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人妻雖好,這個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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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昊一人獨坐廳堂,心中思緒萬千。

本想將遨遊扣在手中,再做打算,誰知說服了魔禮青等人不下殺手之後,竟橫裡插出個李靖來。

別說同時對上一金丹,三止水。就算單獨面對一個金丹境的李靖,風昊也不得不承認境界上的巨大差距。

無奈之下,風昊只能眼睜睜看著李靖將遨遊帶走。

此時的風昊,自然是在琢磨,這李靖將遨遊帶走,是圖個什麼?

人質,自不必說,可他打算拿來換什麼?

風昊當然知道,李靖不可能真的用遨遊去換遨冰做妾,因為這訊息,是風昊放出去的--

為的?為的自然是殷夫人聽到。

無風不起浪,殷夫人既然想對付李靖,其原因無非錢權情勢等等。

若是因情,那這個訊息傳入殷夫人耳中,無疑會強化她對付李靖的決心。

風昊想了想,終究還是打算從殷夫人身上下手,看李靖到底想做什麼。

想到此處,風昊晃了晃手邊銅鈴,一陣清脆鈴響過後,佛蓮扭著纖細腰肢,笑意盈盈,出現在廳中。

“四爺,您喚蓮兒?”

風昊點了下頭,將佛蓮拉入懷中,柔聲說道:“蓮兒,明日便是天王壽宴,我心中有事,想與夫人商議,蓮兒。。。為我安排一下?”

佛蓮嬌嗔不止,扭身埋怨道:“夫人,夫人,四爺就知道夫人。是蓮兒伺候的四爺,不舒服?”

風昊賠著笑,拉住佛蓮手,笑道:“說得哪裡話,我這是有正事,好蓮兒,你也知道,我與夫人,並未越什麼界。。。。”

佛蓮白了風昊一眼,輕輕起身,扭頭就走,“你們男人啊,吃不到嘴裡的,永遠是最香的。蓮兒這就去安排,四爺,等著吧,哼!”

風昊見佛蓮離去,砸吧下嘴,冷哼一聲,他孃的,要是他風昊身處這種環境,兩天就要跳腳。

一個被主家打發過來的丫鬟,也敢給老子擺臉色。

真不知道魔禮壽是怎麼“甘之如飴”的,想一想都覺得膈應。

時過一刻

佛蓮面帶笑容,出現在廳中,“四爺,老地方,老時間。”

夜半三更,風昊在此出現在黃中黃莊園後門,也算得上是輕車熟路。

唯一不同的,便是沒有上一次突然襲擊的遨遊,也沒有領著外邊男人見自家老孃的哪吒。

一路穿堂過院,風昊依舊在那院中亭臺,看到了略顯惆悵的美婦人,殷青蓮。

殷夫人聽得腦後腳步聲,便緩緩轉身,雖妝容精緻,但從其面色以及眼睛來看,似是剛哭過。

風昊憑藉其花叢老手,傭兵之王的先天敏銳,斷定今日,必能得到些有用情報,只是。。。。

風昊也不見外,幾步走入亭臺中,徑直坐下,給自己斟一杯酒。

殷夫人見風昊自顧飲酒,略顯不解,說道:“阿壽,你讓佛蓮轉告,想見我,便是來此飲酒的?”

風昊仰頭灌杯酒,略帶愁容,“蓮兒,我對不起你。”

殷夫人微微一愣,反而問道:“對不起我?阿壽你怎。。。。”

風昊不待殷夫人說完,將酒杯猛地摔在地上,怒道:“今日白天,我偶遇刺殺,刺客正是水晶宮一龍崽子。”

風昊一把抓住殷夫人的手,痛心疾首地說道:“悔不該,當時就應該直接殺了他,誰曾想。。。誰曾想,天王竟突然出現。”

殷夫人面色一暗,嘆氣問道:“之後呢?”

風昊略微猶豫,由懷中取出個銅鏡,其中所放,正是以魔禮青的聲音,說著的那句,“以遨冰的身段樣貌。。。不知老龍王捨不得女兒。。。”

“還是捨不得兒子。”

而在這幾句話過後,卻是李靖的聲音,橫裡插入,“魔禮青所言,甚合我意,這龍崽子,便由我來處置吧。”

風昊放完了錄音,“不敢”抬頭去看殷夫人,只得低頭說道:“蓮兒,我是萬萬沒想到,天王竟打算以刺客,去換那水晶宮三公主。”

說罷,風昊心中冷笑,使出致命一擊,“萬萬沒想到,城中傳言,天王要娶那遨冰過門,竟然是真的!”

“咔嚓!”

殷夫人一普通女人,此時竟徒手將手中酒杯捏碎,殷紅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其面上憤恨,更是有眼便知。

風昊“心疼”地握住殷夫人小手,由懷中掏出一方淡藍手帕,其上繡著一亭亭青蓮,於一潭死水中,掙扎“攀升”。

似是怕殷夫人看到一般,風昊微微一愣,趕緊將繡著青蓮那面翻了過去,隨後小心翼翼地為殷夫人抱起傷口。

殷夫人見風昊那副莽撞中又帶著點細心的樣子,一時間心中泛暖,連帶著,對李靖的恨,就更深了。

二人一時,相顧無言。

良久之後,殷夫人為著下人換了新杯新壺,又待下人通通離去,這才為風昊斟滿一杯,臉上竟也有幾分柔意。

“阿壽,便是為此,特意來見我?”

風昊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舉杯飲酒,只不說話。

殷夫人嘆了口氣,輕聲問道:“阿壽,你我之間,又有什麼話不能說呢?”

殷夫人話音剛落,風昊猛地抬眼,直勾勾地看著殷夫人,眼中炙熱映著月光,竟讓殷夫人一時心跳不止,無法直視。

只是風昊看了她許久,卻似懸崖勒馬一般,一偏頭,再度仰頭灌酒。

殷夫人心中有氣,不由將酒杯一推,別過臉去。

“既然你不願說,何必來找我?”

風昊心知時候差不多,便長長嘆了口氣,說道:“蓮兒,你莫怪我。想到明日,我便要與天王作對,這到無妨。”

“腦袋掉了,不過碗大個疤痕。赴死容易,可讓我捨不得的。。。。卻不是我那兄弟之情,也不是甚天王恩義,而是。。。。”

殷夫人微微抬眼去看,問道:“是什麼?”

風昊將殷夫人的手,握得更緊了,“你,唯有你,讓我不捨。”

見殷夫人微微一愣,風昊趁勢說道:“數年來,蓮兒不知我心意?若是不知,何苦將佛蓮送與我?還取名佛蓮?”

“為了你,我連天王恩義都可不顧,得到的卻只有你的若即若離。”

說罷,風昊哀嘆一聲,“我知你心有顧慮,我可以等。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甚至生命,但想到明日之後,你我說不定天人兩隔。。。”

風昊一雙眼,直勾勾看著殷夫人,握住殷夫人的手,更緊了幾分。

此時的殷夫人,倒也頗有些感而動之。

他與魔禮壽一直眉來眼去,甚至就差一步,就要深度交流,共赴巫山,可偏偏,她懷孕了。

這一懷,就是三年。

李靖對這一胎十分重視,丫鬟僕婦安排了一群又一群,就算她有心與魔禮壽再。。。也確實沒機會。

然而一挨哪吒降生,李靖便將全部精力轉到了他的寶塔之上,美其名曰,李娜線索就在眼前,但當真如此麼?

殷夫人如何會信。

前些日子,城中突然傳出,李靖要娶遨冰過門,更是將殷夫人本猶豫不決的決心,給摁在了“弒夫”一詞上。

今日,李靖更是拎著個水晶宮龍崽子,開懷大笑,讓本就信了傳言的殷夫人,更是欲哭無淚。

此時再聽“魔禮壽”鏡中錄音,瞬間擊潰了殷夫人最後一絲防線。

合著,她在李靖眼中,就是一個生育工具?

原來,李天王早就有計劃娶水晶宮三公主?

想到自己為李靖生了三個兒子,但其在李靖心中地位,遠不如夢三娘,甚至,可能連三公主都不如,殷夫人徹底憤怒了。

報復,殷夫人此時只想報復,光在壽宴上殺了那負心人不足以解她心頭之恨。

只有最徹頭徹尾的報復,才能讓她的心,不那麼痛。

報復的慾望,舊情的復燃,再加上風昊忍著噁心,“聲情並茂”的表演。。。

殷夫人也顧不上許多,一頭撲入風昊懷中,兩行清淚順其俏臉,潺潺而下。

殷夫人再怎麼也是李靖的枕邊人,透過其言行舉止,安排佈置,自然也能分析出許多事情。

而風昊廢了如此大的周章,還不就是為了確定,李靖到底是為何要抓遨遊,又打算用遨遊換得什麼?!

此時的殷夫人,哪裡還有什麼戒心,為了讓“魔禮壽”嗎,明日能活下來,自然將李靖最近的一切,統統掰開揉碎,說與風昊聽。

末了,更是拉著風昊,直入莊園深處,點著薰香,霧氣與香氣瀰漫的婦人寢房。

風昊得了情報,也無意與殷夫人共赴巫山。

風昊雖不是什麼貞潔衛士,更與馬香玉,荷須有過露水情緣,卻也不是什麼女人都可以。

這殷夫人鍾情的不是他風昊,而是“魔禮壽”,而且其人因愛生恨,更統籌策劃,籌謀做掉親夫。。。

人妻雖然刺激,風昊卻不屑與此等人妻有何瓜葛。換一個兩情相悅的,嘿,說不定風昊就提槍上馬了。

莊園本就隱秘,二人又是要辦“正事”,四下自然不可能有什麼旁人。

風昊瞅了個機會,指尖靈力連閃,殷夫人只覺得頭暈目眩,不多時便昏了過去。

風昊冷笑幾聲,將其扒個精光,又佈置了一番“作案現場”,便穿衣下床,坐在椅上,仔細回想。

用殷夫人的話說,李靖是突然覺得被殺的“風昊”,身上隱有佛光波動,這才生出了“風昊”可能與李娜有關的想法。

如此一來,風昊也就確定,這李靖抓住遨遊,要換的必然不是什麼三公主遨冰,而是。。。唐楓!

在李靖眼中,風昊已死,而與風昊有關的,只有唐楓一人。

只要將唐楓控制,他便能尋到李娜線索,繼而尋到那“至寶寶圖”。

風昊嘆了口氣,笑了笑,“原來,李靖還是為了那寶圖啊。”

只不過。。。風昊又無奈嘆氣起來。

當時以羅剎鳥擬成了魔禮壽的樣子,卻不曾想那金剛怒目功法,著實了得,竟依然能讓李靖察覺些“佛光波動”。

只是,李靖以為“風昊”身上的佛光波動,卻恰是魔禮壽的金剛怒目功法,只不過因羅剎鳥的擬態和遮掩,稍微便了些性質。

一來二去之下,竟連李靖都給蒙了過去。

但不得不說,李靖透過這“佛光波動”而生出的抓遨遊,換唐楓,繼而取得李娜線索的計劃,竟誤打誤撞,頗有成效。

李娜卻是被風昊給超度了,其“寶圖鑰匙”也確實被風昊幾人得了。

而且,風昊為了潛入魔家四將這邊,還把寶圖鑰匙給唐楓保管。

風昊笑了笑,看來運氣好的,不光自己和遨遊,旁人也是很有可能撞大運的。

眼下,唯一的問題,便是老龍王遨廣了。

他應是知道風昊未死的,但。。。為了遨遊,是否會將唐楓逮了,交給李靖,卻是不好說。

風昊與老龍王雖然稱兄道弟,但感情和信任基礎,卻並不是那麼深。

風昊砸吧下嘴,冷笑幾聲,既然李靖是為了拿遨遊換唐楓,那麼遨遊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如此一來,只要在明日,也就是天王壽宴把他解決了,一切都不是問題了,不是麼。

得殷夫人“傾心”傾訴的風昊,此時才知道,所謂的魔家四將,竟都被殷夫人用各種方法給籠絡在手。

魔禮青貪財,殷夫人手握李殷兩家財權。

魔禮紅貪權,殷夫人便以陳塘關總兵之位,一鎮諸侯之尊許他。

魔禮海嗜殺如命,殷夫人更是大手一揮,這陳塘關,可化為死城。

至於魔禮海和魔禮紅這個未來總兵,對百姓的態度,那就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了。

風昊想了想,笑道:“事情當真能如此簡單?我倒是當真希望,一個被架空了的李天王,趕緊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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