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原來有靠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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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話一出口,廣場上頓時起了陣小小騷動。

有嗤笑不止的,也有不屑搖頭的,更多的倒是覺得漢子“痴人說夢”的。

壓境?憑什麼呢?因為你菜,對方就要壓境陪你玩?

難道對方的境界不是自己修上去的?

壓境這種事,在場之人都會,但鮮少會有人做,根本沒有意義。

修為來之不易,自家法寶身家更是費了好多精力和時間,萬一壓境翻車了呢?

然而出乎大多數人預料,風昊只是笑了笑,“有何不敢?”

此話一出,無羈廣場上頓時一片嘈雜,這風昊…呵,有意思。

那漢子哈哈大笑,“俺叫武吉,也不佔你便宜,你只要壓倒結丹就可,畢竟俺不會飛。”

風昊也不說話,道袍大袖一震,靈力猝然內斂消散,竟是徑直壓到了具靈境,“無所謂,我壓到具靈就是。”

武吉猛地一愣,隨後哇哇大叫,“你瞧不起人!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何為天外有天!”

武吉話一出口,頓時引起現場一番嘲笑。

天外有天?然後你讓別人壓境?這不是扯…

?!

武吉一出手,在場之人不由紛紛側目,這人體內並無什麼靈力之說,反倒是存在著一股通體之氣,盤旋體內,引動氣血筋肉。

習武之人?

傳說神州大地在很久以前,武道興盛,但後來莫名其妙地,便衰敗下去,後人也沒去太多關注和研究。

畢竟習武的和修仙的打,本就是扯淡。

但眼下,本以為湮滅消失的武道竟再次現身,還跳出來要挑戰今天的絕對主角。

最關鍵的是,武吉踏步出拳之下,其拳風被氣所包裹,竟已然有了類似收發靈力的感覺!

在場眾多修者中,有那麼一部分暗叫僥倖,修者之中煉體的少而又少,畢竟大部分時間都拿來清修,提升心境容量,雕琢道胎了。

煉體?有啥用?武技再怎麼高,老子飛在天上給你一劍,真打不過老子還能跑呢,你追得上?

此時武吉出拳之下,有不少人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風昊具體什麼境界,他們不知道,但既然風昊壓境到具靈了…

嘿,他們無限看好武吉啊。

“砰”

偌大的無羈廣場,一聲巨響憑空擴散,白不語便是幸災樂禍中的那一個,但他此時目瞪口呆,半晌過後揉了揉眼,暗罵一聲“廢物”。

風昊不閃不避,以拳對拳,直接迎上了武吉。

在場哪一個看不出來,這武吉的拳風何止結丹境的實力,甚至可能都摸到了靈湧境,只不過因為沒有心境和道胎,無法御空罷了。

風昊呢?他可是著實壓境到具靈了,靈力波動不會騙人,在場的又不是傻子,這都分辨不出來。

若是在尋常,一個結丹怕是能啥一群具靈,眾人還在幸災樂禍,這風昊,這鬼皇道如今要出大洋相。

然而…

風昊這一拳揮出,腳下,身體,長髮,盡皆紋絲不動,而武吉卻…

白不語看著破布口袋一樣滾向鬼門關的武吉,有些不敢相信。

風昊壓了境,以具靈對結丹實力的武吉,靈力上是斷然不可能形成壓制的,那風昊這一拳…

白不語看著收手站正的風昊,眼中滿是絕望。

這風昊不但關係網複雜,修為看起來也不弱,關鍵是…他竟也精通武道嗎?還煉了體嗎?!

這…

白不語突然心中一驚,餘光看到風昊似乎朝自己的方向瞥了一眼,便是這一眼,讓白不語心中被絕望衝滿,近乎崩潰。

雖說白不語擁有止水境的修為,放在神州大地,也算是個人物,但風昊剛才那一眼,如刀一般透過他的眼,直奔心境。

白不語堂堂弈劍門護法長老,竟差點被這一眼將心境給捅出個缺口。

這…上哪說理去?

想到蜀山劍派帶給他的密報,他的小師弟便是死在風昊手上,但此時,白不語看著眼前桌上的佳餚,木然發呆。

吞那一團口水,不是因為嘴饞,而是心底莫名地升起股絕望。

報仇?為師弟報仇?他白不語真的能做到麼?

瞥到身旁三個師兄弟,顯然,他們還處於苦苦抵擋風昊那一眼的狀態中。

這,不科學。

風昊的靈力波動根本不強,憑什麼能…

風昊看著滾出老遠的武吉,心中翻個白眼,什麼玩意,也敢跟老子裝213。

拍了拍手過後,風昊兩手大張,沉聲說道:“還,有,誰?”

白不語本處於迷亂中,卻不知為何突然一驚,整個人站了起來。

無數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白不語,讓原本想說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的白不語愣是沒好意思坐回去。

心中迷亂和憤怒愈發明顯,白不語近乎失智地吼道:“風昊!你濫殺無辜,我白某今日便來會會你!”

白不語眼中慌亂一閃而逝,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跳出了人群,仗劍而立。

這感覺,就好像神識被剝離出來放在一邊,看著個毫不相關人的表演一樣扯淡。

但,那身體是他的啊!

白不語想了想,暗叫一聲,駭然看向一旁的師弟,果然,他手中有那麼個提線木人,仗劍而立。

為什麼?冷不聽擅操控人偶之術他是知道的,可他什麼時候對自己動了手?

而風昊面前的白不語,則是冷笑一聲,“風昊,你怕是已經忘了。三年前你南下揚州,卻將我宗門中人一刀斬了!”

“我那師弟為人正直正派,鋤強扶弱,卻是死的不明不白,風昊,今兒便是你償命之時!”

風昊饒有興致地看著白不語,揚州?

三年前他確實去過揚州,那時候剛好和付四海相約一同入川參加百寶閣的煉器之王大賽,集合地就是揚州。

那時候風昊確實殺過人,一個紈絝子弟和他當官的爹,還有個想把家那小官,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幹掉風昊的修者。

名字?沒問。宗門?不知道。

風昊點了點頭,笑道:“令師弟可是用劍的?風某的確在揚州殺過這麼個人,但他死的明明白白。”

“正是被風某一刀梟了首,原因嘛,呵,不分青紅皂白,將民婦當做娼妓,強搶民女意圖諂媚當地武官之子。”

風昊微微眯眼,“這位兄臺,風某一直不知道這人是哪宗哪派。今日正好請教,貴宗,何名?”

白不語的神識大叫不妙,這特麼,這風昊是要趕盡殺絕啊?不能說,不能說啊!

奈何,天不遂人願,身不由自主,白不語冷笑一聲,“某家白不語,弈劍門內門護法是也。”

風昊點點頭,“既然這位兄臺跳出來,便是不想與我鬼皇道好好相處了。”

“無妨,風某也喜歡兄臺這般快人快語。”

說罷,風昊瞥了眼白不語,笑容燦爛。

白不語也算是頭一個近距離,如此直觀感受鬼皇道掌門人的真實實力。

靈力磅礴如海,浩瀚卻並非沒有焦點,只見風昊微微抬手,如刀靈力割裂天中雲,風中雨,巨大刀影憑空而現。

白不語面對直衝天際,卻瞬息下斬的刀影,整個人根本無法動彈,縱然現在冷不聽已經收了人偶,他依然無法動彈半分。

白不語苦笑一聲,心如死灰,論波動,風昊應該只有止水境。

但論靈力的濃郁和浩瀚程度,這風昊…怕是比弈劍門掌門還要強上八分。

原本這應該是個悖論,境界不到,心境所能容納的靈力本就有限,但想到這人名叫風昊,白不語反而釋然了。

同為止水境,自己在取得了身體控制權的情況下,竟然也只能等死。

這…白不語仰頭閉目,靜待刀鋒。差距太大,太大了,這人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世上。

超越毛公遂的煉器之能,世所罕見的御魂驅鬼之術,絕不合理的靈力純度,絕強的煉體成果,複雜的人際關係網。

這一切的一切,但拿出一個,便是尋常人傾盡一輩子精力也做不到的成就。

偏偏,這人出道才五年?今年也不過25歲?

呵,人與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的還大,古人誠不欺我也。

劈天刀影轟然下落,眾多修者不得不祭起各自法寶略作抵擋,這才免予被波及。

雖然風昊的直接目標並非他們,但刀影餘波實在有些剛猛,以韋護和荀章歸元境巔峰的修為,也不得不棄了淡定從容,出手自保。

慘叫聲便如曇花,一現過後歸於寂靜。

白不語愣愣地看著風昊,隨後猛地轉頭,卻見冷不聽身首異處,鮮血橫流。

甚至,同為止水境的他,都沒能來得及散境自保,便…身死道消。

風昊收了刀氣,冷笑一聲,“想當年,蜀山劍派也是稱霸西南的第一大宗門,何等威風,何等不可一世。”

“怎麼著?如今竟也用起了如此下三濫的招數?”

“白不語死了,下一任掌門便是冷不聽的這種胡話,也就只有冷不聽這種傻子才信了。”

風昊緩緩偏頭,看向鬼門關漸漸浮現的人影。

“你說是不是啊?李興武。”

無羈廣場上,眾多修者無不暗自驚詫,更有甚至心中叫好。

李興武?蜀山劍派九劍堂,九劍長老之一,金丹境的絕對強者。

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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