先生你家。。。有沒有啥仇家,與蠍子和蛇有關?”

淳于志微微一愣,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血衣門功法便是以赤血毒蠍為底,額。。。血衣門還有個對頭,叫盤蛇門。。。公子你看這。。。。”

風昊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又實在說不上來。

之所以由此一問。。。

還是當年未重生時,某次下載個愛情動作片,看名字挺誘人的那種,結果,下了他x的一晚上,竟然是七個葫蘆娃!?

風昊笑了笑,將葫蘆遞給敖遊,“用法寶以及內裡結界儲存東西,值錢的肯定是裡頭東西,只不過不知道里面是啥。”

敖遊搓了下手,笑道:“大哥,開啟啊!”

風昊白了遨遊一眼,輕輕給了他一巴掌,“既然如此儲存,必然是裡頭東不好在外界存活。你得先知道里頭大概是什麼。。。”

“再弄個它相對容易存活下來的環境,這才萬無一失,懂不懂?”

敖遊撇了下嘴,心中暗罵,我還是不是錦鯉了?怎麼撿這個老頭回來,看不出啥作用?

申屠閒好歹還收鈴鐺做徒弟了呢。桂慶宏,金丹大玄龜,更是未來可能的老窩所在!

偏偏這個老頭。。。唔,說起來,也讓大哥在研究毒藥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敖遊抬眼看了看風昊,心中突然有些疑惑,那妲己雖然妖嬈美豔,可大哥看起來並不像十分有興趣的樣子。

為啥。。。這麼拼?

也不怪敖遊如此想法,此世修者道胎有問題這事兒,風昊沒告訴過任何人,包括唐峰。

所以這時候看來,風昊就像一個在為了冰懷刃所託,全力以赴,不擇手段的“信義之輩”。

風昊轉眼看向淳于志,嘆口氣,問道:“淳于先生,您之前說,這南柯入夢果,在南柯巨樹之迷境中,也有?”

淳于志苦笑點頭,“風公子,南柯迷境乃血衣門重地,而且。。。入夢果是在其中採來的,也是血衣門說的,老朽也不敢確定。。。”

“公子,您這是。。。。”

風昊點了點頭,看向許久不曾顯現的星群,“南柯一夢,就差這入夢果了。我有九成把握,讓它完美無缺。”

淳于志大驚失色,自己研究了那麼久,嘗試了許多回,結果,連藥都湊不齊,這人才來南柯多久,竟然就。。。。

淳于志強忍心中激動,面色漲紅,“公子高才,老朽佩服。”

對淳于志來說,這南柯一夢,幾乎是他畢生所願。

如今風昊幾乎將其製成,也算圓了老頭的夢。雖說假他人之手,略微有些遺憾,可對淳于志來說,這都不是事。

若是能少一些兒子兒媳那種被道胎反噬而死的人,什麼都是值得的,畢竟,那就會少了許多支離破碎的家庭。

三人一番商議,南柯迷境據說是血衣門重地中的重地,從不讓外人進入。

但眼下萬毒盅在風昊手裡,還成了仙器,要挾一番,應當也進得去?

商議完畢,敖遊二人轉身離去,依原計劃,在第15天,朱鴆來時,提進入南柯迷境之事。

風昊一個人斜坐窗沿,心情大好。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入夢果到手,他就可以破了唐峰體內道胎異象,這死瘋子的小命,就保住了。

沒了這事兒的牽制,應當也就少了些絕望?他就又是那個可以為所欲為,肆意猖狂的瘋子了。

風昊看著漫天星斗,絢爛耀眼,幾乎可與那輪圓月爭輝,不由笑了笑,自言自語,“倒是比那瘋子的邀明月,差了幾分。”

一聲“嗯?”,毫無徵兆地響起在風昊耳旁,唐峰倒掛窗外,長髮垂地,一臉好奇,“你是不是在背後罵我來著?”

風昊無語,白了他一眼,“要罵我也是指著你鼻子罵,還用在背後?”

唐峰哈哈大笑,翻身落地,晃了晃手中酒罈,微微仰頭。

風昊往邊上挪了挪,讓出一“腚”之位,唐峰也毫不客氣,坐下後把風昊又往邊上擠了擠,“你是不是肥了?”

風昊啐了一口,一把奪過酒罈,仰頭灌了幾口,“你怎麼知道?x的,你不是有龍陽之好吧?還時常關心我體重?”

唐峰哈哈大笑,隨後緊皺眉頭,“你要臉不?再喝都沒了,給我留一口!”

好不容易搶過酒罈,唐峰趕緊喝了幾大口,順手抹嘴,“哈”出一股酒氣,“你不是說,喜歡又勾勾又丟丟那種嗎?”

風昊微微一愣,偏頭問道:“女人?是吧,咋了?”

唐峰眼睛轉了幾圈,“我看那妲己,妖是妖了點,但有點平啊。”

風昊腦袋上冒出個碩大的問號,“扯上她幹啥?小妮子才17,在以前,那都是未成年好不,我咋可能。。。”

唐峰一臉不信,“我看你這煉藥的架勢,都快豁出性命了。要不是對她有意思,你會費這麼大勁?”

風昊心中苦笑,十分想給唐峰一腳,但窗沿容不下他施展拳腳,而且,也不怪唐峰誤會,畢竟道胎異象的事,風昊沒說。

風昊微微抬頭,望向星群,笑道:“不單單是為了她。”

唐峰搖了搖手中酒罈,不屑撇嘴,隨手丟了之後,又從儲物戒中取了個沒開封的大罈子,“李文李靜?”

風昊有些好笑的偏頭去看,隨即開玩笑似地說道:“對對對,肯定是為了女人啊,不然?難道是為了你?”

唐峰“咦惹”一番,拍了拍身上的雞皮疙瘩,“女人就女人吧,食色性也,沒毛病!”

二人並肩仰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酒罈都堆了半米多高。

風昊享受著難得的清閒,微微有些醉意,一把摟住唐峰肩膀,“嗝兒,我說兄弟,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唐峰抖了下肩膀,沒抖掉風昊大手,也就懶得管,聞言笑道:“老子又不是妞兒,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

風昊大驚,“呀呵,你還知道這種事呢?是妞兒也沒啥,大不了‘多喝熱水’。”

唐峰啐了一口,笑道:“你也不怕被口水淹死。我告訴你,‘多喝熱水’不好使,你得給我帶酒!”

風昊下意識地將唐峰往懷裡攬了下,“帶帶帶,啥酒?有沒有想喝的?我聽說那個哪。。。哪來著,有種桂花鬼醉釀,相當不錯。”

“有機會去試試?”

唐峰有些愣神,甚至忘了推開風昊。

機會?嘿,哪還有機會呢。

唐峰心中突然一痛,更覺心煩意亂,一把推開風昊,“大老爺們的,摟摟抱抱,噁心不?”

風昊白了他一眼,“你瞅瞅你那小身板,還沒有老子半個壯。哎?說起來,你丫該不是女扮男裝吧?”

唐峰“哈”了一聲,不屑道:“咋的?掏出來比比?掏出來比你都大。”

風昊“咦惹”半晌,“幼稚,太幼稚。話說你這酒,不行啊!”

唐峰兩手一攤,嘆氣道:“我也覺得,那也沒辦法。我這儲物戒不是啥高階貨,沒啥這個那個結界的,湊合湊合得了。”

風昊神秘一笑,衝唐峰眨了眨眼,隨即手掌一翻,一幾乎透明,散著冷光,更帶著刀形印記的儲物戒,現身當場。

唐峰眨了眨眼,哈哈大笑,“你瘋啦?玄級中品靈材,煉了個儲物戒?”

風昊冷笑幾聲,捏著冷光戒洋洋得意,“剛才誰說的?食色性也!沒毛病!我這戒指。。。”

風昊尷尬笑了兩聲,“我給你說,這戒指自帶調節結界,可以加速美酒變陳釀!還能‘冷光’冰鮮!看到這刀形印記沒有?”

“這玩意能biu出暗器!你以為它只是個儲物戒?它是個多功能。。。額,儲物戒。絕對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良。。。戒!”

風昊嘟嘟囔囔,“便宜你這王八蛋了,還敢嘲笑老子。”

唐峰微微一愣,“送我?”

風昊“嗯?”了一聲,“你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咱三個就你最能喝,愛喝。這叫,物盡其用!”

說罷,也不管唐峰樂不樂意,一把扯過他左手,拿戒指比劃了半天,“唔,太細,嗯,太粗,啊!這個剛好。”

唐峰任由風昊蠻橫地將冷光戒套在左手無名指上,嘲笑道:“風子,我發現個問題!”

“說!”

唐峰扯了下身上白袍,晃了晃手上戒指,“再加上轟雷刃,就你這麼個散盡家財法,啥妞兒都抗不住啊。”

風昊仰起腦袋,洋洋得意,“啥?兄弟我吊妞兒,從來不靠這個!咱靠的是。。。那啥來著,對對對,魅力!”

唐峰哈哈大笑,胳膊肘拐住風昊脖頸,“你有個屁的魅力,臭不要臉。”

二人舉杯邀月,群星作伴,暢飲一夜,也不知各自怎麼回的房。

時至天明

風昊躺在床上,略感頭痛,手中捏著個碧綠戒指,笑了笑。

他用醉星柳葉和幻色冷光石,煉了一對戒指。

此世雖沒有什麼婚戒一說,到時候把唐峰道胎異象治好,再給他找個美妞兒。。。

應該就多幾分活下去的動力了!

風昊苦笑搖頭,唐峰突然找自己喝酒,怕是,生了離去之意啊。

南柯迷境,得儘快了。

另一邊

唐峰斜倚房門,一傀儡侍女眼中紅藍閃爍,以勻速且無起伏的語調說道:“小姐,老爺讓您回家。”

唐峰只是點頭,輕嘆一聲。

侍女來到唐峰身旁,無波無瀾地問道:“小姐,捨不得離開?”

唐峰周身靈力微微震顫,皺眉轉頭,冷哼一聲,“不捨?”

侍女本沒有情感,更不知恐懼,怎會被唐峰嚇到,“小姐,當走而不走,不論是因好奇,牽掛,遺憾,總結下來,不都是,不捨?”

唐峰一掌緊握,指尖傳來的冰涼讓她心緒平和許多,想了片刻後,說道:“再等等。”

妲己因心痛,睡眠本就不深,更有早起習慣,此時早已梳妝打扮完畢,暗自感嘆,這小甲怎麼還不來問安!

房門微開,妲己面色一喜,抬眼去瞧。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身雪白長袍,長髮披散,雖染幾分酒氣,卻無半分醉意的唐峰。

唐峰拇指摩挲下冷光戒,三步來到妲己面前,低聲說道:“冥府女皇,你可能有點懸。”

妲己微微一驚,該死的冰懷刃,出賣本皇!回頭定要。。。定要找爹爹告狀去!

唐峰輕笑一聲,突然柔聲問道:“鬼皇妃,有興趣麼?”

妲己微微偏頭,抬眼看向唐峰,眼中精光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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