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當他老了(1 / 1)

加入書籤

得手之後沒有言語,直接站到了鍾家哥倆的身邊。

這個時候任誰都看明白了這四個人本就是同伴,確實,螃蟹從來沒說過不可以拉幫結派。

這時候場上就只剩下了十個人。

其中鍾家哥倆的實力最大,足有四個人,之後是強的沒邊的小姑娘和老大爺。

然後是名聲在外的石開宇。

剩下的三個人,其中一個是西北直楊山的楊不喜。

一個是河中漕運的孟老大。

最後一個是一名其貌不揚的年輕人,這裡沒有人認識他,但是從他出手能看出來他是一個殺手,絕頂的殺手。

殺人手法乾淨利落,死在他手下的四個人都是被一招斃命。

場面再次僵持了起來,誰都不願意先動手,都怕被其他人坐擁漁翁之利。

就在這時螃蟹再次不耐煩的開口了:“你們還有半柱香,最好快點。”

在這裡螃蟹的話就是聖旨,最後還是仗著自己人多的鐘氏兄弟先動手了。

動手的人選也簡單,挑軟柿子捏。

選定了楊不喜,四人就一起攻去。

孟老大知道楊不喜死後就該輪到自己了,於是同樣加入戰局,幫著楊不喜做最後的掙扎。

楊不喜的掌法獨到,孟老大的棍法犀利,二人單獨拿出來都不算弱,更別說聯合在一起。

可是鍾氏兄弟卻毫不在意,在他們看來這兩個人都已經是板上的魚肉,切一個也是切,吃兩個也是吃。

因為自己這邊的最高戰力並不是自己,而是其餘兩人。

這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號稱少陽陳刀環,女的號稱少陰梅九柔。

雖然這二人的諢號如此想像,可其實連半點關係都沒有,非但沒關係,甚至連面都沒見過。

只是這二人一個是海外風津島島主的獨生女,一個是九連山山莊的獨生子。

武功具是各有特點,叫人防不勝防。

這些楊不喜二人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麼樣,跑又沒有地方跑,只能硬抗。

但一交上手,二人立刻就明白自己錯了,這根本扛不住啊。

拋開鍾家兄弟神出鬼沒的刀劍不說,單是這一對少男少女的隨手一擊就幾乎招架不住。

為今之計就只有把其他人都拖下水,於是二人有意無意的就想其他人靠近。

其他人也知道最終只能有六個人能活下來,而如今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螃蟹可是說到做到的人,如果半柱香之後剩的不是六個,那他真的會把所有人都殺了的。

所以即便明知道自己是被拉過去擋刀的,卻都沒有閃躲,而是直接就加入了戰鬥。

這樣一來就又變成了亂戰,甚至鍾家兄弟與陳刀環,梅九柔之見都開始過招。

最後實力最差的孟老大與楊不喜最先堅持不住,一個被陳刀環一刀砍了頭顱,一個被石開宇偷襲,震斷了心脈。

這下就只剩兩個多餘的人了,這時候鍾家兄弟的四人聯盟也破了,本來佔據優勢的兄弟倆,此時倒成了實力最差的了。

老頭看了小姑娘一眼,小姑娘點點頭,然後二人一同出手,一個奔鍾興文,一個奔鍾興武。

鍾興文沒有低估老頭,卻高估了自己,練重劍的他,出普通劍只會更快,只是這個老頭竟然比自己還快,一拳就打在了鍾興文的鼻子上。

一拳得手,後面的一拳接些就跟上,三拳過後,鍾興文的腦袋就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

老頭得手後再向小姑娘那邊忘去,結果她竟然沒逮住鍾興武,讓他躲過了偷襲的第一擊。

幸好,那名刺客趁著一老一少出手的時候,也拿出了真本事,直接一劍,悄無聲息的結果了少陽陳刀環。

至此四十八個人的混戰,最終只能活下來的六個人產生了。

螃蟹見著終於完事,站起生來象徵性的鼓了鼓掌,就像在看耍猴一樣。

“下個月初七,回到這。”扔下一句話後,螃蟹就轉身要走。

只是他剛轉過身去,身後的殺手卻突然發難,一把長劍就如閃電一樣,對著螃蟹的後背刺了過去。

這樣一柄快劍,天下很少有人能接的住,只可惜他面對的是螃蟹。

螃蟹總是有硬殼的,這隻螃蟹當然也有,長劍刺破衣服後就再也刺不進去了。

然後等待這名殺手的是螃蟹最為有力的鉗子。

螃蟹很喜歡夾人的脖子,或許是因為脖子是人類最脆弱,也是最好得手的地方。

喉骨碎裂的很乾脆,隔著很遠都能聽到。

螃蟹像丟垃圾一樣把殺手的屍體丟在地上,無所謂的說道:“還有人想試探我的武功嗎,有的話就快點,我不想浪費時間。”

“間”字還未有出口就有人回答他了,回答他的是一柄軟劍,劍柄在石開宇手裡,劍尖在螃蟹最喜歡捏的脖子裡。

螃蟹如真螃蟹一般在嘴裡吐血泡泡,紅色的泡泡。

喉嚨被隔斷,並不能立即殺死人,在螃蟹手裡死的人是因為螃蟹把他們的脊椎一柄捏斷了。

石開宇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可是螃蟹的動作太快,竟然讓他生生躲了過去。

沒死就還有反擊的機會,螃蟹知道自己是逃不了的,那就拉一個墊背。

喉嚨劇痛,胸中氣短,螃蟹的出手明顯沒有剛才快了,可是石開宇的劍來不及收回,所以胸口硬受的螃蟹一掌。

幸好螃蟹的指功了得,可掌發卻稀鬆平常,所以石開宇只是吐了幾口血,並沒有受太多內傷。

一掌打出,加劇了讓著點的消耗,他終於撐不住而倒在了地上,雙手無助的捂著喉嚨,可根本擋不住不斷向外湧冒的鮮血。

直到螃蟹在一陣抽搐後再也不動了,在場的所有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個魔鬼終於死了。

至於石開宇更是癱坐在地上,享受的劫後餘生,與揚名立萬的喜悅之中。

竟然殺掉了螃蟹,這是何等的大事,相信不出一天,自己的大名就要響徹整個秋境,甚至整個天下。

石開宇環視了一圈還活著的四個人,心底覺得他們是多麼的親切,畢竟這件事還要靠他們來傳播。

在石開宇的眼裡,老頭朝小姑娘搖了搖頭,小姑娘則對老頭點了點頭,緊接著二人就並肩出了門。

老頭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這個太過意氣用事,整個一愣頭青,不能要,咱的事是要暗處進行的,這樣的人一定會按耐不住性子,自己跳出去的。”

小姑娘也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看出來了,不用你重複,其實要我說那個殺手倒是不錯,他能做殺手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只可惜卻死了。”

石開宇並不知道這二人談論的是什麼,不光他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但是看著二人說話的語氣應該是早就認識的,但是剛才廝殺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交流,更沒有相互幫助過。

這說明什麼?這直接說明了他們二人都有自信,直到對方一定能活下來。

看著二人快要消失的背影,其餘三人都覺得沒有招惹這兩個色真是最明智的事。

雲閣之所以叫雲閣,就是因為這裡長年雲霧繚繞。

雲霧本事水汽,這就導致垂下的鐵鏈上都是細小水第,這就自然而然的增加了攀登的難度。

可是對於樊禹雨洛來說,有沒有鐵鏈都一樣,更何況是小小的水滴呢。

雲霧對於雨洛來說十分熟悉,等觀沙境以後就可以騰雲駕霧了,而雨洛更是從小在雲霧里長大的。

二人下的很快,這一幕要是被普通人看見恐怕都會以為是有兩個人從頂上摔了下來。

峰下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鎮子,鎮子依峰而建,正好把這座孤峰圍了起來。

眼看從上面“飛”下來了兩個人,峰腳下的百姓早已經見怪不怪,自顧自的照看自己的生意。

雨洛一看見路邊擺的小攤就走不動路了。

什麼鹽水西瓜子,糖炒栗子,棗紅切糕,蜜餞梨乾全都得嚐嚐。

看雨洛吃的這麼香,樊禹自然也忍不住嚐了嚐,別說這甜的鹹的摻在一起吃還真別有滋味。

樊禹其實不是個看中口腹之慾的人,只是人家這麼吃自己也不能幹看著啊。

吃的心滿意足,又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之後,二人就回到了昨天定好的客棧裡。

其實這個石開宇本不在名單裡,只是來到附近後聽過他的名字,所以就想看看他是怎麼樣的人。

原本他包括樊禹二人,也都並不在螃蟹令的名單裡,這三個令牌只不過是樊禹從別人手中偷來的,然後又冒充螃蟹給石開宇送了過去。

像石開宇這樣的初生牛犢,做多的就是一顆敢打敢拼不服輸的心,這在其他行業自然是好事,但是對於暗處的活動,卻是一個致命傷,於是樊禹才想要用這件事來試探一下他。

如果原本這次石開宇隱忍了下來,沒有意氣用事,那麼樊禹就會出手結果了螃蟹,把他救下來,再跟他談談有沒有興趣拯救一下世界。

當然那名殺手也不是樊禹安排的,樊禹也完全沒有想到石開宇竟然真的能殺了螃蟹。

螃蟹的武功比石開宇高了不止一籌,如果不是之前有個殺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也讓他自以為鎮住了眾人,而放鬆了警惕,那麼無論石開宇怎麼折騰也殺不死螃蟹的。

坐在椅子上,等待茶水泡開的樊禹突然皺起了眉頭,對著雨洛開口道:“不對,不對。”

雨洛嗑開一枚鹽水西瓜子問道:“哪不對?”

樊禹盯著雨洛說道:“我們都大意了,你仔細想想,石開宇一開始的時候,是什麼表現?不急不躁,只在邊緣冷不丁的在人背後下黑手。

可是最後呢,偷襲螃蟹,這完全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做法,這與他一開始的性格不一樣啊。”

雨洛卻反駁道:“沒有啊,這麼做才是對的吧,如果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螃蟹的話,那他自然保證自己可以活到最後,還需要殘存實力。

那麼如此做法,正是最明智的做法。

不與敵人正面交鋒,東躲西藏的來回竄,偶爾下下黑手,這樣不光可以儲存實力,還可以讓人輕視他,認為他本身沒有實力與其他人正面過招,更可以隱藏自己的手段讓人看不出自己使的是什麼武功。

直到最後一刻,殺手幫他讓螃蟹露出破綻,再抓住時機給了他最後一擊,這很正常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