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又是無極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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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禹叫夏木去要一壺酒回來,楚青嵐看著樊禹,感覺他十分的怪異,和不解。

過了一會兒,夏木把酒拿來了,樊禹倒了一碗酒,然後把那東西尖頭放在酒上粘了一下。

“把這碗酒給他喝了。”

樊禹沒有叫夏木,而是叫了楚青嵐,畢竟一個小女子,怎麼可以幹這樣的粗活呢。

楚青嵐端起了那碗酒,來到了陸隨緣面前。

“把這個喝了,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榮兄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整你。”

陸隨緣聽楚青嵐的話,點頭喝了起來。

當喝完這一碗酒了之後,陸隨緣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去啊,於是笑呵呵的看著樊禹。

道:“這好像對我沒有什麼用啊。”

樊禹笑道:“沒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樊禹先和夏木等了一小會兒,而樊禹把剛剛浸過酒的那個小東西遞給了夏木,湊到她的耳邊小聲道了幾句。

而夏木聽著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一個小東西能有這麼大的作用嗎?。夏木壯著膽試著走向陸隨緣走了過去。

而楚青嵐緊湊到樊禹的旁邊道:“榮兄,你給夏姑娘的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樊禹也不隱瞞,小聲道:“這是一種帶著一點毒素的種子,粘了酒之後,就算是武者都未必抵得過它。”

楚青嵐還是不懂“那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樊禹搖頭“不會,只是會有些難受而已。”

“難受?”

楚青嵐不相信,這一個小東西,會讓陸隨緣難受,這顯然有點不太可能。

“看著吧。”

夏木慢慢的向陸隨緣走去,而陸隨緣也是“姑娘,你是來給我鬆綁的嗎?快,快來。”

夏木嬌喝一聲“想得美。”

走到了陸隨緣的旁邊,拿著那個小東西,往陸隨緣的脖子紮了一下。

而陸隨緣沒有什麼反應,反倒還吊兒郎當的,“難道沒有反應?”

夏木又紮了幾下,而陸隨緣還是沒有反應,便跑回了,看著夏木回去了,陸隨緣則大叫道:“姑娘,你還沒有給我送綁呢。”

“榮木,你這東西沒有用啊!”

樊禹看著她笑道:“你紮了幾下?”

“嗯……好像四五下吧。”

而樊禹有些唐突的站了起來,看著陸隨緣,拍著額頭搖了搖道:“看來有他受的了。”

夏木茫然,不懂樊禹話的含義,看向了陸隨緣,楚青嵐也是。

而楚青嵐也感覺有些不對勁起來,好像有一根針在扎自己一樣,不對,兩根,不對四根……

陸隨緣感覺自己是身體有些不對勁了,渾身好像被什麼東西扎透了般,到處都是刺痛,陸隨緣面色痛苦了起來。

看著陸隨緣痛苦的表情,楚青嵐回頭看向樊禹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樊禹搖了搖頭道:“這是針織樹的種子,本身還是有點毒素,但對於修行的武者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樊禹小步走慢走上前去“只是要是是加上了酒,那就不一樣了。”

“加上了酒就不一樣了?”楚青嵐還是懵懂,夏木也是,只是看著陸隨緣的表情十分痛苦,也很想知道為什麼。

“沒錯,酒是屬於烈性的,浸過針織樹的種子,那麼就不是這麼好玩了。”

“?”樊禹所講的,幾乎都聽不懂,楚青嵐看著陸隨緣還是那麼的痛苦,真的很想知道里面的玄機。

“酒屬於烈性,粘上了種子之後,喝下,酒都留進人體的各個筋脈裡。

當你在外界用針織樹的種子紮了一下之後,此時的武者人體如同沒有任何防禦一樣,就好像被千萬只針扎一樣。”

楚青嵐點頭,大概懂了一點,而還是又看著陸隨緣,此刻的他臉上透紅這,這都是憋出的。

陸隨緣看著樊禹和夏木,此刻的他已經絕望了。

樊禹搖了搖頭道:“別憋著了,不然本來還不至於死的自己被自己憋死了。”

聽到這話,陸隨緣爆發了起來。

“啊!”

房間裡傳來了撕心裂肺大喊,陸隨緣的確是在憋著,畢竟有夏木在,他不希望有那和女子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可是真是太難忍了,樊禹的話讓他爆發了出來。

陸隨緣不憋了,臉上憋紅的也退去了幾分,樊禹還是搖了搖頭,看著陸隨緣痛苦著,樊禹也很無奈啊。

夏木有些害怕,躲在了樊禹的身後,看著痛苦中的陸隨緣。

“啊……受不了了,快給我解藥,給我解藥!”

陸隨緣此刻如同被千萬只東西叮咬一樣,十分的痛苦。

楚青嵐也有點看不下去了問樊禹“榮兄,你看能不能。”

樊禹搖頭,看向身後的夏木道:“你得問她,我可沒有這個權利。”

楚青看著夏木禮敬了一下道:“夏姑娘。”

“哼,那就要看他認錯不了。”

楚青嵐看著陸隨緣道:“你就給夏姑娘認個錯吧,不然你要痛苦下去的。”

“讓老子給小姑娘認錯,做夢。”

“這……”楚青嵐也沒有辦法了,搖了搖頭,轉身看向樊禹道:“我還是幫他認錯吧,畢竟他就是這個性子。”

“不用,你認錯了也沒用,我也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楚青嵐和夏木都驚恐了起來。

樊禹打量著他們笑道:“我的確沒有解藥,但是要看時間裡,畢竟夏木紮了四五下了。”

“這和四五下有什麼關係啊?”夏木不懂,所以問了一下。

“一下一個時辰,你說呢,隨著時間的推遲,那刺痛會更加強烈。”

楚青嵐被嚇住了,一下一個時辰,而且隨著時間的推遲,會更加強烈,這不是要命嗎。“難道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樊禹搖了搖頭,自己也無能為力,樊禹也不知道夏木會扎這麼多下。

而樊禹隨手又拿出了一個東西,一個陣法罩在了陸隨緣的周圍。

聲音也減少了幾分,“哎!還是看看先吧,我相信他應該會撐得住的。”

樊禹便走到了一個椅子上坐了起來,夏木也是,畢竟看著他十分痛苦的模樣,夏木的氣也減小了幾分。

說實話,陸隨緣壓根沒有看到什麼,而是樊禹看到了,夏木輕輕瞄了一下樊禹,他這麼冒險的幫著自己。

而自己又為他做了什麼呢。

大概四個時辰過去了,裡面陸隨緣的動靜也停了下來,樊禹看著他道:“他昏迷了過去。”

樊禹再次一揮手開啟那護罩,楚青嵐感覺跑了過去。

看著滿身大汗的陸隨緣,輕輕拍了一下。

“沒用的,還有一個時辰,可是他昏迷了過去了,應該藥已經過了,你扶他回去吧,畢竟這懲罰應該讓他漲點見識了。”

楚青嵐點頭,解開了陸隨緣綁著的麻繩,揹著他走出了房門,樊禹和夏木看著他們離開了。

也慢慢在後面跟了上去,在楚青嵐揹著陸隨緣回到房間裡,又把他安頓好了之後,轉身看向背後的樊禹和夏木。

“多謝榮兄手下留情。”

楚青對樊禹還是感激不盡的,畢竟對陸隨緣並沒有多大的傷害,沒有斷胳膊斷腿的,這都是還好的。

“哈哈,我可沒有手下留情,你得謝夏木手下留情才是,要不然她再多扎幾下,那就我真的要去找解藥了。”

“你不是說沒有解藥的嗎?”

“我是說過沒有解藥,因為在這樣我也不知道能否找到,所以我只是說沒有找到解藥了,我也叮囑夏木過,扎一兩針就好了。

可是誰知道她多紮了幾下。”樊禹搖了搖頭看向夏木。

“沒事,還是多謝夏姑娘手下留情。”

楚青嵐知道他們並沒有什麼惡意,不然的話可能現在都已經打起來了。

楚青對於樊禹的好感加了幾分。

“走吧,就讓他先休息吧,畢竟也是夠折騰他的。”楚青嵐也是搖了搖頭看向在昏迷中的陸隨緣。

樊禹也點頭,和夏木以一起走了出去,在外面點了一些酒菜,慢慢邊聊天邊吃了起來。

“這怎麼都來了這麼多人啊?”

樊禹看著樓下的人,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好幾個東西穿著同一樣的衣服,應該是屬於頭一個勢力的。

“這不,比試還有兩個月就要開始了,這也陸續有人趕來了。”楚青嵐解釋道。

“難怪。”樊禹看著下面的人,沒有一個是他認識的。

而這時一個敲響了桌子,樊禹緊急的望了過去,而在樊禹旁邊的夏木也被嚇了一跳,站起來跑到了樊禹的背後。

“你和我解釋清楚,她到底是誰?”

慕容雨嫣指著夏木對楚青嵐喝道。

而樊禹不緊不慢的看著她,安慰後面的夏木,全客棧被慕容雨嫣的叫聲吸引了過來。

頓時成全部都焦點。

“雨嫣姑娘,你別鬧。”

楚青嵐看著慕容雨嫣,只是樊禹在這裡,而且現在離比試越來越近,這隨時都有人一些人盯著。

“我怎麼鬧了?”慕容雨嫣還是指著夏木,而樊禹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慕容雨嫣。

的確,這麼多年不見了,她還是老樣子。

慕容雨注意到了樊禹,又對著樊禹喝道:“你是誰?”

“你覺得我是誰?”

樊禹先不管她了,轉身先安撫受到驚嚇的夏木,而樊禹的安撫,讓夏木平復了許多。

而樊禹此刻也算忍著了,要不然樊禹早就出手了,畢竟在沒有幫夏木解除那呃臭之前受到驚嚇,那後面可能有些危險了。

“你們是?”慕容雨嫣看著樊禹和夏木兩個,也不知道說什麼的好,只是真的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少年。

而又看著他們,大概也明白了什麼,又瞪了一眼楚青嵐,轉身就走了。

“都散了散了。”

樊禹又再次坐了下來,而旁邊的夏木也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而在樊禹的旁邊,夏木自己都感覺有著一種被保護的感覺。

“榮兄,莫怪,她就是這個樣子。”

樊禹倒是沒有怪罪楚青嵐,只是這有一項事情吸引住了樊禹的注意。

“你們是什麼關係啊?”

樊禹倒是感到稀奇起來,畢竟自己見過慕容雨嫣,她脾氣暴躁他那是知道的。

楚青嵐暗暗看了一下慕容雨嫣離開的方向,又轉頭看向樊禹,長嘆悠悠道:“這也說不上認識,只是我執意跟隨罷了。”

樊禹感到稀奇起來,畢竟楚青嵐能遇到慕容雨嫣,而且如今看樣子,很明顯,她已經開始在乎楚青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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