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老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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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出去辦一件危險事去了,你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平安回來?”

曹白鳳卻半天沒有反應,曹白君估計是她已經不記得樊禹了。

就在曹白君思考其他的辦法時候,曹白鳳說話了:“是福不是禍。”

說完這句就沒有下文了,曹白君安心了,沒有下文的這句話,就是好話。

之後曹白鳳就開始發瘋了。

洩露天機不是沒有代價的,相反代價非常大,首先是不死不滅的軀體。

長生不老,金剛不壞自然誰都想擁有,可它對一個瘋子來說無異於折磨懲罰。

其次每次預言之後,都會給自己的身體帶來無盡的痛楚,這也是發瘋的院子。

六個丫鬟手忙腳亂的把姑奶奶綁上之後,才消停了一點。

曹白君一直待到中午確定曹白鳳沒事,吩咐丫鬟照顧好他之後就離開了。

方方現在很害怕。

冬境已經沒有要偷的了,所以飛花大盜該走了,可是方方不想走,於是他說他要留下來。

昨天的女人深知沒有暴露的把柄才是有用的把柄,所以很識趣的沒有說出來搗亂。

只是這樣僅僅不是火上澆油而已,領頭之人扔下一句,等訊息。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方方當然知道他是去問上邊的人去了,所以只好耐心等待。

一直等到下午訊息傳來,上面同意了,只是有個條件,要他再從曹府偷一百萬兩金子來。

是金子不是銀子,換成銀子就是一千萬兩。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偷個二三十萬兩就差點把命搭上,而且還有有幫手的情況下,如果自己一個人幹,恐怕還沒偷到手就要被人家發現了。

畢竟飛花大盜已經兩次光顧曹府了,如果曹府還沒針對飛花大盜戒嚴,那就真是棒槌了。

要不自己還是娶了曹元姣得了,做了曹府的上門女婿,想必拿個一千萬兩沒問題吧。

現在方方已經有些後悔就這麼答應了。

其他人早就離開了,現在院子裡只有方方一個人,方方覺得自己今天有必要去看一看曹元姣,不為別的實在是太想聽了,如果如果今天看不見她,恐怕自己都睡不著覺。

只是這次沒有人領著自己,只能偷偷摸摸的去看了。

幸好曹府已經熟門熟路,閉著眼睛都能摸過去。

讓方方奇怪的是,一路走來,曹府的戒備竟然還是如當初一樣,一點都不嚴格。

這讓方方很沒有面子,我飛花大盜不要臉的嗎?

只是今天有正事,所以沒有與他們計較。

幾個起躍就來到了曹元姣房間的房頂。

有心掀開磚瓦,可卻都凍在了一起,想要掀開就一定會發出聲響,想了想就放棄了。

只是來都來了,如果不看一眼的話,心裡癢癢。

於是方方翻身落地,如一隻貓一樣無聲無息的走道窗下,在窗紙上伸手捅開了一個小洞,之後爬在上面眯著眼往裡瞧。

剛看了一眼,就被嚇的往後跳了一大步,險些叫出了聲來。

因為方方從小洞望去,正好看見了一個漆黑的眼珠。

只是幾個故意,在方方還愣神的時候,旁邊的房門開啟了,出來的是玲兒。

玲兒並沒意外,顯然剛才從小洞就已經認出他來了。

見著方方,玲兒自然沒好氣:“你還累幹嘛?我們小姐都說永遠不在見你了,你既然不肯娶我家小姐,那又何必深夜前來敗壞她的名聲。”

方方小聲辯解道:“我又沒說不娶她,只是不是現在娶。”

玲兒一瞪眼:“你還敢頂嘴?我看你是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再這樣你就真的別想看見我家小姐了。”

玲兒的前半句話被方方自動忽略了,只聽進去了後半句話,伸手抓住了玲兒的肩頭,興奮的問道:“她肯見我了麼?她原諒我了嗎?”

玲兒一翻白眼:“見是見,可原諒不原諒你,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方方激動的點了點頭,說道:“她現在在屋子裡?”

玲兒冷笑道:“那不然還跟你一樣在房頂上啊?”

方方嘿嘿一笑,竄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他就呆住了。

曹元姣一身粉色滑面絲衣,柔順的青絲隨意的垂下,潔白的玉手正粘著銀針刺繡。

繡的是一對比翼鳥。

方方看見所繡圖案,心裡更加甜蜜,於是直接開口問道:“這是給我的嗎?”

曹元姣眼睛一瞪說道:“你是誰啊?”

方方聽出了曹元姣語氣裡的火氣,直到她還沒消氣,於是說道:“這繡的是咱倆吧。”

曹元姣其實心中的火氣,其實都是因為方方一見面問的不是自己,而是刺繡所勾起的。

真實的火氣其實並沒有方方想的那麼大。

可也不能三言兩語就被他哄好,那樣男人將永遠都認識不到他的錯誤。

於是曹元姣冷冷的說道:“我三姐過你天出嫁,這是給我三姐的。與你又有什麼關係。咱們們倆很熟嗎?才認識三天,見過三面而已。”

方方道:“可是我從見第一面的時候就愛上了你,那時候我就告訴自己,今生今世非你不娶。”

曹元姣報以冷笑:“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趕嫁你敢娶嗎?”

方方堅定的說道:“敢。

曹元姣道:“你敢娶我還不敢嫁呢?”

方方說道:“我是真的要娶你的,等我這件事做完,就帶著你歸隱山林好不好。”

曹元姣道:“別,我可不想被你牽連,再被你仇家取了性命。”

方方知道這是曹元姣故意這麼說,自己之前也是這麼說的,她現在說出來只是為了嘲諷自己。

方方沉聲說道:“我知道我之前傷了你的心,可我那真的是為你好,絕對沒有半點不情願的心思。

我發誓昨天對你說的話全都是我的心裡話,絕無半句虛言,如果我撒謊的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馬背上的樊禹不由的打了個哆嗦,覺得有什麼人在呼喚自己。

眼前已經可以看到高綸的城牆了。

沒錯,樊禹回來就雨洛了,因為雨洛在江湖也闖蕩了幾年。更是與一些高手過過招,那麼這些人中有哪些可堪一用的人,她應該非常瞭解。

所以把她喚醒之後,完全可以帶著她篩選一些人出來。

相信這麼好玩的事,雨洛是不會拒絕的。

治樊禹進城之後,先在槐花坊取了黃龍、白露和嘉禾三樣祥瑞,之後才回到醫館。

不活醫館還是如常,即便已經半夜,可學徒依然在前面看病,瞧著樊禹進來,也僅僅是打了聲招呼。

這裡的人樊禹都認識,也不用通稟,直接就到了後院。

此時叄不治正在吃飯,吃著肉喝著酒,不時的還唱上兩句,看見樊禹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嚇的他立馬從凳子上蹦了下來。

叄不治瞪著眼睛,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你怎麼回來了。”

樊禹一眼就覺得有事:“你怎麼了,有什麼瞞著我?”

叄不治提高了好幾個音調,近乎高喊道:“瞞你?瞞什麼?沒有啊?”

樊禹一翻手把刀自儲物戒指中拿了出來,架在三不治的脖子上:“說,到底怎麼了。”

叄不治也被樊禹嚇到了:“不是你拿刀架我幹什麼,我是見到你這麼快回來比較意外而已,祥瑞都集齊了嗎?”

樊禹沒有收手,而是就保持這個姿勢回答:“集齊了,你真的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叄不治一臉無辜的答道:“沒有。”

樊禹繼續用刀架住他的脖子:“走,我現在就要看雨洛。”

叄不治說道:“現在看有什麼用,這祥瑞不是直接喂下去就行的,需要熬製。”

樊禹握刀的一用力:“你在拖延時間?!我說看就看,馬上去。”

叄不治沒辦法,樊禹現在雖然不敢殺他,可是切掉點零件卻沒什麼負擔。

無奈之下,只好帶著樊禹往雨洛居住的屋子走去,心裡卻一直在祈禱,正吃著全羊宴的雨洛在聽到自己剛才的叫喊聲之後,可以把屋子收拾乾淨,把嘴角的油擦乾淨,還要把窗戶開啟,放放味道。

只是臨近窗前,叄不治心裡咯噔一下,窗子緊閉,你說現在天這麼熱,你開什麼窗戶啊。

只是刀架在脖子上,叄不只能硬著頭皮開啟了房門,幸好,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有雨洛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

叄不治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樊禹雖然看見了雨洛蒼白的臉色,卻更加註意到了她那豐腴的身體,這個小丫頭,絕對胖了。

只是樊禹沒有多問,只當自己沒看出來。

從身上解下一個包袱,放到叄不治懷裡,問道:“吃了藥後,她大概需要多長時間能醒來?”

叄不治說道:“立馬就能醒來。”

樊禹收起但,點了點頭:“我還沒吃飯,咱倆喝點?”

叄不治當然願意樊禹早早的離開這間屋子,生怕床上的小祖宗忍不住,於是趕緊拉著樊禹出去喝酒。

待二人出了屋子後,雨洛沒有立刻起來,果然僅僅三息時間,樊禹直接衝了進來。

外面站著的散不治都傻眼了,完全沒反應過來,看到雨洛還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樊禹慫了一口氣。

這才關好門拉著叄不治喝酒去了。

這回待二人走遠後,雨洛才站了起來,看著門口,傲嬌的嘀咕但:“哼,還想試探我?如今我已經到了流水境,六感已經大漲,自從進了高綸城之後,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裡,又怎麼斗的過我。”

說著她還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一根烤的外焦裡嫩的羊腿,用小手捧住,開始啃。

樊禹和叄不治這邊自然也喝上了,在冬境一直在喝烈酒,如今冷不丁喝普通的酒,雖然同樣是好酒,卻也覺得喝到嘴裡沒有味道。

只是再沒味道也比水強。

之後二人邊喝邊聊,一直聊到後半夜。

等樊禹再起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這回外面沒有忙活的聲音,因為這次熬藥干係重大,學徒笨手笨腳,弄不好。

時至中午,藥已經熬好,樊禹同著叄不治一齊給雨洛灌了下去。

叄不治說的沒錯,雨洛剛一喝下藥去,就醒了過來。

不得不說她也是演戲大師,眼中的迷離,就連樊禹這隻老狐狸都沒看出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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