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考古小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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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系統第一千二百八十六次喚醒宿主,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叮咚,系統第一千二百八十七次喚醒宿主,留下來留下來。”

“叮咚,系統第一千二百八十八次喚醒宿主,悠悠的唱著最炫的民族風,讓愛捲走所有的塵埃。”

賀曉繁在無名山洞中觸碰那副皮囊的時候遭受到強烈的電擊,系統預測到宿主有生命危險自動開啟空間傳輸法陣將他傳了出去。

無名石洞進的莫名其妙出來也莫名其妙,此時賀曉繁躺在深山峻嶺中的一條小河旁一動不動,系統呼叫了一千多次仍沒有將他喚醒。

一群烏鴉飛到了他的身上,警惕的望著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它們準備用那尖銳的嘴巴啄下他身上的皮肉。

叢林當中的樹木忽然抖動了幾下,幾名陌生男女走了出來。

看到河裡躺著個不明物體,他們慢慢靠了上去,驚得幾十只烏鴉哀鳴著飛到了樹上。

幾人走進一看,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面面相覷,躺在河裡的居然是一個小孩。

出於人道主義,一名扎著馬尾的女子壯著膽子走到了賀曉繁的面前。

她伸出兩指探測了一下鼻息,接著又量了一下脈搏。

最後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人是活的。

她蹲在地上朝身後的幾人大吼了一聲“不知誰家的小孩貪玩溺水被飄到了這裡。”

僅僅憑著這句話幾人便完全相信她所說的,因為現下看來也只有這個解釋最為合理。

他們開啟了其中一人身上的揹包,裡邊全是各種各樣的藥物。

很快,一根注射器紮在了賀曉繁的身上。

昏迷當中的賀曉繁夢到自己回到了C市,此時正跟舒芸舉行著結婚典禮。

只是有些奇怪,為什麼婚禮上放的不是結婚進行曲而是廣場舞神曲?

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絲毫沒有影響他一臉幸福的跟舒芸交換鑽戒。

正要親吻他的新娘,眼前忽然一黑,肺部傳來一股被撕裂了的劇痛。

瞬間呼吸也受到了某種阻礙,一口氣憋在喉嚨裡進不來也出不去。

這時,只覺一股暖流從他的喉嚨流進肺部深處,將堵在喉嚨裡的那口氣徹底衝開。

大量的新鮮空氣沿著鼻子和嘴巴進入肺部,舒服極了。

賀曉繁緩緩睜開了雙眼,穿著婚紗的舒芸不見了。

眼前赫然立著一張美麗又陌生的面孔,此時這張面孔正緊貼著他的臉頰。

伴隨著一股微甜的清香從鼻尖傳到大腦,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你們看把他都憋成啥樣了,哈哈。”

賀曉繁被這粗礦的聲音嚇了一跳,艱難的爬了起來。

舉頭望了一下四周,根本不知道這是在哪。

“喂,小孩,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什麼地方?”

一名男人問道,賀曉繁竟無言以對。

他依稀記得自己大學畢業進了醫院當內科醫師,有一天誤診了一位八十歲的老頭被醫院停了職。

之後發生的事情他完全想不起來,可就算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他至少知道自己絕不是什麼小孩。

一群陌生的人說著一些不明覺厲的話讓他有些莫名的害怕,索性愣在原地一言不發。

“不會是個啞巴吧?”一名戴著眼鏡的女人緊張的猜測道。

幾人一臉憂心的望向了一絲不掛的賀曉繁,受到過度驚嚇確實有可能造成短暫的失語。

“那現在怎麼辦?”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看只能先把這小子帶上,等結束了這次行動再將他扔到鄉所交給JC吧。”

經過一番討論,一名身材雄壯的男人將賀曉繁拎了起來,讓他趴在了自己的背上。

這時,透過水中的倒影,賀曉繁震驚的發現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小孩,大約四五歲的樣子長得虎頭虎腦。

自己明明已經二十六歲,怎麼就變成了小孩?難道跟柯藍一樣誤喝了神秘組織的毒藥?

見這些人沒有惡意,他決定先適應小孩的身份,慢慢找出其中的原因。

為了解開心中的疑團,一路上他豎著耳朵認真聽起了幾人的對話,幾人毫無防備的聊天讓他聽出來個大概。

這是省立博物館組建的一支專業考古小隊。

戴眼鏡的女子是這個小隊的隊長,省立博物館的研究員,幾人親切的稱呼她為楊隊。

剛剛給賀曉繁做人工呼吸的是一名苗族的姑娘,在隊中承擔著醫療的工作,有個極好聽的名字:阿依。

揹著他的這名男人叫徐松,特種部隊轉業,現任省直屬特戰小隊分隊長。

省立博物館特意從省GA廳把他抽調過來執行此次考古的安保工作。

其餘兩人分別是劉平及老謝。

劉平是省立博物館的實習生,文質彬彬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剛剛入職不到三個月。

老謝則是X西自治州受省立博物館委託給幾人尋的嚮導。

一個月前,X西自治州接到了三洞鄉的報告。

神龍嶺下的村民每到深夜便聽到山上時不時傳來幾聲悶響。

幾個膽大的村民白天到山上檢視了一番後發現了幾個盜洞,他們立刻將此事一級一級傳遞了上去。

省立博物館接到訊息,派出了一支考古先遣隊前往了X西地區打算做調研。

沒想到這支考古隊幾天後音訊全無,即使委託當地村民四處打探仍然沒有任何訊息。

不得已,省立博物館再次組建了一支考古隊,除了繼續調研古墓被盜掘的情況更加承擔著尋找考古先遣隊的任務。

這支考古隊早上從三洞鄉出發,午後發現了倒在河邊的賀曉繁。

弄清楚幾人的來路賀曉繁鬆了口氣,但心中還是惴惴不安。

考古小隊隨身攜帶著一部衛星電話,賀曉繁想打個電話給舒芸,思考了片刻還是作罷。

現下他光著個身子加上小孩的模樣能不能拿到衛星電話都很難說。

此時,食指中戴著的翠玉色戒指吸引到賀曉繁的注意,在太陽的餘暉中發出綠油油的熒光,一看便是極品。

可戒指的來歷混在了他那丟失的記憶裡面,什麼都想不起來。

太陽即將下山,在老謝的帶領下幾人加快了步伐。

徐松到底是特種部隊轉業的老兵,負重走了一天體力也沒見減少多少。

一路上他時常拿自己在Y南當兵時的經歷說事。

動輒負重五十公斤完成上百公里的野外拉練,不僅沒有任何補給,一路上還得提防來自邊境FD份子的突然襲擊。

然而,這些話並沒有讓他身邊的那些知識分子產生多少興趣,反而因他是特種兵出身,除了老謝以外,其他幾人都拿掉了一些身上的包袱讓他幫忙分擔。

徐松現下不僅需要揹著賀曉繁,身上還多了幾個沉甸甸的揹包。

軍人的本色在他這裡發揚的淋漓盡致,即使再苦再累也決不會說一句不行。

剛越過一個山頂,老謝突然停下了腳步。

幾人順著他的眼神朝一處山腰望去,成片成片的肥沃梯田映入眼簾。

梯田之下的吊腳樓裡升起了裊裊炊煙,即使還隔著幾公里幾人似乎已聞到了鍋中的飯香。

“大王村到了”老謝輕聲念道。

眼看即將抵達終點,幾人臉上的疲乏立刻一掃而光,跟著老謝快速朝著一條山間小道奔了下去。

成片的吊腳樓讓賀曉繁微微一愣,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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