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行走的仙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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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早晨一直忙活到中午,再三確認沒有遺落的肉塊後,這才由兩名捕快押回衙門,給已經在衙門等了一上午的幾位大夫看看。

屍體走後,這裡就空了出來,袁縣令大手一揮:“挖。”

剩下的六七個捕快趕緊揮舞鋤頭,開始深挖,本以為一直到天黑都挖到頭,可沒想到一鎬頭下去,竟然立馬就挖到東西了。

兩位頭頭和趙捕快湊上前去,只看了一眼,除了趙捕快外的其餘兩人直接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趙捕快雖然沒有坐在地上,卻也沒比他們兩個好到哪去,現在他腿都是軟的,根本動彈不了。

手下的小捕快不認識這塊銅牌,可是這三人卻不能不認識,這明顯是鄭國的牌子。

自從鄭國開始實施大一統之後,原來近乎擺在明面上的挽留使正式退居黑暗之處,“挽留使”這個職位,也的的確確變成了單純的國主禁衛軍。

可是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名為“無常觀”的機構,挽留使之前的所有情報工作,全部由這個新成立的無常觀接受。

無常觀不僅僅負責暗地裡的活動,明面上的活動也歸它負責。

那怎麼說,無常觀的一位副觀主也應該是一位明面上的大人物了吧,可他怎麼會死在這裡呢?

區區白熊國怎麼可能承受鄭國的滔天怒火啊。

副觀主的牌子下面還有一塊牌子,上面畫的是五座山峰,山峰下面有幾個看不懂的符號,在場沒有一個認識的,可既然與無常觀副觀主的牌子放在一起,那說明應該也比較重要吧。

挖掘還在繼續,可是三人都沒有心思等著了。

在王捕頭的提議下,三人找了一個酒樓,要了一個雅間,上菜之後打發走了小二,三人一邊喝酒一邊相互安慰分析。

首先開口的是趙捕快,他知道旁邊二人是真被嚇著了,於是趕緊說幾個疑點給二人壓壓驚:“你們沒發現嗎,這個案子裡有幾個疑點。

其一,就是這個副觀主的身份,他有可能是這個屍體的,也有可能是兇手的,更不能排除的是,這個副觀主有可能與這件命案沒有任何關聯,它們只是湊在碰在了一起。

其二,你們最近有聽到鄭國派使臣來了嗎?沒有吧,那就說命這個副觀主來此很可能是隱藏身份前來的,到時候就算鄭國真來要人,那也是我們白熊國有理,因為明面上,他們說的這個副觀主真的沒來啊。

其三,你們不覺得這個牌子出現的地方有點不對勁嗎?如果這個死者真的就是這個副觀主,那麼這塊牌子為什麼沒有被兇手拿走,兇手不會不知道,一旦這塊牌子被我們發現,那我們全國上下一定會全力追查兇手,以此來平息鄭國怒火的。

可是這塊牌子卻沒有被他搜走。”

袁縣令插嘴道:“那有可能是死者趁兇手不備把牌子藏到土裡,兇手沒找到呢。”

趙捕快搖了搖頭:“換了是你你會不去土裡翻一翻嗎,那院子一共就那麼大的地方,怎麼可能想不到他把牌子藏哪了。”

王捕頭說道:”那如果兇手不知道這副觀主的真實身份,他只是單純的殺人呢?”

趙捕快說道:“那這塊牌子就更沒必要進土裡了,現場你們也看了,死者的衣服都被撕碎了,牌子肯定會被兇手看到,可是這塊牌子卻沒有被兇手帶走,而是埋在了地下。”

袁縣令與王捕頭都被趙捕快說服了,於是袁縣令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趙捕快苦澀說道:“我倒寧願我的猜想不對。”

王捕頭在一邊慫恿道:“說說。”

趙捕快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冷不丁的說道:“鄭國,要對咱們動手了。”

袁縣令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叫道:“你怎麼知道。”

趙捕快沒想到袁縣令的反應這麼強烈,趕緊說道:“這是我的猜測,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就算鄭國真的打過來,也不一定就把你從縣令的位置上提下去,看看其他國家不就跟明白了,以前也沒發現你怎麼愛國啊。”

繞是袁縣令的臉皮厚,也禁不住這麼嘲諷連忙尷尬的笑道:“你繼續說,你繼續說。”

趙捕快繼續說道:“你倆仔細想想,這像不像是個栽贓嫁禍的現場。

先出現一個身份不明的死人,然後把一些帶有身份證明的非專屬物品放到他的身邊,這樣一來還有誰能說死者不是副觀主?”

王捕頭接道:“所以鄭國就可以以此為由,向咱們白熊國發難了?”

趙捕快點點頭,說道:“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可能了。”

袁縣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也沒有心思吃飯了,扔下一句:“我要去見知府大人。”

就匆匆離開了酒店。

袁縣令走了,兩個捕快卻沒走,這還剩高大一桌子菜呢,不吃可惜了。

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再怎麼牽連,也牽連不到兩個捕快頭上,所以哥倆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壓力。

話分兩頭,先說袁縣令這邊,從酒樓出來後,回府裡坐上轎子,就直奔知府衙門。

如今天還未黑,知府正高坐公堂。

連著袁縣令來此,也有些差異,連忙詢問。

袁縣令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詳細一講,知府當即拍板,這件事我決定不了,我帶你去找我老師吧。

知府的老師是誰?乃是當朝一品大員賀丘賀尚書。

賀尚書聽完此事後,覺得不管死者是誰,單單那兩塊令牌都足夠令人重視了,於是直接帶著袁縣令進宮面見國主。

別看袁縣令平時同百姓又說有笑的,但是他這個官到底是買來的,連考試都沒經歷過,這冷不丁的就要“殿試”,可千萬別那句話說錯了,當場就被砍了。

今日沒有朝會,國主正在御書房批閱奏章,聽聞賀尚書有要事求見,趕緊宣了進來。

看著他賀尚書身邊還帶著一個人,國主心裡就泛起了嘀咕,怎麼最近有要事的人,都拖家帶口的來呢?

賀尚書連同袁縣令一同跪倒參拜,或者這才知道,這個人原來也是自己手下的官,嗯,其實他那身官服我早就注意到了,絕不是現在才發現的。

事關重大,賀尚書不敢耽擱隱瞞,趕緊讓袁縣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給國主說了一遍,由於緊張害怕,袁縣令甚至把眾人破案的所有過程全都說了一遍,沒有一個字落下。

國主聽了點了點頭,輕飄飄的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賀尚書看國主好像並不重視,連忙一個響頭磕在地上,哀嚎了一聲:“國主!”

袁縣令眼珠子一轉,磕的比賀尚書還響,陛下明察秋毫,定能偵破此案,還老百姓一個公道。”

袁縣令這番話看似是在拍國主的馬屁,其實是在逼國主親自督促此案,畢竟手下的人都說明察秋毫,定能破案了,如果你管都沒管,那叫手底下人怎麼看你。

就連一旁的賀尚書都在心底稱讚這個小縣令,是個會做官的,等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給他升一升。

國主一看這兩個人的架勢就知道不給他們一個交代是不行的,於是說道:“兩位愛卿請起,這件事的影響有多大我心知肚明,只是這裡面另有裡面隱情,我不能告知,況且也不是不查,而是過幾天后我會專門派人破獲此案。”

國主都心平氣和的解釋這麼多了,二人要是在蹬鼻子上臉就屬於自己找死了,於是又拍了幾句馬屁後,二人就告退了。

從御書房出來,又吹了一股冷風,滿身汗水的袁縣令當即就打了一個噴嚏,嗯,看來這幾天自己要告病在家了。

一個下午並沒有挖到地窖,但是足夠衙門裡的幾位名醫得出結論了,他們統一的答案是“西門轅”。

趙捕快和王捕頭都知道西門轅是誰,他是四境公認的四大神醫之末,之首自然是脾氣古怪叄不治。

雖然西門轅是四大神醫中能力最弱的,可是也比普通神醫厲害許多許多。

並且西門轅治療外傷確實獨步天下,所以這種事找他是最適合不過。

此案牽連甚大,稍有不慎就可能要變成破國慘案,所以二人不敢再有所耽擱,趁著天還未黑,趕緊親自去請西門轅。

三夜神駒不是誰都有的,快馬再冬境也禁受不住這嚴寒,索性冬境有一種比普通馬還要高大的駝鹿,馱人奔跑比普通的馬還要快上幾分,最重要的是不論是平滑的冰面,還是鬆軟的雪地,都不會影響它一丁點的速度,它天生就是為冰雪世界而生的。

還好,西門轅就住在最繁華的東城,離這裡只有幾里路,快去快回的話,興許還能睡上幾個時辰。

節日的氣氛還沒完全消散,街道上依然瀰漫著歡快的氛圍,趙捕快看著道路上這些歡聲笑語的行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同時更多的是責任感,畢竟現在可能全國人的身家性命都在自己二人身上了。

二人到西門轅家裡的時候,酉時還餘著一刻,西門轅正同著一家老小在吃飯。

像他這種名醫是絕不會家徒四壁的,治病的雖然很多都是白眼狼,只要與之前正常時候相比,稍有不同,就會不依不饒。

但其餘一小部分還是懂得感恩的,在這一小部分中再有一小部分有些錢財的話,那他們提供的額外報酬,就足夠大夫隨意揮霍了。

王捕頭西門轅不認識,可他卻認識趙捕快,趙捕快為人豪爽,嘴嚴,會辦事,有能力,幾乎沒有缺點,在這東城,只要是有頭有臉的人沒有敢說自己不認識趙捕快的,彷彿只要不認識他,就好像丟了臉一樣。

王捕頭把來意一說,得,那還吃什麼飯啊,看趙捕快面子,披了一件棉襖就走。

王捕頭對面子被下屬搶了,沒有絲毫介意,這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況且就算不滿意又怎麼樣,一旦真給自己的師傅小鞋穿,或許師傅不放在眼裡,可是其他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再說自己的捕頭就是師傅讓給自己的,自己也根本沒有理由去刁難他。

眼看著西門轅就要出門,趙捕快攔住他:“老轅你著什麼急,沒說讓你現在去,你不睡覺我還睡覺呢,今天天剛亮就給我喊起來了,我可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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