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得罪不起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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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先多留幾日,畢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回來。”洪伯儘量挽留一下樊禹,而樊禹看著洪伯,淡淡道“那好吧,我留幾日。”

畢竟誰也不知道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所以樊禹打算留幾日,看看這個皓月宗是否還有人來。

聽到樊禹可以多留幾日,洪伯笑開了花“好,那可以到我們那裡,畢竟我們那裡多餘的空房。”

樊禹禮道:“那就有勞洪伯了。”

“哎,什麼有勞不有勞的,你為我們趕走這些迫害,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還有什麼有勞不有勞的。”

鄉民們都聽見了,也都笑意迎對,只是他也太過於恐怖了,所以幾乎都還有警戒心。

樊禹隨著洪伯走到屋子裡面去了,而鄉民們都個回各家了,小依還站在原地,看著樊禹和紅伯的背影,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只是樊禹多留幾日,她內心十分的高興,也有些激動,隨之也跑了過去。

……

入夜,樊禹坐在這院子裡,天上的月亮普照大地,半個星星螢火再在幽靜的黑夜中閃爍。

“榮大哥,吃飯了。”

一個十分好聽的聲音叫道。

畢竟樊禹現在還是用化名,畢竟真名會有大麻煩,個人感覺。

樊禹回首望去,緩緩的起身了,走進了屋內,看著這桌上的飯菜,這有讓樊禹觸景生情了,回想起和自己父母的時候。

其樂融融,那時候還淘氣,總惹得父母的訓罵。

洪伯看著樊禹站在那裡,也不過來,就只看著這桌上的飯菜。

洪伯不解問“難道是我們做得不好?”

而樊禹延遲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微笑道:“沒有,只是好久沒有這樣吃過飯了。”

說完樊禹找地方坐了下來,看見樊禹坐下,洪伯也悠悠坐了下來。

樊禹看著這桌上的飯菜,沒有什麼大魚大肉,可是這都是不可多得的,畢竟樊禹和自己的父母分開到現在,已經好久沒有坐下來吃過飯了。

在外面漂泊,沒有一樣像樣的飯菜,餓了打野獸來吃,困了爬到樹上睡覺。

而樊禹看著這些飯菜,又看了一下洪伯笑道:“洪伯,那小依呢?”

樊禹發現這飯桌上沒有那女孩的聲影,所以就問道。

洪伯看著樊禹並沒有什麼任何嫌棄的感覺,笑道:“小依啊,她去廚房端菜來了。”

“喏,說到就到。”

只見小依端著一大碗的雞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樊禹連忙站起幫忙接住。

“我來吧。”

小依點了點頭,便放下了碗,樊禹端著,緩慢的放在了桌子上。

洪伯看著樊禹笑著,但也不說話。

而小依坐在了一旁,樊禹也坐下了,看著這些飯菜,這不就是一個家該有的嗎?儘管這不是樊禹的家,但也勝似家。

“好了,既然菜都上齊了,那就吃飯吧。”

說完洪伯拿起了筷子,捻起了一塊肉,只是在一旁的樊禹和小依都還沒有任何動作,而洪伯看著他們兩個。

這兩個都不動,自己也不好意思吃啊,洪伯收回了筷子,輕輕嘆了一口道。

“我這個鎮子啊,沒有什麼好吃的,招待不周,這是我的過錯啊。”

樊禹看著洪伯,嘴巴微張,看著洪伯,而自己也不得不佩服洪伯了。

樊禹也拿起了碗筷,捻起一塊肉到碗裡,悶悶的吃了起來,只是感覺好像哪裡尷尬了。

看著樊禹拿起了碗筷了,又看著旁邊的小依,而小依還是低著頭,也不拿起碗筷,洪伯靈機一動。

“小依。”

“呃。”小依抬頭看著洪伯。

“你覺得榮小友怎麼樣。”

噗~。樊禹吃著飯到一旁噴了出來,直接噴了小依一臉。

“咳咳~”樊禹看著洪伯,又看著小依,十分愜意道:“抱歉,抱歉。”

說完,樊禹連忙揪起袖子,倆忙幫小依把身上的飯菜給擦擦,可是感覺情況不對了。

樊禹倆忙收回袖子,看著洪伯,也不知道說怎麼辦才好。

而洪伯看著他們兩個,笑得十分燦爛,而小依此刻的小臉已經紅燙紅燙著,一直把頭埋著,不敢太頭。

而洪伯感覺這有些尷尬了“咳咳~沒事,繼續,繼續吃。”

而樊禹還是喝起湯了,剛才的確被嚇到了,這洪伯,老不正經的。

洪伯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可不像自己以前的,有什麼大不了的。

“榮小友,你看小依怎麼樣。”

樊禹點了點頭,輕輕道:“可愛伊人,溫柔善良。怎麼了?”

樊禹很不解,十分不看好洪伯,自己可比不上他,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說完又繼續喝著湯了。

洪伯看著樊禹對小依十分的讚美,而小依在一旁聽著樊禹的誇讚,臉色也紅燙著,還是不敢太頭,好像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樣。

“要是讓你娶了小依,如何。”

噗~。樊禹再一次噴出了一口雞湯,不過這一次還好,沒有噴到小依身上。

而小依直接站了起來,發燙的臉頰紅透了,大叫了一聲“洪伯,你怎麼這樣啊!”

說完就往門外跑去了。

而洪伯不以為然,捻起一顆花生,嚼了起來,一邊淡淡道“現在的年輕人啊,都害什麼羞啊。”

洪伯這話說的,樊禹差點要栽倒在地,這老東西,都不帶這麼不正經的嗎?。“洪伯,你這話說的,我有提不上道啊。”

樊禹也回應了起來,畢竟自己也是一個男子,只要膽大,有什麼不敢說的呢。

“你看小依也到了待嫁的年齡了,你說她陪不上你?”

“不是。”樊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畢竟我都是行走在外,我也不能分心來照顧她啊。”

樊禹倒是也不怎麼反對,可是要是因為一句話,就要把自己的一身交給自己,那自己可是欠了情債了。

畢竟可能還有人在等自己,或許已經有了伴侶,可是自己終歸要有一個答案。

“你不走不就得了。”洪伯也不耍什麼嘴皮子了,畢竟兩個大男人,有什麼不好說的。

“你這……”樊禹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和紅洪伯理論理論了,可是自己又說不過。

樊禹也不多想和他做什麼口舌之爭了,喝著一口湯道:“武道悠悠,我有我自己要走的道,要是斷送在這裡,那還不如殺了我得了。”

洪伯也放下了碗筷,擦了擦自己嘴上的油漬,“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

洪伯往樊禹身邊挪了一下道:“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妻子了?”

樊禹看著洪伯,也不否認,但也不確認,畢竟有誰能熬得過十年之約啊。

樊禹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有個十年之約。”

“十年之約?”洪伯不解起來,看著樊禹年齡也不大啊,難道有自己的主見了,難道不是父母之言。

“對,這是我自己定下的,不管後果怎麼樣,我只要一個答案。”

“小依是個好女孩,畢竟我行走這外面,再加上我現在的實力,也沒有任何能力來保護她。”

樊禹不想負了一個人,也不想讓一個女子在這歲月中等候,畢竟自己的原則就是用時間來證明。

“你怕小依成了累贅就直說嘛,畢竟這世界如此大。”洪伯也是過來人。

而在外面,房角里,一個聲影流著眼淚,聽著裡面的談話。

樊禹長嘆了一口,又道:“洪伯,要是我說還有兩個女子在等了我八年了,你說我該說怎麼辦。”

洪伯沉頭思索著,“那是不是那個十年之約?”

樊禹點了點頭,“如今已經過了八年了,要是她們可以等到十年,那我就兌現我的成諾,十年光陰,換一生不負。”

洪伯點了點頭,不得不佩服樊禹這想法了,畢竟有時候的女子,還不是因為一個感覺,一句話,一個甜言蜜語,就要長相廝守了,但最後卻等來的卻是空守了空房。

“你那也是要小依也等?”洪伯不怎麼明確的問道。

而樊禹緩緩站了起來,思索了一會兒道:“如若可以,我希望她可以找個好人家嫁了,畢竟這歲月的考驗,也不是每個女子都可以承受的。”

“你就直說吧,要是你可以接受的話,你打算讓小依等幾年。”

樊禹喃喃細語“或許五年,或許十年,或許會更短。”

“武道漫漫,對於一些武者來說,這些都不太長,一眨眼就過去了,但對於一個平凡的女子,那可是一個難熬的歲月啊。”

樊禹回頭看向洪伯道:“算了,我只希望她可以找個好人家嫁了,畢竟我可不想讓她誤了終身。”

洪伯也點了點頭,的確,這或許也是最好的打算了。

而在門外的一道聲影,擦著眼淚,“不就是等待嘛,難道自己還比不過她們。”

說完這聲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

幾天時間匆匆,這鎮子還是一平的安靜,沒有了皓月宗的騷擾,所以樊禹也該走了。

入夜,樊禹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藉著月光走了。

而在房子裡面,一老一少“洪伯,他走了。”

洪伯點了點頭,“走了。”

小依看著那消失的背影,暗暗發誓著。

“洪伯,我們回去吧,我想修煉。”

而洪伯也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還是這麼多倔強,哎,不過,他的確也是一個不錯的人。”

……

幽靜的森林裡,一處空地上,站著一個人風栩飄飄的男子。

嗖~。一個聲影奔來。

而他也轉頭過來,看見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男子。

“怎麼!難道真的不認識我了?”

樊禹輕輕笑道,畢竟自己還是有這記憶的。

而瀋陽則興喜起來,走到了樊禹的身邊,半跪了下來。“都尉瀋陽,拜見五少主。”

而樊禹則一臉茫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連忙扶起瀋陽“起來。”

瀋陽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和自己當初遇見的一樣,總有一股神秘感。

“你為何叫我五少主,難道你是……”樊禹不確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這感覺好像哪裡不對了。

瀋陽笑道:“您是樊家的五少主,而我則是老爺身邊的都尉。”

“你是說,你知道我爹在哪裡?”

樊禹不敢確定,只是自己當初問過自己的父親,可是他說這樊府裡面沒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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