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戰術總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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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閒緩緩搖頭,“我可沒殺老爺,那是郭狗乾的。”

方紫玲鬆了口氣,“所以說嘛,這是…假的吧?”

申屠閒看方紫玲擔憂的樣子,哈哈大笑,“不,是真的。從現在起,你要把這個當成真的,刻在心裡。”

“天下奇術千變萬化,可不能因為小鈴鐺你的失誤,讓老爺的計劃泡湯了。”

方紫玲趕緊點頭,雙手掐訣,唸唸有詞,“看我鈴鐺催眠術,真的真的真的,風哥哥真的…死了。”

了字一出,方紫玲整個人瞬間無精打采,如喪考妣,就連之前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都佈滿了血絲。

申屠閒嘆了口氣,“我都教了你些什麼東西,這叫冥想!不是催眠!”

蜀郡,黃天樓

被付四海包了場的黃天樓,此時沉浸在一股難以捉摸,甚至難以形容的氣氛當中。

付四海力挽狂瀾,救數百修者於為難當中,自然贏得各方尊重,數天來,前來拜訪的修者絡繹不絕。

但不論身份地位,各宗門修者就沒有一個見到付四海本人的。

據說,付四海因“師弟”的身死而倍感自責,一病不起,見不了客。

畢竟遮天塔內的事,如今算是傳開了,那個一閃即逝的煉器天才,便如流星劃過天空一般,讓眾人見到了煉器的不可能境界。

也讓人感嘆他的英年早逝。

然而事實上,風昊此時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一層羽被,面無血色,看著李文和妲己因誰來喂藥互掐。

姜婉坐在風昊身旁,著實看不下去,不由吼了一聲,“別吵了!”

結果,頓時被反應過來的妲己和李文拉到一旁,美其名曰,我倆還沒湊這麼近呢,你急啥?

付四海苦笑搖頭,“師父,你這傷…”

風昊回了神,輕笑一聲,李文和妲己讓他想起了以前養過的畫眉鳥,嘰嘰喳喳的,悅耳,有時候又覺得有些吵鬧。

“沒什麼大礙,不過是穿心而過罷了。當年我可是心碎了都活下來呢。”

付四海哪裡知道風昊剛穿越過來的情況,只當他開玩笑罷了。

“師父…那郭狗下手忒狠,而且不偏不倚,正中心臟,您怎麼…”

風昊冷笑一聲,“老付啊,你好歹也是頂尖煉器師了。你說說,這法寶,除了放在儲物戒中,還會放在哪?”

付四海不假思索,開口說道:“放在哪?還能放在哪,心境唄。”

風昊得意洋洋,尾巴都要翹上天去,“那不就對了?郭狗的法寶,你當是誰給的?誰煉製的?”

“拿老子的東西捅老子,還想捅死老子?想多了!”

付四海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也是,郭狗一介凡人,哪裡分得清法寶是否認主。”

笑著笑著,付四海又皺起眉頭,“可師父,既然如此,您這傷…?”

風昊冷笑幾聲,指了指心口,“郭狗不是隨他們一起走了麼?我必然要切斷我和匕首的聯絡,以免讓他們看出端倪。”

說罷,風昊無奈搖頭,“多少還是要掛點彩。”

付四海搖頭嘆氣,一時間對風昊更加佩服起來,“所以師父一直在提防郭狗?既然如此,為何把他帶在身旁?”

顯然,房內的鶯鶯燕燕們也很好奇,此時聽付四海問了,不由停了笑鬧。

風昊輕笑一聲,“這個無憂道人,想必便是李爾了。”

“我一直不覺得這人是個蠢貨,相反,這人極具威脅,不管是武力上的,還是腦力上的,都讓我有些忌憚。”

風昊皺起眉頭,問道:“將鄧九公,姜文煥等著玩弄在股掌之間的人,你會指望他會對作為目標的我,一點了解都沒有麼?”

見付四海點頭,風昊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說,如果你是我的敵手,是從我身上直接尋破綻容易,還是從…身邊人下手容易?”

付四海一愣,隨即搖頭苦笑,“師父啊,你這是故意給對手下套呢?”

風昊嘿嘿笑了笑,“防人之心不可無。郭狗?他可不可憐,慘不慘,說實話,我並不關心。”

“既然他將陳塘關的禍患全歸咎於我身上,我也不想解釋。由他去好了。”

“但是嘛…嘿,在我身邊看了那麼多,聽了那麼多,多少也得有些作用不是?”

付四海點點頭,“便是吸引某些居心叵測的人,透過他對師父您下手?然後順藤摸瓜?”

夢星雨坐在角落,瞥了眼風昊,櫻唇輕啟,嘟囔了一句,“陰險狡詐。”

風昊自然不會在意,還得意地大笑起來。

付四海皺起眉頭,又問道:“師父,你是如何知道那無憂道人,有問題的?”

風昊看向妲己,嬉皮笑臉地說道:“還是多虧我的冥府女皇呢。”

“那天無憂老道跑來找我,還故意把靈石給我,美其名曰‘保護費’,我雖然也有些懷疑,但一時無法肯定這貨就是焚天盟的人。”

說罷,風昊把妲己叫到床邊,拍了拍床沿,隨後拉起妲己的手,“老付你還記得不,妲己曾被姜文煥拐走一陣子。”

見付四海點頭,風昊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攛掇姜文煥暗算鄧九公的,便是李爾。”

“妲己那時候身上尚有妖狐殘魂,也算託其福,對某些波動十分敏感,比如…三魂七魄的形狀。”

“何況我還封她做冥府女皇呢,對魂魄形狀味道這一塊,自然有她獨特的辨認技巧。”

風昊輕撫妲己後背,笑道:“那天妲己說她似乎在哪見過無憂道人,呵,這小妞兒自從離開冀州,大部分時間都在我身旁。”

“若她熟識的人,沒道理我沒印象。”

“所以,這無憂老道必然是在我不在妲己身旁時出現的,那就只有東魯,姜府,細想起來,便很可能是攛掇姜文煥的那人了。”

“也就是…李爾。”

付四海微微張嘴,半晌後苦笑搖頭,“不愧是師父,徒兒…自愧不如啊。”

“所以師父猜到無憂道人是李爾,目的便是寶圖,才故意將那些個靈石和一張寶圖單獨放到一個儲物戒中?”

風昊點頭,“不錯,既然這貨是李爾,而且目的是寶圖,那麼他給我的靈石,必然有貓膩。我肯定要防著點。”

說罷,風昊想了想,“而且,在那之前,有人偷摸接觸過郭狗,我便覺得,這貨可能是雙管齊下,弄走寶圖的同時,幹掉我。”

付四海聽完,不由笑了起來,“師父將計就計的本事,的確讓徒兒望塵莫及啊。”

“可惜李爾不知道師父手中,一共有四張寶圖…否則…哈哈哈,不知道他會不會被氣死。”

笑了一陣,付四海突然問道:“既然李爾會在送給師父的靈石上做手腳,那師父故意拿出來‘輸’給他的寶圖上,想必…”

風昊微微眯眼,獰笑著點了下頭,“不錯,那張寶圖,會帶我去李爾的藏身之處。”

風昊輕輕添了下嘴唇,“來而不往非禮也,斬草,又怎能不除根?”

“鄧九公的那張圖,應該是被姜文煥得了,而李爾又將其據為己有,想必這一次,我便能湊齊五張寶圖,讓夢姑娘圓個心願了。”

夢星雨輕抿朱唇,故作鎮定。

畢竟房內五六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還是讓她有些…心慌。

李文瞥了眼夢星雨胸前,認命似的嘆了口氣,誰讓她那麼大呢。

只是此時風昊並不知道,李爾也被馬元和鄧九公給坑了,風昊以為在李爾手上的那張寶圖,其實在西方教,馬元尊王佛手中…

付四海略顯激動第地搓了下手掌,“既然如此,師父,咱們什麼時候動身?徒兒正好也想會一會這焚天盟。”

風昊搖了搖頭,“莫慌,這不都以為我死了麼。事兒總得一樣一樣辦。我先去一趟蜀山劍派。”

“畢竟,這麼大個宗門,當權的總惦記我,還是讓我有些心慌啊。”

付四海恍然點頭,“所以師父才讓申屠閒拎著您的頭去覆命,藉以吸引其高層注意力?那師父你…”

風昊取出個小鐘,晃了晃,蜀山劍派九劍長老之一李八重,現身當場。

“我會跟李長老一起,由密道上逍遙頂,請蜀山劍派幾位得道上仙出面,將九劍堂的人,換了。”

付四海想了想,點點頭,“也只好如此,畢竟蜀山劍派那麼個龐然大物…便是朝廷,都有著許多忌憚呢。”

李八重冷哼一聲,沉聲說道:“所以,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風昊輕笑起來,“李長老,風某就算是鐵打的,也得歇一歇啊。”

李八重點了下頭,徑自回到了小鐘裡頭。

這小鐘乃是天然魂器,正好被風昊用來承載只餘殘魂,寄宿在鈴鐺髮簪裡的李八重。

商量一陣過後,風昊不著痕跡地將小鐘封死,輕聲說道:“楓兒,你說,要帶我去見一群熊貓?”

唐楓點點頭,“李八重說,上逍遙頂需要借道天厄山亡命峰。”

“但那個叫白黑的熊貓妖卻說,亡命峰之上,並無再上山之路。”

風昊看著手中小鐘,冷笑不止,“防人之心不可無啊,究竟哪個想坑害我?倒是讓老子來見識見識,蜀山劍派的本事。”

見眾人商量的差不多了,夢星雨輕咳一聲,將奪得的萬寶閣“賭注”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個三寸見方的漆黑盒子,裡頭滿滿當當塞滿了各種紙皮記錄。

“風公子,我大概看了下,這裡頭的東西應當都是萬寶閣上下游供貨商,還有總號和分號的財務狀況等,甚至…還有寸靈石的地點。”

說罷,夢星雨微微搖頭,“這姬桓,在某些方面倒還算是守信。”

風昊眨了眨眼,看向夢星雨,“夢姑娘,可大概估了下?我要是將萬寶閣這些東西全部納入自己手中,得有多少錢?”

夢星雨俏臉微紅,輕輕吐出幾字,“兩百萬靈石,左右。”

風昊猛地一驚,隨後惡狠狠地說道:“老付,快!安排人,搶他媽的!”

夢星雨聽了,不由問道:“這樣不好…吧?這豈不是把付當家和精雕坊拉下水了?”

付四海哈哈大笑,“夢姑娘,與你交手的,可是焚天盟的黃龍道人。”

“這搶劫的事,必然也是焚天盟乾的,與我精雕坊,有何干系?”

夢星雨目瞪口呆,一時竟找不到話反駁。

尤其在風昊的話出口過後…

“夢姑娘,你那靈能戰甲,充電用的十萬靈石,可還沒還給老付呢。”

夢星雨大怒,“什麼?我還不是為了幫你?”

風昊大怒,“什麼?我還不是為了幫你湊齊寶圖?”

夢星雨愣在當場,頓時矮了半截兒。

這狗男人,早知道就不求他幫忙了,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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