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鴻蒙棍(1 / 1)
“我還是沒有可以找出樊禹到底是什麼人,感覺好像是因為某種追殺所迫的。”
砰~~。一個很大的巨響讓他們都看了過去,只見那牛大魯發怒了,把大地那厚石板砸出比剛才還大的坑,本事也累噓噓的。
“怎麼!沒力氣了。”樊禹在這大坑不遠的地方,深深看著他,眼神因為十分輕藐。
在和這大塊頭對抗過程中,樊禹沒有打算和他硬碰硬,不然吃虧的就是自己。
牛大魯一喘喘的看著樊禹,他被激怒了,對於一個不和自己硬碰的人,他也是沒有辦法。
落九州見狀,也大為意外,沒想到這個少年可以和自己的部下打這麼久,而且都隨時可以躲開了那可以致命的攻擊。
“你打完了,該到我了。”樊禹提著手中的劍,他四處躲避,就是為了等現在,然人在比較勞累的情況下,注意力都又幾分盲區。
在樊禹記憶裡,那導師說的,每個敵人都有自己的弱點,只是有的人在一些情況下比較強悍,只是在勞累的情況下,就會漏出破綻,這也是最好反擊的時候,不然等他恢復,他的弱點又被隱藏了。
馮慶谷看著樊禹,也不知道樊禹到底使用什麼功法,只是應該屬於黃階的功法。
柳長老看著樊禹,嘴裡笑了笑,心裡暗想到“沒想到這預言之人真的這麼強大。”
“小心了!”樊禹提醒了一下,那牛大魯看了樊禹,恰巧樊禹也攻擊了過來。
也不是正面硬碰,找到了他手腕的部位,只要可以挑斷手臂關節的筋脈,那就可以限制他的一些行動能力。
大魯下意識的拉起錘子去擋,但沒有擋到,樊禹身子一轉,繞開了那大錘子,轉眼間來到了那牛大魯的身旁。
而那牛大魯看著他,可是錘子揮出去了,有這慣性,沒法快速反揮回來。
“就是這裡。”樊禹手上的劍一滑,割斷了那牛大魯手關節上的筋脈。
樊禹也速度閃開了,而那大錘子的慣性還沒有完,但這一刻都只是在一瞬間,落九州,馮慶谷都看到了。
這應該的反應速度,不是哪個大宗門的弟子,他們都不相信了。
啊!~牛大魯那牽動著的手臂被樊禹挑斷筋脈之後,拉不起這大錘子了。
“大魯,好了!”落九州示意要他住手了,不然後果會引來比他們勢力還要大的人。
可是現在的牛大魯哪裡能聽他的話,一身又一股強大的起勁爆發出來。
那是他的武魂,一隻力大無窮的一隻熊武魂。樊禹看著這個爆發出來的氣勁,也被逼退了幾步,落九州出動了,馮慶谷也是。
落九州落在了牛大魯的身邊,而馮慶谷則落在樊禹的身邊,警惕著。
落九州一股元魄境高階的氣息壓著那發狂的牛大魯。
他不想把這些事情鬧大,不然真的收不了場了。
“沒事吧。”馮慶谷情切的問道。
樊禹點了點頭“沒事。”
兩人都看到後前面,落九州已氣勢壓著那牛大魯,在落九州的壓迫下,牛大魯這個頑劣的大牛被壓制住了。
落九州在用一掌,鎮攝了牛大魯,也把他的武魂被鎮散了。
那牛大魯無力的倒了下來,落九州也收回了修為,轉身看著樊禹他們。
拱手道:“此事就此歇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落九州又吩咐自己的部下,把牛大魯抬了下去,而他們也撤兵了,在回到自己的馬上的時候,落奇喝道。
“父親,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啪!落九州狠狠一巴掌拍在落奇的臉上,十分厲色“給我回去,你要給我闖下大禍了,給我回去,跪祖祠一年,思過!”
“什麼!”落奇被自己父親的話給說懵了,只是自己父親訓則,也沒有辦法,只好照辦了。
看著他們離去,樊禹也鬆了一口氣,而旁邊的馮慶谷笑著大手一拍樊禹的肩膀。
“不錯嘛,身手矯健。”
樊禹倒是也沒有多大的反應,他們離去也又一會兒了,在這裡,樊禹終於正真的鬆了一口氣。
“沒事了。”樊禹看著青嵐宗的人,走了上去。
而青嵐宗的眾人都看著樊禹,似柔情似水的眼神,還有另一種期望的眼神看著自己,樊禹看著,也只確認是一個老婆婆。
樊禹看向榮清琪,走了上去,把劍完好的雙手遞了上去“這劍還給你。”
在這裡樊禹沒有太多的情感,既然事情解決了,那麼自己也該走了。榮清琪接過劍,但是感覺好像要失去了什麼,感覺心裡十分難過。
旁邊的雨洛深情看著樊禹,心裡十分謝謝他,對於自己所救的人,不後悔。
沙漠老鳥
樊禹在把劍還給了榮清琪之後,看向那柳長老。
“這位老婆婆,您有什麼事情嗎?”
樊禹總感覺乖乖的,這裡就他身前這位的目光呆滯又期待什麼。
樊禹的問話,讓那本來在幻想著什麼的給拉了回來。
“咳~,的確有事情。”
榮清琪目光看著柳姨,她不知道平時不習慣管閒事的會問一個少年。
樊禹眯了微笑道:“您有什麼就問吧。”
樊禹感覺這老婆婆的確十分可親,這讓他想起了他的父母,那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我可以叫你樊禹嗎?看你和榮清琪年齡相近…”
“可以。”樊禹愉快的回答了。
“樊禹,你可是有一隻鷹隼陪伴?”
提到鷹隼,樊禹差點忘了,在自己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那鷹隼都是躲在暗處的。
“的確有,我都叫它小白,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跟著我。”
樊禹來到這裡的時候,好像那鷹隼就一直跟著他了,而且感覺沒有什麼惡意。
榮清琪那楚楚動人的異樣目光看著樊禹,她差點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預言。
“我們可以作證,的確有一隻鷹隼。”
隨之,樊禹望著一邊的樹木。
樊禹沒有說話,但從那裡飛出了一隻十分大的鷹隼,馮慶谷認識這隻,那時候還被這些長老堵著了呢。
那鷹隼在空中飛翔,也向樊禹飛來,穩穩的落在樊禹的肩上。
柳長老激動起來,這個預言沒有錯,她十分確定“沒錯,就是了,就是了…”
柳長老十分激動,旁邊的榮清琪則看著樊禹,只是沒找到就是樊禹。
“怎麼了?”樊禹疑惑不解。
柳長老內心十分激動,而她後面的一些長老也不說話,只是預言的事情真的出現了,也預示著會有一個惡訊傳來了。
“沒事,沒事。”柳長老隨及擺了擺手。
“宗主,那預言真的出現了,我們宗門可以再次崛起了。”柳姨目光飄向榮清琪,而榮清琪還在想著什麼。
“宗主,宗主。”柳長老看著榮清琪沒有任何響應,倆忙扯了扯她的袖子。
“嗯”榮清琪被柳長老的拉扯回神來了,看著那柳姨,也點了點頭。
“你點什麼頭啊,還不快把人帶下去招待。”
“哦!”榮清琪也不知道這麼的,看都不看樊禹,安排了人。
“來人,給他們安排一個客房。”
樊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自己還有事情,所以也得拒絕了。
“那個…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也不多做逗留了。”
“什麼!”柳長老也不知道怎麼了,大驚了起來,榮清琪聽到樊禹要走,也呆痴了。
“樊禹,你要走嗎?”雨洛情切的問道。
樊禹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怎麼一個人不一個人都要怪怪的。
馮慶谷則不說話,也只是看著樊禹,不知道他到底要去那裡。
“……嗯。”樊禹覺得這也太過於唐突了,只是這裡好像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
“為什麼?”柳長老問道,後面的一些長老也看著樊禹,要知道答案。
“怎麼!難道我不可以走?”樊禹撓了撓頭,感覺越來越疑惑不解。
難道還有什麼事?。樊禹還是問他們好了,自己不知道,只是自己說的話,讓他們都一驚一乍的。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不用繞彎子了,我能幫忙的就幫忙。”
榮清琪看著樊禹,又望柳姨。
那柳姨搖了搖頭,輕聲嘆氣,看著樊禹,臉上的魚紋又多了幾條,閒顯得更加蒼老。
“你們倒是說話啊!,我不知道要怎麼幫你們啊!”樊禹喝了一下。
要是有事情就說,沒有這樣拐彎抹角的,不然自己真的走了。
“你跟我來吧。”
柳長老看著樊禹,只是在這裡,不好說話。
樊禹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榮清琪也跟了上去,在這宗門裡,有著八大神像,但都是樊禹不認識的人。
在這青嵐宗裡,隨處可見的破爛的房屋。
前面青嵐宗的柳長老和榮清琪兩人走在前面。
“這宗裡已經落魄很久了,只有我們這幾個糟老頭子還留在這裡。”
柳長老看了一下樊禹,而樊禹還在四處看著。
隨之三人走進了一個十分不怎麼顯眼的小屋子裡。
樊禹看著她們二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開啟吧。”
隨即榮清琪走了上去,這裡有一個破舊的櫃子,榮清琪用真氣挪開了這櫃子。
頓時,則櫃子的背後有著一道暗門。
隨即榮清琪在脖子上捏著什麼,一會兒,榮清琪拿出了一塊玉佩。
玉佩像殘月的形狀,玉身透紅,上面還刻著一隻鳥的圖案。
榮清琪在拿出了那塊玉佩之後,這時暗門上出現了一個凹槽,也是殘月的形狀。
“這不是那一塊玉佩的形狀嗎?”
“不錯,那的確是那一塊玉佩的。”
“你們不是要和我說我們嗎?”樊禹猶豫了一會“是不是在裡面?”
“不錯!”;柳長老點了點頭。
樊禹大概也明白了一些,對於這個活了兩個世的人來說,天過於逆天了。
榮清琪吧那玉佩放了上去,而此時那暗門開始轟動了起來。
這暗門緩緩的開啟了,露出了裡面的場景。
如一個室外桃園般,和外面形成十分巨大的對比。
這裡的建築,和那草木,桃花瓣落在洞裡面的湖面上,顯得十分的唯美。
柳長老嘆息一口道:“這裡過了這麼久了,還是一塵不變。”
樊禹聽出了柳長老話裡的滄桑好奇的問道。
“你們好久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