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暴君托爾貢,合作的契機(1 / 1)

加入書籤

狄元先是心頭一震,又覺得不足為奇,畢竟以祭祀的實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下希利歌,怎麼都覺得不可思議。如若是魔女伊里斯出手,一切都會變得合情合理。

而且現在從各方面推測,希利歌都只是一枚棋子,為了向玩家提供聖王形態進入亡靈獄城。而伊里斯的話正是在證實這一點,肯定有人在幕後推動事情發展。

還有一點,就是自從上次死亡,聖王靈軀的冷卻時間變成無限長。這大概是跟王儲的刻印有關的,只要靈魂儲存滿,就能再次使用。

見狄元臉上並沒有多少波瀾,伊里斯笑了笑:“看來你已經有所猜測。確實也是如此,他是我安在托爾貢身邊的棋子,可惜並沒有發揮該有的作用,相對而言,與你合作的利益更大。”

“你想殺掉托爾貢?”狄元問。

“三王儲本就不可共存,我因為魔女的身份,得以離開黑暗深淵,而同為王儲的庫摩則淪為托爾貢的奴隸,永世不得翻身。說起來,它也不過是一個書呆子,整天守著那殘舊的書庫,直到被面具的力量吸引,最終迷失了心智。”

伊里斯慢慢站起來,伸出手舉起一團黑炎,火炎的中心浮出一張詭異的臉龐,道:“這個東西就是庫摩的靈魂,在它被托爾貢拖走之時,我偷偷設立詛咒竊取過來的。帶上它,你就能順利的進入深淵底層的書庫,裡面有殺死托爾貢的方法,第四塊偽神面具也在書庫之中。”

“為什麼你會覺得偽神面具對我這麼重要?”狄元拿出三塊偽神面具的碎片,從上面的資訊來看,這東西十分的邪門,宿主沒有一個有好下場,自己也從來都沒有說一定要蒐集齊四個碎片。

“你是面具認定的主人,從沒有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這麼多個碎片,就算你不同意,面具依然會找上你,這是逃不掉的宿命。”伊里斯說著,將法杖點在牆壁上,一幅地獄幻象慢慢浮現出來。

這是一個狹小的山谷,底下是流淌的熔岩,熔岩上方的龍骨橋上,有成千上萬的靈體往前面巨大的城門跑。

這些靈體無不是面帶驚恐,你推我擠,哪怕是把旁人推下岩漿湖也要踏前一步。因為在他們的身後,有幾隻狄元在幽邃長廊見過的苦奴丁揮舞著鞭子驅趕。

苦奴丁完全不顧靈體的死活,揮舞著巨大的蛇鞭,將落後的靈體碾成灰燼,要不就掃到岩漿湖裡。

直到最後,只有少部分靈體能跑進城門,其餘靈體無論是被碾碎,或者掉落岩漿湖,皆變成黑色靈魂飄向空中。

“這就是黑暗深淵底層,也是你們口中的亡靈地獄。那些死去的靈魂,只有踏進王城才有一線生機,其餘的則會成為托爾貢的養料。”

伊里斯隨手一揮,幻象消失,又道:“這些年,托爾貢偷偷躲在深淵深處,一邊積蓄能量,一邊培養新的亡靈大軍。如果哪天讓他找到突破上界的辦法,到時候就不只有黑暗深淵是地獄,整個天之境都會淪為焦土。”

聽完伊里斯的話,狄元沉思起來,總覺得哪裡有蹊蹺,卻又說不出來,問道:“如果托爾貢身亡,你就會成為新的亡靈之主,那你會怎麼做?”

“我的誠意已經展露在你們面前,為何還要懷疑?身為魔女一族,我若要與你們為敵,為何不盡早動手?”伊里斯輕笑道。

隨後,她又道:“亡靈獄城本是亡靈們的安息之地,托爾貢卻如同暴君一般,黑暗深淵攪得天翻地覆,將靈體們的安息之路當做一場遊戲。你們身為Z城的守護者,自然也不該置之不理。”

狄元無法反駁,也找不出話語中的任何漏洞。但以目前與伊里斯接觸的來看,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人其實一點都不簡單,就像典籍中魔女都有的特性——狡黠!

“如若不信,等你搜集滿靈魂,可以去黑暗深淵一探究竟。”伊里斯氣定神閒的拍了拍手掌,道:“到時候我們還會見面的,你可以考慮考慮合作之事。”

一個魔女僕從從影子裡鑽了出來,拿出一個道具丟在地板上,召喚出一個黑色的傳送陣。

狄元二人也沒逗留,走進傳送陣,白光閃過,已經出現在Z城的城門口。

這時,狄元的手機收到阮安安的訊息:時候不早了,差不多該做飯了。他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於是和白小離下線休息。

狄元來到廚房,發現阮安安和若雪已經坐在餐桌前,一臉期待的表情。他忽然來了精神,穿上圍裙,將冰箱裡的五花肉、毛肚、鴨血拿出洗淨,切成合適的尺寸。

起鍋將豆芽翻炒裝盤,隨後將香料爆炒,打成粉末,跟醃製好的五花肉一起放入蒸箱。趁著空檔,炒好糖色放入三種辣椒以及調味料,加水煮沸後放入鴨血,再放入過冷後的毛肚。

最後將湯料一起放入裝豆芽的大盤,擺上正好的五花肉,撒上白芝麻蔥花,潑上熱油。

阮安安從沒有見過這麼雜的菜,蔥花點綴在紅色的湯底上,沾滿醬汁的五花肉令人望而生津,底下還有脆嫩的毛肚和鴨血。光是聞著就有好幾種香味,令人慾罷不能。

若雪看著阮安安垂涎欲滴的模樣,不禁笑道:“安安,你該不會沒吃過毛血旺吧?”

“毛血旺?那是什麼?”阮安安好奇的問。

“毛血旺就是一道著名的江湖菜,就像這一鍋,用各類食材彙整合一鍋的美味。”若雪笑著解釋道:“只不過這一道菜,是屬於貓三郎自己的江湖。”

“真的嗎?你們也知道,阿姨都是按照嚴格的營養餐來做飯的,我平時出去吃一趟可不容易了,還得跟家裡報備。”阮安安委屈巴巴的說。

此時,白小離也已經來到餐廳,也被香味吸引過去,看著桌子上的佳餚,朝狄元伸出大拇指:“小狄子,很棒!”

狄元被誇的心花怒放,又將燉好的毛肚瘦肉湯端上桌面,道:“菜齊了,可以來吃了!”

這一頓,白小離跟阮安安吃的狼吞虎嚥,連湯汁都拌飯吃完。甚至到最後,鼓起小肚子的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心心相惜。

阮安安摸著鼓圓的肚子,嘆道:“貓三郎,你的江湖真的太好吃了,我特別滿足。”

“那就好。”狄元笑了笑,將準備好的飯菜放到橘貓啊腳的食盆。他原以為寵物都應該吃寵物食品,但若雪說啊腳從來都不挑,都是她吃什麼它就吃什麼。

所以這段時間由阿姨照顧,也都是喂一些飯菜。沒想到啊腳真的吃的津津有味,這段時間還長胖了一些。

說起啊腳這個名字的由來,也有些意思。若雪撿回來不久,啊腳便得了足蘚,貓爪子臭的它自己都受不了。

等治好以後,若雪便以啊腳喊它,沒想到竟得到了它回應。看起來似乎啊腳也很喜歡這個名字,於是就這樣定了下來。

喂完飯,白小離拿著逗貓棒和啊腳戰的難分難解,狄元則回到廚房和若雪一起洗碗,恰好電視上播放著新年的視訊。

幾人久居山中,又沉在天之境裡,根本就忘了新年將近。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啊…”阮安安聳拉著腦袋,嘆息道:“那我就不能陪你們了,過兩天要回去鄉下的老家,陪爺爺奶奶過年。”

“要回去很久?”若雪問。

“十多天吧,一大家子人都會回來。剛剛還收到個壞訊息,阿姨的兒子出車禍骨折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看來之後的伙食要靠貓三郎了。”

若雪點點頭,笑道:“貓三郎廚藝也不錯,你去年的年夜飯是自己一個人吃的嗎?”

“我是在倉庫過的年,那個時候很冷,又打不到快餐,就和保安大叔還有兩個工友一起買了泡麵,又燉了一鍋豬肉粉條當年夜飯。”狄元說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當時的味道。

“這麼慘…貓三郎以前過的挺辛苦的吧?”阮安安雖然不算嬌生慣養,但畢竟是在富貴人家,幾乎不懂得什麼人世險惡,所以才那麼容易相信別人。

也正是因為這單純的性子,才會被狄元剛進入天之境的拼勁吸引,因為兩人的心思都非常安靜。

“嗯…那個時候能吃飽飯,就已經覺得很幸福。”狄元笑了笑,又道:“我在想現在丁一澤那邊的危機已經解除,應該可以搬回去住了。”

阮安安一激靈,抬起頭盯著狄元道:“搬回去?為什麼?在我這住不是很好嗎!”

“你不是要回老家,若雪應該也要回家過年吧?我和小離兩個人待在這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如先搬回去住。”狄元解釋道,將最後一個碗放回架子。

“其實,我不回家。”若雪猶豫了一陣,道:“我已經離開那個家好多年了,自從弟弟結婚有了孩子,我就沒在回去過。”

“為什麼?難不成你們姐弟關係不好?”狄元問。

若雪搖搖頭:“那其實是我養父母的家,家裡住的地方不大,弟弟娶了媳婦有了孩子,就沒我住的地方了。而且爸媽也說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會照顧我到自力更生。大學以後,我就每年在外打工,幾乎沒回去過,一直到現在。”

阮安安也沒想到,性格開朗的若雪竟然也有這種遭遇,心疼的問:“那你們還有聯絡嗎?”

“我每個月都會匯款回去,最近一次聯絡是半年前,叫我湊一份錢給弟弟買車。”若雪說完,竟也忍不住轉過頭,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隨後笑道:“其實也還好,在天之境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樣,特別是會長,平日裡很照顧我。”

“若雪姐姐…以後我們都在的。”阮安安走上前抱住若雪。

“沒事,你看不是還有你們嗎?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現在卻像一家人一樣。”

阮安安點點頭,隨後瞪著狄元道:“你看若雪姐姐都這麼說了,你忍心讓她一個人過年?”

狄元心虛的撓撓頭:“這…我也沒想到啊,但一直住在你這,感覺也不太好。”

“怎麼不好?房間空著也是空著,不住也是浪費。”阮安安不悅的道。

“我覺得貓三郎說的也有些道理,總不能一直在你這裡白住。”若雪道。

阮安安垂下頭,委屈的像只小貓:“若雪姐姐,怎麼你也…”

若雪摸摸阮安安的腦袋,輕笑道:“我的意思是採取折中的辦法,反正我們都要租地方住,不如你給我們算便宜點房租,我們暫時就在這裡住下了。”

“這是個好主意,那就一個人一百塊…”

“嘟嘟——”

狄元點開手機,發現是啊提斯的傳訊:商會的採集隊被人襲擊了,大家都在會議室等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