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是不是哈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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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爍一聽還有另一位冷族長,立刻覺得不對勁。

剛要詢問,屋子裡竟然憑空多出來一個人,偏偏這個人還和冷爍自己長的一模一樣。

冷爍看見這個人,立刻往後跳了一步:“你,你,你”

連說了三個你,冷爍才把後面的字吐出來:“你不是死了嗎?”

那人嘴角上揚,嗤笑道:“小小的幻術你都看不透,你真是白得這麼高的修為了。”

聽了此人一解釋,冷爍立刻就想通了,看向樊禹:“這是你設計的?”

樊禹點了點頭承認道:“原本我還不相信他說的,可是剛才和他演了出戏後,你的反應已經為他證實了。

現在,我才真要給你講個故事聽。

從前耳蟲族有一對雙胞胎兄弟,而兩個人都是他們的族長父親和牙蟲之人結合後生下來的。

哥哥聰明伶俐,深得父親與眾人的喜愛,弟弟雖然不差,與哥哥相比卻都差了那麼一點。

年久日深之下,甚至還有傳言父親要立血統不純的哥哥為族長,而族人們非但不反對,還更支援。

弟弟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切,極度的不平衡使他的眼中充滿了嫉妒,他決定在眾人的眼裡毀了哥哥。

沒有暗中害死哥哥,那樣根本滿足不了他變態的內心,也對自己毫無好處。

於是他設計了一個驚天大局。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局,連我都驚歎。

他先是暗中殺害其他蟲族和誤入懷怪冰山的人類,懷有一半牙蟲血統的他並不排斥吃人,被他捉住的人,被他吃一點之後就虐殺了。

等他慢慢把事件擴大之後,就開始了收網。

先是把自己的哥哥約到一個地方見面,接著又引著自己的父親去捉拿“兇手”。

在撞到哥哥之後,他又把早就藏在一邊的耳蟲族人的屍體拿出來,這下人贓並獲,哥哥百口莫辯。

而事實上哥哥也根本沒機會辯解,因為他在兩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先是打暈了父親,又接著了偷襲重傷了哥哥,讓他半死不活,連話都說不出來。

接著他就李代桃僵,搖身一變由弟弟變成了哥哥,那哥哥自然就變成了弟弟。

之前他就是冒充哥哥,與父親說弟弟作惡,父親與真哥哥見面之後又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他打暈。

父親醒來以後,他推說是“假弟弟”突然發難,才把父親打暈的,而自己為了救父親,與假弟弟殊死一搏,失手之下才把“弟弟”打了半死。

父親那時候已經傷透了心,對真弟弟的話沒有任何懷疑。

只是到底是親骨肉,父親沒有殺“假弟弟”,在告訴他家醜不要宣揚之後,就以自身化作陣法,把“假弟弟”困在了一座跳蚤的山洞內。

之後真弟弟變成了人人喜愛的哥哥,在父親死後接任了耳蟲族的族長,這種計劃豈非再完美不過。

換了我是絕對想不出這種法子的,你說對嗎,冷燎?”

冷爍聽完這個故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苦笑道:“我已經好多年沒聽過別人叫我這個名字了。”

樊禹道:“這麼多年一直用冷爍這個名字,你是不是自己都快要以為自己就是真的是冷爍了?”

假冷爍真冷燎定了定神:“你們想怎麼樣?沒有當眾戳穿我,你們在圖謀什麼?我告訴你們,想從我這得到白大人的心頭血是萬萬不可能的!”

真冷爍嗤笑道:“不用裝的這麼大義凜然,我的好弟弟!

嘴上的說的好聽,什麼等仙人來救活白熊天君,其實就是你一直在偷白熊天君的心頭血。

這兩個多寶樹能長這麼大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禍到臨頭,真冷燎反而冷靜了下來:“那又怎麼樣?就算你現在殺了我,你也不會奪回屬於你的一切,更不會成為族長的,你只會變成耳蟲族人人喊打的殺人兇手。

如果你就此離去,永遠的消失在這裡,那我可以當這事沒發生,放你自由。”

說完這句話,剛才看著還失魂落魄的真冷燎突然暴起發難,一把冰劍瞬間出現,直取冷爍的咽喉。

在他的心中,修煉有成的冷爍是勁敵,必須先殺了,至於旁邊的樊禹,不值一提。

冷爍真該聽聽樊禹講他自己的故事,那樣的話他就不會如此小看樊禹。

在他專心刺向冷爍的時候,樊禹手裡的刀就已經插入了他的心臟。

冷燎從沒想到會有人出刀這麼快,自己的劍還差一指的距離就能碰到冷爍,可這一指卻成了永恆。

雪妖精收了再重的傷勢也能憑藉冰雪恢復,可也分什麼情況,丙字級以上的刀,明顯有能力使其失效。

冰劍掉在地上摔成了幾截,冷燎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這時候冷爍上前輕聲說道:“你想錯了,我並不是要殺你洩憤,而是要把你方面做的事重新做一遍。”

冷燎好像明白了什麼,瞪大眼睛,裡面透著不甘,想要說些什麼,卻已經沒有力氣張嘴。

冷爍邪魅一笑:“對沒錯,我本來就是冷爍。

做冷爍肯定比你更像,你就安心的下黃泉去吧,我親愛的弟弟,冷燎。”

說完冷爍的手裡也凝聚出冰刀,一下子就把冷燎的腦袋砍了下來,因為剛才在眾人面前,“冷燎”的腦袋就是這麼被砍掉的,冷爍只不過在還原。

徹底死去的冷燎立馬現了原形,而活回自己的冷爍則是變成了人形,樊禹看去,簡直跟假冷爍一模一樣,怪不得別人根本分辨不出二人誰是誰。

大仇得報的冷爍也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多謝樊禹相助。

答應您的東西,一定一滴不少。”

樊禹低下頭看著坐在地上的樊禹,開口說道:“冷燎的兒女,你打算怎麼辦?”

冷爍苦笑一聲:“你想問的其實是冷春吧,如果我說一個不留,你是不是就要殺了我?

放心吧,我既然要裝作冷爍,那他的兒女自然不會殺了,再怎麼說,那也是我的骨肉相連的子侄。”

樊禹開口道:“你真想好了?冷春可是知道你的全部秘密。”

冷爍道:“她既然選擇幫我殺死親生父親,那我相信她就算死也不會洩露出去的。

況且,也沒人會追究這件事。”

樊禹點了點頭,自己為冷春做到這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村子裡不能升火,樊禹在這裡住不了,而冷爍剛剛成為族長,還有許多東西需要學習。

所以和樊禹約定好,他先回帳篷,等過幾天就派冷春把白熊天君的心頭血送過去。”

回到帳篷的樊禹,發現吃過藥的哈骨,腿已經好了不少,現在正在來回的從山洞裡倒藥材。

只是藥材太多,不可能全部帶走,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哈骨拿著樊禹借給他的醫書,照著上面的圖案分辨出相對昂貴的藥材

而樊禹則是趁著哈骨不在的時候,抓緊修煉水雷術。

之前看冷春冷燎憑空凝聚冰刀冰劍,給了樊禹很大的啟發,他覺得自己應該也能做到。

於是就開始了實驗,只是自己的實力太過縮小,只能勉強凝聚出匕首,而且還不如冷春凝聚的堅固,稍微一用力就會自中間斷掉。

不過樊禹發現,只要不斷壓縮,那麼匕首也會很堅固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十天之後,冷春終於過來了。

只是此刻的冷春並不是人形,而是蟲形,直到她走到近前變回人形樊禹才認出來。

邊成人形的冷春渾身都是傷口,走路都踉踉蹌蹌,好不容易撲到樊禹懷裡,直說了一句:“救救耳蟲族。”

就暈了過去。

帳篷裡一直點著爐子,不能把她放進去,樊禹就把她背到了山洞裡。

從她的話裡,樊禹估計耳蟲族是遇到了大難。

如今眼蟲牙蟲爪蟲元氣大傷,就算想攻打耳蟲也是有心無力。

那麼這整個怪冰山能對耳蟲族造成傷害的,就只有一直坐山觀虎鬥的鼻族了。

只是這也說不通,之前冷燎說這些蟲族都不會法術,不通修行,耳蟲族還是那個“他”傳授的法術。

那麼不會法術的鼻蟲族,又是怎麼對耳蟲族造成威脅的?

這裡肯定還有事。

說好的心頭血,以冷爍的算計,肯定根本沒讓冷春帶過來,問也白問

看來自己怎麼也得去那看看的,如果形式不那麼危險,自己就現身再借機敲詐冷爍一把,如果實在危險的話,那就直接回來,趕緊跑吧。

打定主意之後,樊禹把哈骨叫來,讓他照顧這個美豔無雙的姑娘。

哈骨初見冷春,差點看進眼睛裡拔不出來。

交代了哈骨一些事情後,樊禹就直奔耳蟲族的村子。

這條路已經走了好幾趟了,樊禹完全記下了。

到村子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給樊禹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黑暗對雪妖精是沒影響的,可樊禹卻看不清。

這不對等的視線範圍,足以致命,所以樊禹儘量找了一出,有稜角的地方,大半個身子都躲在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幸好今天沒有大霧,也沒有云彩,所以村子裡的情形看的還算清楚。

樊禹這一看之下,心裡暗暗苦笑,實在是這種情況,壞到不能再壞了。

耳蟲族剩下的百十來人,都圍在外面,跪了一地,周圍圍了不少沒見過的怪物。

這些怪物只有一人來高,身體卻很粗壯,沒有手臂,取而代之的是兩支蚊子一樣的五尺長的口器,中間有關節,可以彎曲。

下半身沒有腳,而是像蛇一樣的尾巴,拖在地上,足有一丈長。

一張臉很像蝙蝠,嘴則是向前凸起與狗一模一樣。

但是最有特色的還是鼻子,鼻子如猛獁一樣很靈活,一直垂在胸口,鼻子頭長這一個圓形的骨骼,樊禹估計他們可以把鼻子甩起來,以此傷人。

只憑這一個特點,樊禹就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了,這下面的一定就是耳蟲族。

樊禹看了好久也沒找到冷爍的身影,他應該還沒落到鼻蟲的手裡。

沒落到人家手裡,有好也有壞,好處就是不僅自己在暗處,有幫手了。

壞處就是,冷爍身為族長,人家肯定不遺餘力的抓他,所以冷爍肯定處於危險之中。

不好救啊,自己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連個主要目標都沒有,總不能就這麼衝下去跟人家拼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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