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魔家四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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遨冰搏命一擊,卻被哪吒全力避開。

盛怒之下,遨冰完全不顧背後四將合力且致命的一擊,凌煙波峰化為無數海水,聚水成龍,只一瞬,海面上萬條水龍直奔哪吒。

魔家四將合力出手,卻被對方無視至此,心中之怒何足與外人言!

魔禮青手中青雲劍劍芒吞天,一斬三揮之下,本聚而成龍的海水竟硬生生被他分出兩部,隨青雲劍織出一片劍網,直斬遨冰後頸。

遨遊目眥欲裂,心境中一絲戾氣猛地爆開,分開碧波海水直上龍門。

偌大東海,濤濤海水竟全然靜止當場,就連魔禮青手中青雲劍的引水之威,也無法將水芒再進分毫。

遨遊雙錘對撞,隱有龍吟,一圈波紋蕩起三層漣漪,竟直接把那青雲劍給撞了開去。

魔禮青大驚失色,這小白臉只有具靈的境,是如何做到將他止水一劍給撞歪了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魔家四兄弟心意相通,魔禮壽心隨意轉,花貂轉身直奔遨遊,一隻巨爪掀起漫天腥風,當頭砸下。

魔禮紅手中混元傘猝然撐開,內裡萬千利刃攜風帶火,已然欺至遨冰後心。

就在哪吒得意大笑,魔家四將暗自放心之時。。。

東海之上,瞬起漫天狂雷,雷光時紫時藍,竟不是當空而落,反而是從近乎靜止的海水中逆勢而起。

晴空萬里之下,更突現一星光裂隙,一雷光肆虐的長刀好似破開時空,直奔魔禮紅面門。

唐楓人未到,刀先至,轟雷刃幾乎沒給魔禮紅反應時間,好在魔家四將配合默契,心意相通,情急之下,紛紛棄了遨冰,直迎唐楓。

唐楓毫不偏心,乍一現身,便是每人一刀,就連那十丈花貂也不放過。

好在唐楓這幾刀,只為解圍,殺意並不堅決,魔家四將合力之下,亦是半點傷都不曾掛。

倒是那花貂身體巨大,承受了它這個年紀本不該承受的痛,一隻毛絨尾巴當空而落,血灑東海。

魔禮壽心疼不止,怒不可遏,腰間寶劍倉啷啷一聲龍吟,“好賊子!竟敢偷襲爺爺們!”

遨冰險死還生,一步來到幾乎脫力的遨遊身旁,此時剛好把仰頭就要栽入水中的遨遊扶住,聞言不禁冷笑。

“四位怕是不應叫魔家四將,當叫魔家四狗才是,雙標狗。”

魔禮海聞言大怒,手中碧玉琵琶一揚,陣陣魔音下,憑空生起三分燎原火。

“賤婦,莫逞口舌之利,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謀害我家少主!當真是不知死活!如今來了幫手,又能如何?!”

魔禮紅的混元傘徑直上天,旋轉不止,顯然魔禮紅屬於人狠話不多的,混元旋轉不止,如龍吸水,竟將東海之水一絲一絲吸入其中。

剎那間,陳塘關這濱海之灘,風雲變色,雷聲大作,飛鳥魚蝦亡者無數,而關內百姓,自是不瞎,紛紛遠離該處,免遭殺身之禍。

唐楓甩了下手中刀,那所謂哪吒,當是靈湧境,但一身法寶種類繁多,品級不低,倒也有幾分難纏。

這魔家四將號稱四人聯手,可拼金丹,但看著,卻是四個止水境,境界不一,法寶不同,聯手竟能越兩境對敵?

對峙中,唐楓突然笑了,如今自己一人面對這魔家四將,可惜她並非金丹啊。

縱然如此,唐楓也毫不在意,於她來說,人生中最重要的,無非“戰”之一字,最多最多,最多最多最多,在上頭加個風昊。

其他,都是白扯。

想到此處,唐楓戰意盎然,“你們,應當是要一起上?來來來,老子來領教一下傳說中,魔家四將的合擊之術。”

魔禮海哈哈大笑,將懷中碧玉琵琶一撥,笑道:“就憑你個只會偷襲的小妮子?咱們兄弟聯手,便是。。。”

唐楓才懶得與對方胡扯,見遨冰沒了性命之憂,提刀便斬。

漫天雷光中,似藍似白洶湧而下,徑直撞向半空混元傘。

混元傘生冷不忌,連雷帶水一起納入其中,只是狂轉之下,速度倒是慢了許多。

魔禮青與魔禮壽對視一眼,青雲劍和碧玉琵琶雙寶合璧。

這兩個法寶,皆有控水喚風,引火藏兵之能,是以魔禮青和魔禮壽時常搭檔,更是在戰場上無往不利。

此時見老二混元傘被對方阻了法勢,不由冷笑,“小妮子,有兩下子,只是。。依然要死!”

老四魔禮海心愛的花貂被斷了尾巴,正兀自抓狂,而魔禮海更是心疼不已,此時抽出劍來,獰聲道:“也別讓二哥壓什麼對方運勢了。”

“咱們哥四個一起上,先弄死這妮子再說!”

斷尾花貂與魔禮海心意相通,此時仰天怒號,一雙巨眼緊盯唐楓,誓要將其生啖活吞。

唐楓微微眯眼,手中刀雷光漸隱,左手上翻,緩緩由身側抬起。

豔陽當空,東海水中漸起一輪浩瀚明月,月光如刀,籠罩海濱方圓數里。

哪吒扛著火尖槍,蹲在殷夫人腳旁,笑呵呵地說道:“早就聽說魔家四位叔叔合擊之擠,天下無雙,如今倒是第一次有機會看。”

殷夫人嘆氣搖頭,“你這孩子,惹出了事,到事不關己起來。他們四位,是為了誰啊?”

哪吒哈哈大笑,毫不在意,“為了名,為了利,為了權,為了勢,卻唯獨不是為了我。”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唐楓背後一輪皓月當空,將唐楓挺拔身影映得一化萬千。

縱然仍是邀明月,卻並非之前一身化三的尋常招式。

那邊魔家四將正待結陣,唐楓又怎會被動挨打?

皓月之光如萬千刀刃,在唐楓手中凝聚盤旋,繼而猛然迸發。

月刃撕裂海水,割裂空氣,使半空壓陣的混元傘若風雨飄搖中,一搜無助小船,孤獨,可憐。

魔家四將一見,心中同時大驚,這靈湧的妮子,竟如此不簡單!

如此年輕,便身懷至寶,更難能可貴的是,此人將法寶各項獨特之處整合到一起,形成一套適合自身的武技。

轟雷刃因星雷雙生珠,借住星珠之力,可窺空間之妙,將本不應出現的皓月憑仙器之威,投影於豔陽之下。

雪踏蘭織可以雪凝身,一身化三,卻被唐楓以雪鋪開靈力,籠罩腳下數里方圓。

冷光戒不光可做儲物戒使用,更可憑其陰寒,阻滯光芒,卻是被唐楓用來凝月光為刀刃。

如此種種,可謂將身旁資源全部合理利用,化為戰力,怎能讓魔家四將不驚?

然而。。。對於唐楓來說,她從來不曾想過這些,一切的一切,不過是隨手為之,就覺得本應如此。

而她唐楓如今,要殺人,也不屑靠什麼花活。

之所以如此。。。。。

就在魔家四將直面萬千月刃,欲結陣迎敵之時。

就在哪吒好整以暇,絲毫不在意這衝突的起因和結果之時。

一把斬星刀,悄然於海水中,四將背後現身。

星光吞噬四將尚來不及綻開的驚詫,在四人將全部精力聚集在唐楓以及她的“滿月飛鏡刃”之時。。。

風昊的斬星刀,破開重重靈力避障,直奔魔禮壽後背。

斬星刀星刃雷柄,自然不會缺了星刃破空之力。

風昊以有心算無心之下,魔家四將精力又被唐楓牽扯,根本來不及反應。

眼看著魔禮壽便要身死當場,一旁的哪吒小嘴大張,面上竟有幾分興奮。

“霍!厲害啊!”

魔禮青,魔禮紅,魔禮海紛紛怒目圓睜,吼聲震天,“豎子!爾敢!”

然而,沖天的血光告訴了他們,風昊到底敢不敢。

魔禮壽慘叫一聲,心碎欲死。而遠在一旁觀戰的殷夫人,也是面色一凜,幾乎喊出聲來。

看著那縮了體型,飛奔而至,卻被風昊一刀兩斷的花貂,魔禮壽雙目鼓脹,嘴角滲血,“好賊子!偷襲無恥!我與你共戴天!”

風昊被那花貂鮮血濺了一身,聽那魔禮壽怒吼連連,不由哈哈大笑,“你們四個偷襲人家大姑娘時天經地義,老子這就無恥了?”

說罷,斬星刀破開花貂肚腸,再進一步。

一旁的殷夫人肉體凡胎,此時看清濺起的血並非魔禮壽的,這才鬆了口氣。

魔家四將本是兄弟,兄弟四人四體同心,自然不可能,但魔禮壽的憤怒和絕望,其他人如何感知不到?

魔禮青手中青雲劍風水火三象齊發,硬拼風昊斬星刀而不落下風。

魔禮紅一把混元傘,抖開漫天炎火,竟想直接將風昊收入其中,化為金水。

唐楓冷笑一聲,皓月瞬消,挺身持刀,與風昊雙戰四將。

也不知是否魔禮壽的花貂身死的原因,傳說中魔家四將賴以成名的四天合擊陣,竟然一直沒有出現。

反倒是風昊與唐楓越戰俞勇,竟逐漸在氣勢上佔了上風。

雖然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聯手對敵,但風昊和唐楓此時配合起來,竟天衣無縫。

二人雖狂攻不守,卻總有一人猛攻之下,能化解另一人即將遭遇之襲。

轟雷刃和斬星刀,彼此升為仙器之後,也是頭一次雙刀合璧。

星刃破空,雷刃斷天。

一時間,東海之濱天崩地裂,雷光閃爍,宛如末日之景。

偏偏天地間異象不斷,海中水晶宮以及海邊陳塘關城,絲毫不受影響。

魔家四將身處暴風正中,頗有感觸。

四天合擊陣並非需要花貂才能施展,而是兄弟四人需要神識聯通,兄弟齊心!

但失了花貂的魔禮壽,內心哀傷已然過度,使得他根本無法集中精力,靜心凝神與兄弟們施展合擊大陣。

風昊自然是不知道誤打誤撞之下,竟使得魔家四將賴以成名的合擊大陣施展不開。

此時的風昊,還以為這四個貨色是所謂的“浪得虛名”,徒有其表呢。

縱然如此,這四人絕對稱得上是強敵!

風昊二人,再怎麼逆天,也不過都剛入靈湧不久。

而魔家四將,實打實的四個止水,按理說,此時風昊二人的表現,才是不正常的那個。

二人狂攻不止,同時也是險象環生,但二人都不擅守,又遇強敵,竟一時興奮異常,攻勢更狂,氣勢上反倒佔了上風。

六人戰成一團,倒是讓所謂的始作俑者哪吒和遨冰目瞪口呆。

而魔禮壽因失了花貂,僅以一口寶劍應敵,自然成了四人中較弱的那個,引得風昊二人窮追猛打,險象環生。

更是驚得殷夫人揪心不止,面色大變。

遨冰面色不善,卻又無可奈何。她與唐楓切磋了許多次,每每竭盡全力,尚不能勝,此時她才知道,這唐楓與她切磋,竟尚有餘力。

酣戰半晌,魔禮壽突然跳出戰圈,一張方臉,雙眼鼓脹如鼓,幾乎佔了半邊面龐!

魔禮青幾人大驚失色,不由怒道:“四弟!莫要。。。”

只是魔禮青話音未落,魔禮壽血盆大口中,突生震天獸吼,魔禮壽整個人,隨著獸吼迎風便漲,瞬間竟有三十丈之高。

魔禮壽雙手持一對碩大鋼鞭,寶甲護身,血紅無比。

一雙巨眼可觀千里,左臂處,一淡藍花貂之魂環繞其上,瞬息萬變,竟化為一條碧綠長蛇。

魔禮壽雙目低垂,獠牙畢現,“狂徒,還我貂來!”

作為主戰場,至今不曾有過晃動的東海,竟在魔禮壽這一聲怒吼之下,天地變色,海嘯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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