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原來是你啊(1 / 1)
方方沒好氣的說道:“沒有,都活著呢,倒是我,你要再不鬆手就被你勒死了。”
曹元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緊緊的抱住方方了,偏偏還覺得很溫暖。
曹元姣哎呀了一聲,趕緊送來了手。
方方雖然表面上沒我在任何表情,甚至有一絲無奈,但其實心裡卻暗自懊悔,要知道就不提醒她,讓她再抱一會兒了,這種機會這次錯過,之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享受到了。
啊呸,方方,你怎麼能這麼想,這不成登徒子了嗎,這於那些禽獸還有什麼分別了。
“啊——”一聲尖叫從曹元姣的嘴裡發出,震的方方耳膜生疼,原來是她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玲兒了。
經曹元姣這麼一喊,方方也想起來地上還一個玲兒呢,剛才只顧注意曹元姣了,完全把這個丫鬟給忘了。
曹元姣的叫聲,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人前來,曹府外出尋找曹元姣的人也應聲趕來。
方方害怕凌晨見過自己的那個老頭也在其中,所以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悄然的隱沒在了人群中。
曹府的家丁辦事效率很高,經驗也多,到了現場一打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趕緊有幾個人上前來為曹元姣檢視傷勢,見到她沒受任何傷勢,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來,
之後有人把地上的三個人都綁起來,準備帶回府交給老爺審問,在這裡曹府的事曹府自己審就好了,沒必要送官。
就算送官人家也不敢審,敢得罪曹府的又有哪個是省油的燈,審到了最後很有可能兩邊不討好。
而玲兒也立馬被人帶去看大夫。
等玲兒被曹府的人送去就醫後,曹元姣剛想謝謝方方,可卻怎麼找也找不到方方的身影了。
環顧了一圈也沒發現,曹元姣知道他這是不想與曹府打交道,於是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帶著失落的情緒,就這麼回了家。
曹白君早就在大門口等著她了,看到她回來,氣的直跺腳,幸好沒有當場發作,而是把她拽進了屋子。
“你說說你,都這麼大了就不能懂事一點嗎,你知道你這一走,多少人為你擔驚受怕。
更何況還出了今天這樣的事,今天這是運氣好,有人救了你,你說你要真是被人抓走了,你讓我怎麼辦,你讓你娘怎麼辦。”
曹元姣剛聽過方方講了一個孃的故事,如今再一想到自己的娘為自己擔驚受怕,眼淚刷的就下來了。
可是哭也沒有用,哭曹白君也繼續罵,只是語氣沒有之前那麼硬了,語言也委婉了許多。
甚至都不能算是罵,而是勸了。
勸了半天也知道孫女今天被嚇的不輕,又安慰了幾句,就讓她回去歇著了。
全程曹白君都沒有問任何問題,雖然他心裡也非常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什麼都沒有孫女重要,所以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等明天孫女心情好點再問。
孫女這有顧忌,另外三個人那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對於這三人曹老太爺只有一句話:“不惜一切代價,把幕後之人給我問出來。”
說是三個人,可能說話的只剩下了兩個,畢竟有一個已經說不了話了。
王篆已經在曹府帶了三十多年了,這些年他幾乎沒有見過天日,除了一些落到曹府手裡的敵人外,也沒與外人人有過任何交流。
今天新送來的三個人是上面特意交代,要不惜一切代價撬開他們的口,所以王篆格外賣力。
這裡有小刑三十,大刑五十,酷刑七十。
能被派來對付曹府的一定都是難啃的硬骨頭,所以在曹府酷刑反而是最多的,當然也是最有效的。
負責上刑之人,本就同樣負責把事情查清除,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出現詢問之人不知道犯人在說什麼的情況。
事情的原委王篆早就知道了,按理說曹家的人,哪年不遇到過幾回這種事,那些綁架之人一般當場就會被曹府的家丁打走,像七小姐這種偷跑出去的情況實屬少見。
一般像這種不入流的小雜魚,根本不應該送到這裡就來,即便動手的物件是老爺子最疼愛的七小姐。
只是很快,王篆就察覺出不對了,因為這三人已經挺過三道酷刑,卻依舊沒吐出一個字。
這不是小雜魚該有的狀態,並且能挺過三道酷刑的人,不可能會被人真簡單的就打倒,除非那人已經現在了武林的頂端。
王篆已經從其他人的口中瞭解到,當時就七小姐的好像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少年。
這種年紀的人,根本不應該有這麼高的武功。
只是這是一切又都發生了。
這些都說明了,這三個人根本就不是見財起意的小魚小蝦,而是某個大勢力下的犧牲者。
事情雖然大,甚至更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但既然老爺子已經把人送到了這裡來,那就說明老爺子早就看穿了這件事的與眾不同。
思慮至此,王篆更加的佩服老爺子,覺得老爺子真是厲害,僅僅一眼就能看破這裡面的隱情,而自己還需要上刑之後才能猜出大概。
就在王篆更加賣力的審問時,曹白君的書房可炸開了鍋。
這裡已經擠滿了人,昨天一天,除了待在家裡沒出家門的人之外,只要是在外面跑的族人,全都遭到綁架了,雖然大部分都沒得手,可依然有小部分人被擄走。
把報信之人打發下去後,曹白君關上了房門,揉了揉眉心:“你說這要不就沒事閒的發慌,要不就都趕在一起來,飛花大盜的事還沒解決,這有蹦出來了個綁架,整的我是焦頭爛額。
偏偏這些子孫裡面,一碰到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就慌了神,每一個能指望的,到頭來全得靠我這個糟老頭,這麼下去我非得走老常前頭去不可。”
樊禹也是一笑,看著眼前的地圖,說道:“這才過癮啊,如果事情一件一件的來,再讓你一件一件的去解決,那還叫人生嗎,應該叫過家家才對。
哎,你們曹家的人遍佈在四境,卻都在同一時間遭到了綁架,有能力同樣做到這件事的,這天下恐怕也數不出來幾個吧。”
曹白君搖了搖頭:“不是數不出來,而是根本沒有,他們身邊的都是江湖高手,普通的小毛賊根本不可能從他們的護衛下把人搶走。”
樊禹反駁道:“沒錯吧,你們家大部分的人不都沒被劫走嗎?”
曹白君好像也明白了什麼:“你是說這些劫匪裡大部分都是真的小毛賊,唯獨被劫走的人面對的,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對啊,這樣就說的通了。那麼這樣一來的話,就說明他們不是無差別的襲擊,而是有目的的劫人。”
說著曹白君就用毛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
“這些五個人的分佈並不在一起,他們平均分在了春夏秋冬四境,最後一個人更是在熹山周圍,從地理上看,這些人根本沒有任何聯絡。
但是換一個角度來看,他們負責的生意卻都是漕運,可其他做漕運生意的都只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沒實力也沒精力去綁其他境的曹家人吶。
就算是為了掩人耳目,魚目混珠也完全沒必要啊,因為每個被綁走的族人我們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救的,一下鬧這麼大動靜反而會惹的我們更重視,還不如冒充小毛賊直接綁走一個來的快捷省事。”
樊禹點點頭:“對方所圖甚大啊,只是有這種實力的,他不可能為了錢來與你作對,你曹家雖然掙錢,弄垮了你曹家,這天下人的生意就都更不好做了。
他們不會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肯定另有目的。”
曹白君接過話頭:“漕運最重要的就是運送的貨物,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有什麼重要的高貨物需要從水路走,可又怕不保險,所以才這麼做的?”
樊禹搖了搖頭:“這樣的話,豈不是更加招惹視線,不如偷偷摸摸的過去。”
曹白君反駁道:“那如果他們要的是長期運送呢?一次兩次的可能沒人注意,可長此以往,運送的貨物,早晚會被外人看見。
他們也許正是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貨物,所以才決定出手對我們曹家施壓,好頂替了我們曹家的漕運。”
樊禹點點頭,表示認可:“有點道理,不過我卻不覺得有什麼貨物值得他們冒這麼大個險。”
曹白君也道:“我也想不出,可咱們想不出並不意味就沒有,那個地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在進去之前我們誰能想到那裡那麼神奇,那麼危險?”
樊禹點點頭道:“不知道並不代表沒有,你說的很對,但是我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得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可能。”
曹白君看著地圖,緩慢的說道:“別,的,可,能,別單看運河,而是看這一條河的整體,你看這四天河檢查之後,正好形成了一個井字,而熹山腳下的這條運河也成為了這井中的一條短短的斜槓。
這個符號是否有些什麼特殊的含義呢?你見多識廣,有什麼想法沒有?”
樊禹對著曹白君畫出的符號端詳半天,然後又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仙金,正是當初得自墓中的那塊。
對此之下,樊禹這才確定,這五條運河的確不簡單。
因為這個符號,在仙字裡面代表的正是讓人談之色變的“鬼”字。
鬼在五方四境是讓人非常忌諱的動力,幾乎沒有人會談論這件事,不是不敢,而是不忍。
眾所周知,鬼是人死後機緣巧合下才形成的,其本質上也是人的一部分。
書上對鬼的解釋則是“陽氣精華”
對屍體以及殭屍的解釋則正好相反,是“陰氣精華”
因為傳說中,鬼也除了不吃不喝不死之外,與人其實沒有什麼分別,可他到底也不是人,同時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變成鬼,因為變鬼需要極其苛刻的條件。
於是人們出於嫉妒,就暗中下黑手,背後到五方神那裡告狀,說這些惡鬼到處作惡,希望五方神能把他們封印起來,並且以後不要再讓惡鬼干擾人間。
五方神同意了,於是他們合力在地底建造了一個陣法,把所有的鬼都關了進去,同時再有變成鬼的可憐蟲,也會被立馬吸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