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賣狗的少年和自來熟的大鬍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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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一看,哈骨正拿著熊一口對自己狂灌。

熊一口雖然也辣,但是和朝天椒比起來,那肯定是甜的,只這一會兒功夫,半袋子酒下去了。

給樊禹心疼的,趕忙搶下了酒袋子,把雪團抵給了哈骨,連比劃帶比劃,讓他含到嘴裡。

結果最讓樊禹苦笑不得的,就是酒勁上頭,眼神迷離的哈骨竟然還盯著肉湯裡的辣椒看,生怕丟一根似的。

樊禹趕緊扶著他躺下,把洋皮被子給他蓋上,之後自顧自的吃喝起來。

這回樊禹喝的就多了,因為除了雨洛這個修行之人,他還沒見過哪個凡人可惜在不運功逼酒的情況下,喝掉半斤熊一口後,還能保持意識。

吃喝之後,也沒收拾,一個是外面太冷不想動彈,再一個也是酒喝多了。

往爐子裡又跳了兩塊煤,把蠟燭一吹,被子一裹,就沉沉睡去。

後半夜樊禹被凍醒了,原來是爐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用火摺子掉了一根蠟燭。

藉著蠟燭看到哈骨睡的正香,一點沒受影響,想想也是,這又是吃辣椒,又是喝酒的,又捂這麼嚴實,沒出汗就不錯了。

接著燭光,樊禹又把褲子點上了,這一點上,樊禹心倒壞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尿尿。

半夜起來尿尿,不少人也都有這個習慣,更何況還喝了不少酒,除非想哈骨這樣睡死過去,不然睡都要尿尿的。

只是現在外面天寒地凍,自己出去再回來,還能不能睡著都是兩碼事。

能暖和誰願意凍著啊。

在帳篷裡尿倒也行,只是樊禹心底多少還是有些膈應,這又不是被逼無奈,實在沒必要這麼做。

憋著不尿也不行,不為別的,漲的難受。

就這麼糾結半天,樊禹決定出去尿,不是克服了困難,實在是憋不住了。

出去之後也沒走遠,貼著帳篷邊,解開腰帶,開閘放水。

尿尿也分兩種人,一種是一直專心盯著尿的落處,直到完事的。

一種是左顧右看,欣賞風景的,這些雖然左顧右看,可其實也一樣專心在尿。

樊禹就屬於第二種,現在天黑,藉著微弱的月光什麼也看不清,但也能看到一些大致的輪廓。

這泡尿樊禹憋的時間比較長,尿的也比較多,眼看要完事了,側面突然有響動傳來。

專心尿尿的樊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一機靈,幸好放水沒被打斷。

趕緊用力尿完,提上褲子,繫好腰帶,冒著腰,輕手輕腳的說著聲音過去。

聲音是從存放物資的爬犁後傳來的。

以樊禹的武功,自然可以無聲無息的躍上小山一樣的物資。

自小山上下看,樊禹氣的牙直癢癢,這頭該死的蠢熊又來了。

此時把嘴伸進肉乾的袋子裡大快朵頤。

樊禹也沒慣著,直接躍下,騎在了白熊的身上。

感覺到後背有東西的白熊也沒在意,只當是肉乾小山上掉下了東西。

樊禹看自己都騎上了,這頭蠢熊竟然還沒有察覺,氣的眼睛都冒光了。

抬起雙手揪住了白熊的雙耳,使勁往後扽。

吃痛的白熊趕忙後退,把腦袋從肉山中拿出來,接著就使勁的擺頭摔頭,想要把耳朵上的那對“鉗子”摔下去。

眼見白熊吃癟,樊禹的心情也舒暢了許多,只是還沒高興多長時間,這頭蠢熊竟又作妖起來。

被揪著耳朵的白熊此刻也反應過來了,自己的背上好像騎了一個人。

意識到昨天早晨的狀況再次上眼之後,白熊沒再用同一種方法應對,而是對著物資的小山斜著撞了過去。

樊禹眼見自己要撞上去,直接身子一提,就飄然退來。

樊禹是退開了,可是物資就沒那麼幸運了,半人多高的白熊直接就把小山連帶爬犁撞翻了過去。

用來繃緊物資的繩子當時就斷了,裡面也物資也都灑了出來。

樊禹剛消的火氣,蹭的一下又漲了起來,直衝天際,甚至抑制不住的喊了起來:“蠢熊!你是不是姓鄭!怎麼跟鄭錢那個大蠢貨一模一樣!”

光罵還不過癮,肯定得打啊。

趁著白熊起身的時候,樊禹趁機接近,直接飛起一腳踢在了白熊的屁股,額,應該是後腿的根部。

興許是踢到了麻筋,白熊嗷咾一聲,夾著短短的尾巴,迅速跑開兩步,這才轉身。

一看到是樊禹,更加不敢上前了,之前在他手下可沒少吃虧,直到現在嘴還疼呢。

“嗚嗚”的低吼一聲,白熊轉身就跑,那個快。

而且沒長記性,依舊是一邊跑一邊不住的回頭看。

樊禹自然不解氣,可也不能追,只好伸手攢了幾個雪球,打了過去。

雪球打在白熊身上雖然沒有任何作用,卻嚇的白熊跑的更加賣力。

即便打了一個雪球,樊禹心裡這口氣也還是沒出去,同時更加的警惕,這蠢熊明顯就是記吃不記打。

如今被它盯上了,往後肯定還要來禍禍,越想樊禹越生氣,覺得剛才自己就應該一刀殺了這個畜生。

氣的跺了多跺腳,轉身來到爬犁旁,先另外找出一捆繩子,把還維持大概形狀的一些組織重新幫好。

接著用手拽住靠地一側的繩子,心中給自己打氣,暗喝一聲“起”。

手上拼命用力,三四個大漢也不見得能抬起來的小山,就這麼被樊禹自己翻了回去。

再忍著寒冷把灑在地上的東西,一一撿了回去。

回到帳篷沒敢再睡覺,怕那頭蠢熊再回來,樊禹不時的就要出去看一眼。

天剛亮,樊禹就把哈骨喊了起來。

哈骨雖然沒睡夠,但是昨夜睡的很實,不然那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醒。

如今也不怎麼困。

二人把昨夜的肉湯就著烤軟的肉乾吃下,胃裡有東西了之後,又收拾收拾就上路了。

昨夜後半夜樊禹幾乎沒睡,所以大白天的爬在雪橇上眯瞪著。

睡也沒敢睡太死,誰知道這個二愣子會不會謀財害命,把自己一刀咔嚓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白天,到了晚上樊禹反倒不困了,白天迷迷瞪瞪的睡了好半天,晚上再困那才有鬼了。

吃完飯後,二愣子哈骨把樊禹叫過去,在地上的血裡,用手指畫著圖畫。

先是指了指二人,接著在地上畫了一條河。

接著又畫了一個圓,中間有一豎槓,樊禹明白著代表太陽和月亮的轉換,說白了就是代表一天。

二愣子連畫了三個,之後又劃掉了兩個半。

樊禹知道他是想說明天上午二人會經過一天大河。

樊禹點了點頭,和二愣子收拾一翻過後,樊禹出去把爬犁上六大袋子肉乾都拿了出來,放到了帳篷裡。

吃的自己看著,樊禹就不信那頭蠢熊還敢來,這也真是藝高人膽大,換做旁人,把食物放遠一些才好,生怕白熊順勢把自己一起吃了。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太陽換了過來,白熊也沒有來。

樊禹覺得它可能是跟不上自己的速度了。

把吃過一口熱乎肉後,同著二愣子把帳篷收好,剛上爬犁,少年冰囚後面,踉踉蹌蹌的走出一個大白影。

正是一晚上沒見的白熊。

樊禹早起的好心情,當時就沒了,一翻手,神兵寶刀就出現在了手中,樊禹這一刻是真動了殺心。

至於二愣子,看到自己的神,立馬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嗷嗚嗷嗚。”

待那白熊走近後,樊禹也是一愣。

只因這白熊的身上到處都是咬痕,渾身的鮮血早就被凍在了白毛上,看著實在狼狽之極。

再仔細一看,這白熊行走之間,後腿不敢著地,樊禹估計不是腳上扎著什麼異物,則是後腿根本就斷了。

白熊一瘸一拐的走到樊禹爬犁前,沒有繞開,沒有轉向,而是耷拉著耳朵,夾著尾巴,直接爬在了樊禹的面前。

這還不算,這隻白熊還側翻過去,露出了同樣滿是白毛的肚皮,表情臣服。

這下樊禹更愣了,這蠢熊是怎麼回事?直到自己錯了,所以自我懲罰之後,來求得原諒?

不是這樣的話,那又是誰或者說又是什麼把他傷成這樣?

要知道這可是冬境啊,白熊已經是現在食物鏈頂端的物種了,在這裡,就算雪豹都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樊禹還在差異,哈骨卻已經過去了。

哈骨先是檢查了一下白熊的傷勢,發現都被凍上了之後,也就沒有給他上藥。

接著又轉回身抓了一大把肉乾,只是想起來這肉乾都是樊禹老爺的之後,抓取的動作僵住了。

樊禹對上哈骨瞞是祈求的眼神,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現在嚴重懷疑是這頭蠢熊為了騙吃騙喝,才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的。

喂完白熊的哈骨,轉身回來對著樊禹不斷的比劃。

樊禹看懂了哈骨的意思,這個二愣子想要帶上白熊一起走,他怕瘸了一條腿的白熊會餓死在這荒郊野外。

可樊禹卻不想帶,放下只好裝作沒看懂哈骨的意思,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就在一個急切表達,一個裝傻充楞的時候,打傷白熊的罪魁禍首出現了。

罪魁禍首出現的一瞬間,樊禹和二愣子都傻眼了,白熊更是動作麻利的繞了一個圈,躲到了物資後面。

樊禹和哈骨都嚥了一口吐沫,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頭蠢熊惹的竟然是猛獁。

那可是比房子都高的猛獁啊,離的近了。樊禹甚至看到了猛獁牙上的血,樊禹毫不懷疑那就是這頭蠢熊的。

眼看著猛獁越來越近,樊禹心中無比苦澀,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估計上去就是送死。

只是事到如今,這隻離群之後又剛打一架的猛獁,肯定五比暴躁,所以即便是送死,也得搏一搏,況且最後誰死還不一定呢。

猛獁太過巨大,樊禹整個人都沒有人家半個腿粗。

從嘴邊伸出的獠牙足有一丈長,上面猩紅的血跡述說寫自己的戰紀。

樊禹覺得這頭蠢熊,能在猛獁的牙底下逃出生天,簡直就是奇蹟。

眼見這猛獁過來,樊禹自然不能讓他撞散爬犁和狗群,用收拾示意哈骨待在原地,樊禹就衝了出去。

衝出去不是要和猛獁幹架,現在還不是時候,當務之急是把猛獁從爬犁引開,越遠越好。

只是猛獁現在已經殺紅了眼,自己目標又小,如果不做一些使其憤怒的舉動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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