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酒後會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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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是從源於那裡得來的,既然一術可開天,那他的洞天何嘗不可?只是複雜的工序有些多,時間有些長罷了。

現在開闢的一個洞天已經幾乎圓滿了,即便如此,他已經是可以比肩五星巔峰的強者,不能想象,如果開闢完全之後,是不是就可以比肩赤金強者。

“法還是不全,這樣枯燥打磨不亞於原始種族打磨石器,還是需要詳盡的路子啊。”

注視著最後一絲星元之氣沒入湖泊,樊禹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洞天固然強悍,但是終究只是胚胎,他這還沒有完全吃透。如果冒冒失失的就去開下一個,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不可取。

最後,他決定在第一洞天裡面衍化一法,防止以後走了偏路。

金色小人回到了天靈蓋中,樊禹也是醒轉了過來,不遠處站著的就是藥融火。

……

他抬眼看了看天空,發現已經天亮了,不知不覺,他已經修煉到了日上三竿的地步。

今天是第六天了,樊禹摸了摸身邊的果子,還有最後兩個,其中兩個已經乾癟了下去,星元精氣絲毫不剩,這顯然是自己所為。

“喂喂,該醒了。”他推了推不遠處的藥融火:“醒了,準備離開了。”

感受到了外力,藥融火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眸子,咕噥道:“一晚上突破到五星巔峰,你小子當然有精神了,別吵我,又不是我去打。”

說完之後,藥融火翻身又是極限睡覺。

樊禹聽到他的話,頓時有些愕然,不過很快就是反應了過來,當即他的面色就是變了,連忙在次盤坐起來,引動周圍星元之力鞏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丹老慢悠悠的開口了:“洞天裡面反哺出來的星元之力是沒有副作用,昨天晚上我已經幫你查過了,放心吧。”

聽到丹老的話,樊禹心裡面鬆了一口氣。

他修煉時,不知道的是,因為精氣過於濃郁,導致洞天自主開啟,幫助他煉化了多餘的精氣,並且最後還幫他修復破損經脈。

這個舉動很順其自然的被丹老給掩蓋了下去,不然藥融火可不會睡得像這般安穩。

他看了看藥融火,最後決定自己上路,反正他只要離開這個範圍的話,就算是失去了資格,至於剩下的龍珠,他一股腦的全收了。

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大傢伙了,之前是在混戰,再加上一些人一心牽掛龍珠,所以根本就沒有全力出手,只是彼此試探。

“小心點啊。”就在樊禹啟程之後,背後傳來藥融火的聲音:“鄭樊那小子狡猾的很,還有吳浩那傢伙,幫我狠狠的揍他。”

樊禹瞥眉,嘴角揚起了一抹淺笑,背對著朝他擺了擺手。

……

最後的戰鬥要開始了,估計裡面已經打起來了,畢竟這就是一個混戰擂臺,誰能戰到最後,誰就是前三甲,今年的優勝。

樊禹的動作很快,他直接是就是順著原路返回,沒有多加猶豫什麼。

來到發著光,猶如時空隧道的大門前,樊禹拿出了自己的十顆龍珠,只見龍珠發光,最後化成液體,包裹住樊禹直接沒入其中。

混戰擂臺是一個真正的小世界,那是最後的決勝之地。

……

睜眼,環顧。

恍如仙境。

閒雲野鶴遨遊天空,青山綠水極其養眼,一個個巨大的擂臺懸浮半空,彼此之間只用了幾根巨大的黑金鎖鏈連線著。

而樊禹所在的位置則是一個巨大的擂臺,粗略看去,至少是百里見方,並且擂臺的材質還不是一般的堅固,是金剛黑巖打造。

“終於來了,還剩下最後三個。”突兀的聲音想起,樊禹抬眼看去,是源於。

除了他之外,還有著其府邸的人,冰圖,火虎,吳浩,雷群,酒盧,這足足已經到了七個人了,當然這要把他算上。

“鄭樊這傢伙,每次都非要掐著點嗎?”雷群有些不滿,說道:“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淡定點,不是還有天鳳嗎?”冰圖緩緩開口,慵懶至極:“她要沒進來的話,怎麼打都是徒勞的吧?”

聽著冰圖開口,其他人都是閉嘴了,這丫頭每次都是姍姍來遲,最後被她撿了一個大便宜,直到現在,他們已經是等人到齊了才開打。

“她不會來了。”樊禹看著冰圖,回首又是看著其他人:“她已經出局了,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知道呢?”

“出局?”這是火虎的聲音,顯然他是有些不相信這個事情。

不僅是他,就連其他人都是如此,他們疑惑的看著樊禹,似乎是在等著他說下文。

但是,樊禹他也是雞賊,說了前半句,就愣是不說後半句,慢悠悠的從臺階上走下來。

樊禹沒有說什麼,只是來到了酒盧的身邊,這讓酒盧的眼皮一跳,慢慢的遊離開了。

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之所以沒有說,是因為諸葛青知道一旦說了,勢必會提前開啟戰鬥。

諸葛青查閱了過往的資料,知道天鳳不僅是常居第一,還是他們之間的平衡點也是她,這是一個關鍵,只要不提前打破,必然相安無事。

……

外界。

諸葛青站在一個老者的身邊,手裡面拿著一本書籍,細細的看著,並沒有因為場上的變化而發生什麼變化,依舊是面無表情。

“師兄,你看藥狼那傢伙。”沈滄戳了戳諸葛青:“他已經打算說出來了。”

沈滄對於之後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見到樊禹的時候,他就總感覺要出事情這傢伙就是麻煩製造者。

面對沈滄的話語,諸葛青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不會說的,現在還有鄭樊沒有到場,並且……還有一個神秘人沒有來啊。”

說著,他的書也是翻到了一個圖冊頁,上面只有一個黑色的人形,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師兄,那個人是誰?”這是一個女子,是最小的師妹:“伢子師妹還是去休息吧,我們只需要等著事情結束了,去吃好的。”

“哦,知道了。”女孩懵懵懂懂的回了一句。

出現的人也是一個女子,年紀也是十七歲左右,是酒淚天的三弟子,僅次於諸葛青的人,平日裡是個十足的大姐姐。

很多人都知道,酒淚天的弟子都是命苦之人,要不是遇到了他,估計沒有多少孩子可以活下去,並且活到現在。

看著場中的酒盧,酒淚天猛灌了一口酒水:“你大師兄不錯,就是太過痴迷劍道,說不定這小子的出現,會改變他一些。”

對於背後的孩子,淚天是正兒八經的把他們當做了親生的,每個人都是照顧的很好,除了一些沒有名字的之外,他也不去給他們取名字。

“可能吧,大師兄有自己的道。”諸葛青知道師傅說的是誰,就這樣回了一句。

“你也是,太過冷靜了,該改改了。”淚天笑著說了一句:“不說了,我先去喝酒了有什麼事情找你們二師兄就可以了。”

“沈滄去跟著師傅,免得喝糊塗了。”大姐頭藍雨看著沈滄說了一句。

就在沈滄剛想過去的時候,酒淚天卻是擺手:“沒必要,好好看著,那小子的身上有你們所有人都需要的東西,學習別人,彌補自己。”

酒淚天說完之後,暈暈乎乎的就是離開了這裡,身上一股酒味很大,但是沒人敢說什麼,不說自身實力,單是九府之一的主,就足夠了。

……

就在四方都是討論的時候,場中的樊禹又是在作妖了。

他看著酒盧,道:“不要害怕,敢做就敢當。”說著,又是穩住了冰圖:“我覺得那件事情做的不錯。”又是拉住了吳浩:“你們覺得呢?”

“這……真是雞賊啊。”有人無言了。這樣說一句拉一個人,誰知道事情是怎麼樣的,最後,還搞得人心惶惶,坐立不安的。

……

直到現在,還差一人。

鄭樊。

這個總是掐準時間進來的傢伙,明明可以提前結束的,就是因為他,每次都要硬生生的拖到十幾天才結束這個事情。

……

樊禹悠哉悠哉的坐在臺階上,手中握著一大堆的靈果,那是他用來鞏固自己修煉地基的東西,雖然效果不明顯,但是日積月累,還是有用的。

“說實話,要不是我,你們早就打起來了。”樊禹咕噥的說了一句:“鄭樊這傢伙指不定在什麼地方追殺天鳳那個死丫頭呢。”

聽著這句話,不僅冰圖幾人無言,光是外界的人都是齊刷刷的看著天師府,那裡有著靈力湧動。

可以想象,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神,居然被人一口一個丫頭叫著,是多麼生氣。

酒盧看著樊禹,沒有多說什麼,正如諸葛青料想的一樣,他也察覺到了九府之間這個微妙的關係,可是他不理解,既然不說,何必一再提進去?

樊禹的話就像是垃圾話,說的毫無意義,鄭樊這傢伙是有了這種性子,而他又是倒數第三個進來的,想怎麼說都行。

不過換一個角度考慮,天鳳向來是第一或者第二,現在也沒有出現,估計他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但也不敢妄斷。

“轟。”

忽然之間,虛空震動,一股熾熱的氣息襲來,樊禹當即寒毛都炸了,他看著虛空上面的裂縫,劍元扇不由自主的呼喚出來。

除此之外,酒盧也是握著自己的長劍,一臉的警惕之色,雙眸死死的盯著那裡。

“她來了。”冰圖似乎習以為常:“怎麼今年又來了,沒人管管嗎?”

“有啊,還沒進來。”火虎回一句。

“……”

“好強的壓迫感,是誰?”樊禹從裡面感受到的是一種陰冷的寒意,但是熾熱的氣息又是讓他覺得燥熱:“好熟悉的感覺?”

這裡的事情自然是被外界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們看著虛空裂縫,有些人因為是多年的觀眾,所以變得沒有以前那麼來精神。

但是這種人畢竟不多,有人此時問了:“這是什麼意思?新的什麼試煉嗎?”

“不知道,也許吧。”細聲回答。

“大家都傳帝國有十大強者,也知道強者都有專屬的府邸。”旁邊有人雙手環抱:“你們可知道,為什麼號稱十大,卻是隻有九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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